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羣“討說法”的人走後,麗莎一直沒有離開李黎的府邸,在此期間,麗莎找過李常勝和嬌嬌二人,告誡二人一些話,在此之前,燕丞相親自到來,麗莎三人商議好了對策。儘管,麗莎已經給過這些人教訓,但是這些人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所以麗莎和燕嬌嬌的爺爺燕子陳一直在李黎的府邸等待着麻煩的到來。
果不其然,就在臨近傍晚的時候,皇宮來人,召幾人覲見,當然了李常勝和燕嬌嬌也不例外。
宏偉的大殿依然莊嚴肅穆,皇氣凌然。麗莎等人來到的時候,帝國皇帝和狄春海,以及被麗莎打傷的那些“討說法的人”早已等候在此,狄春海正言辭鑿鑿的訴說着麗莎的“惡行”,甚至還牽扯到了麗莎的父親。
“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我剛一道來,就聽到你在皇帝舅舅面前嚼舌根,我看你皮癢了不是?用不用我給你撓撓啊?”麗莎還未進殿,聲音已經傳到了大殿之上。
“陛下,您看,這...這簡直是太目無尊禮法紀了,如此惡女,比起鄉下惡婦都過之而無不及,簡直...簡直,請恕微臣怒極失禮之罪!”麗莎這話,使得威嚴的帝國皇帝,臉部都抽搐了幾下,狄春海更是差點暴起,臉色鐵青。
“麗莎參見皇帝舅舅。“微臣燕子陳叩見陛下!”“圍成李黎,叩見陛下!”...麗莎等被喧進大殿後一同對皇帝行禮。
“咦?舅舅,你怎麼好像又年輕了?真帥!”麗莎對皇帝叩拜了大禮,抬起頭來的時候,瞬間變成了乖乖女,調皮的對皇帝說道。
麗莎極度反差的話語,令堂堂玄雀帝國的皇帝都始料不及,不過只是一瞬間的錯愕,便瞬間恢復了威嚴。
“你這丫頭!”皇帝面帶微微的笑意,對着麗莎一臉和善的說了句,見此,狄春海瞬間臉色更加難看了。
“丫頭,你闖禍了知道嗎?”臉色一改,皇帝對着麗莎一臉威嚴的說道。
“嗚嗚...”麗莎的眼淚瞬間嘩啦啦的流了下來。
“李黎你說!”令大家沒有想到的是,身爲堂堂帝國的伯爵,在大殿上哭泣,帝國皇帝居然沒有訓斥,而是轉問起另外的人。
“這是皇帝陛下寵愛這個外甥女嗎?”當然不是了,麗莎能夠感覺得到,她這位皇帝舅舅絕對不是處於單向的寵愛她,一定有着一些目的。
自從來到帝都以後,麗莎就有這種莫名的感覺,所以纔會在面對此事的時候如此囂張,麗莎只是想以此初幾一下這位皇帝舅舅的底線,由此來判斷這位皇帝舅舅對她所圖目的的大小。此刻看來,這位皇帝舅舅很重於與麗莎現在的關係,圖謀肯定不小。
李黎一五一十的將事情的經過說一遍,在李黎退下後,狄春海立刻反駁道:“哼!陛下明鑑,身爲當朝禁軍總統領之子,爲了一名下賤的丫頭居然將十數位我帝國之青年棟樑打成重傷,可見李黎多麼的不將我帝國知未來放在眼裏。”
聽了狄春海的話,李黎幾乎就要暴起,身爲一名血腥軍人,被人按了一項如此之罪,怎麼會不暴怒呢?不過就在李黎剛要有所舉動的時候,麗莎卻攔住了他。
“狄大公爵是吧?你剛纔說的話,是否有些太不符合您高貴的身份呢?”麗莎站出來對着狄春海質問道。
“哼!羅伯爵,我說的話哪裏不對了嗎?難道你認爲我們帝國的各大官員、貴族之後並非我帝國未來之棟樑,也就是說,你說我們帝國的各大貴族官員並非有真才實幹,也就是說皇帝陛下沒有伯樂之才嗎?”
不得不說狄春海話語之犀利,不過麗莎卻很是不以爲然,輕笑一聲的說道:“好大的帽子啊?我可擔待不起,我當然不會說我帝國之官員,更不會說,我的舅舅。不過,我帝國疆土之廣闊,人才之濟濟,難免有些蛀蟲的存在。”
“哼!即便如此,也不能由你羅伯爵管教吧!”羅春海怒視着麗莎,說道。
“這帝國是陛下的帝國,不知狄大公爵可否承認?”麗莎反問了一句。
“帝國當然是吾皇之帝國!”狄春還對這皇帝拱了拱手,說道。
“那就好了,別說是他們這些紈絝子弟了,就是你狄大公爵,如果敢做出有辱帝國,做帝國蛀蟲的事,我也照打不誤,並且一定會打得你生活不能自理!”
“囂張!太囂張了你!氣煞老夫了,求陛下爲老夫做主!”狄春海一個大叩首,跪在皇帝面前。
“不服是吧!別說是你了,就是你爹!你爺爺!也是一樣!”面對當朝的皇,大殿之上,麗莎依然囂張至極。
“你...你...你...”見皇帝絲毫不作表示,狄春海氣得說不出話來,只是一個勁兒的指着麗莎。
“你什麼你?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皇帝舅舅的親外甥女,要是有誰想禍害我舅舅的帝國,難道我不該管嗎?”
“你...你這是大逆不道,居心叵測,有謀朝篡位之心,皇帝陛下的帝國,必須有陛下管,哪裏有你指手畫腳了。”又是一頂大帽子砸到麗莎的頭上。
“老東西,給臉不要臉是吧!照你這麼說,帝國就不要有官員了,還是你狄大公爵,根本不會爲我舅舅分憂,要你何用!”
麗莎本來是要開罵的,甚至已經做好了動手的打算,可是,就在這時候,皇帝怒喝道:“夠了!”二人立刻各自退會了自己的位置。
“陛下,老臣有個不情之請!”就在二人停止爭吵後,一直臉色難看的燕子陳站了出來說道。
“宰相不必多禮,您有話就說。”燕子陳可是兩朝元老,就連當朝皇帝都對其尊重有加。
“我想打人!”燕子陳儘管臉色很是難看,不過,卻依然鎮定自如的說道。
說完,燕子陳轉向狄春海問道:“羅大公爵是吧!請問你怎知道李統領兒子的女友就是一名下賤的野丫頭呢?”
燕子陳對狄春海說話的時候,依然一臉的平靜,不過老奸巨猾的狄春海卻也察覺到了不對。“是老夫失禮了!”
“失禮?我看那丫頭就是下賤的野丫頭,難道不是嗎?”燕子陳雖說依舊一臉的平靜,不過話語卻有些咄咄逼人。
“丞相大人息怒,我只是得知我帝國之棟樑因此女而負重傷,而太過憤怒了。”
“是嗎?我看不是吧!”
“狄春海抬起頭來,對視着燕子身說道:“丞相,我敬你是兩朝元老,才如此以禮相待,你這話是何意?”
“何意?我想打的人就是你。”燕子陳的話音剛落,狄春海已經飛了出去,直接撞上了大殿上一棵柱子,柱子甚至因此出現了幾許裂痕,要知道這大殿之上的每一棵柱子那可是都纂刻着魔法陣,那堅韌程度非比尋常,可見麗莎使出的力量之大。
“噗!”一口鮮血噴出,狄春海立刻色臉蒼白。
“啪!”帝國皇子,一排桌案,整個人站了起來,可是沒等她開始口,麗莎率先叫道:“你個老東西,我代丞相大人打你,免得髒了丞相大人的手,你可知你口中的下賤的野丫頭是丞相大人的親孫女!下次記得嘴巴放乾淨點,不然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狄春海的臉瞬間綠了,皇帝也坐了回去,看來狄春海這一下是白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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