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萬分的危機,生死邊緣,生路就在前方,希望就在眼前,可是卻沒有能力爭取,追求。
意識都開始模糊,身體都缺乏氧氣。該怎麼樣振奮意志,提供氧氣,讓彼此堅持一分鐘,逃出生天?仲斌腦子裏不停的思考。然後,他得到了一個主意。
仲斌伸手將龍緣攬過來,攬進懷中,一隻手摟住她的纖腰,另一隻手扶着她脖子不能支撐,歪在肩膀上的螓首。然後對準她的嘴脣,自己的嘴脣湊了上去,伏下頭碰在一起。
嘴脣是人身體最敏感的部位之一,當觸碰到這個柔軟滑膩的脣瓣時,仲斌頓時一個激靈,神智清醒了很多。
而被仲斌摟住的龍緣,軀體在仲斌懷中顫動一下,然後眼睛睜開,無神的望着仲斌,非常的迷茫。她的意識,也清醒了。
當龍緣意識迴歸,逐漸認識到發生了什麼。她腦海中不知道是什麼想法,有憤怒,有委屈,有不捨,還有一點點的興奮。初吻就這樣沒有了,這個混蛋,大色狼,變態狂,都要死了,還想着佔自己的便宜。他已經有那麼多女朋友,難道還不滿足,還想打自己的主意。
都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其實人要死的時候,就會要做自己最想做卻不敢做的事情,難道這個傢伙早就對自己窺視已久!以至於在死之前,也要一償夙願,對自己做這樣的事情。
其實也不錯,死之前最起碼接吻過。
正當龍緣頭腦紊亂,思緒不暢,胡思亂想的時候。吻上她芳脣的仲斌,用舌頭撬開了她的貝齒,並且伸進去擋住龍緣的嘴脣和牙齒,不讓龍緣閉合。而龍緣已經沒有一點行動能力,完全任由對方侵犯侮辱,甚至小香舌都被仲斌碰到了。
太過分了!他腦子裏只有這些嗎?都死了還顧得享受美女!不過感覺挺好的,就像喫果凍。原來接吻就是這樣,總算嚐到了,也算了卻一個遺憾。
龍緣繼續胡思亂想,因爲被仲斌侵犯,她短暫的擁有了意識。但是這個意識還是有些混亂不清醒,她馬上就會再陷入昏迷。
就在這個時候,仲斌又有動作了。他弄開了龍緣的小嘴,忽然對着龍緣的嘴巴吹氣。
久違的氣流進入龍緣的喉嚨,然後經過氣管。空氣的感覺,立刻刺激了龍緣,讓她精神振奮起來,意識再次清醒一些。
原來他是想給我渡氣,我錯怪他了。但是,初吻還是沒有了呀!
仲斌對着龍緣的小嘴吐了口氣,他們嘴脣緊緊的貼在一起,沒有一點縫隙。由於密封良好,空氣並沒有流失。
吐出這一口氣,進入了龍緣的喉嚨,氣管,然後進入肺葉。一點點的氧氣進入肺泡,然後融入血液,被輸送到全身。
龍緣身體一震,似乎一瞬間恢復了活力。
接着,仲斌用力的吸氣,想要將空氣吸回來。然而吸回來的不僅僅是空氣,還有龍緣口中香甜的唾液,龍緣軟軟滑滑的小香舌。
如同真正的接吻,嘴脣貼在一起,舌頭相互糾纏,進入對方口腔,彼此的唾液相互交換。這種強烈的觸感和心靈上的衝擊,都刺激了彼此的精神,令彼此意識變得更加清醒。
終於緩解了死亡的危機,此刻仲斌意志清醒,身體也忽然有了力量,抱着龍緣的身子,快速的往湖面上去。
他們的嘴脣還是吻在一起,舌頭彼此糾纏,仲斌不停的呼氣吸氣,讓這一點點空氣在彼此體內來回循環。就像是呼吸到了空氣,龍緣休克的身體不再加重,仲斌也更加有力量,上升的速度更快。
然而事實上,那一點空氣中的氧氣,早就被彼此消耗乾淨了。但是這種呼吸的感覺,可以帶來一種心靈上的錯覺,讓他們潛意識以爲有了氧氣,進而激發體內的潛力,壓榨身體角落中的能量,維持生命的活力。
其實這是一種催眠的手段,只不過他們都自動越過這點認識,忘掉自己的心理防禦機制,完全的接受催眠。如果此刻還清醒的認識到,這種呼吸根本就沒有吸入氧氣,那就是純粹的找死。
一分鐘的時間其實很長。從他們進入湖水,目前爲止只過去了六分鐘不到。然而這六分鐘,卻發生了太多的情況。
可是,就這樣接吻着,呼吸着,一點一點的上升,水壓逐漸減小,一分鐘似乎變得很短暫,短暫到龍緣還沒有品嚐夠接吻的滋味,他們已經浮出水面了。
譁!
一旦浮出水面,仲斌立刻離開龍緣的芳脣,開始大口大口的喘氣,吸入更過的空氣。
驟然分開,讓龍緣很措手不及,就像是突然被強吻了一樣。龍緣不由自主的往前湊了一下,想要追上離開的嘴脣,卻沒有追上。她心中有些悵然若失,然後立刻意識到了情況,頓時心中羞不可遏。
湖面上的空氣,曾經被點燃過,氧氣都已經耗盡。不過空氣是流動的,其他地方的空氣流動到這裏,攜帶着氧氣立刻擴散。所以空氣中還是有氧氣,但是非常稀疏,密度極低。
仲斌只能通過快速的,大口的喘氣,讓更過的空氣,更快速的流過自己的肺部,從而提供足夠的氧氣。急促呼吸了好一會,仲斌終於感覺身體恢復了很多,不再有生命的危險。
然而他懷中的龍緣卻不太樂觀,龍緣身上的傷比仲斌重,缺氧也更加嚴重,同時吸入了很多湖水,肺部和氣管中有些被湖水擋住。本來呼吸就不能通暢,再加上空氣中缺乏氧氣,她不能及時的補充氧氣,休克的症狀並沒有減輕,反而有加重的跡象。
仲斌終於意識到龍緣的異常,他心中一驚,馬上弄明白髮生了什麼。只是面對這種情況,他卻有些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麼救她。
“救我!”龍緣發出一個微弱急促的聲音,眼睛看着仲斌,滿是哀求和不捨。眼看已經脫離險境,沒想到還有生命危機,龍緣自然是想要活下去。
“怎麼辦?”仲斌焦慮的自言自語,龍緣這種狀態,讓他也很心疼。
“像剛纔那樣,幫我呼吸!”龍緣拼命發出聲音。
仲斌一愣,剛纔那樣?這怎麼可以!
然而看到龍緣越來越糟糕的情況,仲斌暗罵一聲白癡。生命比什麼都重要!再說人家女孩子都不在意,自己忸怩什麼。
於是,仲斌再次伏下頭,吻在龍緣的芳脣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