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一衆長生高手都不知道選誰的時候,蕭槐邁了兩步對着張三丰笑了笑,回頭怪異的看着東靈,不過東靈畢竟是長生高手,也不在乎被蕭槐痛扁之事,“蕭小兄弟心中有人選?”東靈以爲是張三丰等長生高手眼界太高,看不上嵩山的人才,這才問蕭槐這個後起之秀。
蕭槐略微沉吟了片刻,隨後便抬起了頭,往楊過那裏看去,“依我看,神鵰俠,楊大哥絕對可以勝任嵩山掌門!”十三太保瞪着蕭槐,卻是心裏都有些火了,心說蕭槐啊蕭槐,我們爭得好好的,你推個外人進來是什麼意思?這不是明搶麼?心裏不服,但是依然不敢表現。
東靈道長也是楞了一下,隨即回頭看向神鵰俠楊過,心裏暗暗想着,令狐沖是恆山的掌門,華山的甯中則也是令狐沖庇護,如果這楊過擔任嵩山的掌門,那獨孤求敗就是一個人罩着三個門派,任你獨孤求敗如何強橫,也不敢說自己罩着三個距離如此之遠的山門啊!
想到這裏東靈道長突然靈機一動,丐幫的史忘,武當的張三丰,少林的掃地僧,這三人已經有門派庇護,自然是不能用他們,於奠與自己也分管衡山泰山,閒着的長生高手就是越女阿青了啊!但越女阿青是一介女流,武功自然是不必說,嵩山掌門,卻是不好說。
東靈道長不可能不知道,越女阿青可不是好惹的善茬,就嵩山那些個貨,膽敢有半點的不敬,越女阿青的劍定然就要抹了費彬等人的脖子,況且阿青年紀尚小,還沒有分辨是非的能力,若是嵩山的那羣混蛋給阿青吹吹風,說不定阿青這狠人會辦出什麼恐怖的事!
正想着,東靈一回頭,就看見和阿青有說有笑的蕭槐,彷彿是想到了什麼,嵩山派掌門這個位置是一個燙手的山芋,不說別的,就是左冷禪留下的這些老班底就夠蕭槐喝一壺,東靈嘿嘿一笑,“我看啊,楊兄弟做了這麼多年遊俠,恐怕也不喜歡被束縛。”
說到這裏楊過竟還點了點頭,隨後東靈就繼續說了,“我提議,讓蕭兄弟擔任嵩山的掌門如何?”這一句話下來,嵩山十三太保像被雷劈了一樣,東靈竟然想要蕭槐做嵩山的掌門!蕭槐能懂什麼?他進江湖纔多久?陸柏與費彬卜沉等人臉色都沉了下來,陰陰的看着蕭槐。
蕭槐的頭也抬起來了,正好久撞見陸柏等人不善的眼神,蕭槐也笑了,嘿,我還沒答應呢,你們就開始針對我了?今天這個掌門我還非當不可了!不管陸柏等人能殺人的眼神,邁出兩步朝着東靈道長等人一點頭,“既然要我指導一下嵩山派的武功,那我也勉爲其難答應了吧。”
東靈道長聽完眼皮都要翻到天上去了,還...還勉爲其難?這可是嵩山派的掌門啊!多少人想搶都搶不到的!東靈道長隨即看了看獨孤求敗等人,掃地老僧默默的點了點頭,這屬於支持蕭槐做嵩山的掌門,張三丰哈哈一笑,手裏的浮塵一抖,“蕭小兄弟武學不凡,人品也是人上之姿,老道我自然是支持的。”嵩山十三太保心一點一點的涼了下來,史忘自然也沒反對,獨孤求敗劍眉一挑,“哼哼,能壓着我獨孤求敗打的,這麼多年也只有這麼一個人了。”
獨孤求敗說這句話的時候是一邊苦笑一邊說的,顯然是想到了那天蕭槐獨自一人壓制着他們五個打的樣子,此刻東靈道長自然心裏有譜了,有近乎五個長生高手同意讓蕭槐做嵩山掌門,即便十三太保再大的膽子也不敢忤逆這幾位祖宗的話啊,也只好悶悶的不做聲。
蕭槐從嗓子眼裏吭出一聲冷哼,也是緩緩的踱了過來,越女阿青的意思自然不言而喻,就這麼跟在蕭槐的身後,嵩山十三太保或緊鎖眉頭,或閉着眼睛,顯而易見,這十三太保都不是十分待見蕭槐,不只是不待見,是非常牴觸蕭槐這個信任的嵩山掌門。
令狐沖與天門道長走了過來,蕭槐對着令狐沖點了點頭,雖說是一輩的高手,但蕭槐顯然成名要比令狐沖早,蕭槐這所謂的弒師之人如今也沒人提了,這些年蕭槐行走江湖也是俠名大震,可以說江湖上名聲最響的年輕高手就是蕭槐了,令狐沖也自然知曉。
在蕭槐眼裏,令狐沖也絕對是排得上一號的高手,在蕭槐這一輩高手中,令狐沖爲人最爲灑脫,這等心境,就不是一般高手能模仿得了的,楊過雖說也是名震一時,但也算是半生悽苦,苦中作樂的心境自然不如令狐沖笑傲江湖來的瀟灑,不過二人都非凡物!
“令狐掌門,哈哈,我嵩山派要請令狐掌門多照顧啦!”令狐沖給蕭槐的印象不錯,蕭槐說話也隨意起來,令狐沖乃是性情中人,擺了擺手對着蕭槐一笑,“蕭掌門嚴重啦,哈哈”令狐沖嘿嘿一笑,顯然是一副不羈的神色,這便是令狐沖的性子,誰也改變不了。
蕭槐附和一笑,隨後回頭對着天門道長一抱拳,天門道長爲人剛烈,也是莫大那一輩爲數不多的高手,不過自然比不過左冷禪嶽不羣等人,所以名聲也不是那麼顯赫,但天門道長這人比較犟,認死理,表情顯然有些不正常,也不還禮,就那麼看着蕭槐。
弒師之徒的罵名雖說已經許久無人提起,但天門道長看着蕭槐就想起了當年鬧的沸沸揚揚的事情,面色也是一陣變化,“蕭掌門,當年無離老掌門李商陽一事,真不是你做的?”很難想到,蕭槐這樣一個青年才俊竟然是一個弒師之徒,此刻天門道長也有些疑惑了。
說到這事蕭槐臉色變了變,隨後朗聲喊了一句,“諸位,今日江湖中有頭有臉的人物都在,我蕭槐在此也要澄清一下恩師李商陽之事,恩師之死,絕不是我蕭槐所爲,若有人看見是我蕭槐親手殺死恩師,就站住來,若是我蕭槐弒師,我今日自裁於此!”(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