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之後又跟我說了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但是我在這個時候卻是根本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我之前就在一直強調一個問題,那就是信息掌握不夠的情況下很難判斷出別人在說些什麼,可能我現在這個時候就是處於這個狀態之中吧。
到目前爲止除了老頭子跟胡依依對我說過一些有價值的東西以外,其他人不論跟我說什麼東西都是點到爲止,就跟謙謙君子一樣。
我激動的聽半天但是啥東西都聽不出來。
獸跟我訴了一大堆苦之後就消失不見了。不知道爲啥我聽他說了一堆東西之後我自己的心情反而不好了。
到了差不多晚上的時候胡依依纔回來,只不過她回來的時候帶了一個特別大的箱子。
具體怎麼說呢,這箱子就體型來說也就比胡依依小一些,都不知道她是怎麼把那個箱子給弄回來的。
“你這是?拿的啥玩意兒?”我疑惑的問。
胡依依喘了一口氣,然後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後喝了下去。
“我的道具呀!”胡依依說的很自然。
“什麼道具?”我有些疑惑,要是說演話劇的道具的話這個時候就發到演員手裏是不是有點太早了?而且我自己也是演員呀,但是我怎麼就沒有接到這些道具呢?
“演話劇用的。”胡依依說的很自然。
但是我這個時候卻是想起了小學時經常和同學們拌嘴的時候說的話來了。
說謊都不打草稿。
“你別騙我了。”這個時候除非是杜峯腦袋被驢給踢了,不然他是不可能把道具交給胡依依的。
“你怎麼知道我是騙你的?真的是那天要用的道具,只不過不是杜峯給我的。”胡依依感覺很累的一樣。
她躺在了沙發上,看上去特別的累。而且在這個時候她也不說話了。
“那是什麼東西?”我問。
但是這個時候胡依依卻是閉目養神,根本就不把我說的話當成一回事。
這時候我走到了箱子旁邊,我摸了摸箱子,並且嘗試着提了一下。
但是這一下我才發現這個箱子要比我想象中的重啊。
“這箱子怎麼這麼沉?裏面到底裝着什麼東西呢?”我又問了一句。
“跟你說是道具啊。”胡依依閉着眼睛說。
“我打開了啊!”我總感覺這箱子裏頭像是藏着什麼東西一樣,而且這東西還是跟我有不小關係的東西。
“打開吧。”胡依依突然睜開了眼睛,趴在沙發上用眼睛瞅着我說道。
我不信邪的打開了這個箱子。
“啥東西呀這是?”當我打開箱子的時候才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這箱子裏面裝着的東西竟然不是我想象的那些,而是一堆石頭。
“就是你看到的那樣啊。”胡依依對我吐了一口舌頭。
“還真的是石頭啊?你要這些東西有什麼用?”我十分納悶的問道。
“我要這些東西自然是有我的用處啊。再說了,這些東西可不是普通的石頭。”胡依依說。
“那是啥石頭?”我看着這一箱子石頭不管怎麼看都看不出個所以然來。就這種石頭隨便到一些野地裏去找都能找出一大堆來。
“對付鬼王的石頭。”胡依依說。
我沉默了一會。
“你真的確定那個鬼王在演出當天會出現?”我不解的問道。
“百分之百會出現。我要是說我之前想的東西都是我的猜測的話那現在的這些東西全都是我掌握了相關證據之後才得出來的。偷偷的告訴你一個祕密哦,這個鬼王可不是普通的鬼王!”胡依依說。
我稍微愣了愣,隨後像是反應過什麼東西來的一樣。
“她是不是普通的鬼王跟我有啥關係,反正我也沒見過真的鬼王。”我說。
胡依依狠狠的白了我一眼。
“我發現你聊天也特別容易把天給聊死你知道嗎?”胡依依說道。
嘿!這個傢伙還把這句話用到我的身上了。
“你才容易把天聊死呢。”我特別無奈的說。
“我快累死了。你竟然連晚飯都沒有做好。”胡依依鼓起了嘴,看樣子似乎是有一些小情緒在她的身體裏。
“做個晚飯還不是手到擒來?”我說。
“那你還不去做?”胡依依瞪了我一眼。
我的人權什麼的在胡依依的眼裏就好像不存在的一樣,“這箱子石頭你要放到哪裏?總不可能就這麼直勾勾的放在這裏吧?多佔地方啊?”我問。
“你不是睡在沙發上麼,這些石頭跟你睡覺有什麼關係?又不會妨礙到你睡覺,對不對?”胡依依的歪理似乎又佔據了上風,弄得我在這個時候都不知道該胡依依說些什麼東西好了。
“行,你厲害。”我在這種情況下算是啥都說不出來了,畢竟人家租的房子,在房子裏放些什麼東西完完全全就是人家的自由。
“你哪兒去?”胡依依看我站起了身就順便問了我一句。
“給你做飯去!我還能去哪兒?”我說。
胡依依的臉色瞬間就變了,不是變壞,而是有些變好了。
這傢伙的變臉速度就跟翻書一樣。
“紅燒肉做的多一點。”胡依依微笑着說。
“紅燒肉?你真是想一天三頓喫紅燒肉呀你。”我嘟囔了一句。
胡依依聽到了這句話,但是這個時候的她好像並沒有任何跟我鬥嘴的意思。
而是很燦爛的跟我笑了笑。
在我走進廚房的那一瞬間,胡依依走到了那一堆石頭旁邊,開始研究了起來。
在廚房的我都看到了胡依依這邊飛散的粉光。這讓我十分的好奇,這個傢伙在這裏究竟是在做什麼呢。
說真的胡依依的攻擊手段有一大部分是這些粉光,但是這些粉光的具體作用到現在我都沒有感覺出來。
但是看着滿屋子橫飛的粉光,就算是我再不懂事也應該知道這個傢伙在做些什麼了。
要是說胡依依拿回來的這些石頭是她的道具的話,胡依依此刻像是在給這些石頭充能一樣,不知道爲什麼我在這時候產生了這個想法。
胡依依跟我喫完了這一頓飯在桌子上我還是問了一嘴這些石頭的事情,但是胡依依還是什麼都沒說。
“你那個分身怎麼樣了?”我想起了之前胡依依整出來的那個分身。
好像被那個鬼王抓走之後就再也沒有音訊了。
“你就等着瞧好吧。”胡依依嘴裏塞了不少的米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