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依依這樣說,讓我沒有任何可以反駁的話,好吧,我承認關係是有些複雜,但是再亂的關係也總有理得清的一天吧?
窗外面的天空已經完全亮了,我跟胡依依又聊了聊其他東西。我折騰了一晚上,又是蟲王又是鬼王的,現在的我估計躺下就能睡着。
胡依依既然那麼精神我也就不去管她了,她愛怎麼樣怎麼樣吧。
我在沙發上蓋上毯子,沒一會的功夫就睡着了。
等我渾身痠疼的醒來時,時間已經到了下午,起來隨便喫了點東西。
揉着睜不開的雙眼,迷迷糊糊的敲開了胡依依的門。
“我靠?你這是幹啥呢?”我一進門就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胡依依整的這個東西完全就像是電視劇中重案組乾的事情一樣。
也不知道胡依依從哪裏弄來的一塊小黑板,我估計在我睡着的時候她就是去幹這個事情去了。我看着小黑板上密密麻麻的紅線讓我一陣頭大,而且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畫點人物關係圖啊。好亂!”胡依依皺着眉頭,也不知道她在房間裏到底分析了多久。
我走了進去看着她畫出來的那個所謂的人物關係圖,一種眼暈的感覺籠罩着我的身體,讓我實在找不到一種可以脫身的方法。
“你整了多久?”我終於忍不住了。
“你睡着我就開始整了,一開始我只是覺得我想的比較複雜,但是我畫出來之後就老往一些偏的地方想,所以一來二去的就畫了這麼多東西。”胡依依聳了聳肩。
“得你畫吧,好不容易歇一陣子,我再去睡會兒。”我伸了個懶腰。
“哎,等等,你先別睡。剛纔杜峯可是打電話了啊,要排練,你自己可想好了。”胡依依在這時候跟我說了這樣一句話,你還真別說,這一下給我整蒙了。
“不是都差不多了麼?怎麼還叫?太沒有人權了吧?”我在這裏說的就是話劇演出的那個事情,之前排練的那麼多次,本來已經可以了,但是我不知道杜峯爲什麼還要這麼做。難道他還是不放心麼?
“去看看也好,咱們不是還不知道那個鬼王一直要待在杜峯哪裏麼?”胡依依說。
我仔細一琢磨,是這樣沒錯。
“我給杜峯迴個電話吧。”我說道。
胡依依點了點頭。
我拿着電話去了門外,給杜峯打了一個電話。
約定是在下午的時候。
我這一覺雖然睡得挺爽的,但是卻也沒有睡多長時間。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心理作用,我自從在地府中回來以後我睡覺的時間就變得很少了,不是很缺覺。
“你喫過東西了麼?”我問。
胡依依看了我一眼。
“喫了呀。”胡依依說。
好吧,這傢伙喫的啥?
在這裏重點說明一下,胡依依這傢伙也不知道她的零食都藏在哪裏,在她的房間裏我沒有見到過零食的影子。零食袋子除外
“我覺得我再研究一會吧。”胡依依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說。
行吧,你想幹啥都行。
等到下午的時候我們已經出門了。
再次來到了那個比較熟悉的排練室。
胡依依在我旁邊站着,
沒什麼好說的,一如既往的進行着排練。
排練到後半段的時候胡依依竟然碰了碰我的腰。
“幹啥?”我問。
“你看見杜峯了麼。”胡依依神祕兮兮的對我說。
我愣了愣,什麼鬼玩意兒。杜峯不就在哪裏麼。
現在正處於休息的時間,我們兩個人正坐在一塊。
“不就在哪兒麼。”我指了指。
胡依依搖了搖頭。
“你再看。”胡依依說。
我不知道胡依依是什麼意思,但我還是往胡依依指向的那個位置看了過去。
“怎麼了?”我問。
“你還沒有看出來?”胡依依問我。
“看出什麼來?”我問。
“你有沒有注意到杜峯的影子和別人的影子有什麼不同?”胡依依問我。
“影子?”我趁着這個功夫看了一眼。
這一眼讓我大喫一驚。
杜峯的影子也太奇怪了點吧?
怎麼,這麼淡?
同樣處在排練室的燈光下,別人的影子看起來那麼濃,但是杜峯的影子怎麼看起來那麼淡?
之前杜峯的影子不是一個女鬼的影子嗎?那個時候我以爲只要把那個鬼王從他身邊逼走就再沒有什麼了。
但是我萬萬沒想到的就是現在這種情況了。
“這什麼鬼?”我小聲的說道。
這時候排練室裏的人還有不少,所以我們兩個人想要說話的話還是要注意一點的。
胡依依在看了我一眼,“之前我就一直疑惑那個鬼王爲什麼非要跟着杜峯,在這個時候我總算是明白了。”胡依依說道。
胡依依沒有任何的情緒,就好像在敘述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樣。
“爲什麼?”我問。
“看見杜峯的影子了嗎?那個就是原因。”胡依依說。
我心裏沒胡依依那麼多的彎彎繞,我還是喜歡聽簡單直白的東西。
胡依依生氣的點了下我的腦袋。
“你有沒有想過爲什麼我們一般人的影子都是那麼濃,反而是杜峯的影子變得那麼淡了?”胡依依問我。
“額,最開始的時候杜峯身上的影子不是那個鬼王嗎?難不成是因爲鬼王一直在他身體裏的原因?所以這才導致了這個事件的發生?”我問。
“對了一半吧。那個鬼王,我說她就是個影子,你還記得這句話吧?”胡依依神祕兮兮的問我。
“你幹嘛這麼神祕兮兮的?我記得啊,怎麼了?”我問。
“記得就好,我推測,杜峯的影子應該是被那個鬼王喫掉了一部分,所以看上去才那麼淡。”胡依依說。
我明顯的停頓了一下。
“啥玩意?影子!那個鬼王就這樣給喫了?”我皺着眉頭問。
胡依依莫名其妙的嘆了一口氣,“我現在懷疑你是不是根本就沒記住我那句話。這鬼王既然本身就是一個影子,那她會喫影子有什麼稀奇古怪的?”
我愣了愣,話是這樣沒錯,但是這性子喫掉有什麼用呢?再說了,我上物理課的時候就記住了這點東西,這要是讓我物理老師知道的話還指不定怎麼嘲諷我呢。
“你以爲影子就那麼簡單?說這影子人類的第二魂魄也不是不可以。”胡依依說。
“啥?影子還有這種地位呢!”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