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如今還住了個皇子和福晉,真是寶地啊。”
胤祥嘿嘿地笑,我點着他的額頭,試圖抹掉那裏面的情緒。
一連三個月,與世隔絕的生活悄悄進行着。中間四阿哥又派人送了幾次東西,我們的情況就算好了很多。大阿哥頭一個多月前就被帶了出去,不過根據我的記憶應該是換了個地方終身賦閒了。胤祥和我每天嘻嘻哈哈地下棋玩笑,日子倒也清靜,除去簡陋了點以外,我簡直愛上了這種生活,至少我是輕快的,因爲我能肯定此刻的胤祥絕對安全。
“你真的放這兒?你可想好了,有的招數不是你看得那麼簡單。”胤祥手裏玩着棋子說。
“你煩死了,下個棋話這麼多,我就放這兒,我就不信你還扳得回來!”我撓着頭。
“真不改了?好,你這個慄子是非喫不可了,你這後面還有倆眼沒看見麼?我只一顆就能端掉你這一片呢!”說完在我頭上一敲。
我疼得直冒淚花:“你還真下得了手啊!”
“誰叫你不長進呢,三個月了你就沒贏過我一盤,琳兒白調教你了。”他靠在椅子上壞笑。
我剛要說話,外面大門開了,走進來一個侍衛,我認得他,就是那天送我來的那個。只見他走上前來只打了個千兒說:“給十三阿哥,福晉請安。”
胤祥把我往身後一拉,一語不發地看着那個人。那個侍衛站直身子說:“奉皇上口諭,着十三阿哥即刻進宮覲見。”
我們兩個都一愣,我忙問:“那我呢?”
“皇上只叫傳十三阿哥,請福晉在這裏等侯。”
我抻抻胤祥的衣角,使了一個眼神給他,他會意地點點頭,跟那人走了。我獨自坐在原處擺着棋譜,想到他剛纔的那招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胤祥也許不是蟬,但他也絕對做不了黃雀。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我第無數次地敲下那一手棋時,大門再次打開。
“奉皇上口諭,着十三福晉即刻進宮覲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