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區區白家,豈能攔得住你男人?”
江秋微微一笑。
“我是怕,上官家的那位大小姐,上官雪怡能攔得住你啊,從來都是溫柔鄉是英雄冢,萬一你要是貪戀美色,不回來了怎麼辦?”
秦璐眨了眨眼說道。
“這你也知道?”
江秋一陣無語,有些瞠目結舌。
秦璐看了看關詩雨,眨了眨眼睛:“看來有時間我得去拜訪一下伯母了,聽說伯母打算擴建江家別墅,說是房間不夠住,這是打算建後宮呢?還是建軍營呢?”
“你知道的有點多了!”
江秋一腦門子黑線,這女人心,海底針,太難琢磨了,兩個人明明是你爭我搶的架勢,怎麼一眨眼,就互通有無了呢?
“好吧,你什麼時候出發?”
秦璐歪着頭問道。
“我江通幽的仇,從來不隔夜的!”
江秋拿出了自己的黑風衣,披在了身上!
這一刻,那三顆紅釦子和胸前的彼岸花徽章閃爍,鐵血的氣息籠罩其身,江秋整個人的氣勢變得又凌厲了幾分。
“那我送小雨回學校好了。”
秦璐擺弄着車鑰匙,衝着關詩雨道:“小雨,我們兩個一起吧,反正順路。”
“好的!”
關詩雨乖巧的答應道。
江秋一陣無語,你們倆不是情敵麼?怎麼就湊到一起了?有這樣的情敵麼?
“你們路上注意安全。”
江秋看了看秦璐和關詩雨說道。
“你也注意安全。”
秦璐點點頭。
江秋轉身,身影微微一動,便出了大廳,再一動,便到了西湖會所的大門外。
“天吶!我們看到神仙了麼?”
“他會瞬間移動麼?”
“這就是驅魔處人的神奇本領麼?原來小說裏講的並不完全是假的啊!”
一羣人目瞪口呆。
“連米國都在拍蜘蛛俠,綠巨人這種東西弘揚他們自己的文化,我們華夏幾千年傳承,有一些神奇的人不是很正常麼?而且隨着時局越來越嚴峻,怕是會有更多此類的英雄現世,新的時代,怕是要開啓了。”
在場的很多人,都是這個社會的中堅力量,很多人的頭腦都不差,他們已經開始在用發展的眼光看待未來。
……
夜幕中,一道黑影閃爍空中,時隱時現。
在這黑影經過一處偏僻的住宅區時,一個正在唸經的小和尚仰頭,像是察覺了什麼一般,雙目炯炯有神的看着那道閃爍的身影,拍了拍身邊的老和尚道:“師父,那是不是江施主?”
“嗯?”
躺在地上如一灘爛泥般的老和尚此時裹着一身不知道在哪裏翻找來的牀單,一雙肥碩的腳丫子露在外面,微微睜開雙眼,向半空中瞄了一眼,頓時精神了好幾分:“就是那個妖孽!這傢伙急匆匆的要去幹什麼?快,背起我,追他!”
小和尚鬱悶的看了老和尚那肥胖的身子一眼,再看看自己的身高,有些鬱悶的:“師父,要不等你身體好點的,咱們再去找他?”
今天這小和尚在最後關頭終於忍不住出手,帶走了老和尚,纔沒讓老和尚被警察抓走關起來,這好不容易找了個落腳的地,老和尚居然又想鬧什麼幺蛾子。
你倒是簡單,一個‘追’字,跑斷腿的可是我好麼?
老和尚怪眼一翻:“淨空,佛曰,萬般苦皆爲往生,你這樣怕喫苦,如何才能濟世救人?當然,更主要的是,這妖孽可是誑了你一場,你就不想找回這個場子麼?”
小和尚嘴脣一哆嗦:“師父,你這就過了啊,我是那種不想找回場子的人麼?必須不能啊!”
說着,小和尚像是突然增長了一身的力氣一般,一個跨步就到了老和尚的身邊。
接着那雙看似很細的胳膊卻釋放出了尋常人難以想象的力量,一把提起了老和尚的一條腿。
“走你!”
一聲沉悶的哼聲後,小和尚居然飄了起來,就這麼拖着老和尚的腿,追着江秋衝去。
“你這孽徒!嗚……”
老和尚雙眼倒翻,剛要開口罵小和尚,夜風撲面而來,把他裹在身上的牀單吹起來,蓋住了他的臉。
如果此時有人抬頭看的話,會發現一個小和尚在空中飛着,還帶着呼啦啦的風吹布單聲,要多浪就有多浪。
前方的江秋很快就穿過了湘西的地盤,剛開始還沒在意,隨後發覺身後有異樣,神魂覆蓋過去,立刻遭受到了一股強大力量的反彈。
“佛意?”
江秋微微一怔,但是看清了身後是兩個剛剛纔被他戲弄過的和尚之後,隨即笑了起來。
願意跟,那你們就跟着好了。
江秋嘴角帶着笑,再次加速,如同一道長虹一般奔着豫州的方向衝了過去。
“師父,他加速了!”
小和尚雖然帶着一個人不覺喫力,但是江秋加速的情況,他帶着一個人就有些跟不上了。
畢竟小小年紀,他的修爲比起江秋來還要差一些,再全力進發,就顯得有些捉襟見肘了。
“孽徒!”
老和尚這會頭朝下被拖着,涼風習習,吹打在他毫無遮攔的肥肉上,真正感受到了什麼叫風吹屁屁涼。
原本這一天上吐下瀉的就弄的去了半條命,現在又灌了一肚子風,老和尚要是還有好脾氣就好了。
“唉!師父,是你要追他的啊,現在又怪罪於我,罷了,拼一把吧!”
小和尚說着,把手裏的佛珠當場捏碎了一顆塞入了口中。
‘轟……’
隨着他吞入那顆佛珠,整個人的氣勢陡然上升一大截,小和尚閉上了嘴巴,再次展動身形,如同一條黑線在空氣中閃爍着。
“敗家孽徒!”
老和尚眼珠子都泛白了,感受到小和尚加快了速度,多加了兩個字。
“咦?小傢伙的潛力真的不錯啊!”
江秋也同樣感受到了小和尚不但沒被他拉下,反倒是好像近了一些。
不過江秋也沒當回事,這小和尚實力是不錯,但是跟他師父是一個組合,沒有了他師父,這對組合的威力就減少了一半,根本無法威脅到他。
夜幕中,一前一後三道身影很快就進了豫州地界。
而就在他們前後進入豫州的時候,一名驅魔處的黑衣執事抬頭看着天上劃過的三道身影,當即摸出了一個衛星電話撥了出去。
某個豪奢的別墅區內,一個穿戴考究的中年男子正在跟一名穿着晚禮服的美婦坐在沙發上纏綿,男子的鹹豬手正在美婦白皙的大腿上摩挲着,聽到了突然響起的電話聲,立刻從沙發一端的西裝中摸出了衛星電話接聽起來。
“又什麼事啊!”
美婦嗔怪的伸出小手,在男子的身上摩挲着。
“寶貝,別鬧,等我接了電話再來收拾你!”
這中年男子正是驅魔處豫州辦的處長呂珏山。
他即便是接着電話,另外一隻手依然在美婦的腿上摩挲着。
“處長,江通幽來豫州了!”
電話對面只有簡短的一句話。
“江通幽?什麼時候來的?”
呂珏山在聽到江通幽這個名字的時候,眼中閃過了一絲寒芒!
這一次的大區比戰,就是因爲這個江通幽,導致他豫州十幾年的第一旁落不說,還弄了個最後一名,現在整個驅魔處都把他豫州辦當成了笑話。
這個仇,呂珏山如果不報的話,那麼他以後都會成爲驅魔處的笑話,起碼在他任期的時間內,呂珏山都抬不起頭來。
“就在剛剛,不過,好像是被人追着來的。”
那邊遲疑了一下道。
“被人追?誰追的?”
呂珏山突然感覺有些迷茫了,他確實想過對付江秋,而且人都已經找到了,棋子都散佈出去了,誘餌也下好了,呂珏山早就知道江秋會來報復白家。
憑他的性格,知道白家毀他名聲,若是不來就怪了。
可是呂珏山怎麼都沒想到,江秋是被人追着過來的,那對方是什麼人,實力如何,到時候該如何處置,這都得他來統籌思考了。
“好像是文登寺的那兩位。”
對面的語氣帶着幾分不確定:“小的肯定是,大的裹着一牀被單,不知道是不是。”
呂珏山又迷茫了,裹着一牀被單?這麼奔放的麼?
衣服呢?被江秋搶走了麼?要不至於裹着被單就追出來?
呂珏山覺得自己的腦洞有點不夠大了。
“他們朝哪個方向去的?”
呂珏山突然覺得自己好像被帶跑偏了。
“飛雪莊園的方向。”
對面很確定的說道。
“上官家?不是白家麼?”
呂珏山有些喫不準了。
“行,我知道了。”
呂珏山掛了電話,起身拿起西裝便往別墅外走。
“喂,你又拋下人家跑了,這都兩天沒來了,再過兩天,那死鬼就回來了。”
美婦幽怨的瞪了呂珏山一眼說道。
“嘿嘿,今天的事很急,等我處理完了,你去我辦公室好了。”
呂珏山一臉蕩笑的說着,然後快步的走出別墅大門,臉色瞬間就冷了下來。
用極快的速度鑽入了他的保時捷豪車內,電話也同時被他撥了出去:“張巡查,江通幽到了,這次,還要指望您幫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