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戲的多
“這麼護着人家,那條冰雪龍蠶該不會就是你的咋種吧?”老金眼珠瞪得賊大,盯着冰嘯天吼道:“壞了我族的好事,你倒有理了?”
“是不是我的種很重要嗎?”。冰嘯天瞪了回去,又有點尷尬地抓抓頭說:“說句老實話,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種。不過,那小孩子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倒有我年輕時的幾分神韻,就算不是我的兒孫,也是我冰龍一族的兒孫啊!”
就在他們大眼瞪小眼的時候,邊上一位身着潔白宮裝的女子輕咳一聲說:“老金、小冰,都是幾萬歲的人了,還這麼孩子氣幹嘛?算計張子初,現在滿天神佛都在算計他,又有哪一個真正算準了的?那孩子乾的事,還真叫出人意料!”
這兩人好像對那女子都有點忌憚,當下都忍了忍,各自回到坐位之上。老金攤了攤手說:“雲妹,那你說怎麼辦?難道眼看着張子初投入別人的懷抱不成?”
“投入別人的懷抱?誰都想要,誰都要不到!”雲妹若有所思地屈起幾根手指說:“佛界把佛靈放在他的身邊;科大神費盡周折,將張智放在他身邊;天庭神界所看中的虎慶生也很快會跟隨在他身後;另外的一些變化,幕後情況更是錯綜複雜,但到目前爲止,我還沒發現那孩子真心實意地站到哪家立場上,更多的是隨心所欲,縛不住啊!既然縛不住他。何不坐以觀變?”
冰嘯天也連連點頭說:“就是!就是!老金,你急什麼?現在你閨女不是跟着人家嗎,實在不行,我們給他放到粉龍煙,生米煮成熟飯後,他也就是我龍界的女婿了!一個女婿半個兒”
“放屁!”老金一掌將面前地桌子給拍給粉碎:“你這條yin龍,自己yin不算。連用*藥的法子都想出來了,還要不要臉?”
雲妹也臉色一寒:“的確是個餿主意!以我們龍族的品性。要是真的生米煮成熟飯,只怕龍女會一心隨了夫婿,連龍族也不顧了!周郎妙計安天下,賠了夫人又折兵的計劃,虧你想得出來!”
老金也嘆息說:“何況我那閨女,這些年在佛界混下來,有沒有被那夥光頭給洗了腦都不知道。哪還指望她全心全意爲我龍界做事啊!”
“所以還得等!”雲妹神祕地笑笑:“如果那孩子這麼容易被人算計,又有什麼值得算計的價值?封神宮佈下地局如果這麼容易解開,這世界豈不是很無聊?”
知道這個雲妹是喜歡下棋的,沒想到把世事也看成一場大棋,老金和冰嘯天都暗寒了一把。這時,那兩個一直沒問說地一男一女也分別開口了,一身戎裝的男子說:“不管怎麼樣,我不希望有人傷害到那孩子。人家畢竟給我蛟龍族送了三名子孫!”
知道蛟龍族向來恩怨分明,人丁又少,因爲他的原因,一下子多了三名,對張子初的好感可是大大的!
另一名女子也溫柔地說:“兒孫自有兒孫福,還是看看吧!欲速則不達。我龍族七百多年的氣都忍了,也不差這一小會兒!”既然大家的意見基本上一致,老金也唯有觀望地份了。
誰也不知道接下來的劇情該如何發展,當一齣戲唱下去的時候,情節會複雜起來,觀衆也多起來,一部分觀衆終究會成爲唱戲的一分子,也有些牛人會黯然退場,這就是規則。除非,你的領域能把整個三界給包進去。依照你的心思重新制訂規則。到目前爲止。這似乎是所有修煉者,包括仙佛魔聖們的終極目標。但據大家所知,還沒有誰能達到這個境界,或者有,但誰也不知道達到這個境界的人是誰,又在哪裏!
對於還要在人間界打滾地張子初來說,更加不可能看到那些端坐在屏幕前的心思各異的觀衆,他要乾的,無非是自己想幹的!
送了一份龍脈心血給冰雪龍蠶,對他來說,其實沒什麼感覺,更談不上靈魂的割裂感!那玩意兒得有龍族記憶傳初纔會產生,可他地龍脈心血來歷可疑,根本就不包括龍族記憶,自然也不會有什麼靈魂割裂感,去了就去了,跟凡人在醫院驗血抽掉一針筒血差不多。
又過了一會兒,見冰雪龍蠶的氣息恢復了一些後,張子初笑着說:“送我們回蘭亭會吧,要不,長老們可等急了!”
掐指算算,張子初和龍女在冰窩裏也呆了一個多時辰,那邊的蘭亭會也該開始了,再不出去,只怕惹人生疑!冰雪龍蠶雖然還沒完全恢復,但只要不遇上戰鬥,應該問題不大,也就不再打坐,站起身來,顫巍巍地變成矮胖老頭的模樣,領着張子初和龍女重返蘭亭會會場。
一到會場,還沒等他們打量四周,就見兩道光芒直衝張子初而來,口中還嚷着:“老大老大!”
張子初的心靈也同時感應到了這兩股氣息,哈哈大笑,跳起身來,一手摟過一個:“你們這兩個小調皮怎麼也來了?”
佛靈仰着頭,很神氣地說:“本少爺可是金寺禪宗百年來最傑出的弟子,我不來參加蘭亭會,誰來?”
“嚴波來啊!她可比你厲害吧!”張子初一點兒也不給佛靈留面子!
佛靈抓抓頭,還不好抗議,倒是嚴波乖巧地說:“我跟佛靈脩的法門不同,進境快慢有異,很難比較的!”
“師姐可是淨土宗百年來最傑出的弟子,同樣是蘭亭會的應選者!哈哈,倒是老大你怎麼來了?這回用地什麼手段?坑蒙拐騙搶?”佛靈眨巴着眼睛,滿是疑惑地薴f8怠?br/>
張子初壓低聲音說:“輕點輕點!老大現在不過是紫谷大長老地繼承人,沒什麼可以服衆的,只好到蘭亭會來混個驚世才名號回去唬人!”
嚇!佛靈傻了,這個老大太驚人了吧!我知道你能誑,可也不能在幾年地時間內誑到紫谷大長老繼承人的地步啊,你誑我,你一定在誑我!
張子初知道這消息又打擊了佛靈一把,拍了拍他的腦袋,以一種很成熟的口氣說:“可憐的孩子,你老大我的本事又豈是你能輕易想明白的!”
“不行!”佛靈下決心說:“這回蘭亭會後,我決不回金寺,我要跟着老大!天哪,這幾年被關在金寺,整天參禪參禪,不知錯過了多少好戲,再這麼下去我會瘋掉的!”
嚴波也細細地說:“我也想跟着老大!”
張子初料不到,跟這兩個傢伙一見面,人家立即反水出金寺,不禁對自己的魅力和王霸之氣微微佩服了一小把後,正色地說:“不行,你們應該”
“我們應該煉好本領,才能保護老大切!”佛靈表示嚴重的不滿:“當年你就是以這個由頭將我們誑到金寺去的!現在你是紫谷大長老的繼承人,誰跟動你一根毛?如果有人連紫谷大長老繼承人的主意也敢打,那絕對是個超級恐怖的人物,我們就算再練一千年,也不是對手,何必再做無用功?”
這傢伙,參禪參到現在,有沒有悟出佛門真諦不知道,倒是嘴皮子練得越來越利索了!張子初只好含糊地說:“那到時候再說吧,蘭亭會馬上要開始了,別讓人說咱沒禮貌!”
“轉移話題就轉移話題吧!還禮貌,老大的辭典裏什麼時候有過禮貌兩個字?”佛靈在嘴裏咕噥着,還是乖乖地跑到師父五花和尚身後,站得東倒西歪模樣。
這回金寺領導的是主持五花和尚和淨土宗宗主一心法師,帶過來的弟子也少,少到只有嚴波和佛靈兩個,真不知道他們這是謙虛呢,還是跟他們現在的寺廟一樣,真的有點沒落!
大家既然都已到齊,時間也已到了正點之上,這一屆的蘭亭會自然也就開始了。先是東道主彩院羅嗦上一大段講話,倒是真正的東道主冰雪龍蠶在事先跟大家寒暄過後,就一直很沉默地呆在一邊,絕不浪費表情。
在彩院院主萬紫春發完言後,又以徵詢的目光看了看其餘三大門派的首腦,見大家都微微搖頭,示意沒有別的意見。萬紫春這才清了清嗓子:“我宣佈,第四十九屆蘭亭會現在開始,請佈會場!”
會場,這裏不是嗎?沒見識過蘭亭會的這些弟子舉目四望,就見彩院以萬紫春爲首,七名宗主在他身後布成北鬥七星狀,高高地拱圍着萬紫春北極星的位置。
萬紫春雙手高舉,朗聲高誦:“曰春夏,曰秋冬,此四時,運無窮。曰南北,曰西東,此四方,應乎中。連!”
張子初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這萬院主還真是牛,連三字經都拿來當咒語用!萬紫春眼神複雜地看了張子初一眼,也沒有其他表示,手中法訣連彈。從分會場“春”貫出一道白氣,與“夏”連接在一起,接着由“夏”至“秋”,由“秋”至“冬。四個分會場連動一起時,又分別生出一道紫氣,貫入中央主會場,將五個會場連爲一個整體。
“乾坤定位,山澤通氣,天地既成,閒人退場!”說話間,原本在主會場中的各門派首腦和長老,還有冰雪龍蠶、打雜弟子都在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將整片天地留給了參加蘭亭會的二十九名四大聖地弟子和五名散修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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