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他,“許承出車禍了?”
顧琛看到我這個樣子,下意識的出聲說了一句,“好在潘博良沒有在車上。”他有些悻悻的對我說道。
我看到他這個模樣,有些恍惚,但還是不由的有些關心的問道他,“許承在哪?傷的嚴重嗎?”
顧琛臉上失落的神情越發有些嚴重起來,我看到他這個模樣,滿是愧疚,說實話,我現在也不知道應該對他說些什麼好。
只能低頭不語,什麼也不說,和他來到了許承所在的病房,許承的病房裏只有他的助理,他的助理似乎是認識我的。
看到我,微微鞠了一躬,隨即很有眼力見的便離開了放假,而我看上病牀上雙眸緊閉的許承,只見他臉色蒼白,感覺很是虛弱的模樣。
我只覺得心裏有些複雜的感情。
一旁的顧琛看了看我,微微輕咳了一聲,隨即對我說道,“我還有事,先去處理一下。”,我看着他,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麼,他便已經轉身離開了我的視線當中。
我一愣,病房中只剩下了我和許承兩個人,而許承現在還昏迷着,看他身上的傷勢。應該是傷的沒有那麼的嚴重。
但是,爲什麼他的臉色會那麼的煞白?
我不由的有些擔心,不會是內傷吧。
我朝着他微微走近了一些,彷彿像是有心靈感應一般的,許承醒了過來,看到是我,似乎微微一愣,有些沒有太反應過來。
我見狀,語氣微微有些哽咽的問他,“你......你沒什麼事吧?”
他畢竟有一半的幾率是笑笑的父親,我也不能太對他過分些。
只見許承看着我有些恍惚,隨即視線停留在我的身上,他好像看到了我身上的病號服,眼中頓時閃過了一絲的擔心。
有些緊張的問着我,“你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
我一愣,不由的我有些感動,沒有想到他醒來第一件事居然是在關心我,看着他,我的目光不由得也柔和了許多。
“我沒事,就是有點發燒。”我的語氣淡淡的,似乎這樣說,便可以讓許承放下心。
只見他看着我,眼中有些失神,根本不相信似的朝我擺了擺手,示意我去他的身邊,見他這個模樣,我也不好拒絕。
只能聽從他,走到了他的身邊,微微蹲下來身子,和他平視着,只見他突然將手探到了我的額頭,一會兒,他咂了咂舌,看着我,聲音有些肯定也有些放心的對我說道,“好像真的有些發燒。”
我看到他這個模樣,不由得點了點頭,聲音有些氣呼呼的對他說道,“搞得還以爲我騙你似的。”一邊說着,一邊將他的手從我的額頭上拿了下來。
許承有些悻悻,只見他略微有些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尖,隨即“呼”了一口氣,對我說道,“還好你爸爸當初沒有在我的車上,否則我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麼和你交代。”
他看着我,有些後怕的對我說道。
我一驚,不知爲何,鼻腔有些酸酸的,但是我也沒忘記之前他對我說過什麼話,當時的他是一個多麼陰狠的表情。
我聲音我有些發衝,也沒給他什麼好臉色的說道,“如果你們不壟斷行業,你會出這個事情嗎?”我得聲音微微有些抬高。
許承看着我,不知怎麼的,眼中閃爍,彷彿有些委屈的模樣,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他突然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語氣有些溫柔的對我說道,“我已經失去了兩個親人了,我不想連你也被奪走。”
我一驚,不由得想到了許鈞還有許承的父親,不知爲何,聽到他這句話,我眼眶中的淚水便再也忍不住,從眼眶中快要溢出來一般。
我看着他,聲音都帶着哭腔的對他說道,“但是我真的不想讓你們再去幹這個。”一邊說着,我一邊有些祈求的抓住了許承的手。
語氣有些哀求的對他說道,“就這一件事,可不可以?可不可以聽我的?”
許承看着我的眼神中,出現了一絲的遲疑,緊接着,他回握住了我得手,聲音有些緩緩的,似乎是在勸告我一般,“如果這件事情做成功的話,那便會有上千萬的收入,你想想,到時候有了這個錢,咱們可以開多少家孤兒院。”
他一邊抓着我的手,情緒我有些激動的繼續對我說着,“到時候,我會用你的名字來命名孤兒院,你想想......”
他後面的還沒來得及說完,變被我打斷,我聲音有些不容拒絕的看着他,“許承你瘋了你知道嗎!你現在和我爸爸一樣,簡直是走火入魔。”
我一邊說着,一邊掙脫了他抓着我的手,猶如看着一個瘋子一般,我將事情的後果全部都告誡了他,“你們現在掙的錢,完全就是在玩火?懂不懂?”
誰知我本來好心的勸告,卻讓許承情緒激動起來,他看着我,眼睛微微睜大,幾乎是有些暴跳如雷的朝着我吼道,“夠了,你這麼說,不還是因爲周煜?你害怕他會落魄,所以你想阻礙我是不是。”
只見他說完,語氣又有些失落的對我吼道,“蘇柔,你是不是還是忘不了他,你忘記了你當初和我說,要好好的愛我一個人嗎?你難道你當初的誓言了嗎?還是你當初的那個誓言就是騙我的?”
我看着他一副歇斯底裏的模樣,不由的心情複雜且低落至極,我微微搖着頭,將眼中還沒來得及落下的眼淚收回去。
看着他,聲音有些哽咽,但卻被我極力的壓制住,“我就不應該來看你,你現在就是個瘋子!”
說完這句話,我便不去看他,而是轉身便想要離開。
手剛碰到門把的時候,便聽到身後的許承有些暴跳如雷的聲音傳進我的耳腔,“蘇坡,你給我回來!”
但是他這句威脅,在我眼中卻毫無威脅力。
我猶豫都沒猶豫,直接打開了門,自己一個人走了出去。
門口還站着許承的助理,他似乎沒有料到我會那麼快出來,一副驚訝的神色來不及收回,而我微微揚起下巴,將自己剛剛所有的情緒全部都收了回去。
不讓外人看出一點異樣,隨即神色匆匆的便離去,回到自己病房的時候,不由的又有些後悔起來,我剛剛怎麼就沒想到拔一根許承的頭髮,好去做DNA呢?
想到這裏,我不禁有些懊惱起來,一個勁的拍打着自己的腦袋。
......
在醫院裏呆了一上午,我便怎麼我待不住了,只要一想到周煜緊緊關着的大門,我便覺得自己的呼吸困難。
思來想去,還是決定要去看一看。哪怕是偷偷的看周煜一眼也好啊。
沒有告訴任何人,我悄悄的換回了自己的衣服,打了個出租車便來到了周煜家,不過這次讓我有些意外,也有些驚喜的是,周煜出租屋此時的門是半掩着的。
看到這裏,我不禁有些高興起來,走着的步伐都有些微微的愉悅,有些急急慌慌的來到了周煜的門前。
也沒有敲門,只是輕輕的推開了門,只是,大門打開的那一剎那,我整個人呆若木雞。
耳邊還想着周楠有些嬌嗔的叫聲,還有周煜微微喘息的粗氣聲,彷彿像是很累一般,纔會發出的聲音。
而我順着聲音看過去,我頓時覺得自己的眼眶刺痛無比,只見周楠正坐在周煜的身上,衣服鬆鬆垮垮的掛在他門的身上。
這一刻,壓抑在我心裏的淚水全部都充斥到了眼眶,鼻腔酸的讓我根本無法呼吸,但是我拼命的在心裏告訴自己,現在絕對不能哭,絕對不能讓他她們看不起自己。
周煜看到我的時候,眼中閃過一絲的詫異,似乎有些沒有想到我會突然出現在這裏。
而我微微揚起頭,儘可能讓自己看起來沒有那麼多脆弱。隨即毫無留唸的轉身離開了這個充滿曖昧的房間。
出了周煜家,我才感覺自己的心裏沒有了大石頭一直死死的壓着我,我可以放聲大哭,我得這個異樣,引起了路邊人們的紛紛目光。
我不知爲何,這一刻,我根本就不想在乎旁人的目光,只想盡快的讓自己內心深處的情緒全部都發泄出來。
不知哭了多久,我是感覺自己的嗓子都有些微微沙啞起來,喉嚨也痛的厲害。理智漸漸的有些恢復。
突然手機便響了起來,突兀的鈴聲,還將我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搖了搖頭讓自己的情緒,儘可能的看起來冷靜一些,這才接通了電話。
只聽顧琛那邊聲音有些微微的失落,但還是問道我,“你還從周煜那裏嗎?”
聽到他有些試探性的語氣。我不禁有些愣怔,溼父了,宜家並沒有回答他,而是轉而又問了他另一個問題,“顧琛......能陪我一起出來喝酒嘛。”
顧琛似乎是愣怔了一會,隨即有些痛快的對我說道,“當然可以。”說完,又有些急切的問道我,“你在哪?是不是出什麼事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