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不知道盤着腿坐了多久,也不知道真氣在體內反反覆覆地走了多少圈,龍天就這樣不知道疲憊地練習着。
忽然,耳朵一直很靈的他,聽到一聲細微的馬叫聲,好像是從蘇幹家的大門口傳過來的。
龍天想,這麼晚了,誰會過來?
也許是蘇幹家的客人吧,別管別人那麼多閒事了,還是練習自己的風行天下要緊。
接着,龍天再次靜下心來,練習風行天下的基本功,運行真氣。
蘇幹家的大廳,大門口,龍天聽到的馬叫聲,是從一匹黑色的駿馬嘴巴裏發出來的,只見一匹毛色黑亮的高頭駿馬,上面坐着一個看上去很是威嚴的官員,官員的臉,在月色下,看的不是很清楚。
當鏡頭慢慢地拉進,這張臉不是別人,而是劉一大將軍的直屬手下,袁威。
袁威跳下馬,後面跟着一支小隊伍,旁邊站在蘇幹開始派出去的家丁,家丁看見袁威跳下馬,立馬說着:“袁長官,裏面請,我家老爺在裏面等您,我馬上進去給您通報。”
說完,手一邊做着動作,一邊領着袁威一幹人,走向蘇幹家豪華的大廳。
家丁先一路小跑,跑進大廳,看見蘇幹正坐在椅子上,和蘇順聊着天,趕緊跑到蘇幹身邊,對着蘇幹說:“老爺,你要請的人,來了,現在就在門口,馬上就要進來了。”
蘇順聞言,很是詫異的看着蘇幹,正看着時,門口一陣爽朗的笑聲傳了過來,“蘇老爺子,你派下人請我過來,不是想找我幫你打通皇城的絲綢市場吧?”
蘇幹聞言趕緊站了起來,笑着對走進來的袁威一拱手,說:“哪裏話,小民只是想請袁長官過來坐坐,聊聊家常,再順帶彙報一些重要的事情。”
隨即叫家丁給就坐於一張寬大柔軟的椅子上的袁威,泡了一杯香茶,對着家丁使了個眼色,隨即都是很懂眼的下去了。
袁威一邊喝着香茶,一邊打量着蘇幹家的大廳,一邊嘖着嘴說:“不愧是宮門城的紡織巨頭啊,你家的大廳,跟皇城的皇宮有得一比啦!”
蘇幹馬上回:“哪裏的話,小民的家,怎麼能跟皇上的皇宮相提並論呢?這不是折煞小民嗎?袁長官你說笑了。”
袁威問:“想問一下蘇大爺,這麼晚了,把我叫我過來,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蘇幹回:“小民請袁長官過來,確實是有重要的事情,這關係着我皇城皇上的統治和民衆的安康。”
袁威一聽,大驚,這麼嚴重?趕緊問着:“蘇大爺請講!”
蘇乾笑着說:“現在這事,不急,我想問一下袁長官,如果有個人,能夠威脅到皇上的統治,動搖他的江山,那這個人,你覺得重要嗎?”
袁威一聽,這可了得了,能威脅到皇上的統治,那這個人,一定不能留他。袁威趕緊問:“這個人在哪裏?是什麼角色?爲什麼會威脅到皇上的統治,還請蘇大爺告知清楚!”
蘇幹再次笑道:“這個人,如果我把他交給你,你把他帶回去,到劉一大將軍那裏去領賞,這個功勞,我有一份嗎?”
袁威也是在官場上混了好多年了,當然知道像蘇幹這種老奸巨滑的商人心裏面打的是什麼如意算盤了,他永遠不會做賠本的買賣。
袁威想到這,隨即對蘇幹說:“這個是當然了,劉一大將軍向來是賞罰分明,如果你這次立了功,好處自然是少不了你!”
蘇幹再次問道:“那我家的紡織業能永遠立足於皇城嗎?”
袁威說:“那是當然了,如果這次你立了功,劉一大將軍就會在皇上面前美言你幾句,到時候,你蘇幹家紡織業就永遠駐紮在皇城了。”
聽到袁威這句話時,蘇幹心裏的大石頭落下了一半。
坐在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蘇順,聽到他們的對話在,心裏閃過幾個念頭,這老爺說要交的人是誰啊?應該不會是家裏的人,因爲他們不會威脅到皇上的統治,難道是龍天那小子?不對啊,人家就一普通的小夥子,沒有道理會動搖皇上的江山啊。
蘇順想了半天,就是猜不出來蘇幹要交出去的是誰,然後,他又豎起耳朵,仔細聆聽這兩人的談話。
蘇幹說:“這個人,正住在我家,但是,請袁長官先不要着急,這個人,也是今天纔到的我家,我一發現他不太對勁,就立馬派人把袁長官給請了過來。”蘇幹說完,看着袁威,他心裏暗暗的得意着,看我,辦事多及時多有效率。
蘇順心裏一驚,果然是龍天,沒錯,接着往下聽。
蘇幹再次說了一句話,這句話,除了他本人外,讓在座的另兩個人心裏都是一驚:“此人,是龍族的後代,是龍族皇室成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