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記得有空記得叫你姐夫來捧捧我的場子!”捲髮青年笑了笑,大手一揮。
隨着捲髮青年的動作,這一幫嘍嘍跟着捲髮青年,沒多久就消失在了秦勇的視線之內。
“這些是什麼人?”秦勇淡漠開口。
“姐夫,這寶哥叫薛寶,是鄉里有名的混子,他除了在遊藝廳看場子,地盤還有幾家洗浴中心,那些老闆都要給他面子,交保護費的。”楊峯解釋一句。
“你就是跟着他在遊藝廳看場子的嗎?”秦勇眉頭一皺。
“是呀,那遊藝廳裏有好幾臺**機,而且還有小場子,薛寶就是場子裏的頭。”楊峯忙說道。
聽到薛寶這麼說,秦勇微微點頭,接着轉身看向茶館內部。
只見在一張靠窗的茶桌兩邊,坐着楊巧玲和一位比較胖的男子,男子臉色有些難看,而楊巧玲更是挎着包包要離開。
“只要你做我老婆,我讓你住在縣裏,而且我還可以讓你父母不需要在種地,我家有錢可以養活你們!”肥胖男子忙開口。
“對不起,我們不合適。”楊巧玲當場拒絕。
這邊楊巧玲走出來,秦勇更是打開車門,示意大家上車。
“等等!”
一道大叫聲下,這肥胖男子居然追了出來,他見到秦勇的車後,臉色一變。
“好呀,怪不得不想和我好,原來還有豪車,看來是有金龜婿!”肥胖男子忙開口。
“沈軍,請你不要無理取鬧,我們本來就不熟!”楊巧玲臉色有些難看。
這裏可是鄉里,這一出茶館,外面街道有不少人,已經有人在看好戲。
“小子,你連我的女人也敢泡,有種留下你的名號!”肥胖男子一指秦勇。
“我擦,居然是他!”楊峯臉色一變。
“還有你楊峯,你還想不想混了,今晚不來遊藝廳和我解釋解釋,以後你別想混了,我可以讓寶哥弄死你!”肥胖男子再次開口。
秦勇臉色變幻數次,不過他覺得區區一個鄉鎮裏,沒有必要和這種傻帽多說什麼,示意大家都上車再說。
“楊家姐弟,你們會後悔的!”肥胖男子咆哮着,甚至有些歇斯底裏。
秦勇一邊開車,一邊看着副駕駛的楊巧玲,哪怕是楊峯的臉色都有些難看。
“怎麼了,這人很不好惹嗎?”秦勇終於開口。
“我姐可能以前的確不認識這人,但是姐夫,這人家裏有點閒錢的,而且這個傢伙叫沈軍,和薛寶他們是一路貨色,而且經常仗着幾個錢爲非作歹,就是一個惡霸!”楊峯忙解釋。
“惡霸?怎麼惡霸了?難道還欺男霸女不成?”秦勇眉頭一皺。
“差不多吧,最近這段時間在場子裏放高利貸,聽說賺了不少,他家在派出所有熟人。”楊峯再次開口。
“弟弟,我讓你別瞎混,你都認識的什麼人,人家剛剛還盯着你!”楊巧玲心下焦急。
“我怎麼知道你相親的對象是他,哎,還要我晚上去遊藝廳,否則要叫寶哥對付我。”楊峯苦着臉。
秦勇雖然不知道這叫做沈軍的胖子到底有什麼好嘚瑟的,不過這一刻他卻是有了一個決定,他打算好好教訓這傢伙一頓。
車子開回村,秦勇示意楊巧玲不要擔心,並且告訴楊巧玲這件事情他一定會處理。
晚飯時間,秦勇和楊家一家人喫了晚飯後,終於叫拉上楊峯,打算晚上一起去鄉里一趟。
“姐夫,就我們兩個人嗎?要不要我再叫幾個弟兄?”楊峯有些擔憂。
“你能叫什麼人,你不是說了那薛寶是場子的頭頭嗎,你就別連累你兄弟了。”秦勇淡漠開口。
“可是我們兩個人去的話,被喫定就麻煩了。”楊峯繼續開口。
“怕什麼,不是有我嗎?”秦勇嘴角一揚。
聽到秦勇這麼說,楊峯雖然心下忐忑,但還是點頭答應。
夜幕之下,車子開到了鄉里的一處衚衕口,秦勇將車子一停,和楊峯一起下車。
“姐夫,就是這裏!”楊峯一指馬路對面的遊藝廳。
“行了,你跟着我進去吧,今晚沒人敢動你!”秦勇拿出軟中,散了楊峯一根,接着對着遊藝廳的大門幾步走出。
看着秦勇一馬當先,楊峯忙將煙一點,跟了上去。
推開玻璃門,只見裏面烏煙瘴氣,這裏比較簡陋,擺着幾十臺類似二手的街機,其中還有幾臺**機,秦勇和楊峯的到來吸引了衆人的目光,其中十幾個染着各種顏色頭髮的男子齊齊起身,其中一個白日裏見過的紅毛混子咧嘴一笑。
“哎呦,這不是楊峯和他那便宜姐夫嘛,寶哥說了,你來了馬上去見他!”紅毛混子笑道。
“寶哥在場子裏嗎?”楊峯忙問道。
“當然了,靠這口混的能不在嗎?”紅毛混子再次開口。
一聽這話,楊峯忙對着遊藝廳的一扇偏門走了過了,而秦勇四處打量了一番,幾步跟了上去。
推開這扇門,有一個通道,當秦勇和楊峯抵達一處四五十平的房間時,只見裏面有着一張賭桌,正有人在玩二八槓。
所謂的二八槓其實就是一副麻將牌抽出四十張筒子牌外加四張白板,比如一對九筒就是豹子,一對算是最大的,然後還有二八牌,其他牌兩兩組合,疊加算點數。
比如拿到三筒和八筒,那麼就是一點,以此類推,豹子之下九點最大,以此類推。
賭桌上玩的不大,基本上來玩的都不富裕,拿出來的就是幾十幾百的,很少有破千的,莊家將兩張麻將牌推出去後,後面的人就可以押注,分爲莊家和其他三門。
俗稱,莊家、上家、下家、天門,天門是莊家的對面。
人羣之中,那寶哥更把吧唧着香菸,他和沈軍一邊玩着牌,一邊聊着天,不過秦勇和楊峯的到來,馬上吸引了他們的目光。
“哼哼,沈少爺你看誰來了!”薛寶冷哼一聲。
聽到薛寶的話,沈軍抬眼一看,接着放下了手中的麻將牌,他幾步對着秦勇和楊峯走了過來。
“寶哥。”楊峯打了聲招呼。
“別!你都得罪沈少爺了,我怎麼認你?”薛寶露出譏諷之極的模樣。
“膽子不小,還真敢來,看來是打算繼續在這裏混了?”沈軍大腹便便,他走到秦勇和楊峯面前,左右甩了甩脖子。
“這場子不錯,不過玩的倒是一點都不刺激。”秦勇看了看桌面,猛吸了口煙。
“嗯?”薛寶眉頭一皺,而沈軍也是看向秦勇。
“混賬東西,敢和我們寶哥這麼說話,是不是活膩歪了!”
“楊峯,你今天帶人來打算踢場子嗎?不知死活的東西!”
“小子,你混哪裏的,別大言不慚!”
一道道怒喝聲下,只見十幾個小混混將秦勇和楊峯一圍,而這一刻楊峯已經渾身冷汗,這種場面下,他可連跑路的機會都不曾具備,何況今天還帶了人,一旦這個姐夫被打,他就是罪魁禍首了,指不定他姐的婚事都可能泡湯,畢竟男人都是要面子的,怎麼能夠在外面憋屈還被小舅子看到。
“都叫什麼叫,這位可是款爺,他一輛車都兩百萬上下,我們這些屌絲能比嗎?”薛寶大手一壓,示意大家安靜下來,但是看向秦勇的目光卻是透着有興趣的神色。
“難道老子沒錢嗎?小子敢不敢和我賭,十萬塊一局怎麼樣?”沈軍雙眼一瞪。
“十、十萬塊錢一局?”
“兩百萬的車子,我擦!”
“沈少爺好像生氣了!”
四下開始議論,這一刻秦勇倒是笑了笑:“十萬塊一局太少了!”
譁!
秦勇的話令得所有人都互相對視,浮現忌憚之色,特別是那沈軍更是意味深長地看了秦勇一眼,根本就不知道秦勇是什麼路數,只是他在這裏可是地頭蛇,他還真沒有怕過誰。
“那你說賭多少?”沈軍忙開口。
秦勇自顧自的走到賭桌前,拿起幾張麻將掂量了一下,隨即單手一甩,只聽‘叮’一聲,一把寒光凜凜的匕首直接被插在了賭桌上。
“比大小,輸了切一根手指,十根手指切完爲止!”秦勇猛吸口煙,冷眼看向衆人。
隨着秦勇的話,那薛寶雙眼瞳孔一縮,至於那沈軍更是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他看向秦勇的目光已經出現強烈的忌憚。
“太囂張了!”
“狂妄的小子!”
“忒孃的還賭切手指!”
一陣沉寂後,四下開始騷動起來,而這一刻楊峯更是走到秦勇身邊,這一刻他開始佩服秦勇,這三言兩語,不僅是薛寶,哪怕是沈軍都已經喫不準秦勇,一時之間,都有些忌憚。
“怎麼樣,敢不敢玩?”秦勇一把將匕首拔起,一指沈軍。
寒光冷冽的刀尖對着自己,沈軍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他憋紅着臉,接着更是大叫:“忒孃的,你唬我,給我弄死這小子!”
“動手!”薛寶大手一揮。
這薛寶一聲令下,只見十幾個混子齊齊拿起板凳和西瓜刀,對着秦勇和楊峯怒衝了過來。
“來的好!”秦勇大笑,接着面露一絲狠辣。
只見秦勇一個前衝,一上來就是一記側踹,這一腳剛巧踢在最前方的一個紅毛身上,紅毛喫疼一記,往後翻飛,撞倒一大片!
啊啊啊!
“砍死他!”薛寶狂吼。
“姐夫當心!”楊峯拿着一張板凳左支右擋,而秦勇就好像是虎入羊羣,刀光乍現。
噗噗!
啊啊啊!
“我的腳!”
“我的手!”
“魔鬼!”
嘭嘭嘭!
也就兩三分鐘,四下一片哀嚎,本來還生龍活虎的十幾個混子全部倒地不起,有些甚至已經少了手指,並且肩膀被秦勇捅了一刀。
“你、你到底想幹嘛?”沈軍大驚後退,至於那薛寶更是靠在角落,開始不知所措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