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性腎功能不全一、腎貯備功能下降期內生仙酐清除率能功能下降期內生肌酐清除率務肌酐羅文宇在院長室裏不斷地來回行走,一手拿着拿着醫學書,並不斷地念着,另一隻手卻拿着掃把在打掃房間,真是一心兩用,因此他就是在原地來來回轉圈而已,簡直就是不務正業,不過整個房間就只有他一人,所以無需擔心被現偷懶。
院長他已經出去工作了,或者是去開會了,只留下一句“打掃一下房間”就出去了,羅文宇只好一個在這裏打掃了,但是他又不肯浪費學習的時間,所以就變成這樣,邊走邊唸了。他身上也換上了一套白色衣服,當然不會是醫生的白大褂,而是一套清潔工人的衣服,就是一般公司裏的清潔工的藍色衣服,他戴上了一頂帽子後,看起來樣子還不錯,挺有當清潔工潛質的
“嗯,原來是這樣”在他看完一頁後,才現自己根本沒有打掃到,拿起書就給自己的腦門一下,自責道:“糟了!我都忘記要打掃了!”可眼下根本就沒有什麼垃圾,或者本來就沒有垃圾,只是讓羅文宇隨便一下就行了吧,但羅文宇似乎並不滿意,把書用書籤夾住書頁裏合併了起來,“嗯,把這地板拖一拖吧,雖然不是很髒。”的確,地板一點都不髒,可是不打掃,總覺得愧對這份工資,因此只好要拖下地板再說。
他把書夾在腋下,直接走了出去。拖把是在外面的,而且還是在樓梯間的衛生間裏,距離還不是一般的遠啊。不過這是羅文宇工作,就算是一公裏遠,他都得去取。
走出門口,他就往廁所那裏走去,然後取出拖把,誰知剛拿出來,立刻有人從他後面叫住了他:“前面那個朋友等等!”
羅文宇聞聲轉身過去,現來者是一個身穿白色大褂的中年醫生,“叫我?”
“對對,就是叫你,”中年醫生點點頭,“樓下的地方要你打掃一下,麻煩你了。”
“叫我去打掃?”羅文宇就奇怪了,自己不是院長的“御用”助手嗎?怎麼幫起別人打掃起起來了?
“是啊,不是叫你還有誰?難道你不是清潔工?看你這身打扮就知道是清潔工了,下面剛有病人吐了,麻煩你了。”醫生拍拍羅文宇的肩膀,轉身就往樓下走去了,邊走還邊說道:“記得要快點下來啊,麻煩你了,年輕人!”
羅文宇無奈,這會自己不用看書了。不過既然對方拜託自己了,也只好下去了幫忙了。
他扛着拖把就走了下去,走到了下一層樓,也就是二十九層樓,纔剛下去,立刻看見了一臉擔心的梁淑萍,他疑惑的走了過去,問道:“怎麼了?”
梁淑萍聞聲看向了羅文宇,滿臉悲傷:“剛纔又有人拉進手術室急救了,說是病態惡化了。”
“這樣子啊,那麼你在看什麼?”羅文宇往房間裏看去,現地面上都是那些嘔吐物,那濃烈的味道直撲而來,羅文宇輕輕嗅了嗅,“味道太淡”這是跟在監獄裏面的味道想比的
“我在等清潔人員來打掃”梁淑萍說着忽然停頓住了,隨即轉頭問羅文宇,“難道你就是那個醫生說的清潔工?”
羅文宇一拍胸脯,傲氣道:“沒錯!我就是清潔工了!一看我這身衣服就知道。”
“噗哧我還差點忘記了,可是你不是在院長辦公室裏學醫的嗎?怎麼出來了?”她捂嘴一笑,剛纔爲病人的惡化所擔心的表情一掃而光,恢復了本來的她。
“沒辦法啊,都是那個醫生叫我的。”羅文宇把拖把放到旁邊,房間裏面也有垃圾鏟和掃把,清理這些東西肯定是用這些了,“這裏臭,你還是先出去吧。”
梁淑萍由於沒有習慣過這些東西,外加女孩子就比較討厭髒,因此剛纔她還在猶豫不決,自己是否進去清理時,恰好羅文宇已經下來了,如果說戴口罩嘛,還不能抵擋這種濃烈的氣味,可就算抵擋得了,那麼樣子呢?看到就覺得噁心了。
“可是你呢”說着,她從口袋中取出了口罩,遞給了羅文宇,“戴上吧,這樣好一點。”
羅文宇接過她的好意,帶了上去,“也好。那你就去忙你的吧。”
“我就是要準備清理下這裏的房間的,可是,可是我不敢”她覺得自己怕臭,是一件很丟臉的事情。
“行了,行了,女孩子本來就不應該從事這種活的。”後面他還加了一句,萬一她被臭得暈過去就慘了。如果不是他已經適應過,估計現在就想吐了。
他走了進去,濃烈的味道更加濃了,可是他又是何許人?在小黑屋待過三天的人啊!
病房裏的病人都用厚厚的被子捂住了自己的鼻子,可見臭的程度如何了。羅文宇卻如同沒事似的,往地上的那些污穢之物看了過去,還喃了出來:“黃的、白的、綠色的”
“別唸了!!!”躺在牀上的病人都飆了!
“呵呵,不好意思,我馬上打掃!”他直接跑出了陽臺,這裏的醫院似乎都有這方面的準備,也就是備有沙子,羅文宇取了一鏟沙子就撒在了上面,然後麻利的把東西一一清除了,最後拿起拖把狠狠地拖了下,就完成了。
打掃誰都會,可是從頭到尾,都沒皺過一次眉頭,這就是厲害之處了!就算是摘下口罩,他都不會嘔吐!當然除了喫外這都是在監獄裏面所練就的,還是那個回憶的關係,所被關押的三天裏,喫喝拉撒都在裏面,也就是說要聞那些自己的排泄物,足足聞了三天!懷疑他的鼻子是不是失靈了?還有對噁心的東西也免疫了?
只能說,這都是那三天給他帶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