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裏,寒雨惜終於醒過來,就看到江小白的那張臉。【】
她那張臉有一些病態的樣子。臉色慘白,看着江小白,心裏直髮疼。似乎那些傷痛都是在他身上的,如果在他身上的話,至於像現在這樣心疼。
寒雨惜這個樣子,讓江小白覺得實在是太過愧疚,都是因爲他沒有保護好她,如果他保護好她的話,就不會這樣。
“你醒了?”
江小白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明明在他眼底疼痛感是有的,但是她爲了表現出不讓他擔心的樣子,依舊是笑着看他,即便是那張臉色已經蒼白,還依然選擇欺騙他。
“你一直在這裏等我醒過來?”
寒雨惜有幾分驚訝,目光看着江小白,因爲這幾日江小白一直努力的練功,所以從未關心過他,但是這樣關心讓她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身體現在怎麼樣了?疼嗎?”
江小白最終還是問了他一下他明明知道他此刻一定會很疼的。
“不疼。”
可是寒雨惜偏偏說自己不疼那個樣子明明自己很痛苦,很疼的樣子,她還是要對她說這種話來。
“騙人怎麼可能不疼?”
江小白直接就戳破他那張僞裝,怎麼可以騙他自己不同呢,疼就是疼,痛就是痛,有什麼好騙他的呢。
“沒有真的不疼,我現在感覺自己已經好多了。”
寒雨惜已經努力做出自己不同的樣子,她並不希望江小白擔心她。
“你不用騙我了,我已經查過資料了,他們說被劍氣所傷,雖然看似只是一個簡單的傷口,正常縫合,癒合之後也不會有太大的問題,但是會有反射的疼痛,這種反射的疼痛,即便傷口癒合也不會消失。”
江小白說起這種話來,心裏就越來越難受的樣子。
“沒關係的,我沒有騙你,我現在真的不疼了,一點都不疼,你不用爲我擔心,你要努力準備考試纔可以啊。不是說要考入太玄學院嗎?所以你不用擔心我,因爲你只要考入太玄學院,就是對我最好的答覆了。”
不來真的很好聽,但是卻讓人實在心疼江小白,能夠感覺到自己的心在抽痛。叛逆期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爲了讓自己,不要擔心而已。
“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我一定會成功的,但是你的身體我也絕對不可以放下。這次很明顯,就是他們來暗算我。看來他們已經等不及了,根本就不想讓我逐步的晉升成功。他們就是想讓我進入太玄學院之前打壓我,甚至希望我死掉,這樣一切一切都會發生,沒有想到他們竟然如此忌憚我。真是讓人喫驚了。”
這一點他的確沒有想到。更沒有想到他們居然會如此卑鄙,會連這種下三濫的手法都要使,真是夠了。之前他實在是太不大意了,沒有想到他們會用此方法。
“他們期待你那是一定的,因爲江小白在之前雖然是黃級中期,但是卻天賦異稟,有着多種能力,早已經衆人皆知了,所以他害怕你恢復記憶之後,又恢復到曾經的樣子,甚至比以前更強,所以他們怎麼可能不記得,既然忌憚的話,好的方法就是殺了你,如果殺了你,不讓你進入太玄學院,那就是最好的方式了,這樣的方式他們怎麼可能不去利用,雖然是下三濫的手法,他也絕對會去做的,這幾日你一定要小心,他們一計不成便會是二級,絕對不可能那麼簡單就放棄的。而現如今,你的能力更是在他們之下,如此好的機會,他們當然是要利用了,若是不利用的話,怎麼可能?”
寒雨惜早料到他們會有如此舉動,但是卻沒有想到他們會做的如此極端,根本就沒有留後路的樣子,那把劍分明就是置他於死地,根本就沒有留胡任何迴旋的餘地,這樣的人怎麼可能不產生殺機?
今日若不是他爲江小白抵擋這一劍的話,江小白可能就已經死了,或者是能力有限,被限制住了,他寧可自己受多大罪,也不可能讓江小白如此。
“看來只能是小心了這些時日,我是暫時沒有答應他們的能力,所以只能是想辦法躲避他們的追擊,若是再產生這種事情。怕屎,我已經沒有命在活在這個世界上。只是本來這些事情都應該是我承受的,但是卻傷到你身上,我實在是心裏難受,過意不去,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承受這種反噬的痛苦的。今日你所受這一劍,我絕對會讓他們雙倍償還。”
這就是所謂春風得意時臺下全是笑臉。而落幕之日,雪中送炭沒有也就罷了,多的是落井下石之人,甚至趁火打劫取人性命。
如此下去,那還得了。
“他們願意等你,就說明他們沒有把握太玄學院的考試不讓你通過。這證明你的能力遠遠在他們之上。不過今日儀式也會讓他們清楚,你有能力提升太快,所以他們絕對會用從另一種招數來對付你,那時候你要小心了。因爲沒有我在你身邊了。”
寒雨惜並不擔心自己的身體狀況,而是擔心江小白,江小白,現如今是衆矢之的,而他又站在明處,他們又在暗處,現在沒有任何人能夠幫得了江小白,也沒有任何人能夠保護她,她怎麼可能放心,他真希望現在就能好,然後陪在江小白身旁,保護江小白,現如今,江小白這是腹背受敵,危險重重,若是江小白一個不小心,可能就跌入萬谷深淵,無法爬起。
他們也是聰明人,自然是知道如江小白,一切能力都恢復的話,他們是沒有辦法對付過他的,所以就在此時,他最弱的時期,那是最好出手的方式,所以這幾日他們一定會不遺餘力的想殺死江小白,佔江小白永遠沒有競爭的能力,這是對他們來說,解除危險的一個最好方式。這些人根本就不會講什麼仁義道德,根本就是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