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天照”政商界的高層一個個被莫名其妙被殺的時候,遠在富士山的影孤親王也正帶着半數的血族男兒在地下數條地鐵線中,用蝙蝠身軀突襲。
日本是世界上擁有地下地鐵線最長的國家,而這還僅僅是對外界公佈出來的數字,那些被用做軍用、緊急避難的地下隧道還不知道有多少,據神稽隊的情報就知道“天照”的訓練基地正是東京通往富士山關口的地鐵隧道的支線中,守衛力量實在太強,所以只知道入口不知道裏面的具體情況
幸好這些不可能對血族有什麼影響,從一條主幹道的一個小站點做爲入口,在高達三米的圓形隧道中在疾馳幾分鐘,就可以看到一個僞裝成通風管道的支道,比主幹道稍微小點,在往裏面走就是一張巨大的鐵絲網,上面有非常多的小觸點,只要碰到裏面就會有警報,這也算是第一道防線了,不過擋住普通人還算可以,對現在蝙蝠化身的血族來說就直接無視了,一個個孔眼足夠容納蝙蝠的身軀,這道防線就這麼被輕易的攻破了。
再往裏面飛馳,來到了三個岔道,而且是明顯的往下延伸的趨勢,四周通風非常好,所以絕對有一條是正確的,其他的兩天絕對是死路,專業的特工如果沒有巨大的人力犧牲和情報補給,是不太容易找到真正的通道,所以到這的時候神稽隊所給的情報基本上已經沒什麼用處了,只能依靠血族自己的本事了。靠猜的扯淡,即使傷不了自己也會驚動裏面的人,所以影孤親王聚集起血族的靈魂搜索術,來探知下面的生命跡象。許久之後終於掌握到下面微弱的能量,輕叫一聲率先向正確的通道飛去
向下疾飛,突然出現了許多的紅外線攝像頭,看來越來越接近終點了,這種高科技地玩意你用來對付普通的特工無所不利,可對付擁有人類不可想象的力量。站在人類另外一個高端的血族,那就是瞎子點燈白費勁,各自使出血族祕法血霧術,就如同一塊塊無形的堅冰一樣,毫無顧忌地飛了過去,既沒有碰到管道上靈敏的觸壓似報警裝置,也沒有讓紅外線掃到熱成像報警裝置,同樣在短短的0.01秒之內也沒有讓坐在監視器前面的人反應過來,因爲這比人類神經反應速度更快
穿過這條通道,就來到了垂直上下的電梯通道。原來神稽隊發現的入口只不過是一個小小地通風管道,看面前的垂直電梯通道至少有一百米長,影孤親王派出一個伯爵上去查看,這才發現已經到了富士山的內部。整個電梯就是從山口一個隱蔽的觀察站往下建立地。現在地富士山是一個死火山,倒也沒有火上爆發的危險。
狡兔三窟。偌大地基地鬼知道會有多少出口入口?如果不能堵住他們,那這次行動就不可能達到此地消滅天照的目的。影孤親王微微一思量,這才決定讓自己身邊帶着的五位公爵中的三位,帶着一部分的伯爵和子爵就從這條通道上去,先俏無聲息地佔領上面的觀察站,然後兵分三路,一隊留守,兩路以三公裏爲半徑搜索所有出口和入口,並且將這情報報告給暗夜親王。吩咐完這些事情,自己才帶着剩餘的血族順着電梯通道往下飛去。
幾乎每隔二十米就有一個電梯入口,一直到最下面一共分爲五層。影孤看看自己身後的血族地還剩四十餘人,便再次分配起來。讓剩下的兩個公爵,一人帶五人攻擊第一二兩層,務必一擊斃命,不要過多的遊鬥,第三四兩層則是兩個伯爵帶十二名血族進入,最後一層自己親自來,一部分人動手,分出其中幾人快速尋找出口將它徹底堵住
簡單地安排好,所有血族輕嘯一聲往各個電梯入口投射而去,一不會就可以聽到“啪啪啪”地槍擊聲和慘叫聲,上面的四層已經成爲了人間煉獄,影孤邪笑一聲帶着剩餘地隊伍往最下面一層飛去
這最下面一層之所以留給了自己,是因爲影孤親王一種對能量的天生感應,這五層之中最後一層的波動最爲強烈,想來“天照”的幾個神祕高手應該有可能就在這第五層,見獵欣喜的影孤當然不會錯過這個殘殺高手的機會。
從影孤的名字上就可以看出他最擅長的是什麼了,不錯,就是速度,可以快到你影子還在地上,人卻已經飛到遠處的速度,如此巨大的反應已經徹底讓所有天照的人明白過來,有敵來襲了,這個時候自然不用再悄悄摸進去。尖叫一聲,奮力飛到第五層,現出人身一個能量波就直接打碎了管着的強化鋼製成的門。
片片碎裂的門,強烈的爆炸聲自然引來第五層一些高手的注意,幾乎就是在門破碎的一瞬間,紅、藍、黑,各色的能量波衝影孤直飛過來,影孤身後的一個伯爵,上前僅僅是一揮手便出現一層薄膜狀的猩紅色盾牌,也就是這薄薄的一層,竟然直接擋住吸收了所有的攻擊,收起能量盾牌,伯爵不屑地衝裏面藏頭縮尾的一般傢伙說道:“真是不知死活,竟然敢對親王動手”說完對影孤微微一行禮站在了一邊。
日本人從來都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儘管第一次的攻擊被對方似乎很輕易地就擋下來了,可等伯爵退下之後依然不死心地繼續發動第二次攻擊,看着通道兩邊長的奇形怪狀的人不要命地使出異能,將一團團能量波往這邊砸,好脾氣的影孤終於發怒了,眼神一厲,酷酷地喊了聲:“殺”
頓時身後盡十名至少達到伯爵的血族當先殺了出去,所有的攻擊全部奏效,所有功法無所不用,頓時就傳來陣陣的慘叫聲,屍橫遍地慘不忍睹,至少沒有個完整的屍體。幾乎就是三秒鐘直接就解決了面前至少十五個異能者,裏面的老傢伙一下子就待不住了,再裝逼不出去,那什麼都晚了,唰唰使出了從我們老祖先那偷學過去的絕招幻影迷步,意圖嚇唬一下這些來歷不明的傢伙
兩個頭髮花白,身形猥褻的老頭全身穿着黑色的忍者服站在了影孤面前,身後跟着四個身材魁梧捂住了臉的子弟,其中一個留着鬍子的老傢伙眼睛裏閃過一絲兇狠,重重一哼擺出了“我是老不死,我怕誰”的氣焰,冷哼道:“你們是什麼人,爲什麼闖進我們天照社總部,是不是活膩了”
可憐的白癡依舊看不清形式,種族榮譽感高於一些的血族大變,眼睛越來越赤紅,這表明他們的怒氣已經很強烈,也代表着眼前之人死的會越痛苦。
影孤裂開嘴不怒反笑,冷聲說道:“我們是什麼人?我們是送你們歸天的人!”話音剛落,白皙中閃着熒光的手直接伸過頭頂,似乎抓住了什麼東西一般狠狠往地上一拽,“啪”一聲巨響,一個身穿黑衣,領口繡着“天照”標誌的忍者就被直接拽到了地上。影孤一抬腳就將這忍者踩到腳下,讓他動彈不得,伸手抓住了他的兩條胳膊微微一用力就生生將它撕下來,頓時鮮血狂噴
“影長老”兩個老頭身後的四個忍者大聲喊道。
影孤獰笑,隨手將兩條手臂一扔,用彷彿是從幽冥地域傳來的聲音一般開始宣判着他們的死刑:“別叫得這麼大聲,等會你們都會一起死在這裏,不用提醒我會忘記你們”
獰笑、囂張的語氣讓那四個相對年輕的忍者統統暴怒,不顧實力的相差狂吼一聲衝殺過來,因爲影孤腳下的是他們的師傅,爲了救他已經忘記了一個忍者的攻擊方式,像一個野蠻人似的衝過來。不用影孤吩咐。後面的血族也衝了上去,實力太懸殊了,幾乎是一個照面四個忍者就給壓着打,不準確的說應該是被虐待。
剛剛還很囂張的兩個老東西已經開始心驚膽顫了,這就是他們民族骨子裏的劣性,欺軟怕硬,如果沒有戰勝對手的把握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逃跑。看着兩個老頭不動聲色地往後移,影孤臉上的笑容更加明顯了,甚至或許不用等暗夜過來,自己就能解決掉所有戰鬥
“影,爲大日本帝國的事業獻身吧!”那名沒有鬍子的老傢伙幾乎是用全身地力氣喊出來的,真是太無恥了,這種情況下還讓失去兩手只剩一口氣在的昔日同伴拼命,以此來掩護自己逃出去。影孤心裏也將日本人鄙視了個透。這種情況在血族之中絕對不可能發生
剛剛想到這,影孤已經發現了不對。腳下的人身體裏面開始出現一種強烈的能量,正在不斷地增加中,而那四個被虐待的忍者也好象同時有了默契,身體裏面也開始出現這種帶着強烈毀滅氣息地能量,能量的強度比之前所展現出來的攻擊力強大至少二十倍
不好,在自爆
影孤心裏微微一突,立刻喊道:“小心,他們要跟我們同歸於盡”喊出這話的同時,兩個老頭閃電般地往通道裏面飛奔。幾乎是一個呼吸之間就出了通道,同時通道裏面的一善厚度達到半米的金屬圓門直接關上了
“轟”
整個富士山方圓十公裏的地面都感覺到了顫抖
“天照”一共有三個長老,一個是擅長水系異能的月。一個是擅長土系異能的暗,一個就是剛剛自爆地金面忍者影了。一邊逃命似的跑出總部。月跟暗一邊就在心裏後怕,基地算是完蛋了,沒有看到影孤的具體身手,可親眼看到了那些伯爵地力量,也就是這樣,整個基地一下就來了三四十個人,在逃離出去的一路上看到所有人地慘狀,還有剛剛有點苗頭的生化實驗室,以及剛剛造出來的一批人造異能的人類,無一不慘死在對方手上,到處都遭到了破壞,兩個長老心寒了、膽怯了、害怕了,更多的是心疼,大日本帝國的希望啊,就這麼毀於一旦,到底是什麼人跟天照過不去?能有這麼龐大的勢力?
兩個老傢伙心裏有着無數的疑惑,可是血族他們沒時間想了,因爲在他們突然發現自己已經被圍困起來了,微微一看竟然有一百多人,各個對自己虎視耽耽,月跟暗直接嚇得倒在地上,圍着他們的人當然是剛剛完成了對目標人物暗殺之後,匆匆趕來的暗夜了,在兩個老傢伙剛剛從基地裏面溜出來,就被先前派出去搜索出口的人發現了。在白天或許不行,在夜晚還有誰的速度能跟血族比?看暗夜在日本各個地方來回殺人玩就知道這一點了,通過血族的祕法,所有人就一起堵住了這兩個落網之魚。
“你們你們到底是誰?爲什麼要對我們天照下手?”兩個老傢伙看到如此陣勢已經知道自己跑不掉了,不過死也要死的瞑目,至少要知道自己爲什麼死
“啊”一聲大嘯聲由遠而近,來的真是被忍者自爆搞得灰頭土臉的影孤還有十個伯爵,影孤幾乎是用可以殺人的目光看着癱在地上的兩個老傢伙,大聲罵道:“可惡,沒事竟然搞什麼自爆,將我英俊帥氣的髮型和一套上百萬美金的衣服搞成這樣,真是不可饒恕,最最可惡的還是讓我被殿下,暗夜他們嘲笑,今天你們的命是我的!”
暗夜老臉忍不住露出了笑意,影孤直接給了他一個背影,地上的兩個老傢伙怒地看着影孤,顫抖地指着他,彷彿看到鬼一般,月大聲尖叫道:“不這不可能,沒人能在自爆的威力之下活命,這不可能”
“不可能?我現在就讓你知道什麼叫不可能!”影孤出奇的憤怒,上前就是一個耳光,左右開工打的好不舒服,獰笑道:“自爆算個屁,能跟我們血族比嗎?在這個世界上除了陽光,沒有任何擔心可以給我們造成致命的傷害,只要有鮮血,我們就有生命。老東西,我今天很憤怒,你準備接受死神的召喚吧!”
“血族?不這不是真的!”一聽到血族的名頭,暗也開始發瘋了。
暗夜皺着眉頭對影孤說道:“別耽誤時間了,快點解決了算了,吵吵鬧鬧的你也不嫌煩!”
影孤這才一揮手解決掉這兩個老東西,暗夜拿出張風給他的傳呼機,輕輕按下一個按鈕低聲說道:“所有目標已經解決,給我們安排路線回去,老地方等你!”說完就將傳呼機直接捏得粉碎,大手一揮所有血族都化身蝙蝠,往來時所在的倉庫疾飛而去
其實在忍者自爆那時候,張風已經領着七八個神稽隊的人埋伏在了基地周圍,接到暗夜給的信息之後立刻欣喜地往基地潛去,剛剛到那所有人都驚呆了,沒有一個完整的屍體,五層更是遭到巨大的破壞,無一處不顯示剛剛這裏經受了一場激烈的戰鬥
“這還是人嘛”一個隊員喃喃地說道。
張風也震驚,也知道了暗夜他們的身份,寒姨給他任務的時候並沒有多說,一切不過只是暗夜誤會張風是我的人而說出口的,況且在暗夜眼裏身爲血族的人是一種榮譽,這纔有了這樣的事情。張風知道歸知道,可他絕對不敢說。聽到隊員地議論,連忙厲聲說道:“這一切都是sss級機密,不需要備案,也不需要你們的報告,所有一切你們都要爛在肚子裏面,知道嗎?”
被行動上的負責任一頓嚴厲的訓斥,所有人都識趣的閉上嘴,開始四處搜索起這裏的一切來,看看有沒有什麼有價值的東西。有當然有,比如天照剛剛研製出來的“人造人”計劃、修煉功法。還有訓練忍者的功法,統統被他們收起來帶走。
“將整個基地裏面都給我按上炸彈,不能讓日本人在弄出一個天照出來”張風嚴肅地下了命令,雖然有時候很傲氣。可骨子裏還是中國人。還是爲國家考慮,如果這個基地留着,那完全可以再次重建天照。
所有炸彈都安放好,神稽隊一行人快速地離開,一直到三公裏之外張風這才按動了手中的引爆裝置,一聲長達十秒地悶響,沒有任何的火光和濃煙,只是地上一陣顫抖,基地上面憑空下塌了至少有十米,惡名一時的“天照”就此覆滅
第二天,日本所有的媒體都報道了這件事情。即使官方知道怎麼回事,也只能藉口說是日本地象徵富士山有從死火山轉變成活火山地跡象,那兩次地震和塌陷就很好的證明了這件事情。無論解釋地有多完美,真正關注這件事情的人還是很少很少。因爲他們的目光都被一則震驚世界的報道給吸引過去了《日本政商界要員,昨夜離奇集體兇殺》。
一時間所有人惶惶不可終日,整整三十多個在社會上有名望的人,裏面甚至還有副首相,都一起被殺那簡直讓民衆覺得太沒有安全感,日本當局的支持一度下跌,由此帶來的股市下跌、罷工、混亂將整個日本搞得天翻地覆,當局不得不強行插手股市關閉交易,對整個日本實行禁嚴,部隊甚至都開到了街上。當然這些被殺的名單裏面還有很多沒有公開的軍界地高層,他們在軍營都能被暗殺,要是報道出來那還得了?軍隊都不能保障自己長官的安全還說什麼保護民衆?那時候估計日本就沒待了
有心跟“天照”過不去的人很多,一看也就知道這是針對“天照”地行動,心裏簡直是開心得不得了,恨不得狠狠親這些殺手一口,同時也暗暗心驚殺手的強大勢力,所以也不敢對去真正地追究和嚴查什麼,就害怕招來殺身之禍,爲了對民衆有個交代,這纔出動警察和軍隊做做樣子,實際上是個外嚴內送,至少神稽隊在給暗夜他們安排船的時候就沒費多大的勁
就這樣,在日本當局不着痕跡的“幫助”下,張風跟暗夜還有兩個集裝箱一起登上了一艘中國貨輪,在海上航行了一週時間,終於在tj碼頭登陸,由此在日本針對“天照”的行動完全結束,當然遺憾也有,就是讓木村闊下跑掉了,不過最後他是死在了女神的手上
說起來真的很好笑,躲過一劫的木村闊下也是因爲日本暗地裏的鬆弛狀態才能逃出日本,在上船的那一課知道了自己父親被殺的消息,哭得是昏天暗地,慢慢瞭解到是整個“天照”都被滅了,木村闊下在躲得更隱祕地同時,也將這筆帳算在了神稽隊的頭上,因爲他絲毫不相信我能夠滅掉在他眼裏無比強大的“天照”。就這樣,木村闊下一邊在朝鮮裝扮成老農民種地的同時也一邊派着自己手下的人開始往bj滲透,時刻都在想着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