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
當面前的幾個人類表情變化後,卡布拉爾忿怒地低吼。
然後他逃跑了,連還手都沒有一點點考慮他怕了。
不是怕面前三人,而是那個聲音。這三人顯然是和剛纔那幾個兇悍人類認識。如果剛纔那傢伙追過來,此刻已經無法進行‘獸神變’的自己,根本沒有勝算!
被數名輪迴士全力圍毆、重創下又喫了李譜的‘火兮混元爆’一擊後,這些他完全無法想象的經歷,這個世界存在能與獸神將交戰的敵人,這個現實嚴重的挫傷了他的信心。
何況卡布拉爾是唯一無法光靠自己進行獸神變的神將。現在能量大大消耗的他,不比獸化兵強出多少。
連進行電磁防護的能量都所剩無幾,卡布拉爾只能運用起飛行能力,試圖最快的速度遠離這個城市。
等回來,自己就算觸怒阿卡菲爾,也要毀滅這個國家!卡布拉爾咬牙切齒地下定決心。
然後他發出一聲哀鳴,彷彿一隻被狠狠抽到的大蒼蠅般,被一巴掌拍了下來。
“吼!!”
式神獸‘亂紅蓮’飛撲而起,巴掌狠狠地拍到他的身上,將他壓回地下,然後一口就朝他咬去!
“愚蠢的東西!”
盛怒的卡布拉爾剩餘的能量猛然爆發,他乾枯短小的手臂抬起,託向亂紅蓮的下巴。
沒有獸神變的卡布拉爾,看上去就是個乾枯瘦小的老頭兒,也並非是擅長爆發力的武者,但他的手碰觸到亂紅蓮時,這隻近三米高兇猛雄壯看上去一巴掌米厚水泥牆也要變豆腐渣的獅型魔獸,卻瞬間渾身僵硬。
通過碰觸,將生物的細胞石化,是卡布拉爾在沒有獸神變時唯一的能力。亂紅蓮那相當於超獸化兵的戰鬥力,卻被卡布拉爾一抓之下就宣告失敗。
卡布拉爾擊敗了亂紅蓮,但他知道,自己輸掉的一切。
當高斯武器的子彈準確地射入他的胸膛時,他眼前只有銳利銀光一閃。
記住,克諾斯不會放過你們的!卡布拉爾腦袋落下時,眼中猶如實質的怨毒之意,讓全力一刀斬下他首級的諫山黃泉心生寒意。
“殺死未使用殲滅形態的獸神將卡布拉爾。獲得a輪迴卡一枚。35000積分。四星輪迴士諫山黃泉評價晉級:六星輪迴士。”主神的聲音在諫山黃泉的腦海響起。
任務時間38/50小時。
當李譜從卡布拉爾的大腦袋上挖出那顆還沾有噁心的生體粘液的神水晶時,頗有些無言。
卡布拉爾在凱普原作中,也是在被位面之子深町晶打敗後,很衰的被一隻損種獸化兵秒殺。還好他終究還是死在自己隊員的手上。
黃泉提議將獲得的積分和輪迴卡給他。她是很清楚事理的女孩子,畢竟真正出力的是李譜,何況她之前受到李譜太多照顧。李譜也沒過分推辭,不過只收一半積分和輪迴卡。
卡布拉爾最後的背鰭飛彈,不但其中隱藏着他逃跑用的僞彈,那些真貨亦炸燬了天津大量的地區。被轟炸的地方,連殘壁斷檐都不剩下,全被劇烈的爆炸夷爲平地。
對付大羣獸化兵時已經力不從心,面對巨獸神,人類的軍隊根本無法介入這樣的戰鬥。幾乎的戰鬥餘波都能讓軍隊死傷不少。
至於平民,在戰鬥開始前已經組織了撤退,但很多未來得及撤離的在這動輒毀滅整條街道的戰鬥下死傷不計其數。
輪迴士亦付出了相當的代價,邪惡之眼小隊死了二名隊員,奧祕小隊亦失去了隊長龍十二。白方三隊剩餘的數人集合在被卡布拉爾擊墜的高達機甲殘骸前,進行短暫的休整。
靠實力喫飯的輪迴士向來以強者爲尊。大魔道士卡娜莉安出手便擊傷巨獸神,單挑幹掉李剡魋,表現出的卓越實力顯然是毫無爭議的白方第一位。只是她在照顧被李剡魋打碎的索貝拉。於是白方領導者的順位自然到了實力僅次於她的李譜身上。
“真可惜。”黃秋兒惋惜地看着被巨獸神打得節節斷裂高達機甲,她本來還想要來開着玩呢。
“不是靠這個夠硬,先頂了發飆的巨獸神第一波攻擊,只怕我會先被擊成重傷。巨獸神單單靠蠻力就很恐怖了。”
李譜雖然也有些感覺可惜,但他很清楚裝備該用就用,裝備完蛋總比自己完蛋的好。
“卡娜莉安姐,你可真厲害啊。”楚刑天一臉討好地對七八米遠處,握着‘無’的手的卡娜莉安說。
“嗯?”卡娜莉安偏過頭,被束成雙馬尾的柔順秀髮落在肩膀上,看上去猶如美麗的金色絲線,經過如此劇烈的戰鬥,她的衣服都沒有丁點損壞,她異色的瞳仁不解地眨了眨,看到這個一臉青春痘看上去就滿腦子只灌精/子不灌腦漿的黃毛小法師居然挪着屁股朝試圖朝她接近,立刻急了。
“不要接近我五公尺!有話就站那說啦!”卡娜莉安連忙抬起一根手指,警示道。
“好,好!”黃毛的小法師一緊張,一屁股坐到地上,七手八腳地爬出十公尺外。
“卡莉姐,”黃毛法師的語氣更親密了些,“我超喜歡你啊!”
“哈?”卡娜莉安呆了一下。
“臭小子,你還真帶種啊!這麼就告白了?”拓跋葉一巴掌抽到自己隊員的後腦上,差點把他打趴下。
“呃,不是啦。”黃毛法師摸着腦袋辯解,“我是超喜歡她的魔法!卡莉姐,求你了,做我師傅!!我以後就跟你混了!這死單眼佬我纔不認識他!~”他拼命睜大自己實在不算大的眼睛,壓低聲音努力地表現肅穆道,“相信我,我是真的想學真正的魔法之道!你看,我這誠意滿滿的眼睛!”
“哇,愣頭青!見了美眉你他媽的連老大都不要了啊。”拓拔葉到沒生氣,他太熟悉這個隊員人來瘋的脾氣了。
“哼哼哼,”邪惡之眼小隊中那個陰森的死靈法師低着的頭抬起來,露出死灰色的面容,猶如鬼火的暗青色眼睛閃了閃,冷冷笑道:“先做師傅?好點子啊好點子,以前楊過也用了這招追到小龍女呢。”
“你們這些傢伙,怎麼一個個都拆我臺,是不是兄弟啊。”楚刑天氣急敗壞地說。
“是兄弟,就一起打光棍。”拓跋葉幸災樂禍地哈哈哈大笑。
“這些無聊的傢伙。”卡娜莉安無奈扶額,看上去心情並不好,但面頰上出現淺淺地酒窩。苦中作樂是保持心態的好辦法,這些傢伙實力雖然不怎麼樣,但心態真不錯。
原本邪惡之眼小隊的人知道那個神出鬼沒的刺客神將李剡魋是被卡娜莉安幹掉,看她的眼神都變了很多:以前只是覺得她是個外貌很可愛但又很厲害的少女魔法師,現在看她時已經變成帶些許畏懼的尊敬目光。但在楚刑天這麼一搞下,氣氛立刻緩和了不少。
“暴風雨前的安詳啊。”李譜也放鬆地枕在黃秋兒膝蓋上,調息自己體內的真氣。使用超越他自身力量極限十數倍的‘火兮混元爆’的後遺症,彷彿磅礴無限又狂暴之極的天地之氣在體內衝蕩轉換令李譜的肉體痠疼的很。現在的他只能發揮渾天第七層靛滄海功力。第七層功力的他,也就是個五星巔峯的輪迴士而已。
黃秋兒雙手閃耀柔和的波紋靈光,給李譜進行按摩,柔和的靈氣流淌入李譜的體內穴道經脈,好像每根肌肉纖維都在受到舒暢之極的放鬆,要不是旁邊人多,李譜簡直都要喊出聲來。
“小秋,你就算不做戰鬥員,只當治療師,保證每個隊也都搶着要你。”李譜閉着眼睛,一臉幸福安逸地說。
“治療師嗎?”黃秋兒的手震盪的生命波紋,手輕輕放到李譜的胸膛上,嘻嘻笑道:“沒錯呢,我學過最後的‘治療術’喲。”
“那是什麼樣的?”李譜好奇道。
“有機會的話,我會用的。”黃秋兒啪地拍了下李譜的額頭,沒好氣地說,“不過看你命比小強還硬,大概也沒機會給你用呢。”
“希望罷。”李譜繼續懶洋洋地把黃秋兒的膝蓋當枕頭。
“疤犬先生,”看到黃秋兒和李譜如此融洽的在一起。諫山黃泉湊到沉默的疤犬和嘉莉那,偷偷問道:“她們是情侶嗎?”
“他們?天哪,這還用問麼,看吧,那幸福的氣氛,就算閉起眼睛,都可以用鼻子聞到了就算你鼻塞也一樣。”疤犬的內心顯然比他的一派嚴肅凜然的硬漢外貌八卦多了,“日本女孩,你是在羨慕嫉妒恨嗎?我記得,你在李隊長的房間裏呆過好幾天吧。”
“我纔沒有羨慕嫉妒恨!”諫山黃泉快速揍了疤犬黝黑強壯的手臂一拳,面頰緋紅,“我和隊長沒有那樣的關係!”
“嘿,日本妞兒,這是典型的東方式的含蓄嗎。”疤犬一副理解的表情,“放心吧,李隊長對你也很不錯,嗯,你的身材比秋更好,就是氣質太兇了點(要你管!黃泉兇巴巴地打斷)。如果多表現出些呃,那個詞怎麼說的,沖繩的兄弟和我吹噓過,大和什麼子?對,就是大和什麼子那種氣質,不要像現在這麼高傲,相信我,他會更注意你的。”
“我纔不在乎隊長哪,我在意的是小秋!她是個好女孩,隊長雖然很強,作爲輪迴士很值得信賴,但作爲男友的話算了,和你這個蘿莉控說也沒用啦。”諫山黃泉沒好氣地坐了回去。
“你這是非常錯誤的看法。日本妞兒,你大錯特錯了。”疤犬直搖頭,“你傷了我的心哪。上帝,我寧可被指責是gay,都不想被看成是對小孩有慾望的糟糕混蛋。”
“哦,哈?”黃泉一副不相信的樣子斜眼看着幸福地坐在疤犬懷裏的嘉莉。
“嘉莉是女兒,是隻無助又需要我照顧的小動物。”疤犬一本正經地說,“你想到什麼地方去了。天哪,你這個滿腦子糟糕思想的日本妞兒。”
黃泉在和疤犬鬥嘴。李譜在享受黃秋兒的波紋功按摩,逐漸回覆至第八層功力。邪惡之眼小隊的三個光棍在吹牛。卡娜莉安和自己的‘無’靠在一起,索貝拉在她轉魔化精下,肉體已經修復的差不多,再過幾分鐘就可以完全回覆。還有12小時的危險期,12小時後,就可以潛入這個世界任何一個角落,只要在30天內找到並破壞‘魅奈神山的遺蹟碎片’就可以完成任務。這對輪迴士來說,要比正面打防守戰簡單多了。
但率先襲來的,並非是克諾斯。
而是無差別地射向全球的核子武器。
俄羅斯克裏姆林宮。
“對,你乾的不錯。”希斯?神敵滿意地拍了拍俄羅斯總統和法國總統的肩膀,“你們這二十幾個小時的努力不是白費的,只有用核彈,纔可以阻止這些外星怪物。”
“畢竟,他們的目的是消滅人類,太邪惡了。但你們的行爲,如此果敢英勇,將會記入人類新紀元的史冊不要爲了這樣偉大的行爲而難過,不要爲了那些人的小小犧牲而自責。當榮耀!當歌頌!極力歌頌!因爲你們”
希斯用那雙充滿妖異力量的目光環視周圍:全是軍方政要。雖說都是普通人類,但用心靈力量影響控制這整整一羣身處高位意志絕不算薄弱的傢伙,可費了他一番不小的功夫和時間。他張開雙手,昂起頭,音波內蘊含的強烈到改變人意志的陰冷又無孔不入的黑暗原力,居然擴展出數公裏外!
“是在拯救這個被侵襲的世界啊!”
非洲、亞洲、南美洲、北美洲全球範圍近百朵蘑菇雲升騰而起。而更多的核導彈在等待從法國和俄羅斯的導彈架和核潛艇上射出。
一副神父打扮的希斯陶醉地將那帝皇級黑暗原力集中到雙耳,集中到皮膚,潛心聆聽那用世界的崩壞和痛苦的哭喊編織而成的毀滅之歌。
憤怒的詛咒、驚慌失措、哭喊、恨、愛、絕望如潮水般湧來。這些數不清的負面感情,每點都像是投向地獄火爐的點滴油脂,讓他內心永不熄滅的黑暗之火焚燒的越發旺盛。
他聽到了,有很多人在祈禱祈禱上帝的憐憫祈禱真主的庇護
“不,可悲的孩子們。”希斯?神敵極之享受地露出嘲諷地微笑,“神不會救你們。因爲我來了,所以他”
“自顧不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