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早早就睡了,第二日,碧湖就下去僱了一輛車,然後上來通知了。黎若夢就結了帳,就坐着車走了。大概的說了個地方,然後馬車就開始行走起來。這個馬車並不是黎若夢他們小鎮上經常見的馬車,雖然說還是馬拉的車,但是黎若夢坐在上面卻還是感覺很奇怪。
“少奶奶,我聽他們說,這樣的馬車比較穩當,而且這個城市已經沒有我們小鎮上經常見到的馬車了。”黎若夢聽了點了點頭,有些無所謂的說道:“無妨,只要能行腳就行了。”
走了將近兩天,然後到了一個新的小鎮上,黎若夢下去採辦了一些路上用水和喫食,然後拉馬車的繼續走。那個拉馬車的卻說什麼都不肯走了,說他繼續走下去的話,賺不到什麼錢,而且自己家裏頭定然會有念想的。說這裏有他們這樣馬車的行當,讓她去那裏面聘個就好。
黎若夢雖然不滿,但是還是按照當初說好的錢給了他。
走在陌生的小鎮上,碧湖有些抱怨的說道:“早知道就不要說是害怕他不好好拉車,故意想到了一個地方再說下個地方了。”
黎若夢搖了搖頭,抬頭看了看四周,“這裏看起來也是挺繁華的,再僱個就好,哪裏有那麼麻煩。”聽了她的話,碧湖點了點頭,然後發現那裏似乎有什麼集會似地,對着黎若夢說道:“哎呀,少奶奶,你看那裏好熱鬧。”
黎若夢也順着她說的地方看了過去,果然,那裏張燈結綵的,而且到處都張貼着大紅色的紙,街道上都被弄的一片紅彤彤的,還有各式各樣的紅燈籠。
碧湖好奇的拉起一個旁邊的路人詢問起來,很快的就跑回來說:“少奶奶,他們說這裏最大的富翁嫁女兒,這些都是來看熱鬧的。而且啊,這個富翁的心很好的,前面不遠的地方還有施周的地呢。”
黎若夢聽了點了點頭,如果說是嫁女兒,看周圍人的神色,想來這家也是很得人心的吧。雖然說是這樣想着,但是黎若夢還是拍了拍碧湖的腦袋:“你看看你,真是越來越不穩重了,還不去找個地方,今天晚上你一個人睡大街上吧。”
聽到她這樣說,碧湖吐了吐舌頭,就到處詢問哪裏有旅館了。
很快的,黎若夢就找到這裏最大的旅館了,黎若夢就開了個房間住了進去。在她住進去的時候,那個店家的店主神祕兮兮的對着她說道:“這裏來了個大官,如果說聽到什麼動靜可千萬別出來。”說着,然後四處看了看,然後又偷偷的說:“特別是你們兩個這樣長相標誌的姑娘,如果被那大官看到,定然會搶回家去。”
黎若夢聽了。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回到房間。碧湖有些不服氣地說道:“現在什麼世道……”
黎若夢聽她這樣說。笑了笑說道:“什麼世道都一樣。你還不過來幫我收拾下東西。等會小心沒你晚飯喫。”這裏地房間和那邊地小鎮又不一樣。許是比那家地稍微大些。一個房間裏居然還有幾個小房間。格局分地清清楚楚。而且。浴室裏還有大大地浴桶。並不像那家還需要人送水上來梳洗。
黎若夢好好地梳洗了下。看着包裹裏地衣物。對着碧湖說道:“走。我們去街上看看。有沒有什麼不錯地換洗衣服。你我都沒有幾件換洗衣服。總穿着這幾件身上也不舒坦。”
聽到黎若夢這樣說。碧湖想了想。就同意了。碧湖抱着小宇兒兩個人。黎若夢微微走在他們兩個地前面。在街上逛着。或許都去看熱鬧了。還在擺着攤位地人並不是很多。黎若夢先去找了個成衣店。到店裏找了幾件感覺比較適合自己地衣服。然後又給小宇兒挑了幾身。當時就給小宇兒換上了。
看到碧湖站在那裏。並沒有挑選衣服。黎若夢有些疑惑了:“你怎麼不挑身你喜歡地。”
聽到黎若夢這樣說。碧湖有點愣愣地。“我可以自己挑嗎?”看到黎若夢點頭之後。碧湖立即欣喜地看着面前一排一排地衣服。這些衣服地樣式很多。還有些上面帶着一些褶皺。而且還有各種各樣花花朵朵地衣服。但是(本書轉載文學網)那些衣服也就是好看。對於碧湖來說。卻不怎麼實用。於是。碧湖很快地就跳過了那一類地衣服。
然後其他的衣服,有比較樸素的,布的,還有錦的,看了一圈,碧湖選擇了絹布的一套碧綠色的,上面繡着深綠色的竹葉的衣服。看着她拿了那件衣服,黎若夢想了想,又給她拿了一件藕色的,上面繡着黃色的迎春花的一件衣服。
兩件衣服都比較的內斂,並沒有比較張揚的感覺,而且,藕色的那件是改良過旗袍似地衣服,但是並沒有旗袍那樣的緊身,稍微的寬鬆了些。看着她試過之後,黎若夢就點了點頭,付了錢。
“少奶奶,我穿着真的好看嗎?”
確實覺得那件藕色的比較適合碧湖,所以都沒有讓碧湖脫下,直接讓她穿着。但是碧湖似乎有些不自信,一路上走着不停的問着。黎若夢點了點頭又一次的回答:“真的很好看,很配你。”
聽到黎若夢的回答,碧湖的臉頓時就紅了。黎若夢看着她的樣子,從她的手裏接過小宇兒說道:“你這個樣子,一定能勾引到幾個不錯的男人,到時候你也不用伺候我了。”黎若夢說着,雖然說她竭力讓自己表現的很平常的樣子,但是口氣裏還是透出了一絲絲的惆悵。
看着她的樣子,碧湖立即搖頭:“少奶奶,您放心,我要一輩子陪着您。”黎若夢聽她這樣說,笑着搖了搖頭。許是碧湖穿着的是新衣裳,黎若夢身上穿的不過是舊的,而且自己抱着小孩子,在路上,居然有人把碧湖當做是小姐,而把黎若夢當成丫頭。
碧湖有些害怕黎若夢惱了,但是黎若夢卻覺得很有意思的樣子,故意的讓那些人這樣認爲,有時候還會在人面前對着碧湖叫聲少奶奶。
雖然說碧湖很不好意思,但是卻看到黎若夢的堅持,就沒說什麼了。她們兩個人在大街上打聽到,說那邊有個寺廟,平日裏也算是靈驗,於是,黎若夢就拉着碧湖去了。在路上,有個算命的叫道:“這位夫人,請稍後。”
因爲黎若夢和碧湖換了身份,對於那個稱呼自然是不理會的,但是碧湖卻停了下來。看到碧湖停了下來,黎若夢不得不站在她的身後。
看着碧湖疑惑的眼神,那個叫她們的人搖了搖頭:“小人叫的是姑娘身後的那位夫人。”一聽那個人一下子把自己身份說了出來,黎若夢頓時一驚,上前一步:“你是如何知道我的身份的?”
聽到黎若夢的喝問,那個人笑了笑說道:“我好歹也是個算命的,倘若說連這點小事都看不出來,那就奇怪了。”這個時候,黎若夢似乎才發現他的身邊擺着一個算命的攤位,上面寫着大大的算命兩個字。
這個算命的也算是奇怪,因爲別人算命的招牌上定然寫的滿滿當當的,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有多少本事,但是這個算命的招牌上卻乾乾淨淨的,恩,就和他的臉一樣。的確,這個算命的臉上可以說是白皙的,這個也是黎若夢第一眼沒認出來這個人是算命的一樣。
如果說大街上擺攤算命的糾集在一起,來評比誰最不像算命的,估計眼前這人要拔得頭籌。黎若夢想着,不由的捂着嘴巴笑了。
“這位夫人,定然是在想,我不像個算命的對嗎?”那個算命的先生倒是一口就猜中了她的想法。
黎若夢很乾脆的點了點頭:“不錯,看你細皮嫩肉的,我覺得,你像是一個公子哥多餘像個算命的。”
聽到她這樣說那個算命的臉頓時紅了下,然後立即搖手:“夫人且別這樣說,我沒有這樣的命,說了我會折福的。”然後又頓了頓說道:“其實,我是有話和夫人說,但是夫人卻似乎不想聽的樣子。”
黎若夢搖了搖頭,一本正經的說道:“明明是你和我東扯西拉的,怎麼又成了我不願意聽你說。”聽到她這樣說,那個算命的似乎感覺更加無奈了。看着他的樣子,黎若夢倒是覺得,他不像個算命的,倒是像人派來傳話的。
“請問夫人能把公子拿來給我一看嗎?”那個算命的指着小宇兒說道。黎若夢想了想,他能一眼認出來自己纔是夫人說不定也是有幾分的能力,且讓他看看小宇兒也無妨,於是就把小宇兒遞給了他。
他看着小宇兒卻是一個勁的搖頭,卻也不說是什麼事情。黎若夢終於忍不住開口詢問:“到底是何事,怎麼讓道長一個勁的搖頭。”
聽到黎若夢的問話,他似乎才發覺自己有些失態了。他把小宇兒遞交給黎若夢的手裏,“現在這個世道,他長大了也算是一代梟雄,只不過老年多曲折。”聽到他這樣說,黎若夢心中一鬆:“只要他跟着我的時候不出什麼事情,他老了我又如何管的到。一句話說的好,兒孫自有兒孫福,我何苦操心那麼多。”
聽到黎若夢這樣說,那個人也點了點頭:“夫人果然豁達,看來一路也能走過,那就在此別過了。”說着,就擺了擺衣袖,就想告辭。
看到他要走,碧湖頓時有些着急了:“喂,你還沒給我們家少奶奶算,幹嘛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