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承有些驚訝的看着我,隨即抬眼一直打量着我,似乎是覺得我這個提議有詐一般。
被他帶有着審視的眸子看了半天,實在受不了了,我直截了當的問道他,“到底可不可以呀?”
許鈞思量猶豫了半天,最後看着我,一臉壞笑着,“可以倒是可以,就是......”說完,又抬眼看着我,一邊摸着下巴,一邊奸詐的對我說道,“我要看你怎麼表現了。”
說完,他便雙手抱懷的看着我,微微揚起下巴,一副傲嬌的模樣。
我一愣,看到他這個模樣,立刻明白了過來,趕緊撲到他的懷中,直接在他的嘴上蜻蜓點水的一吻,隨即故意裝成一臉笑意的看着他,“這個還滿意嗎?”
我看到許承有些愣怔的看着我,似乎是有些不太高興的模樣,我一愣,有些不知道他怎麼會是這個反應,剛想問他這是爲什麼的時候,他便開口對我說道,“你真的準備去婚禮現場嗎?”
突然,他便和想起來什麼似的,抓着我的胳膊,看着我,“你不會要去鬧場吧?”
我一驚,沒有想到自己內心打算居然被許承猜到了,我不禁有些膽怯,看着他,眼神都有些恍惚,但是嘴上卻趕緊辯解的對他說道,“沒有啊,我怎麼可能會去鬧場呢。你把我想成潑婦了啊?”
誰知許承卻一臉狐疑的看着我,“真的假的?”
正當我猶豫着要不要告訴他事情的時候,他卻突然摸了摸我的頭,勾起嘴角,看着我說道,“算了,就當滿足你一個小心願吧。”
說完,他便起身,拿起桌子上他自己配的鑰匙,轉過身對我說道,“我還有一份郵件,沒有接收到得回公司一趟。”說完,便又指了指桌子上的那些外賣,“這都是我剛剛爲你點的,你必須都得喫掉。”
說完,也沒有等我的任何回答,便轉身離開了,我家。
看着今天的許承,我不禁覺得有些納悶,他今天怎麼會那麼好說話呢?
想來想去。也沒有想通,也不在想了,緊緊的攥着手中的手機,我不禁開始緊張了起來,明天,我真的要帶許鈞離開嗎?
......
清晨,許承便來了我家,只見他今天穿的很是正式,一身西裝革履,連頭髮都是被髮膠噴過的。
只見他一臉鄙夷的看着我,“你今天就穿這個呀?”說完,便開始上下打量着我,一邊看,一邊很是嫌棄的搖着頭。
我一愣,也趕緊,隨着他的視線,低頭看了看自己。簡單的白襯衣與牛仔褲的搭配,與許承站在一起是有些不太搭。
我歪了歪頭,看着他,“那我應該穿什麼呀?”
許承看了我一眼,隨即越過了我,去了臥室,打開了我的衣櫃,只見裏面的衣服要不就是很暴露的服裝,要不就是簡單如一的衣服款式。
許承轉過身,微微翻了一個白眼,對我說道,“身爲一個女生,居然不喜歡買衣服,你也是第一個了。”
我一怔,剛想反駁他的時候,他卻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不由分說的將我,帶了出去。
直到他帶我帶進了一家服裝店,才送開了我的手腕,隨即,便一副君臨天下模樣的幫我選着衣服。
突然,一件鵝黃色的小禮服蓋在了我的頭上,擋住了我所有的視線,我下意識的趕緊將這件衣服從頭上拿了下來,展開一看,不由得有些佩服起許承的眼光。
這件鵝黃色的小禮服剪裁的很是精緻,尤其是腰間收勒的很好,將凹.凸有致的身材全部都彰顯了出來,在腰間那裏,還用了一些碎鑽做了裝飾,有種點金之筆的好處。
我微微挑了挑眉,看了看許承,只見他也一臉打量的看着我,隨即對我比劃比劃了手,說道,“快去換上。”
我一愣,趕緊進了換衣間,將衣服換好,我本以爲我出來的時候,許承會出現電視劇或者是小說裏那種眼前一亮的感覺。
但是,我忘了,他是許承啊,殺千刀的許承。
只見他一副很是悲哀的樣子看着我,拽着我的頭髮,有些無奈的搖着頭,“用什麼拯救你?”
說完,還掐了掐我微微凸起的小腹,一臉嫌棄的對我說道,“也就我不嫌棄你。”
我的臉“蹭”的一下紅了起來,看着他剛想反駁的時候,他卻一把摟住了我的腰,對我說道,“走,去二樓。”
我一愣,轉過頭看着他,“二樓是幹什麼的?”
但是許承卻依舊一臉神祕,直至到了二樓,我才明白過來,原來二樓是理髮店呀。
我不禁有些鄙夷的看着許承,對他說道,“搞得神祕也不幹什麼!我還以爲是什麼了,不就是剃頭店?我不剪頭!”說完,我便想走。
但是卻被許承再一次抓了回來,他一邊扯着我的臉,一邊嫌棄的對我說道,“這麼是沒救了你。”
只見他翻了個白眼,繼續對我說道,“這裏是造型工作室。”說完,似乎是不想繼續理我了,而是進了屋裏,不一會便出來了一個年輕的女人。
利落的短髮,沒有其他理髮店的那種洗剪吹浮誇造型,看上去很是時尚。
只見她很溫和的對我一笑,隨即便開口說道:“很漂亮呢,化上妝會更好了。”
說完,便拉着我,坐在了椅子上,緊接着便是我見過沒見過的各種化妝工具,看着她熟練的動作,我不禁有些覺得自己平日裏的化妝,那簡直就是小學生塗鴉。
很快的時間,我便看到了鏡中更加緊緻的自己,我不由得有些微愣。正神遊着,我便覺得自己的肩膀被人抓住,回過頭一看,只見許承一臉滿意的看着我,說道,“這樣才勉強配得上我。”
說完,便抓着我的手,像是牽着一位變漂亮的灰姑娘一般的感覺,我不禁有些心酸,微微側過頭了看着許承,只見他的側臉剛毅完美,很是帥氣。
這一刻,我不禁有些感激起許承,是他不想讓我在周楠面前丟人,所以纔會將我帶到這裏的吧。
兩個人一路無言。
不是因爲我不想說,而是因爲我實在是太緊張了。
只見許承將車停在了一個豪華大酒店外,還沒進去,便看到了酒店門口外許鈞與周楠的婚紗照,看樣子像是很恩愛的一對。
下了車,許承便忍不住輕咳出聲,我一愣,看着他,只見他撇了撇我,隨即又努了努嘴,示意我看向他的胳膊。
見他這個樣子,我一下便明白了過來,他是想讓我挎着他,但是......我卻突然猶豫了下來。
一會我是準備搶親的,如果現在挎着許承,那麼一會他不會很丟人?
似乎是看着我遲遲未動,他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隨即挎在了自己的胳膊上,隨即有些擔心的看着我,囑咐道,“你可千萬不要做什麼事情,否則,咱們兩個人都很難堪的。”
我一愣,低着頭,想着他這句話的意思。他這話的意思便是,我們兩個人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如果我做什麼事情的話,恐怕他也難脫干係。
他這麼說的原因還有另一個,那便是讓我打消所有衝動的想法。
但是,我看着許鈞的婚紗照,不知是不是心裏作用,只覺得越看,便越覺得許鈞笑的有些勉強,正當我想要將自己的手從許承的胳膊裏抽回的時候。
許承卻不由分明的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根本就不給我任何的逃離機會。
許承低頭看着我,嘴角噙着一抹難以形容的笑容,“一會,有的是好戲要看。”
我一愣,有些不太明白,他這句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只見他一邊笑着,一邊拽着我朝着屋裏走去,不知是不是許承故意的還是無意的,他故意選擇了一個位置與周煜很遠的位置,而且他還坐在了我與周煜的視線中間。
完全阻擋了我們兩個人的視線,我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許承,只見他卻像是一個沒事人一般的看着婚禮舞臺中間,嘴角的那抹笑意加深了許多。
坐了有幾分鐘的時候,婚禮便正式開始了,只聽到音樂響起,許鈞率先走了出來,站在了司儀的身邊,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看到許鈞眼睛有意無意的望着我。
正當我恍惚的猜測之時,新娘伴隨着音樂也進了教堂,頓時整個現場響起了雷鳴一般的掌聲。
只見周寒山站在周楠的身邊,一副很是高興的模樣,與一旁的周楠形成了劇烈的反差,看的出來,周楠似乎真的很討厭這門婚事。
看着他們兩個人緩慢的朝着許鈞的位置走着,我的手不自覺的緊緊攥在一起,手心裏已經出了汗,我已經想好了,只要周楠站在婚禮舞臺上,我便要帶許鈞走!
徹底的攪亂這場婚禮。
音樂似乎也已經到了高潮,婚禮司儀嫺熟的想要周寒山將周楠的手交給許鈞的時候,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便響起。
“不行,他們不能結婚!”
我一愣,現場的人們也都愣住了,都趕緊回頭看過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