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雲市。
阮雪晴在下班之後直接回家,雖然今天有同事邀請下班之後一起去喝酒放鬆一下。
阮雪晴也以要回家修煉爲由果斷拒絕。
不過邀請的人也清楚阮雪晴會拒絕。
但是哪怕知道阮雪晴不會一起去,這邀請的行爲也是必須要有的。
畢竟誰不知道雪晴是市丞的女兒。
這要是自己一幫人下班之後有活動,不邀請阮雪晴,要是被有心人傳出去,說自己拉幫結派排擠阮雪晴,那不是給自己添麻煩嗎。
不過邀請者今天內心有些疑惑。
雖說阮雪晴一直以來都是比較好說話的,而且身上有種說不出來的朝氣。
再加上阮雪晴身爲市丞女兒,卻並沒有那種高官子弟的傲慢,還很有親和力。
哪怕是女孩子都很難對阮雪晴升起嫉妒心理。
可前幾天的阮雪晴看起來雖然臉上掛着笑,但是所有市藥局的人都感受的到,阮雪晴有心事。
可今天的阮雪晴,明顯很是開心。
邀請者雖然不解,但是也沒有多問。
回到家後,阮雪晴喫完飯之後便進了二樓的修煉室修煉。
父母因爲工作太忙的原因,經常不回家喫飯,阮雪晴對此早已習慣。
甚至阮雪晴父親,平均一週也就回這個家裏一次。
畢竟對方還有姨太太。
晚上八點左右,鄭玲纔回到家中。
鄭沛玲剛進門,家中請的保姆阿姨就迎了上來。
“夫人,回來了!”
“您喫過飯沒有?我鍋裏還留了肉湯,現在還是熱的。”
“喫過了,容姨。”
鄭沛玲換上居家拖鞋之後。
隨意問道:
“晴晴呢?又去修煉了?”
“嗯!小姐喫完飯就去修煉室了。”
說到這裏,已經服務鄭沛玲一家七年時間的容姨開口道:
“小姐修煉太努力了!就沒看到她哪天下班之後,跟別人去玩過!”
容姨的語氣中有着心疼。
在她看來,修煉很重要是不假。
但是也沒有這樣修煉的。
人總是要有社交,總是要有放鬆的時候。
可雪晴現在每天都是兩點一線,生活看起來極其簡單規律。
鄭沛玲聽到姨這麼說,沉默下來。
隨後似乎想起什麼,問道:
“容姨,晴晴今天回來之後,心情看起來怎麼樣?”
一聽到鄭沛玲問起這個。
容姨臉上露出笑容:
“今天小姐看起來心情很好!”
“至少比前幾天看起來開心不少。”
“現在我都很少看到小姐有這麼高興的時候了。”
鄭沛玲聞言,眼神出現波動。
隨後她拿出手機,給自己的高中同學,也就是現任紫雲市市藥局副局長的劉國燕打去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之後就被接通。
“喂!燕子!問你個事。”
“那個屠淵今天不是去州藥司了嗎?他用血池的效果怎麼樣?你知不知道?!”
電話那頭的劉國燕笑了起來:
“你瞧我這記性!本來說給你發消息說這個事情,結果後面接到局裏的電話,又搞忘了!”
“我今天下午專門去打聽過!”
“我聽州藥司的人說,屠淵使用血凍池之後突破了二階武道家!”
“不過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畢竟你也清楚,有時候這消息傳着傳着就變味了。”
“但是我感覺這消息大概率是真的,因爲我向州藥司的好幾個人都確認過,大家都是這麼說的。”
“還有一個人說他是從藥倉科科長那裏聽來的消息,那這個消息的可信度就高很多了。”
“這屠淵還真是厲害,你讓我平時有機會關照他一下,我還專門看過他的資料。”
“上個月才突破的武道家呢,這才一個多月,還在武道家初期。”
“怎麼看他這次用血凍池突破二階的機會都不大,可他偏偏就成了。”
劉國燕的語氣中也帶着些許的震驚。
畢竟作爲市藥局的副局長,她對於聯邦修煉資源的瞭解水平要比常人高出不少。
正常來說,一階武道家用血凍池突破大境界,那至少都是一階武道家中期的實力了。
一階武道家初期突破二階,那是小概率事件。
而這其中並不是運氣成分的原因,主要還是使用者個人自身。
畢竟收穫和付出是成正比的。
血凍池是頂級資源不假,但是這種能讓實力得到躍升式提升的修煉資源,使用者也是要經歷常人難以想象的痛苦的。
差不多和受酷刑沒有區別。
從一階武道家初期突破到二階,這其中要忍受的痛楚,恐怕比一階武道家中期加倍都不止。
在所有人看來,只突破武道家一個多月的屠淵只可能是一階武道家中期。
畢竟這麼短的時間,靜功都坐不久,樁功估計也是剛熟練沒幾天。
聽到劉國燕的話之後,鄭沛玲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沒有說出口。
此時的鄭沛玲心情複雜。
驚訝,欣慰,糾結.....各種情緒交織在鄭沛玲內心。
她根本就沒想過,屠淵能靠着血凍池突破到二階武道家。
這種可能性在她看來,百分之五都不到。
她也不是什麼外行,很清楚血凍池是真的好東西不假,可根本沒有外界吹噓的那麼神。
根本做不到像外界不瞭解的人說的那樣,是個一階武道家都能靠着血凍池突破境界。
那都是外行纔會說的話。
“我知道了,謝謝你,燕子!”
“我們兩個,說這種客套話幹什麼。”
“那你忙吧,燕子,我就不打擾你了。”
鄭沛玲掛斷電話之後。
手指在手機頁面上滑動,在看到自己老公的號碼時,鄭沛玲臉上露出猶豫之色。
她在想,這個消息究竟要不要告訴自己老公。
猶豫一番之後,鄭玲還是放下手機。
她瞭解自己的丈夫,要是屠淵真能完成約定,他是不會食言的。
屠淵這邊的飯局在八點半左右就結束。
戴亭在飯局結束之後,就與何朝一起離開。
藥倉科科長龔瞻則是在戴亭兩人離開之後,主動找到屠淵攀談了一會。
等屠淵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是接近晚上十點。
因爲屠淵在路上找了一家大型商超,買了一大袋各類散裝堅果。
不知道鴉爺喜歡哪種,所以屠淵就用上了雨露均霑式的購買法。
進入房間之後。
屠淵就看到房間靠窗擺放的椅背上,那道完全融入黑暗之中的鴉影。
要不是鴉爺喙是黃色的,屠淵甚至可能都無法第一時間發現。
屠淵打開燈,看到椅子旁邊的三腳圓桌上,有一個布袋安靜放在上面。
鴉爺看到屠淵手裏提着的袋子,立即從椅子上跳下,撲騰着翅膀飛到屠淵旁邊。
“嘎嘎!我替我大哥認可你這個女婿了!”
鴉爺語氣中帶着歡快。
屠淵手裏的袋子裝着十多斤的堅果。
屠淵提着倒是沒什麼感覺。
只是當屠淵看到鴉爺直接叼着袋口,然後將整袋堅果提着飛起來的時候,屠淵呆住了。
因爲鴉爺的體型連這一袋堅果的一半都不到。
這種小馬拉大車的既視感還是很有視覺衝擊力的。
鴉爺看起來個頭小小的,這麼大力氣?!
不過想到對方有像人一樣的智力,屠淵又覺得對於這個畫面並不是不能接受。
鴉爺將袋子叼到桌上,然後轉身看向屠淵道:
“你要的東西就在這個袋子裏。”
“我晚上就不跟你呆一起了,有這麼多堅果,我的第一百六十四個姨太太有着落了!”
“嘎嘎!”
說完,鴉爺繼續叼着袋子,振翅從窗口飛出。
看着鴉爺叼着那麼一個大袋子振翅遠去的身影,屠淵有些無奈。
這傢伙還真不怕被人看到。
要是被邊防局的人看到,恐怕會直接開火了!
不過鴉爺已經飛遠,屠淵就算想叫回鴉爺,估計鴉爺也聽不到。
鴉爺走後。
屠淵先是走到桌邊。
打開白色布袋,布袋外面寫着某個給小孩子補課的機構名稱。
布袋上還有那種小孩用彩筆留下的痕跡。
也不知道鴉爺是哪裏找來的這種袋子!
布袋中,有大堆白灰色的塊狀物體,走近之後能聞到一股淡淡的甘土味。
屠淵看到這個東西,拿起來仔細查看了一遍。
“是青蛇苓沒錯!”
“這鴉爺當真是出現的及時!”
屠淵又看了一眼鴉爺離去的方向。
到現在,屠淵都還無法徹底信任鴉爺,心裏對鴉爺始終保持着警惕。
就算鴉爺是餘莉莉父親培養出來的,可這麼多年過去,人都會變,更何況這種異獸。
隨後屠淵在酒店房間的牀上盤腿坐下,準備修煉。
他又看了一眼自己的進度。
“喫飯的時候何朝說血凍池的藥力進入身體還沒有被完全吸收消化!”
“最近幾天的修煉效果可能會不錯,不能浪費!”
修煉的時候,時間總是在悄然中流逝。
屠淵修煉到凌晨兩點後,在酒店浴室中衝了個澡。
回到牀邊坐下後,查看今天的修煉進度。
【清源功:42.19/100(二階武道家)】
“進度只漲了0.85?!”
看到這個增長幅度,屠淵內心有些失望。
如果真像何朝說的那樣,現在自己體內還有血池殘留的藥力。
那這種進度雖然看起來不錯,可實際上卻低於屠淵自己的預估得。
“要麼是二階之後,進度的增長比之前難度更大。”
“要麼是血凍池殘留的藥力並沒有我想的那麼厲害。”
“不過大概率是因爲境界的增長,進度增長的難度同比更大!”
“這也武道符合境界越高越難練的特徵。”
“不過還有兩年零九個月的時間,突破三階這時間怎麼都夠了!”
屠淵收拾好心情,旋即關燈躺上牀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