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剛纔說話的小姐接過金子就言道;“夠了夠了,就算是玩遍我們怡春苑的小姐也足足有餘了,幾位大爺請隨我來吧!我這就帶你們去見老鴇媽媽。”
此時在外面的李倩傳音問道;“柳哥哥你說這嫖鬼會不會在這怡春苑呢?”
“我也不知道了,不過丫頭你小心點,我怕那嫖鬼會對你那個了!”
嘻嘻,“柳哥哥你這是在擔心我嗎?”
“好了、丫頭你認真點行麼,這可不是鬧着玩的!”
“噢!”
在怡春苑裏面的房間中這時易老正向老鴇問着嫖鬼那事了!
老鴇倒是心有遺怕的說道;“前天晚上有個很奇怪的人到我們怡春苑把全部小姐都包下了,當時我還想說什麼,那人可兇得很,差點就要了老身這條命,爲了活命姑娘們也只好乖乖的任由他玩了,不知他是不是你們所說的嫖鬼了!”
“謝謝老鴇你如實相告,我們就不把擾了!”易老回道。
然而賭鬼又掏出了碇金元寶遞給了老鴇!
老鴇接過金元寶連連稱謝幾位大爺!
易老在離開時說道;“如若那人一出現,麻煩老媽媽你趕緊派人到如意客棧通告我們一聲!”
嗯,“一定!”
“我們就先走了!”
“那幾位大爺慢走,老身這就送送你們!”
呵呵,“老媽媽客氣了,請留步便是,就不勞你相送了!”
“那歡迎幾位爺有空的時候常到我這坐坐!”
接着易老他們就走出了怡春苑!
柳文淵這一見他們出來就上前問道;“查得怎麼了!”
“咱們邊走邊說吧!”易老回道。
在路上柳文淵得知怡春苑裏面的事後便說道;“不如咱們現在就到四處看看吧,或許又有什麼發現了!”
“嗯!”易老應道就找去了。
他們走着走着,突然在一條幽深的巷道上時不時的傳來了陣陣哭聲!
大家便順着哭聲找了去,不一會他們就看見了一位四十來歲的婦人正座在自家的臺階上哭着了,此刻時值深夜這巷道除了那婦人的哭聲外實在是靜得有點可怕!
柳文淵問道;“大娘這倒底發生了什麼事,其它人呢?”
那婦人止住哭聲回道;“活在當下,那還有什麼好心人,況且這裏都沒住着什麼人了,一出事全都見危思安去了!”婦人說完這話又悽慘的哭了起來。
易老倒是說道;“你先別哭,快跟我們說說你這是出了什麼事!”
婦人捲袖擦了擦淚水說道;“我家閨女剛纔被人擄走了,她爹死得早剩下我們母女倆相爲命,現在卻……我怎麼那麼命苦啊!”婦人說着說着又哭了起來!
“那人擄着你女兒向那個方向走去了?”易老問道。
婦人指了指街道邊那個三岔路口就說道;“那人擄着我女兒就往那邊去了,幾位大爺賤身這就給你們跪下了,希望你們幫幫我找回女兒!”
易老趕緊託起了婦人說道;“無需如此,你先在這稍等一會我們去去就回!”
跟着柳文淵他們就向婦人所指的方向趕了去,待他們趕到鎮上的郊外時!
在一間破房子裏有個人正在穿着衣服了,他旁邊倒是躺着一個衣衫不整的女子黯黯流着熱淚一動不動的!
那人機靈得很,這才感覺到外面有什麼不妥就立刻閃身跑人了!
不一會柳文淵他們就趕到了那間破房子裏去了,這一看幾人分別轉身走了出來,隨後柳文淵說道;“丫頭你先進去把那女子整理好衣妝吧!”
李倩點頭就進去了!
柳文淵轉而說道; “這嫖鬼真可誤!”
“真是沒想到,我賭鬼雖說是很兇殘,但那也都是臺上論輸贏,認賭服輸的事罷了,從來就沒有侮辱過任何人!”
唉,“賭鬼兄你就別說了,話說咱們雖然手法不同但也不過如此,慚愧啊!”酒鬼回道。
“兩位別這麼說,其實你們在這關鍵時刻能答應我們祭劍,這已經是在改過自新了!”易老說道。
唉,“若我們早點遇上你們,或許就不至於落到今番這個境地了,也罷、自己做的孽,最後還有機會贖罪、也算是咱們對人民一點小小的補償吧,希望能滅了那老魔頭!”酒鬼唉嘆道。
嗯,“酒鬼兄你這話合聽,看來咱們以前可真是不理人間事,不替他人愁啊!現今事實擺在眼前,我賭鬼終於覺得自己以前做的事是那麼的可恥,罪該千刀萬剮!”
此刻在裏面的李倩已經幫那女子正理好了衣裝,可不過這女子顯然是受了很大的刺激,神情呆呆傻傻的!
李倩扶着她慢慢的走了出來!
柳文淵一見忙安慰的說道;“姑娘別怕,我們這就帶你回家!”
“回家,對、我要回家…”那女子神主渙散的說道。
柳文淵隨後又說道;“易老不如這樣我先跟丫頭送這位姑娘回去,你們就在這附近找找看有沒有發現那嫖鬼吧!”
“好,就這麼說定了,不管找不找到嫖鬼咱們如意客棧見!”易老回道就與那兩鬼先行一步了。
接着柳文淵與李倩也動身送那女子走去了!
在路上李倩傳音問道;“柳哥哥這位姑娘好可憐,你說等她回過神智來會不會想不開呀!”
唉,“有這個可能,這都怪那該死的嫖鬼,若不是咱們有求於他,讓我遇上他我非把他剁了餵狗不可!”
“這麼一個好姑娘就讓那畜生給糟蹋了,實是委屈她了呀!”
過了不久柳文淵倆就帶着那女子回到她孃親身邊了!
這婦人一見到自己的女兒被弄成這樣更傷心了!
於是柳文淵李倩就扶着她母女倆回房去了!
待那女子下牀睡着後,那婦人擦了擦淚水問道;“我女兒她怎麼了,真讓我這做孃親的快擔心死了!”
“ 你女兒暫時沒事,她只是受了點驚嚇而已,這些天大娘你好好的陪陪她就沒事了!”柳文淵回道。
那真是感謝幾位對小女的搭救了,那婦人在說這話時便要跪下身去!
柳文淵趕忙託起了這婦人說道;“大娘萬萬使不得,這是我們江湖中人該做的事,大娘你就不必行此大禮了!”
“好,那兩位隨便座、賤身這就去給你們弄點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