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露出爲難的神情,說道:“這段路挺長的,如果全部路段都佈置人員,我們的人手根本不夠用。”
龍緣說道:“這個容易,你們只要在領導人車隊的周圍佈置人員,等到領導人走過一個地方,後面的人立刻行動,填充到前面,這樣一來,就能保障領導人車隊時刻處於嚴密保護狀態。”
丹尼恍然大悟,說道:“這個辦法可行。只是工作量大了一些,同時還要提前做好統籌調配工作,讓所有人明確任務,才能高效率的達到目的。”
“現在就去勘察現場,安排計劃,統籌人手。”仲斌說道。
此次的保衛計劃,女王欽點仲斌爲領導者,丹尼和整個軍情九處都要配合。於是丹尼立刻對身後的人發佈命令,讓他們按照仲斌的要求去做。
軍情九處也是情報機構,權力大,效率高,立刻就開始了緊張忙碌的工作。
時間一點點過去,還有一個小時,領導人乘坐的專機就要抵達。機場和公路已經開始封鎖,機場周圍的空間,處於嚴密的監控之中。
半個小時之後,機場空蕩蕩一片,被軍情九處完全控制,甚至連機場的工作人員都不能隨便出入。所有的記者都被攔在外面,除了一些鷹國政府前來迎接的政要,沒有人能夠進入機場。
公路也已經完全封鎖,兩個車道都不允許通行。鷹國民衆怨聲載道,發出嚴重的抗議。但軍情九處也是橫行霸道慣了的機構,對任何抗議都完全無視,依然我行我素。
又過了半個小時,已經看見飛機衝破雲層,從東方飛來,緩緩的降落在敦倫國際機場。
仲斌和龍緣立刻迎上去,並用對講機提醒軍情九處的人提高警覺。
領導人帶着夫人以及一些隨行官員走下飛機,站在機艙上對下面揮手。他們走下來,仲斌和龍緣立刻一左一右的爲圍上來。
幾個身穿黑色制服的華夏人擋住他們,說道:“不得靠近,快點退後!”
龍緣拿出青龍的證件,說道:“我們是青龍的特工,奉命負責保護領導人一行的安全。”
聽到青龍特工,幾個保鏢臉色一變,仲斌敏銳的捕捉到,其中有一個保鏢,身體顫抖了一下,一閃而過的惡意從他身上釋放出。仲斌心中一動,暗暗注意這名保鏢。
“領導人的安全自然由我們保護,你們身份有待查證,不能靠近。”保鏢並不放行,依然攔住仲斌和龍緣。
領導人走下飛機,開始和鷹國方面前來迎接的政要握手。保鏢左右隨行,仲斌和龍緣也追上去。
仲斌說道:“青龍得到情報,鷹國某個恐怖組織,想要在鷹國刺殺華夏領導人,我們是直接奉命來貼身保護。你們沒有權利阻攔我們,快讓開。”
聽到仲斌的話,那名被仲斌注意的保鏢,身上驟然釋放出強烈的惡意殺機。這股殺機一閃而過,被他很快的掩飾過去。只是仲斌一直注意着他,敏銳的捕捉到這股殺機。
那名保鏢扭頭看了看仲斌,發現仲斌也在看他,這人心中一跳,旁若無事的轉過頭,不與仲斌對視。
保衛領導人的保鏢還是不肯讓開,這種時候,不能發生衝突。仲斌將丹尼叫來,讓他多帶幾個人。保鏢們看到一大羣鷹國人走近,立刻緊張起來,有人甚至把手伸進西服內。
丹尼走上來,拿着證件說道:“我們是軍情九處的,現在與華夏的青龍組織合作,全面接管華夏領導人的保護工作,請你們不要妨礙我們的工作。”
確定對方真的是鷹國官方的人,保鏢們開始有些猶豫不決。
龍緣這時說道:“我們並不是要將你們趕走,是和你們合作,一起保護領導人。”
聽到龍緣這麼說,保鏢們終於讓開。仲斌和龍緣走上來,一左一右來到領導人的背後。
覺察到有人靠近,領導人回頭看了一眼。兩個陌生的年輕人,華夏面孔,保鏢都還在。領導人沒有在意,繼續和鷹國方面的人握手攀談。
接着,就要上車離開機場。一般領導人都會坐在最中間的加長豪車,然而當領導人走向豪車時,仲斌和龍緣卻將他攔住了。
“閣下,請您做後面那輛車吧!”
龍緣指着後面倒數第三輛,一輛不起眼的寶馬車說道。
領導人一愣,問道:“爲什麼?你們是什麼人?”
龍緣拿出證件,說道:“我們是青龍派來保護您的。有情報顯示,可能有人想在敦倫對您不利,爲了您的安全,還是請上後面的車吧。”
既然這兩個年輕人能靠近自己,那麼身份一定確信無疑。聽到是青龍,聽到有人要刺殺,領導人並沒有什麼激烈的反應,只是點點頭,隨着仲斌來到後面那輛車前,坐進車內。
那名被仲斌注意的保鏢,帶着另一名保鏢走上來,要一起上車。
仲斌立刻關上車門,說道:“你們不能進去,坐最前面的車吧。”
被仲斌注意的保鏢說道:“爲什麼?我們纔是領導人的保鏢,我們必須貼身保護領導人。”
仲斌說道:“現在不是了,這是命令,快點去!不然你們就留在這裏吧!”
軍情九處和青龍組織合作了,這裏是軍情九處的地盤,形勢比人強,兩名保鏢不得不低頭。二人轉身離開,仲斌這時卻又發話了。
“將你們身上,所有的通行設備都交出來。武器可以給你們留着,但是要要事先檢查。”
衆保鏢大怒,他們纔是真正的保鏢,對方越俎代庖不說,甚至把他們當成可疑分子一樣對待,就差沒監禁起來了。
保鏢們正要據理力爭的反抗,領導人忽然在車內發話了。
“聽他們的,按照他們的要求做,不要反抗。”
領導人都發話了,保鏢們就算再怎麼憤怒,也無濟於事。於是紛紛將身上的通信設備交出來。
仲斌還不放過,用儀器把他們全身上下都掃描一遍,然後每個人衣服上安裝上一個小小的信號干擾儀。
做完這些,才讓他們上車。
那名被仲斌注意的保鏢,至始至終沒有再表現出異常,只是仲斌能夠感覺到,他身上的氣質越來越陰冷,眼神也漸漸的變得陰鷙起來。
所有人上了車,車隊開始緩緩啓動,通過專用通道,離開敦倫國際機場。當車隊離開後,軍情九處解除了對機場的封鎖,機場得以正常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