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毛青年的臉上,也滿是愕然,以爲邱金榜是在和他開玩笑,一時之間,竟然沒敢伸手接槍。 “怎麼?不要嗎?你要是不要的話,這把槍,我可就扔車外面去了。”
說完,邱金榜就轉頭對着坐在窗邊的張雨萌說道:“老婆,把窗戶開一下,我把槍扔了。”
這輛大巴車上面的窗戶,基本上都是全封閉的,但是張雨萌坐在倒數第二排,她旁邊的窗戶,是可以打開的,邱金榜的話音剛落,張雨萌就打開了窗戶。
這時,黃毛青年才恍然回神,連忙對着邱金榜說道:“要!我要!大哥,這把槍,您千萬不要扔了。”
邱金榜剛剛作勢要扔,一看黃毛青年這架勢,馬上停住了,對着黃毛青年笑道:“怎麼?真想要?”
“想!”
黃毛青年連連點頭。
“好!拿去!”
邱金榜再次把手槍遞到了黃毛青年的面前。
“小兄弟,你不能把槍還給他啊!萬一他反悔了,就麻煩了!”
坐在旁邊的一個老大爺,連忙出生勸道。
“是啊!槍在你的手裏,我們大夥都安心,不能還槍啊!”
“就是,萬一你把槍給他了,他再拿槍威脅你,怎麼辦啊?”
車內的乘客,紛紛出言勸阻邱金榜。
那個黃毛青年的另外五個手下,馬上用陰狠冷厲的目光掃視了車內的乘客一遍,大家馬上就不敢吭聲了
。
這年頭,欺軟怕硬的人,太多了!
邱金榜好像沒有看到那五個壯漢用眼神威脅乘客的舉動,徑直把手槍還給了黃毛青年。
“哈哈哈哈……”
黃毛青年接過槍以後,馬上仰天大笑起來:“蠢貨,你真的以爲我家中有生病的老母親嗎?”
笑完,他馬上用槍頂住了邱金榜的腦袋,對着手下的五個小弟吩咐道:“快!趕緊把還掉的錢給老子搶回來!”
說到這裏,他望向邱金榜的眼神,驟然狠厲了起來,咬牙切齒的說道:“奶奶的,哪有這樣的,喫到肚子裏的貨,竟然還想讓老子吐出來?小子,現在,我看你還敢得瑟嗎?”
“得瑟?我們倆,到底是誰得瑟呢?”
邱金榜本來一直笑咪咪的神色,猛然一變,一股宛若實質的濃烈殺氣,突然從他的體內綻放出來,黃毛青年頓時感覺自己面前的邱金榜,好像突然變成了一個噬人的遠古兇獸,渾身上下一陣冰涼,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