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死猴子,下子不要讓我看到你!”張智對萬心石猿表現出十二萬分的鄙視,還想說什麼的時候,就聽到耳邊一個虛弱的聲音;“還是先看看你老大吧!”
“老大?英”還沒等他說出“英明神武”四個字,就看着張子初再一個殞石般向地面墜落,忙一個閃身,抱住了張子初:“老大,你怎麼啦!”
“傷!重傷!”張子初七竅溢血,無力地說:“若不是嚇走了那隻猴子,我們哥兩個就算是交代在這裏了!”
張智顧不得自己也有傷在身,隨手施了個隱形法訣,落到了地面上,給了頭頂的衛星妖一個信號,知道自己現在站的正是美國紐約。現在的紐約還陷在大停電的混亂之中,張智也不客氣,直接找了希爾頓大酒店中最豪華的總統套房住了下來,略施小手段,就讓人覺得由於停電,總統套房已鎖死,無法對外經營。
把張子初放在能睡七八個人的牀上後,張智小心翼翼地在四周佈下很多防禦、隱匿陣式後,才略鬆一口氣,吞下幾顆靈丹,又餵了張子初幾顆後,才閉目療傷。這一坐,整整十個小時後,纔對自己的傷勢有了大致瞭解,做出解決的方案,剩下的該是慢慢恢復了。他心裏牽掛着張子初,就不再繼續療傷,強行醒過來。
入眼卻見張子初靠在牀上,正喝着一杯清茶,看着電視,沒一點事似地悠哉悠哉,哪像剛纔一副隨時要斷氣的模樣,不由呻吟一聲:“老大,原來剛纔你是唬我的!”
“誰唬你啦?”張子初笑着一揮手,變魔術似地將另一杯茶丟給他,語氣中還點着略略的後勁不足,才讓張智明白,他也是重傷未愈:“只是我的身體老出些狀況,與其我費盡腦子去治療,不如由他自行恢復反而來得快一些!”
混沌天脈的特性是時時刻刻都在自行溝通天地,吐納靈氣來強化自身,就已相當於天天靜坐修煉了,再入定未免有點多餘。除了混沌天脈外,那三條龍脈該怎麼個運轉靈力法,張子初又統統不懂,乾脆就不理他了。
張智發現紐約已恢復了供電,又發出一道指令,僞造了總統套房預訂入住的所有手續,就連免打擾的設置都完成了,沒有意外的話,至少半個月內,這套總統套房就算他和張子初的臨時療傷點了。
聽張子初講了他在崑崙界的遭遇後,張智直後悔爲什麼不能跟着去,以致錯過了不少好戲,特別是試煉洞,更是讓他興致盈然,末了,唯一有一點疑問:“老大,你在崑崙界也就是將大自在心法第三層境界修到大圓滿狀態,爲什麼就這麼牛了?還以肉身接萬心石猿的金棍,自信心也太膨脹了吧!”
張子初苦笑說:“不這樣,我還有第二個辦法嗎?那猴子純粹是爲了戰鬥而生的,不顯示出強大的戰力根本嚇不退人家。可我現在要是飛昇一回,也許能成就金身羅漢,若再進一步,初地菩薩也未必不可能!但在飛昇之前,比起那種集天地靈氣而生的上古異獸還是差了那麼一點,如果跟他打架,激發了他嗜鬥血性的話,今天咱來人都沒活路!”
見識過睚眥的嗜鬥,自然也能體會到萬心石猿血統中的好鬥本性,張子初一無攻擊法寶,二無防禦法寶,要鬥只有死路一條。在無可奈何之下,只有冒險,他賭的是,當萬心石猿一棍敲下來時,體內的溢珠能否及時吸納那狂瀉入體的力量。
他賭贏了!第一棍敲在頭上,三成的力量打得他差點頭化血泥,幸虧胸中的溢珠及時發出一道柔和的能量,保住了頭部,然後將攻入體內的能量吸入溢珠。
過程很簡單,但張子初還是心驚膽顫,他計算了一下溢珠吸納攻擊能量的速度,如果萬心石猿拿十成力量去敲他腦袋時,在溢珠吸納完攻擊能量之前,就已被打成血肉一團了。好在有了第一招的試探,給萬心石猿一個頭部堅硬的錯覺,改爲捅檀中穴,這就等於直接將攻擊力量送入了溢珠。
成是成了!但金棍外溢的能量還是讓張子初喫足了苦頭,在前面被打出去,瞬間出現在後面也不是他的法訣修爲高,而是他被打得直接繞地球一圈飛了過來,才停在了萬心石猿的後面,強忍着傷痛,故意提醒了一句,才嚇退了萬心石猿。
張子初說得平淡,卻讓張智佩服得五體投地!老大就是老大,敢拼敢賭還敢騙,居然將“智慧和力量化身”的萬心石猿給玩弄在股掌之間。
說到最後,張子初長嘆一句:“本以爲也就在崑崙界和試煉洞裏就呆了幾天,沒想到一轉眼就是兩年多了,大家過得都怎麼樣?”
張智眨眨眼睛,促狹地說;“你是問我呢,還是問黃色豬,或者是某位大小姐!”
“去你的!”張子初一把掐住張智的脖子說:“跟老大我玩這一招,你還嫩着呢!說!從你、從黃色豬、從蕭金鈴、從虎慶生統統給我報一遍!尤其是你們是怎麼惹上萬心石猿這個怪物的?就算惹上了,怎麼不想法子把它給引到別人那兒去?”
說起萬心石猿,張子初一臉的沮喪:“還不是你老大幹事不擦乾淨屁股?你滅羅盤教,滅就滅了吧,偏偏留了個瘋女人下來!”
“等等,什麼瘋女人?”張子初一愣,隨即明白過來:“你指的是和心?”
“沒錯!就那個李和心!”張智嘆了口氣說:“在你上崑崙大約一個月後,涉江集團的業務受到莫名財團的全方面強烈攻擊,好在他有個在經濟界更厲害的老爸,纔不致於傾家蕩產。我暗中查了一下,居然全是那個名叫李和心的女人在搗鬼。一氣之下,就給了她一點苦頭,將她逐出中國。”
“說到底,也別怪老大沒擦乾淨屁股,你心狠手辣一下,直接幹掉李和心,不就也萬事大吉了嗎?”。張子初立即扳回一局。
張智說:“我也寧可當初心狠手辣一點!那該死的g
跑到印度去後,又搗鼓起羅盤教來了,只是這回教義改了!說是什麼自己是梵天轉世,要世界之主,一切由她誕生,最後又重歸於她!”
“這話也得有人信啊!”張子初撇了撇嘴,梵天固然是印度傳說中的世界之主,但在實踐中,印度人也並不很看重這尊神靈,他們更在意的是代表了維護和毀滅兩種力量的毗溼奴和溼婆。
張智搔搔頭說:“誰知道她還搭上了萬心石猿和金錢青牛,一個自稱哈奴曼,代表了毗溼奴,另一個自稱青牛南迪,代表了溼婆,三神同降,重整天地,維護三盤,是名羅盤。在展示的不少所謂的神蹟之後,還真拉上了一大羣信徒和不少修行者,野心勃勃地要統一人間界。”
“然後那女人衣錦還鄉啦?”張子初也有點驚訝。
張智點頭說:“那是自然的了!還拽得很哩!我一氣之下,帶人去砸場子,結果,場子沒砸成,兄弟幾個險些交代在那兒了!說到這裏,還得感謝一下那隻死猴子纔對,他看穿了我的本體,還直嚷嚷是他見過最古怪的妖怪,說要收爲做小弟!我就給他講了講以德服人的故事,才勉強讓他幫我們逃了出來。這兩年多,我把他們給藏到三遊洞天去了,仗着改善過的心易大陣和一顆原子彈,那死猴子倒不敢輕易進來,只是想方設法四處搔擾,逼我跟他一戰!”
張子初也聽着很是不解:“一個很大的問題!那李和心怎麼知道是我搞散了羅盤教,怎麼知道要報復你們?”
張智沉思說:“李和心出身道門李家,據說李家密傳的一氣三清訣也是修心不修身的東西,跟老大的大自在心法有異曲同功之妙,該不會是李和心在巴別之路接受改造的時候,還能分出心神感知外界的一切,看到老大滅了羅盤教整個過程吧!”
張子初搖頭說:“如果是那樣的話,她該看清羅盤教的本質纔對,爲什麼還變本加厲地爲羅盤教張目?”
兩人都沒想到,李和心練一氣三清訣哪有張子初當初練大自在心法那麼簡單?她根本煉得還不到家,在接受改造時,所能感知到的外面世界也是模模糊糊,才讓她認爲張子初滅了羅盤教。
只是爲什麼她要爲趙弘法報仇,只怕讓這兩個傢伙想破腦袋都不會猜到!她愛上了趙弘法!李和心生相平庸,又不能修行,在李家是受盡排擠和鄙視,即使在人間界幹得再好,也沒哪個修行者高看她一眼。
在她的印象,有大神通的人只有趙弘法一直視她爲珍寶,讓她的心思不由自主地系在了趙弘法身上。又是趙弘法安排她改筋異脈,踏上修行之路。別說她不知道趙弘法就是食髓妖鴿,就算知道了,也會毫不猶豫地爲他報仇,以酬知己之意!
兩個沒經歷過真正愛情的人永遠不會明白愛情的瘋狂,想來想去想不通,只好將這個話題先擱置下來。張子初腦袋一偏,轉移話題說:“虎慶生呢?還沒回來?”
張智點頭說:“沒錯!我也頭痛啊,當初可是老大你信誓旦旦地說人家沒事,可到現在還沒出現,萬一有事,也不知道該怎麼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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