符咒就掛在劍上,而那邊胡依依和小黑子打得如火如荼的。水印廣告測試 水印廣告測試
“你有把握麼?”
“要是他不注意的話,可以!”蘇白羽說道。
“好吧,我就把這個東西交給你了。”我對着蘇白羽說。
陽符被我貼在了一塊小石頭上,我現在只能祈禱蘇白羽能夠一擊即中。
“再用點力!看看你能不能殺死我!哈哈哈哈哈!”小黑子極其膨脹的叫喊着。
我看着這個傢伙感覺他除了很變態以外腦子還有點不好使。
“我力氣多得是,看你能抗幾下。”胡依依狠狠的說着。隨後難離被她甩得更厲害了。
這一次小黑子依舊處在一種特別膨脹的狀態中,再一次被難離砸碎了腦袋。
反正他可以無限復活所以他啥都不怕。
就是這個機會!
“扔吧!”我對蘇白羽說道。
“好!”
蘇白羽也不廢話一把飛劍就直勾勾的甩了出去,我一開始以爲蘇白羽扔的這把飛劍是類似於投擲那樣的。但是我看到的時候才發現,這劍好像還受蘇白羽控制似得。這整個就一個精確導彈啊。
本來我們相鄰的就不是很遠。這飛劍可以說是轉瞬即到。飛劍準確無誤的刺到了那副畫上,一開始我還激動了一下,可是這畫像是鋼鐵澆築的一樣,又或者說是這上頭的怨氣實在是太重了,竟然可以將這實體的劍彈了開來。
不過好在我的符咒還是貼了上去。
“別白費力氣了,瞧你的小臉,還挺漂亮的嘛。我給你留個全屍怎麼樣?哈哈哈!”小黑子嘲諷到,胡依依這邊臉都快要氣綠了。
我也不願意跟他多廢話,直接講符咒發動。我手上瞬間多出了一幅畫,正是原本他手上的哪個。
而他的手上緊握着的卻變成了那塊石頭。
“依依我把畫奪過來了,揍他丫的!”我衝着胡依依大喊道。
胡依依朝着我這邊看了過來。看到我手上拿着的畫以後頓時心裏有了底氣。那個囂張的小黑子沒了這幅畫應該就不能無限復活了吧?
胡依依臉上一片怒意。本來十分囂張小黑子瞬間就意識到了這個情況。
“我看你能囂張到什麼時候!”胡依依手持難離,絲毫不拖泥帶水的衝了上去。雖然這個描述不符合一個女生的模樣,但是胡依依在這個時候就是這麼幹的,十分的生猛。
“等等!”小黑子大聲的喊着。
“等你個錘子!”胡依依大聲說道。
隨後一陣不解釋的亂錘。
這個時候胡依依哪裏還會跟他講這麼多的道理,這個時候胡依依早就被憤怒衝昏了頭腦了。
“來來來,你再給我復活一個我看看?”胡依依大聲質問道,這個時候胡依依已經把這個傢伙的腦袋再一次錘爆了。
你還別說,這個傢伙還真的能爬起來,只是速度跟質量不像之前那麼強烈了。
之前有這幅畫的加持,所以這個傢伙幾乎是在一瞬間就復活過來的。
這時候我感覺到一陣噁心,並且有一種特別強烈的恐懼感出現了。我的目光一瞬間就看向了這幅畫。
這是怨氣嗎?
這股怨氣我有些抵抗不住啊,不僅僅是這種感覺,而且還有讓我理解不了的恐懼。
我一下子把這幅畫扔到了地上。
說來也怪,這畫被我扔在地上之後那種感覺在一瞬間就消失了。我不禁改變了對這幅畫的看法,這畫太恐怖了吧?
“饒命!饒命!”小黑子也只是在嘴上厲害。真正跟胡依依打的話他這點本事完全不夠看的。
他也就是在一開始的時候覺得自己可以無限復活,想要把我們耗死在這裏。可是這幅畫一丟他就像泄了氣皮球一樣。
“呦,現在知道求饒了?剛纔幹什麼去了?來,再給我表演一個復活!”胡依依話音剛落,就把小黑子的腦袋又錘爆了。
我看的一陣心驚。
好在難離身上並沒有沾染到小黑子的腦漿,不然我非得噁心壞了不可。
“又起來了?再表演一下。”胡依依咬牙切齒的說道,看胡依依的表情我就知道這個傢伙在一開始的時候給了胡依依多大的刺激。
“饒命啊!”小黑子虛弱的說着。
蘇白羽在剛開始的時候說過,這個小黑子本身就是一團怨氣,所以他在這個時候纔有這種表現。但是隨着胡依依一次次的錘爆他的腦袋,所以他在這個時候的恢復速度也變得越來越緩慢了。
我估摸着照着這個樣子下去過不了多長時間他就會被胡依依徹底的打散。
“你是胡琴手下的人嗎?”我忍不住問蘇白羽。
“我是胡琴大人的手下。”蘇白羽點了點頭。
我在這個時候卻是犯起了難。這該怎麼處理?和胡依依來到這裏的時候就陰差陽錯的捲入這個事件了,我突然感覺到一絲命運的味道,那個快遞小哥爲什麼會給胡依依兩張歡樂谷的門票呢?我百思不得其解。
這裏頭一定有東西,可是我現在一時半會也想不明白,只能等回去再好好想想吧。
那邊胡依依已經將小黑子蹂躪得不能說話了。這個叫小黑子的傢伙剛開始的時候還以爲他有多厲害呢,但是這個時候一看,他也就是一個只會嘴上逞強的傢伙啊?
“差不多就得了,給他一個痛快吧。”我有些看不下去了。
或許是小黑子一次次從地上爬起來的小強精神打動了我。
“我也想給他一個痛快,可是給不了呀,想要打死他只能這樣了呀。”胡依依也很無奈。
“那個啥,你能不能不反抗了,老實去死吧。這樣折騰也救不了你啊。”我忍不住說。
我沒有聽到這個傢伙說話,只是我看到了他的那種怨毒的眼神。
這下子給我嚇了一跳,他怎麼還瞪我呢?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胡依依再一次把他錘爆的時候卻發生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倒地的小黑子沒有再起來。而是化爲了一股肉眼可見的怨氣,好像再朝着一個方向飄散過去。
“這傢伙是死了嗎?”我無奈的說着。
“不對勁!”胡依依面色突然凝重了起來。
雖然這顧怨氣消散的看不到了,但是在這一瞬間我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壓力以及恐懼感。這好像是一種極其強大的怨氣一般。
“臥槽!這是什麼東西?”我驚訝的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