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斌萬分的尷尬,這種事情被人知道,絕對會被認爲是花心。其實他也真的很花心,但同樣很有情。
爲了轉移注意力,仲斌只好轉移話題。
“雯雯姐,狐狸,這位小姐叫龍緣,是隸屬於青龍的特工。青龍是專門對付閻羅殿的,我們跟他們合作,就有可能把閻羅殿連根拔起。”
龍緣糾正道:“是預備役特工,不過也沒關係,我馬上就能轉正了。還有青龍不僅僅是對付閻羅殿,所有罪惡的犯罪組織,都是青龍打擊的對象。”
聽到“青龍”二字,狐狸心中一動,隨後就保持沉默,不再說話。
“我們抓到一個閻羅殿的高層成員,這是一個重大的突破。我們可以從他的嘴裏得到很多有用的情報,很有可能藉助這一次的機會,一舉搗毀閻羅殿。我已經向我們的人發消息通知了,他們正在趕來的路上,最遲明天就能趕到。”
龍緣說的籌措滿志,躍躍欲試。抓住飛鼠,是大功一件,如果一舉摧毀了閻羅殿,那更是令人稱道的事情。只不過龍緣心中稍稍有些疑惑,閻羅殿的目標不是仲斌嗎?爲什麼還要攻擊欒雯雯?還有,這個胡梨是什麼身份的傢伙,怎麼覺得比仲斌還要厲害。從她身上能夠感覺到淡淡的危機感,她似乎對自己不光只是敵意,甚至還有殺意。
不過這些問題都暫時先壓下吧,明天頭來了,這些問題就都不是問題了。
“嗯,走吧,我們先去接涵涵回來。”仲斌說道。
仲斌和龍緣還是在一輛車上,監押着飛鼠。而欒雯雯和狐狸坐在另一輛車上,跟在後面。
“狐狸,你怎麼能那樣跟人家說話,不要把所有人都想的和你一樣好不好,這樣會讓人很尷尬的!”
在車上,欒雯雯又不禁跟狐狸說了起來。她感覺狐狸雖然實力高強,可是爲人處世一點也不會,待人接物也沒有一點圓滑能力。這樣和別人接觸,很容易樹敵,是很不明智的做法,她想要勸解一下狐狸,並教教她怎麼和別人打交道。
“喂!”狐狸驚叫道,“我以爲我們是同一戰線的呢!你怎麼能幫那個女人說話!”
欒雯雯語重心長的說道:“你不要那麼多疑好不好,她和仲斌認識了還不到一天,她不會看上仲斌,仲斌也不一定會看上她的。你總不能幹涉仲斌和任何女性朋友交往吧!”
狐狸氣呼呼道:“才認識了不到一天,就能用身體擋子彈了,這還不夠嗎?你看那個小狐狸精長得那麼漂亮,仲斌又是一個大色狼,保不準會被她迷住。而且她爲什麼不能看上仲斌?如果仲斌不夠好,你怎麼會喜歡他,我怎麼會喜歡他。還有他其他的女朋友,怎麼會喜歡他?”
欒雯雯哭笑不得,只能解釋道:“我們並不是因爲他多麼優秀才喜歡他的。或許在我們眼中最好的仲斌,在其他人眼中就是一個大混蛋。而且就算你擔心這個,也不要表現的那麼直接好不好,這樣會讓人很難堪的!”
“我不管,”狐狸驕橫的道,“我心裏有什麼,就說什麼。我也不害怕誰想要嫉恨報復。不服的話就來,打得你心服口服。還有,你也要和我統一戰線,我們一起防着這個龍緣。絕對不能讓他們有任何機會!”
欒雯雯無語了,這是就狐狸的霸道邏輯。不過如果不是這樣霸道強勢,還有這一份直率,狐狸說不定就不是狐狸了。
前面車廂中,龍緣已經迫不及待的開始詢問飛鼠問題了。不過飛鼠這個人非常狡猾,巧舌如簧,說的天花亂墜,卻沒有一個說到點子上,全部都是一些廢話,說了等於沒說。
而仲斌也有一個疑惑的問題,他問道:“你們是怎麼知道雯雯姐在路上的,而且還早就選好好了伏擊的地點,還設計好攻擊的手段?”
飛鼠嘎嘎一笑,用他難聽的公鴨嗓說道:“這個問題其實很簡答的,你仔細想一想,應該就能想到問題的關鍵啦!”
還是一個等於完全沒有回答的答案。只是仲斌心中一動,在心中默默思考一下。隨後,他靈機一動,眼睛一亮。
仲斌問前面開車的司機道:“你是不是重案組的?”
司機搖搖頭,表示自己不是。
仲斌又對龍緣道:“撥一個重案組的號碼,我有一些問題要問他們,很重要!”
見仲斌表情這麼嚴肅,龍緣拿出一個手機,撥了一個號碼。電話接通後,龍緣說了自己的身份,然後將手機交給仲斌。
“喂,告訴我,你們重案組去接欒雯雯的行動,除了你們,還有什麼人知道?”仲斌接過電話,就直接問道。
“沒有其他人了,當時我們是祕密查案,行動也只有我們重案組內部的人知道。”電話那頭傳來回答。
仲斌的心,立刻就懸了起來。他把電話交給龍緣,說道:“讓他們多派幾個人照看我女兒,不要讓任何人單獨接近她,現在就去做,快!”
龍緣有些疑惑,不過也按照他的要求,對重案組命令了一遍。
“怎麼了?”掛了電話,龍緣問道。
“警察局裏面可能有內鬼,是他通知閻羅殿有人要去接雯雯姐,而且還知道具體的路線,所以殺手們纔有時間佈置!這個內鬼還在警察局內,我擔心我女兒的安全!”仲斌憂心忡忡的說道。
龍緣小嘴一抿,安慰道:“不用擔心,你女兒在警察局裏,就算有內鬼,爲了避免暴露身份,他也一定不敢輕舉妄動。況且你女兒也不是他們的目標,她一定沒事的。”
仲斌點點頭,卻無法止住對小涵涵的擔心,他對司機道:“開快一點,快點會警局!”
就在仲斌憂心忡忡的時候,龍緣的那個手機忽然響了。龍緣拿起來一看,是剛纔撥通的那個號碼。她按下接通鍵,只聽見裏面傳來一個焦急的聲音。
“不好了,龍特派員,那個孩子現在有危險,她落到了一個叛徒的手裏。”
騰地一下,仲斌從座位上彈了下來,一把搶過了電話,對着話筒咆哮起來。
“發生了什麼情況,我女兒怎麼樣?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