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出手相助
冰涼的戒指剛剛套進朱丹的手指,朱丹好像被蛇咬一樣,猛然把手一甩,把戒指抖落到鋪着楠木磚的地板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一陣敲門聲嚇了孫潤一跳。
“誰。”
是司徒蘭的聲音:“我,是社區的人,他們探望你來了。。”
孫潤掃興地說:“早不來遲不來偏偏這時候來……”
他跟着司徒蘭來到樓下的客廳,並沒有見到社區的人。
他問道:“人呢。你說的社區的人呢。”
司徒蘭說:“剛纔還在敲門呢,也許等得太久了,走了。”
孫潤瞪了她一眼:“你是怎麼做事的。”
他回到臥室裏卻沒有見到朱丹,尋到保姆合住的臥室,看到她一邊抽泣着一邊在收拾自己的東西。
他過去準備從身後去抱住她。
沒料到朱丹猛然轉身,將一把剪刀對着他。
她的臉色因憤怒而沒有一點血色:“別過來,過來我就閹了你。”
孫潤不敢妄動,他偷偷看看隨後來到的司徒蘭。
司徒蘭指指太陽穴,意思是說:她的腦子錯亂了。
孫潤只好對朱丹說:“你也許是太過激動了,休息一下吧,等你平靜下來我們再好好聊聊……”
他對司徒蘭潔使了個眼色,又做了個手勢,示意司徒蘭勸說朱丹留下來。
接着就怏怏不快退出了房間。
司徒蘭過去摟住小穎的肩膀:“你這時候走,不是便宜了老闆,他連這個月的工資都不給你,連押金一共七千五百塊啊,還是等月底走好。。”
朱丹一屁股坐到自己的牀沿上,沒了主意。
司徒蘭繼續勸說道:“離月底才幾天,再忍一忍,辛辛苦苦幾個月,這麼多錢沒拿到,我都替你心疼。。”
朱丹咬着下脣想了一會,說:“好的……真謝謝你又幫了我一會……”
司徒蘭苦笑着說:“謝什麼呢,其實我也是在幫自己。。”
她一心想成爲孫潤的女人,在他百年以後可以繼承他數百萬的遺產。朱丹在這裏,雖然孫潤想要她,可是朱丹卻無心,而且還有阿順,不會對自己的計劃構成威脅。
她是擔心朱丹走後,孫潤找另一個女孩回來與她競爭。所以才竭力保護朱丹,保護她就是保護自己。
單純的朱丹並沒有想得這麼複雜。
她將從地板撿起的戒子交給司徒蘭。
“你把這戒子替我還給老闆吧。。”
“沒問題。”
孫潤收回戒子後並不生氣。
他半眯着眼睛yy起孫丹。。解開她的衣服,掀起她的胸罩,看到的兩隻結實的“肉蘋果”……
他思忖道:只要生米做成飯,她就不會這麼倔強了。。
幾天以後。
阿順見到了一個郵給孫潤的快件。也是藥品,可是外形的大小要比“偉哥”的那種快件要小,也不是香港的那家藥業公司。
更主要的是,郵件上的收件人是孫潤本人。阿順很自然就想起了孫潤郵購“祕拍器材”的事。
他打通了孫潤的電話:“是孫潤嗎。我是平安快遞的,你有一個郵件,你現在什麼地方。”
“在家。”
阿順聽到電話裏的背景聲很嘈雜,顯然他不是在家裏,可是他爲什麼要撒謊呢。
快遞這一行時間就是金錢,他來不及多想,問道:“我十五分鐘後到你住的小區大門外,麻煩你來取一下。。”
“是什麼郵件。哪裏寄來的。”
“上海,藥品。”
電話那頭遲疑了片刻,“哦。。”了一聲,再也沒有了聲音。
阿順到達小區門口,看到的是司徒蘭,而不是孫潤。
趁着司徒蘭在快遞單上簽字,阿順問道:“朱丹呢,怎麼沒見到她。”
“買菜去了。。”
“這麼早。”
以往,朱丹總是九點鐘左右纔會出去買菜。阿順上早班時,八點多鐘來這裏發完快件,搭上她到菜市場,這已經成了“常態”。今天,她這麼早出去買菜,確實有些反常。
司徒蘭說:“老闆要喫鮮海魚,說早上的魚新鮮,搭着朱丹到漁港碼頭去了,讓我來取快件。。”
孫潤開車搭朱丹去買魚。現在一定在市場,怪不得他手機裏的背景聲這麼嘈雜。
簽好字,司徒蘭拿着快件就走了。
阿順叫住她:“不打開驗收一下。”
其實他想看看裏面到底裝的是什麼樣的藥品。
“不用,老闆說他親自開封。”
阿順說:“到那時,郵件要是出了什麼問題,我們快遞公司可不負責噢。”
“我也是這樣說的,老闆說不用我管,郵寄藥品的網商會全額賠付的。拜拜。”
阿順的疑心更重了,他馬上給朱丹打了電話。
電話裏隱約還可以聽見討價還價的聲音。
也許是孫潤正在她的身邊,朱丹說話很謹慎也很簡短。
“是嗎。好的,好的,我會小心的。是的,我正在這裏,好,好,拜拜。”
午飯以後,朱丹來電話聊了半小時,一切如常。
他覺得自己是不是有些神經過敏。他還不知道,危險已經悄悄逼近朱丹。
朱丹洗好碗筷,收拾好廚房,回到了房間,跟阿順電話聊天,一直聊到手機沒電。才把手機拿到客廳裏充電。
爲了預防保姆們亂用電,孫潤不準保姆們在房間安裝電插座。
朱丹把手機拿到客廳裏充電,回來喝口水,就上了牀。
司徒蘭還在孫潤那邊,朱丹給她留着門,沒插上插銷。
她往水杯裏倒了開水,喝了一口,剛眯了一下眼,就覺得陣陣噁心。
她又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可是難受不但沒有減輕,反而更難受,覺得好冷好累,暈沉沉的,馬上就要睡過去。
她想起阿順的叮囑,估計自己一定“遇到大麻煩”了。
她想找人來幫忙,可是又渾身無力,視力模糊,連房間裏的東西都看不清楚了。
她想打手機呼救,可是手機還在大廳外充電。她掙扎着要起牀,可是身體軟綿綿的,一點氣力都沒有。頭疼得像要裂開似的,身子向下墜去,感覺進入了一個使人忘掉疼痛的奇怪的世界。
她想自己肯定是在夢境裏,可是夢怎麼會有這麼鮮明,這麼真實呢。她感到自己的**到達了痛苦和快樂的頂峯,朦朧中,她感覺到一個人走到她的身邊,探手撫摸着她微微隆起的胸部,解開她衣服的釦子……
她覺得這人像是阿順,猛然想到他從來沒有這樣大膽過,沒有得到他的允許,他絕不會這麼無禮。
這人絕不是阿順,倒像是另一個人。。孫潤。
她驚悚地想睜開雙眼,可是眼皮沉甸甸的,怎麼也撐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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