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陽在東方慢慢地升起,兩艘戰艦之上一片的沉寂。一個個紅塵軍的甲士,雖然依舊是一臉的嚴肅不勾,但是卻難掩蓋瞳孔深處的哀傷和仇恨。昨晚一戰,本來還與自己談笑風聲的戰友,今日卻變成了陰陽兩隔。昨日的音容相貌,今日已經變成了一個個冰冷的屍體。戰士的天職就是戰死沙場,馬革裹屍還。但是又有幾人能夠忘記那些曾經的音容相貌,一時之間,陰陽兩隔,即便是神也不可能直接就忘記了整個過往。
戰艦中心處,四十餘少年子弟,一臉的沉重,看着昨日交談甚歡今日卻已經變爲了屍體的好友。秦旻臉上的淡然也是消失不見,眉頭微皺的看着已經冷卻的屍體。心中感慨,天才,潛力再高的天才,死亡之後依然也只是一抔黃土。風塵州城趙風馳,天塔潛力兩千層,絕對是秦旻這一批五十人中,排在前十的後勁子弟。此時昨日的風光,今日卻都已經變成了過眼煙雲。
“蹬蹬蹬、、、”一陣略顯厚重的腳步聲,在船艙之外響起。四條略顯蒼老的人影出現在了衆人的眼中,爲首一人,正是紅塵軍中三大荒神境界中的老大辭罰鄺,而在其身後的三人則是從一些家族中抽調出來的荒神境界的強者。其中步家的王萬星也赫然在此列之中,另外兩人則是風塵金家的金蝶香和明塵索家的索自來。
看着甲板之上的七具屍體,辭罰鄺臉上一陣的心痛,這些人可都是直接就能進入的內門子弟,更有兩人可以直接繼承衣鉢的子弟,可是現在卻已經成空。
“昨日的戰鬥,我很是欣慰,沒有一個子弟退讓。卻也不盡人意,因爲有幾個子弟死了,這讓我很是心痛。這也是我的錯,想到了這些宵小會出手,卻沒有想到居然會這麼的不顧臉皮,更是用毒攻的手段。”話音說完,看了一眼全身發紫的葛閒掣,臉上佈滿了深深的真怒。滿臉的悲切,無盡的殺機,又接着說道:“但是這件是絕對不會就這麼結束,北地雪原隱殺族的這些宵小必死無疑。血債中就要血來償,而在其身後的那些不軌者更是該殺。都必須死。”
“殺,殺,這些蠻夷就應該被滅族。血債就要血來償,全部殺了。”
“就是,殺了他們,現在就去,滅了這一幫王八蛋,絕了他們這些混蛋的祖墳,拉出來直接鞭屍。”
“膽敢犯我【塵緣閣】聲威者,雖遠必誅。”
一聲聲滿含殺機的話語在船艙之中出現,殺機凌然,甚至秦旻以爲若不是有荒神境界的攔着,這些傢伙,就應該直接拎着自己的戰寶,獨闖隱殺族的族地,大殺一通,誅九族。另一點,秦旻又不得不佩服【塵緣閣】對整個北地的控制和根深蒂固,一絲的隱隱殺機,就能激起同仇敵愾。
辭罰鄺看着下方衆人的反應,眼中隱晦的笑意一散而過。“這次隱殺族必滅無疑,但是你們也不用擔心,隱殺族的那些少年子弟將會成爲你們的墊腳石,記住今日,下一次再遇隱殺族之時,就是增加自己道途的路徑。”
聽到辭罰鄺的話,周圍的少年子弟,眼睛都是一亮,眼睛之中閃過一絲的殺機。尤其是看到下方的屍體,更是臉色瘋狂。不論整個北地各大家族之間的恩恩怨怨,但是有一點各大家族都是知道的,那就是北地不僅僅是【塵緣閣】的地盤,還是自己的族地。再大的恩怨在牽扯到整個北地的時候,都會直接放下,一起出手,斬滅來犯之敵。
“鏗鏗、、、”鐵衣交錯的聲音響起,十餘個身穿全身甲的甲士,輕輕地自外面走了過來。領頭的甲士,對着辭罰鄺恭敬一拜,就輕聲說道:“大人,一切都已經準備好了。”
辭罰鄺聽到話語,微微的點了點頭。甲士交錯,身死的七個少年子弟,就被輕輕地抬了起來。周圍的衆人並沒有阻止,嚴重確充滿了無盡的哀傷,甚至那幾個少女更是輕輕的啼哭了起來。
一臉的肅穆,秦旻心中喟嘆。火光慢慢地在江邊亮起,看着火焰中的屍體,慢慢地化爲了灰燼。消失不見無影無蹤。一陣微風吹拂,一切都已經化爲雲煙,一抔黃土沉澱於江。
、、、、、、
“好了,好了。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不要再傷心了。秦旻,金鏘弒,我們的打賭可還是沒有結束呢。哈哈、、、老子可是殺了十七個殺手,你們絕對沒有我殺的多吧。哈哈、、、”索木青一聲大笑,瞬間就吸引了整個在場衆人的目光,深深的掩飾了自己的哀傷,看着索木青、秦旻、金鏘弒三人,一臉的好奇。
“什麼?什麼比賽?你們真是他不夠意思了,比賽居然也不叫我一聲。”一身肥肉的匡天兵滿臉的不悅和好奇,對着索木青大聲地問道。
“嘿嘿、、、你很感興趣嗎?我們比試誰殺的殺手多,我殺了十七個,你有我殺的多嗎?”索木青斜着眼睛看着匡天兵,尤其是看着一身波-濤-洶-湧的肥肉就是一陣的膩歪。
“呃、、、這麼厲害?我也不過殺了四個而已,那還是算了。不過你們的賭注是什麼?還是像玄飛鶴靈丹那樣的神丹嗎?”匡天兵胖臉一陣的糾結,但是轉瞬有開心的急不可耐的對着索木青急急地問道。另外的少男少女聽到玄飛鶴靈丹,神情都是一震,都不禁豎起耳朵聽了起來。
索木青聽到匡天兵的話,狠狠地犯了一個白眼,“你以爲玄飛鶴靈丹是大白菜啊,算了,不和你計較。不過我們這次的賭注,可是很好的一樣東西啊。”然後就是一臉猥瑣的看着步昇仙等幾個少女,輕聲誘惑道:“你們幾個要不要參加,只要自信比我殺的多,就能贏了哦。”說完更是發出了一陣猥瑣的笑意。
“噗、、、咳咳、、、”兩條水劍在秦旻和金鏘弒的口中噴了出來,看着笑容要多猥瑣就多猥瑣的索木青,兩人都是一陣的驚歎,絕對的無語。這貨真他媽的不是東西,一想起賭注是洗一個月的內褲,看着索木青,兩人徹底地被打敗了。
“對了,金兄,昨夜看你方天畫戟使的風光無限,重若千鈞,宛如神助。正好我對於戟法還是有一點認識的,我們出去研究研究如何?”秦旻神情莊重的掏出一片紙巾,把嘴上的水澤,擦了下來,看着金鏘弒輕聲的說道。
金鏘弒聽到秦旻的話,不由得一愣,但是瞬間就反映了過來,也是一臉的嚴肅,輕聲說道:“嗯嗯、、、我對於秦兄的刀法也是瞻仰已久,真是相見恨晚,走走,我們去外面聊,這裏太悶熱了。”說完,就與秦旻勾肩搭背,恍如交情幾十年的老友,逃也是地向着外面走去。
看着嘀嘀咕咕消失的秦旻和金鏘弒,衆人都是一陣的莫名其妙,然後就是看着不斷微笑的索木青。而此時索木青則是把秦旻和金鏘弒狠狠的鄙視了一邊,真是沒膽。
“你們的賭注真的很好嗎?我可是殺了十八個殺手的,我賭了。”一個滿臉清秀,卻很是可愛的少女,張着大眼睛,輕聲的說道,眼睛之中滿是得意,正是明塵州城雪家的雪心寒。
聽到雪心寒的話,索木青的臉瞬間充血,看着雪心寒略顯稚嫩身材,心中激動啊、、、
“是啊,是啊,是什麼賭注?我雖然才殺十七個殺手,要是賭注好的話,我也可以賭哦。”一個身穿淡紫色甲衣的少女,颯爽英姿,輕聲的說道。這都是先前金鏘弒和索木青賭注的危害,能夠賭三分之一的財產和一顆玄飛鶴靈丹的賭注,這一次的賭注絕對不會太差。
索木青現在不僅是臉紅了,眼睛也紅了。心中長呼,“蒼天啊,你真是待我不薄。雪家的寶貝小姐,青家的有名小美女青潯。我要激動的吐血了。哇嘎嘎、、、”
“還有那位小姐願意?男的就算了。”索木青散發着狼眸的眼睛緊緊地盯着步昇仙,但是看到周圍也是荷爾蒙分泌的少男,直接就把話堵死了。
步昇仙眉頭緊皺,感覺事情絕對不難麼簡單,秦旻居然在賭注面前直接離開,這就很詭異了。因爲秦旻殺的殺手鐵定的比索木青多,但是卻離開了,那這件事情絕對不會簡簡單單,所以直到此時依然沒有說話。
索木青臉上一陣的失望,但是眼中的激動卻並沒有減少,因爲去掉步昇仙,剩下的四個少女也都答應了。“哈哈、、、精彩的時候,到了。你們既然決定賭了,那麼,我就宣佈賭注是、、、”看着聚精會神一臉急切的衆人,索木青心中的激動更是難以剋制,“賭注就是,輸的人,爲贏得人洗一個月的內褲。哇嘎嘎嘎、、、”
場面瞬間冷場,“噗、、、”一陣陣噴水聲瞬間在船艙之中響起,而幾個少女的臉色瞬間就漲紅起來,然後看着一臉得意的索木青,同時都是大怒。此時,索木青親自個廣大男同胞上了一課,做人不能太猥瑣,更不能把猥瑣在女子的面前直接表達出來。
“嗯、、、感受着這種靈壓,應該是雪家的雪心寒在發飆,威勢不錯,有進步。”秦旻端着酒杯和金鏘弒直接碰杯,嚴肅地說道。
“哦、、、不錯不錯,這種風壓應該是明塵閤家的大風嘶。這一招的殺傷力還是很大的。”金鏘弒也是一臉的嚴肅,點點頭,輕聲的發表了自己的意見。
“確實如此,來來,金兄的着質雪釀真是美味啊,繼續繼續,裏面要鬧就鬧吧,就當是看戲了。”秦旻一口飲下杯中的酒水,輕聲的說道,金鏘弒對於秦旻的話也是大聲的贊同。聽到裏面索木青的慘叫,金鏘弒心裏那個舒爽,不能用言語表達了。
“你們不守信用,啊、、、好痛,不要。”一聲痛呼,索木青通的就是呲牙咧嘴。
“我呸、、、與你這個混蛋就不用講信用,再說我們有沒有立誓,這沒有什麼可怕的。姐妹們加油,狠狠的教訓這個混蛋。”一聲嬌呼,更爲凌厲的招式直接就是狠狠地向着逃竄的索木青狠狠的打去。
痛呼聲綿延不絕,微風吹過,緩解了心中的傷痛。日頭高掛,我們都是中午的驕陽。
第二章,呵呵、、、謝謝支持,求收藏求支持求點擊,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