贔屓贈碑
好大的來頭!就連贔屓也有點喫驚!龍性最yin,動不動就來個兼收幷蓄,後宮佳麗三千,比人間界中的種馬主人公還要來得博愛些,因此神龍後代往往血脈不純。像神龍九子之類的,雖然他們的血脈繼承自天界神龍,比人間界的獸龍要高出一截,但畢竟混雜了別的仙獸血統,只能算是旁系庶出,比起正宗的神龍血脈,還是要差那麼一點點!
身爲神龍九子的老大,贔屓不僅自己身懷神龍、上古神龜兩種血統,更知道他的弟弟金猊身懷神龍、獅王兩種血脈,已是佛門護法的身份,既然他能找眼前這小子結拜,可見他在西方佛界的身份也不低,再加上龍女菩薩的堂兄弟身份,看他身上的三道龍氣和純正佛光,似乎真比自己要強大那麼一點點。
面對比自己更強的人物,還需要考驗嗎?這到底是誰考驗誰啊?贔屓一陣遲疑:“你進試煉洞幹什麼,不會是來找金猊的吧?”
張子初笑容可掬地說:“不是找金猊,現在小弟與人對賭,搶那紫谷大長老的位置,進試煉洞是爲了拿件法寶,比個高低。”
“找法寶?找到了嗎?”。贔屓的話裏微帶緊張,如果他真從試煉洞裏拿了法寶,這守護之責在身,少不得要跟他鬥一場了。可他身在試煉洞,自然知道紫谷大長老的位置可不是一般人有資格搶的,這位兄弟能達到這一步。也是龍族地驕傲啊,加上他背後跟自己有那麼多的關係,無論鬥勝鬥敗,都讓他爲難啊!
“心之所至,何物不是法寶?!”張子初笑呵呵地託出那塊爛石頭:“剛纔見了睚眥兄弟,打了一場後,他讓我在他的兵器世界裏挑一兩件好的。可惜我都看不上!金猊兄弟更絕,直接想把他守護的應供法杖給我。可我想想。我就是我,憑着一件釋迦牟尼的遺物取勝,豈不讓人說我不厚道!”
贔屓總算鬆了口氣:“兄弟果然道行高深,通達天道!請出洞吧!”
“這就出洞了?”張子初一陣詫異:“不是說要經過神獸厲魂的考驗才能出洞地嗎?”。
贔屓笑着搖頭說:“要說考驗,還有什麼好考驗的?你既沒從試煉洞裏拿功法,又沒拿法寶,換句話說。你既然一無所得,何必考驗?再說啦,你能與睚眥一戰,如果敗得很慘,還想在他地兵器世界裏挑東西?要說打架,我兄弟九個裏面就他最在行,連他都認可你了,我還湊什麼熱鬧啊?”
原來如此!想不到這大烏龜倒是聰明!可是聰明又怎麼樣?還不是被我騙得死死的!張子初暗暗得意!也算他走運。贔屓對佛門戒律還是很瞭解的,佛門不打誑言,金猊在兄弟幾個裏從未破戒說謊。如今,張子初所顯出的龍氣中,佛光湛然,讓贔屓在潛意識裏對他產生了絕對的信任感。纔會如此輕易地上當,換成別人,只怕沒那麼好說話了。
“這個”張子初搔搔頭說:“只是這樣就出去的話,別人會不會認爲兄弟你在徇私枉法,你需要不需要向上面有個交代?”
贔屓哈哈大笑:“這試煉洞裏的神獸厲魂又沒有管理機構,誰會追究我地責任?”
“既然沒什麼責任,爲什麼大家還拼了命的阻止進入試煉洞的弟子出洞?”張子初對試煉洞中神獸厲魂的所作所爲,一直不解。
贔屓輕嘆一聲說:“兄弟,你不知道!在試煉洞中,有一股神祕的力量。凡是達到一定力量的神獸在冤死之時。其厲魂就會自動突破空間。被這股力量給束縛到試煉洞中。這千百年下來,光呆在洞中。讓人無聊得要死!只有當有人從試煉洞裏出去時,洞中的這股神祕力量纔會根據出洞者的修爲,放開一部分神獸厲魂地束縛,讓它們來到洞口。在這種情況下,你說誰不想活動一下已發黴的筋骨?”
原來試煉洞中人出洞之時,還是神獸厲魂的放風時間,天生這個試煉洞果然不同凡響。張子初聽得連連點頭,寂寞久了的人,連打一架都是享受,何況這些天生就桀驁不馴的神獸厲魂?
贔屓繼續說:“這還不是最誘人的。在那股神祕力量地作用之下,我們神獸厲魂即使被打散湮滅,也會在洞中自動重生。如果我們能成功地已進入出洞通道的試煉者重新給逼回到試煉洞中,那麼試煉洞中的神祕力量就會完全放開束縛,使我們能夠走出試煉洞,去到自己想去的地方,逍遙百日之後,纔會再被那個力量給召回。如果無法阻止修行者出洞,還讓人帶了法寶或功法出去的,那隻神獸厲魂就會被那股神祕力量給關禁閉,具體的時間長短就視那法寶或功法的優劣而定。”
奇了!不僅有放風時間,還有假釋制度和懲罰制度!怎麼聽着這麼像監獄?加上沒有性命之憂的後勤保障,難怪每次有修行者要出試煉洞時,都會有神獸厲魂拼了老命似地阻止!張子初對試煉洞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有點不好意思地說:“只是這樣一來,豈不誤了兄弟你一次出洞的大好機會?”
他越是這麼說,贔屓心中對他的好感越盛。這位兄弟知冷知熱,又身懷絕世修行,不好好結交一番,豈不成了有眼不識金鑲玉?記得金猊曾經說過,他在應供法杖上,曾得到預示,將來有人能了斷神龍九子一生因果,讓他們從試煉洞中真正解脫出來,莫非就是此人不成?
贔屓越想越覺得有理,在笑聲中更多了一份熱情:“難得你這麼爲我們考慮,不過,你也不用擔心我們,幾百年都這麼過來了,不在乎這一天兩天地!倒是兄弟你,什麼法寶都沒拿,怎麼能勝過那個競爭者呢?”
“這有什麼辦法?”張子初毫不在乎地說:“盡人事而聽天命!我輩修行者做事,要自問地是,這件事能不能做,該不該做,自己是不是已盡了力,從來不必去考慮能不能做成,否則徒生煩惱!”
贔屓聽得連連點頭,說:“兄弟果然好胸襟,不如這樣吧,我送你件法寶,出去後氣氣那個競爭者如何?”
“不行!”張子初一口回絕:“我拿了法寶出去,你被關禁閉,我是那種人嗎?還是在兄弟眼裏,我是那種人?”
“你當然不是那種人!”贔屓眼中滿是讚賞之色:“可我明明能幫兄弟一把,卻毫無做爲,你這不是讓兄弟我寒心嗎?”。
靠!送人法寶,還得用這種口氣跟人說話,這贔屓腦袋秀逗了吧!張子初心中好笑,臉上卻十二萬分正經,斷然說:“不行!不管你是什麼理由,既然認我是兄弟,我就不能讓你喫虧,要不,咱這兄弟可沒得做了!”
贔屓感動得連眼淚都快出了,這麼講義氣的兄弟到哪兒找去?他也有點急了:“好兄弟,不是我矯情!既然我們今天見面,也算是緣份,我覺得我比你大一點,是不是?”
張子初點頭說:“沒錯,我今年快三十了!”
贔屓震驚了,他是感覺張子初滿年輕,可也沒想到會年輕到這個地步!以龍族地生命週期,百歲還算小孩呢。以不足三十的年齡,能達到這種境界,能拯救神龍九子的人除了他,還有誰有這種本事?他誠懇地說:“既然如此,我託大,自稱一聲哥哥,你有意見嗎?”。
“這是應當的!小弟龍奇,見過哥哥!”張子初正兒八經地行了一禮!
“好!又多了一個小弟,真好!”贔屓仰首向天,張口一吐,幾個金色的文字從口中飛出,在張子初前面結成一枚兩指寬,四指長的青玉小碑:“哥哥我**已毀,也沒什麼好東西帶在身上,這塊神功聖德碑就算哥哥我的見面禮,龍兄弟可要好生收着!”
“我”張子初有點感動,差點就要把真相給說出來了!卻被贔屓一口給截住說:“如果你再客氣的話,就是看不上這神功聖德碑,更瞧不起哥哥我,這兄弟可真沒得做了!”
張子初苦笑一下,很爲難地說:“我不是要推辭,只是這神功聖德碑太沉了,兄弟我實在拿不動,不如先寄存在哥哥這裏吧!”
這是好兄弟,不收禮,還給哥哥我留面子,找理由,真爲難爲他了!贔屓心中感慨萬千說:“這神功聖德碑,並非試煉洞裏的法寶。而且你也不是在試煉洞裏拿的,而是在洞口得到的,因此,不必害怕爲此讓哥哥我受到禁閉。至於,怎麼才能拿得動神功聖德碑,那還不簡單?”
贔屓說着,額前浮出一抹金光。張子初知道這是贔屓多年來所苦修的神功聖德控制神識,受寵若驚地一指點出,那抹金光飛來,繞指而上,另一頭,則系在神功聖德碑上,帶動着碑魂慢慢融入他的體內。
“兄弟,你可以出洞了!”贔屓身體明滅不定,顯然這一下讓他受損不輕,好在有洞中神祕力量在,即便是魂飛魄散,也能就地重生,倒不必過度擔心。他輕柔的一爪,將張子初拍出洞去,口中還戀戀不捨地說:“記得在試煉洞裏還有你的幾個兄弟,有空常過來串門啊!”
&nbsd23p;ps:還好,能找到個可以上網的旅館,一切照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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