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叔我腦袋快要炸了。”我說。
婉憐眉頭一皺,似乎充滿了一種不可違抗的威嚴。
“區區這種小事都駕馭不住?真是丟人。”婉憐說。
我聽到這裏的時候簡直連肺都要氣炸了。你可真是我的好師叔啊,我可是被人追殺啊,這種日子我又沒有過過,我哪裏能受得了這種生活啊。
“師叔,你要不趕緊教我點東西吧。我那個未謀面的師傅沒有教給我多少東西啊。這樣下去我怕你會失去我這個師侄。”我無奈的說道。
我會的這點東西好像並不能阻擋那些魔來殺我。以後我總得生活吧?難不成我睡覺的時候也得時刻防備着?萬一這些魔在我睡覺的時候給我抹了脖子怎麼辦?
“師門道法最忌諱急躁,你這樣的心態我沒辦法教。”婉憐說。
“不急躁不急躁。師叔你隨便教我一些就好了。”我連忙說道。
婉憐不知爲何嘆了一口氣,但是聲音並不大。
“你莫要說你師父沒有教你多少東西,書上的內容你學會了多少?”婉憐說道。
我有些羞愧的低下了頭,我感覺自己掌握的差不多之後就沒有把那本古書當成一回事了。所以這才導致那些古書上的一些內容我沒有真正的掌握。別的不說,古書上的那麼多陣法我就沒有掌握完全。
這麼一說我那個未謀面的師傅教了我不少東西反而是我沒有好好的去學嗎?
“並沒有掌握多少。”我不好意思的說。
“算了,那些東西對於這些魔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你的思想應該並沒有那麼迂腐,所以我教給你的一些東西可能看上去並不是正派的東西,但是隻要能起到作用就好。”婉憐先給我打了一劑預防針。
這時候還有什麼好說的,我肯定是欣然接受啊。啥叫正派啊,電視上得到的經驗教訓還少嗎?那些看上去是正派的人有多少是齷齪的?反派的那些人也不一定全部都是邪惡的。
這個想法我僅僅只是在自己心裏想了想,但是之前的時候我已經說出了自己對於力量的看法,所以婉憐不管教我什麼我都能接受。
他大爺的,只要能對付那些想要殺了我的東西。
“行,師叔。你是我師叔,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纔沒有那麼矯情呢。”我說道。
婉憐點了點頭,“嗯,你要有這種想法就好。”婉憐說。
“那師叔,這,怎麼教啊?”我尷尬的說。
之前的時候我學那些東西完全是因爲身邊有一個胡依依,這種正是授課的方法我還沒有見識過呢。
“我當師叔的還有擔心你這個當師侄的有什麼好擔心的?”婉憐說。
我嘆了一口氣。這不是誰是師叔誰是師侄的事情。我總覺得這種東西應該是很神聖的。總得隆重的搞一個儀式纔好吧?
“今天我沒有準備那些東西,所以今天就先教你一個最簡單的東西吧。”婉憐說。
婉憐這就是要打算教我東西了,我這麼一想還是略微有些興奮的。但是婉憐到底要教我什麼呢?
“師叔,我明白,做什麼事情都得先打好基礎。”我說。
“嗯。那我就教你一些御物的方法吧。”婉憐說。
我一愣,當我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我的腦海中頓時就浮現出了一種叫做御劍飛行的東西。
我靠,這東西不是那些傳說中劍仙纔會的東西嗎?而且剛纔的時候婉憐還說了這事最簡單的東西。
那麼複雜的東西是什麼?
“你在想些什麼?”婉憐看到我的表情之詢問道我。
“師叔啊,這御物到後面是不是可以御劍飛行啊?”我問道。
這時候我也不隱瞞了。
婉憐一聽先是愣了愣,隨後說道,!“誰跟你說御物就是御劍飛行了?”婉憐說道。
“啊?不可以嗎?”我的心頓時就跌倒了谷底。剛纔我聽到她說這個東西的時候我是非常興奮的。想到剛開始的時候和老頭認識的時候他一口一個道友的叫着我。
這時候要是我真的學會這些東西了,那可不就真的變成修道者了嗎?
“不是不行,而且幾乎沒有人做到。不要被那些傳說給迷惑了。”婉憐說。
額,好吧。雖然傳說是傳說,但是這也太……
“那師叔說的御物是?”我開口詢問道。
“按照字面意思理解就好了。”婉憐說道。
雖然不一定能御劍飛行,但是按照那個意思來理解的話也未嘗不可。我這麼想到。
御物,就是駕御萬物的意思嗎?
我在心裏想到。
“你的法器何在?”婉憐問我。
我的法器?難離從剛纔的時候就落到了地上。我竟然沒有在第一時間去拿起來,真是該死!
難離就在地上,但是之前的時候不是有一番打鬥嘛,所以我也沒有去注意,但是下一次的時候可不能這樣了,我在心裏安慰着自己。
我將難離拾了起來。
“在這裏。”我起來放到了婉憐眼前。
不知道爲何,我好像發現婉憐在看到難離的時候眉頭皺了皺。但是僅僅只有一瞬間,並沒有多長時間。如果不是我細心我都懷疑是我自己看錯了。
“你能在一邊操控它嗎?”婉憐說道。
我回想起了之前婉憐控制那些符咒的模樣。那種就連御物吧?
難離雖然有靈性,就好比之前的時候主動出來救我的那個表現。但是這畢竟不是自己開操控的。
“不能。”我很誠實的說。
“你試試。”婉憐有些不負責任的說。
我聽到婉憐說這句話的時候就有些懵了,啥叫我試試吧?我這不是什麼都不會嗎?難不成這樣的情況下都可以試?
“師叔,你就別難爲我了。好不好?我這什麼都不會啊。”我說。
婉憐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你會畫符咒嗎?既然你會畫符咒那這御物也並沒有多難。”婉憐說。
“不是御物嗎?怎麼又跟符咒扯上關係了?”我十分的不解。但是在婉憐這邊好像是十分正常的情況一樣。
“你畫符咒的方法就可以運用到這上面。符咒需要陽氣的配合。御物也是這個道理,需要通過陽氣來御物。你只要把世間萬物當成黃紙,你自身的陽氣當做硃砂就好。”婉憐說。
這下子,別看婉憐說的容易,但是這要做起來可真的很難了。
怎麼才能把世間萬物當成是黃紙啊。我哪兒有那種想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