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是顧家的司機,三兩下換好了備用車胎,明月一動不動的縮在車裏,身上披的是顧城的外套,與他的人相反,這外套雖然帶着點菸味,卻很溫暖。
車窗外飄着雨絲,有幾滴打在她的臉上,很冷,可她的腦袋卻很熱,忍不住將腦門往車窗上貼了貼,很燙,估計是要感冒了。
顧城在車外站了片刻,這才踩熄了菸頭回來,看着女孩紅彤彤的小臉,心叫不好,趕緊伸手過去探了探
嘴裏暗罵了聲,腳下猛踩油門,往別墅的方向駛。
顧母撐着傘等在門外,看到顧城抱着明月進來,面上一愣說道:
“怎麼了?”語罷,在注意到女孩溼漉漉的頭髮與身上的外套時,心中更爲不解,“小城,出什麼事了?”
“淋了點雨。”顧城腳步一頓,隨即又快步往樓上走。
小腦袋在男人懷中蹭了蹭,聽到她難受的呻|吟聲,他俯下臉,見她依然潮|紅的臉色,圈抱的手變得更緊了。
女孩到底還小,既嬌貴又不經弄,淋場小雨就給他病了。
明月腦袋混沌一片,迷迷糊糊的只知道有人把自己抱上了一張牀,陌生的味道令她感到不安,本能的往身旁的熱源靠去,抓着對方的手不放。
顧母找來溫度計和藥箱,郊外條件不好,現在時間也不早了,不可能把人醫生從大老遠的市區叫來。
顧城接過母親手裏的東西,毫不避忌的把手伸進她的衣服裏,也許是他的手太冷的緣故,她本能瑟縮了下:
“哥哥哥”
顧城把溫度計夾到她的腋下,聽到女孩虛弱的叫聲,雖然知道她叫的不是自己,可還是忍不住把她又往懷裏帶了點。
“小城”顧母瞧着兩人,眸色一變,心裏有着說不出的怪異。
明月緊緊的抓着他的衣襟,身上時冷時熱的難受得厲害,背脊處也溼了一大片,都是被悶出來的熱汗,艱難的將眼睛睜開一絲縫隙,迷糊間,她叫起了夏明立的名字。
顧城拆了藥盒,看了眼說明書後擠出兩粒給她喂進嘴裏,明月嘴小,人也犟,即便整個人正迷糊着,對顧城還是本能的抗拒,他試了半天,也沒能把杯子裏的水喂進去。
“聽話,張嘴。”他抱着她誘|哄,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對待着什麼珍視品。
顧母有些驚訝,她從來不知道從小就囂張乖戾,目中無人的顧城居然也有如此體貼的一面。
“小城,我來吧。”
“乖,快張嘴。”彷彿沒聽到母親的話,顧城依然繼續着手裏的動作,瞧着女孩紅透的小臉,心頭一時堵得慌,人都昏了還敢跟他倔,要不是看着顧母在場,他非得含着她那兩片小脣畔,往裏面灌滿水不可。
“唔唔”像是感受到他的惡意,明月不安的動了動,很識趣的張開嘴巴,喝了小半杯的溫水。
“哥哥”她眼皮越來越重,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就連臉上的潮紅,也正逐漸的往耳廓處擴張。
顧城瞧着她緊閉的眉目,女孩的皮膚偏向於白皙,這幾年養得也好,現在看着白裏透紅,又因爲渾身發|熱,整個人彷彿是剛從桑拿室裏出來,全身上下都被蘊出了一層朦朧的水霧
他忍不住吞嚥了口唾沫,交疊起雙腿掩飾着下|身剛起的反應,真是又水又嫩的小姑娘,軟得沒有骨頭,皮膚白|嫩得好像掐上去能捏出一片水來
明月喫過了藥,整個人更迷糊了,她不知道自己在哪,只覺得正有兩條手臂圈着她的腰,勒得她快要喘不過氣。
她難受的掙了掙,熱得不停往男人手上呼氣,嘴裏吱吱嗚嗚的不知道在囈語着什麼。
顧母皺起眉,瞧着顧城那火一樣的眼神,就像恨不得把手裏的小姑娘給喫了
“小”
“明月發燒了?”顧清匆匆從門外進來,看到兩人他愣了愣,而後徑自走到牀邊,探了探女孩的溫度道,“嚴不嚴重?”
顧城掂量着時間也到了,便抽出體溫計,瞧了眼上面的溫度,籲了口氣道:
“沒事了,不嚴重。”
顧清皺了皺眉,還是不放心:“我開車把她送去醫院。”
“不用,她現在也退燒了,這一來一回得折騰多久。”顧清想要把人抱起來,可顧城卻不肯放手,“爸,你跟媽先去睡吧,今晚就讓我守着。”說着,他用帕子給她擦了擦汗。
顧清本來還不太放心,可聽着明月突然叫了聲“哥哥”,也跟着寬慰下來。
他帶着妻子出去,在門口又看了兩兄妹一眼,笑着對顧母道:
“他們兄妹兩人感情真好。”這是一個好現象。
“嗯。”顧母眸中浮出一絲憂慮,關門之後跟着顧清下樓,凝着他的背影,她忍不住回身,又看了眼緊閉的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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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汗津津的躺在牀上,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在迷迷糊糊中翻過身,總覺得身上有一根溼溼|熱熱的東西正纏着她不放。
“唔”她難過的哽咽,喫過藥頭也沒那麼疼了,只是渾身虛得慌。
半張開小嘴,她用力的撐開沉重的眼皮,剛將眼睛睜開一絲縫隙,就瞧到了顧城的臉。
“顧”她眸裏閃過一絲驚慌,喫力的抬起手去推他埋在自己胸|前的腦袋。
顧城用手摸了一把她的後背,在感受到那陣溫度的同時,低下頭親吻上她熱乎乎的小胸|部,在過高體溫的熨燙下,那裏就像是兩隻剛蒸熟的包子,皮薄餡厚,還帶着一層甜美的醬汁。
“唔嗯”兩顆小ru尖被男人吸進了嘴裏,因爲他惡意的啃|咬與發燒的緣故,那裏敏|感的令她害怕。
“不要”渾身好像突然被抽掉了骨頭,她昏昏沉沉的連手都抬不起來,更別說推開他,“嗚嗚”
眼淚撲簌簌的往下掉,她又熱又累,對男人的厭惡更深起來,她都已經這樣了,他爲什麼還要對她做這種事。
“真香”顧城把人壓在角落裏,在用棉被蓋住兩人後,三兩下解|開了她胸|前的鈕釦,將頭伸進去,“別動,誰讓你先誘|惑我的,小騷huo。”
嘴裏混賬話不斷,他把錯全推到了她的身上。
捏着女孩柔|軟的腰|肢,他已經把自己的嘴巴當成了毛巾,一邊動一邊想着用那裏給她|舔|乾淨,也不管人家願不願意,死勁的把臉往皮膚上貼。
“嗯走開”明月用力的推着他的臉,呼吸變得更急|促起來,她渾身熱得不行,悶在棉被裏已經夠難受了,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還得應付身|上的男人。
“別動,哥哥幫你捂捂,出了汗纔好得快。”他輕咳了聲,一點也不認爲自己在找藉口,起初他也是純潔的打着要將女孩守到天明的心思,可瞧着她紅撲撲的小臉,還有那時不時的呻|吟,這無一不在撩|撥着他潛藏在內心裏的獸|欲。
小丫頭手段真高明,不需要去刻意引|誘,便能令他陷入瘋狂。
心中雖然不滿,可顧城並未沒打算委屈自己,既然這塊肉就在自己嘴邊那真是不喫白不喫。
“啊”明月迷迷糊糊的想抬起腿踹他,可剛動了動身體,這才無助的發現,現在自己全身上下,都給人壓|着了,根本沒有力氣去反抗。
男人好像把她當成了麪糰,整個人覆上來,將全身的體重壓在她身上,揉|來揉|去,搓|成各種形狀,而後還覺得不過癮,非得咬|掉她的胸|部,揪着那兩隻白|團不放。
明月張開嘴“嗚嗚”的哭,這也方便了男人舌頭的侵|入。
顧城邊把她的叫聲吞進嘴裏,邊警惕的聽着門外的動靜女孩身上汗津津的一摸全是水,滑溜得就跟一條泥鰍似的,正在他身下不乖的左右|扭|動着
隔着褲子,他用力的|頂|了頂|她下|身的柔軟,那裏熱乎乎的往外冒着熱氣,而也因爲發熱,從女孩身上散發出來的甜香正不住地在他胸前撩撥真想現在就要了她。
顧城咬|着她的舌|頭不放,嘗着她嘴裏的氣息,也順道把自己的度過去。
“唔走”男人嘴巴裏的煙味很重,可他非得往自己嘴裏吐氣,每次她想要反抗,吐回去的時候,舌|頭就讓他喫進了嘴裏,軟軟的嫩|肉被迫着往外翻,身上私有的寸土也正被男人一點點的佔領着。
“哥哥”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心裏是恨死他了,這個惡魔,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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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後,顧母端着一碗薑湯進來,看到兒子正端正在牀邊坐着,不禁籲了口氣:
“明月乖,先起來把湯喝了。”顧母瞧着兒子覆在鍵盤上的手,將明月從牀上扶起。
明月紅着臉,虛軟無力的靠在牀頭沒有動,而臉上溼漉漉的,全是水光。
顧母目光一滯,而後抽出旁邊的紙巾給她擦去,心下還以爲那隻是普通的汗漬。
“乖,把湯喝了再睡。”
“”明月在看清來人的時候,喘了聲,緊緊的抱着身上的被子不放。
她害怕的瞧了眼坐在旁邊的顧城,更不敢讓顧母發現,雖然她身上套了背心,可被子裏的下半|身卻是光|溜溜的什麼也沒穿。
“好了,別哭,別哭,退了燒就沒事了。”顧母笑着安慰,摸了摸女孩的頭,知道燒已經退了,這才放下心來。
明月抬起眸,淚漣漣的模樣煞是委屈,她會哭,可不只是因爲發燒,而是
“媽,你擱着,一會兒我來喂。”顧城沒有抬頭,語氣也不好。
這塊肉他喫得正香,還沒喫夠呢,誰知道會突然殺出個程咬金,如果不是聽到腳步聲,他反應足夠快,說不定就讓顧母給撞着了。
“小城你也累了,下面讓我來吧。”
裝模作樣的擺弄電腦中的文件,他輕咳了聲沒答應:
“我不累,這還有一堆公務要處理,您先睡,有我在別擔心。”
明月乖巧的喝下了顧母餵過來的薑湯,僵硬的窩在被子裏沒動。
顧母瞧着兩人相安無事的模樣,想着明月會發燒顧城多少也脫不了關係,也許是她多心,想多了,可心裏還是隱隱不安着。
“你也別工作太晚,身體要緊。”擦了擦明月額頭上的汗,她忍不住又吩咐了兩句。
“知道了。”顧城回得有點不耐煩,手上的動作依舊沒停。
“你這孩子”顧母抱怨兩聲,捧着碗走了出去。
在門關上之後,顧城聽着顧母走遠的腳步聲,依着他對母親的瞭解,果不其然,沒過兩分鐘她又折了回來。
“媽,還有事嗎?”顧城扯了扯嘴角,有些不高興母親防賊的態度。
“沒你好好照顧你妹妹,我下去了。”顧母籲了口氣,知道是自己多心,又囑咐了兩句離開。
明月躺在被子裏根本睡不着,聽着顧城敲打鍵盤的聲音,整個人又往裏縮去。
雖然顧城一直在工作,沒有搭理自己,可明月還是不放心,躲在牀上等着等着眼皮也跟着越來越重,揪着枕巾不放,正當她逐漸進入夢鄉的時候,那陣鍵盤聲停止了,而隨之而來的是一隻突然朝自己伸過來的手
“躲什麼躲,我知道你沒睡。”他掀開被子鑽進去,一把抽|掉了她身上的小背心。
明月驚慌的想避開,可身體剛動手腳就又給人制住了:
“顧城哥,不要”
顧城張嘴咬上她的耳朵,舌尖|舔|進耳洞裏,在柔軟的骨頭上撩撥。
他把女孩光|溜溜的身體拉|進懷裏,捏着兩|瓣柔|軟的屁|股不放,在女孩的驚|喘中,掏出褲子裏早就|勃|起的東西塞進去,沒有進|入洞|口,只是貼在腿|側的嫩|肉中上下|挺|動。
“不準睡。”掐着兩隻小nai子不放,他在她耳邊命令道,“夾|緊,你得先讓我出來。”
“”明月忍不住瑟縮了一下,兩條大腿聽話的夾|起,“顧顧城哥”
“真乖。”他|舔|了|舔她白|皙的小臉,將那不聽話的傢伙抵|在女孩的腿|間,就着兩側的白|肉大幅|度的抽|動。
明月壓抑着嘴裏的哭聲,渾身上下都沾上了他的氣息,熱乎乎的汗液混着男人的黏|在身上,而大|腿處抵|着的東西硬|得嚇人,雖然沒有進去,可也將她的皮膚擦得生疼。
她“呼哧呼哧”的喘息,整個人虛弱得已經沒了力氣,只能蜷成一團,等着被男人揉進身體裏。
之後顧城的動作也越來越放肆,他除了沒有真正進去,該做的也都做了,就差那最後一步
直到耳邊傳來一聲低|吼,明月知道他出來了,可渾身軟的根本動不了,就連他什麼時候放開自己的也不知道,等到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到了早上。
顧城不在,周圍也收拾妥當,她低頭看了看,連身上也被換上了一套新的睡衣,如果不是因爲腿|側被擦|出的紅|腫,她真以爲昨晚發生的不過是自己的錯覺。
正當她胡思亂想的時候,門外傳來了幾聲清脆的敲門聲。
這聲音來得突然,明月心裏跟着一驚,條件反射的又往被子裏縮了縮。
可隨後她想着,應該不是顧城,因爲那個壞蛋是從來不會敲門的。
“請進。”話剛說完,門便被人推開了一條縫隙,隨即一張美麗的臉映入眼簾。
“你好。”那女人雖然畫着淡妝,可稍顯稚嫩的臉上,看着應該比自己大不了多少。
見牀上的女孩沒有反應,她溫柔的笑道:
“你就是明月吧,初次見面,我是你哥哥的女朋友。”
作者有話要說:當寫肉已經成爲一種習慣,我去燒香,此文甚純潔,甚純潔,求別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