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城聞言,嘴角輕揚,笑臉盈盈地道:"多謝時院長的一番美意,不過..."傾城頓了頓,然後臉上閃爍着自信的光芒,用着史上最爲囂張的口氣說道,"還是讓他們先比吧,傾城只與最後剩下的那一位比試!"
傾城此言一出,臺下頓時爆發出陣陣瘋狂激動的議論聲,連比試臺上的其他三人,也都睜大了眼眸不可置信地緊盯着傾城,爲什麼明明是一個淡雅清俊風華絕代的一個翩翩美少年,說出來的話竟會囂張到如此境地?
時凌甫聞言呆愣了一下,但是很快便又回過神來,一臉和藹可親地對着傾城點點頭道:"那也行,就讓最後剩下的那個與你一較高下吧,我們拭目以待。"其實時凌甫的心中想着,反正你夜傾城也不可能真得第一,最後比試就最後比試好了,畢竟,像夜傾城這種人才,誰不想要拉攏?就算此刻夜傾城說太陽是從西邊出來的,他也會從善如流地附和着去西邊看日出的。
既然連時凌甫都這麼說了,比試臺上的其餘三人自然沒有異議,當即收斂起所有心神,開始了進決賽。
首先是嶽泊文向冷星月提出了挑戰,自從在上次煉器大賽中輸給了冷星月後,嶽泊文一直耿耿於懷,這一年來,他幾乎把所有的時間都用在了煉器上,他的目標很明確,就是要贏了冷星月,洗雪當年的恥辱,至於此次煉器大賽最後的奪冠者是誰,他倒並不是特別在意,畢竟有歐陽綠珠在,他們想要奪冠,那幾乎是不可能的。
看着殺氣騰騰的嶽泊文,冷星月欣然應戰,心中暗自嘀咕着,真是個小氣鬼,去年贏了他那麼一次,竟能耿耿於懷這麼久,簡直就把他當眼中釘了。一邊想着,一邊拿出煉器的材料專心煉製起來。
嶽泊文也不甘示弱地拿出全部家當努力煉製起幻器來,記得去年的時候,他和冷星月都尚處於中級一品,他就在品質上差了那麼一點點而敗於冷星月,然而經過一年的努力,此時此刻的他已經達到了中級二品,他堅信,此次他定能贏了冷星月。
就在嶽泊文自信滿滿地幻想着把冷星月徹底打倒的時候,一道道刺耳的驚呼聲傳入了他的耳中。
"快看快看,冷少爺竟然達到中級三品了,記得去年的時候他才中級一品啊,才一年時間竟能跨越兩個品級,不知道他怎麼練的啊。"
"是啊是啊,我本來以爲此次煉器大賽最後的成績必定是一邊倒的了,現在看冷少爺的品級,那不是和歐陽少爺一樣?那鹿死誰手就真的很難說了啊,到底誰纔會是最後的贏家呢?"
"本來這次煉器大賽我壓根就是來看看美男的,想不到竟有如此激動人心的一幕上演。來得太值得了。"
在一片議論聲中,嶽泊文的心徹底跌落谷底,他拼死拼活好不容易上升了一個品,本以爲此次定能雪了前恥,想不到他的對手竟悶聲不響地已經直接上升了兩個品,這要怎麼比?
不管能不能贏,既然已經走到了這一步,硬着頭皮也得繼續走下去了,傾城美眸微眯着,菱脣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心中腹誹着,原來一個個和她一樣都隱藏了實力,真是一個比一個腹黑。剛纔海選和淘汰賽中的時候,這些人的實力明明都要低不少,原來都是想在決賽的時候給對方一個驚喜呀。抬眸看向對面那一抹綠色身影,中級三品是吧?不知道真實的實力達到何種境界了,拭目以待!
嶽泊文和冷星月的比試結果毫無懸念,冷星月以絕對的優勢勝出,看着一臉頹然毫無生氣的冷星月,一旁的傾城揚眸輕聲道:"別人不應該成爲你成長道路上的絆腳石,你要戰勝的對手始終都是你自己。與其把精力用在妒忌別人的成長上面,不如多花點時間在自己的成長進步上面。"
正沉浸在痛苦絕望的海洋中的嶽泊文聞言,倏地睜開緊閉着的雙眸,眼中閃過一道不易察覺的光芒,朝着傾城輕輕地點了點頭,一個縱身躍下了比試臺。傾城說得沒錯,與其把時間浪費在哀弔無法改變的結果上,還不如多花點時間努力提升自己。
比試臺上的其餘幾人聽到傾城的話,均是心中一凜,想不到傾城小小年紀竟有如此心智,怪不得小小年紀竟能有如此大的成就。
待嶽泊文離開後,冷星月便一臉肅然地來到歐陽綠珠身邊,做了一個邀請的姿勢。歐陽綠珠揚眸點點頭,兩人各自找了一個煉器桌臺,雙雙自動擯棄廣場上的一切雜音,專心煉製幻器。
當冷星月中級二品的火焰倏地燃起,歐陽綠珠也隨即燃起了屬於自己的火焰,明晃晃亮晶晶璀璨似星辰,這火焰一亮相,臺上臺下所有人都再也淡定不起來了,連時凌甫都是一臉激動地虎目發光,就差眼珠子貼到那火焰上去了。臺下更是徹底風中凌亂了。
"我沒看錯吧?高級火焰?那應該是高級火焰吧?"
"這個我也不知道呢?我從沒見過高級火焰啊。"
"對啊,也就煉器學院中的導師有幾位是高級煉器師,學子中可從沒出現過高級煉器師呢。這火焰這麼獨特,比他之前那個中級三品明亮璀璨多了,我看八層是高級火焰。"
"天哪!想不到煉器界百年難得出現一個的高級煉器師竟出現了,還是個如此年輕的少年郎。這世界不帶這麼瘋狂的吧。"
"你們別猜了,那是高級火焰,我曾經見過時院長的火焰,絕對錯不了,照我的觀察,那火焰怎麼着也應該是高級二品。"(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