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頁

小說天堂移動版

玄幻...九霄天帝
關燈
護眼
字體:

第二百三十三章 獄主親征爲少年

我的書架 | 投推薦票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這一章卡的太厲害了,總覺得寫得不好,既沒有渲染出一獄之主那種複雜而高絕的形象,又沒有寫透人族文明強勢背景下,上古遺族那種看似強大其實弱小的窘境。頭疼的厲害,卡了兩天多,才寫出這麼一篇自己極其不滿意的文字,實在是對不起大家,也對不起自己犧牲的那些腦細胞。慚愧!】

亙古之初,世界方生的時候,天地之間便存在一處血海。它奔騰不息,血浪翻滾不知幾千年。

滄海桑田,日月如梭,千百年間,血海曾經輝煌過,孕育過很多或是奇特或是怪異的生命;也曾衰敗過,被蔓延數百年的戰火禍及,一度乾涸的露出了龜裂的海牀;等這一切都過去之後,它已經變成天下一處名勝之地。

再後來,上古百族來過,人族真皇也來過,但是真正定居下來的,卻是一羣從外域流竄到青羅琉璃界的上古妖魔。等到大災變發生、天地絕通之後,血海便被一羣上古妖魔一直霸佔着,最終挾持着離開了青羅琉璃界。

這一去,從古至今,便是千百年時光。往事越千年,當年的天下名勝,如今依舊流淌。只是,昔日的名號,如今已經搖身一變,不再叫血海了。而是被人和上古妖魔的存在聯繫到了一起,變成了‘血海炎獄’。

此時此刻,冥冥虛空中的某處,常年不散的黑色雲霧之下,血海正靜靜流淌。它所屬的世界——血海炎獄正處於一片死寂之中。說它死寂一片,並不是因爲血海炎獄中缺少生命。恰恰相反,此時此刻,血海一畔,黑壓壓的聚集了成千上萬的各色妖魔。

千萬妖魔組成了一副如同噩夢般的景象,大地上擠滿了黑色的身影和血海爲伍,將整個血海炎獄劃分成了黑與紅的兩色世界。數以萬計的上古妖魔當中,各式各樣的妖魔應有盡有;既有混血的妖魔後裔,也有保持血脈純淨的真血妖魔;有相貌比較正常、好似人類的,也有相貌稀奇古怪、讓人無法形容的……等等諸如此類數不勝數。

平時,這些上古妖魔彼此不和,大多都有獨居的習慣。若是遇見了,彼此之間發生打鬥廝殺都是最常見不過的事情。然而,在今日,牠們卻突破多年積攢起來的仇怨的阻擾,匯聚在一堂,似乎有什麼大事發生。

這些上古妖魔,不管以前是如何的桀驁不順,抑或是如何的天生驕狂,此時,牠們都打破了往日的常理,各個鴉雀無聲,別說桀驁驕狂,便是連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這一切,皆因牠們目光的盡頭,都存在着同一個身影。

只見,血海一畔江石上,一襲白衣猶如雪——血海滔滔之畔,千萬妖魔之中,竟有一人悠然垂釣。

奇怪!好生怪異!

千萬妖魔雲集一堂,空氣中殺機密佈,沉重至極的氣氛,與這一襲白衣悠然垂釣之景,可以說是格格不入。然而,這截然對立的兩種情景,在那一身白衣如雪的影響下,銜接的卻是那麼的自然無痕,好似一切都理所當然一樣。

那個人影雖然只是在靜坐垂釣,卻帶有一種撫平天下的氣概。就像是一座鎮壓大地的山嶽一樣,天生就能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讓整個血海炎獄都圍繞着他運轉。

白衣人靜靜垂釣,千萬妖魔環繞左右;他不語,四野無人敢做聲;他不動,八方無人敢舉止。此般不知道過了多久,血海炎獄的天空中,忽然有一聲驚雷響徹四野。千百年來,一直籠罩天空、驅之不散的黑色雲霧,竟在驚雷中陡然散去了片滴,露出了一小隙血紅的本色天幕。

這可算的上是血海炎獄千百年間都不曾見過的奇異之景了。那些黑色雲霧,其實是上古時人族真皇對血海炎獄佈下的重重封鎖罷了。千百年不曾散,今日竟然散了——這顯然是一個徵兆,預示上古真皇對血海炎獄的封鎖即將崩潰的徵兆。

封鎖一旦崩潰,那就意味着,從血海炎獄到中土人間的道路徹底暢通。天幕下,無數妖魔們爲此躁動不安。只是,白衣人威信深深,他不動就無人敢亂來。本來就緊張不已的氣氛,更因此變得躁動了。無數妖魔伸長脖子,想盡快看到白衣人的表態。

騷動中,終於有一個渾身披甲,首似蛇的妖魔,趕到白衣人面前跪拜在地。那蛇首妖魔,身材三丈有餘,雖然在形形色色的妖魔當中並不算高大,但是比起僅僅是尋常人形態的白衣人來說,卻是要高大碩壯的多。他跪拜在白衣人面前就如同一個巨人向侏儒行禮,看起來有些滑稽。只是,並沒有任何人質疑這一點,連蛇首妖魔行禮時也是一臉的鄭重和理所當然。

驚雷之下,白衣人手中垂竿未動;千萬妖魔騷動不安,白衣人亦未曾動容;魁梧妖魔拜倒身前,白衣人依舊不予動容。

蛇首妖魔不管對方是否注意到自己,只是垂首低眉,恭敬無比的對白衣人道了一聲,“獄主殿下!”

原來,這白衣人正是血海炎獄之主、千萬妖魔之主、主宰此獄一切事務的至高王者!難怪有如此風範震懾千萬妖魔如無物。

蛇首妖魔頓了頓,未見白衣人的任何回應,不由面露戚容,再度頓首道:“獄主殿下,子厲已經死了。”言罷,他便垂首不再言語,只是靜靜等待。

子厲,便是戰死在方興手中的那隻獨目巨蛇、白衣人曾經的親衛戰騎。蛇首妖魔道出牠的名字,是相信無所不知的獄主殿下,聞言必定知曉他這番話的潛在涵義——“前方大將陣亡,該趕快出兵啦!”

“是啊,死了。”白衣人——不,該說是血海炎獄的獄主殿下了——聞言,終於有了些反應。聽聞身邊親衛戰騎陣亡,這位手擁重兵的妖魔之主,不曾動怒,卻是目光幽深,語氣幽幽不知喜怒,“牠竟死在一人族小兒手中,真是大彰我血海炎獄的顏面。子傷,你說是吧?”

子傷即蛇首妖魔,他聽見獄主殿下的反問,頓時惶恐難當。子厲乃是他的子侄,這次得授重任,被派往中土人間公幹,身上揹負着天大的干係。卻沒想到,牠這一去竟是損兵折將,事敗身死。子厲自己身死事小,壞了獄主殿下的計劃,以及整個族羣的未來卻是大事。

思及此,蛇首妖魔當即跪地請罪。

獄主並沒有理會蛇首妖魔的請罪,只是放下魚竿,轉過頭來。他的面容俊雅而清秀,不像是個統御衆多妖魔的一方霸主,倒是十足像極了一個江南俏書生。

他眯着雙目,言語中帶着一絲飄渺的意味,對蛇首妖魔道:“子厲身死壞事不假,不過牠死前倒是學會了將功補罪,給孤傳來了一段訊息,說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蛇首妖魔不知獄主殿下提及此事爲何,只能唯唯諾諾,誠惶誠恐的應付而已。而白衣人似乎並不在意他的反應,只是在自言自語罷了,思緒更不知飛到哪裏去了。

獄主殿下陷入了深思,無人敢打擾他。蛇首妖魔雖然心中焦躁無比,但卻唯有苦苦等待。良久,他忽然看見獄主殿下長身而起,站在江石上,回眸注視着身後的妖魔大軍,俊雅清秀的面容下,帶着一種與之不相符的滄桑之感。

白衣俊雅,長袖臨風,一獄之主的風采無人能及,好似不屬於這個充滿血污、炎火與妖魔的世界一樣,也無人能知曉他心中的一思一念。

一段時間之前,他在血海之畔,召集妖魔大軍。千萬妖魔日夜枕戈以待,只等他一聲令下,就揮兵突破上古真皇佈下的封鎖,進軍中土人間。然而,這幾日,妖魔大軍已經全部雲集如此,又做足了準備,隨時可以觸發。可是他卻遲遲不開口發兵,只把千千萬萬被戰火刺激的火急火燎的妖魔,等得火氣大發。如果不是他威權卓然,恐怕早就怨言四起了。

麾下諸將都以爲他是在等待合適的良機。然而,只有他自己才明白,其實他不是在等機會,而是在猶豫。白衣獄主承接先王意志,統御血海一脈妖魔已經有千年之久了。這些年來,他一直苦思本族羣的未來何在。

早前,他以爲只要上古人族真皇的封鎖一旦崩潰,他即可帶領本族兒郎,揮軍直擊中土人間。眼下的中土人間沒了上古時代的輝煌,能夠阻礙外域妖魔的存在絕對不多。如此,他麾下的血海炎獄一脈妖魔,雖不說能有制霸天下的宏業,但也絕對不會再有困守一隅的窘境了,日子絕對比現在要有滋潤的多。然而,當他放出多路眼線,指定了三路齊出、大舉入侵路線之後,卻又遲疑了。

各方耳報之下,中土人間的現狀便出現清晰的展現在他的面前。現實遠超出了他的想象,他本以爲失去上古真皇引導後的人族,應當疾速的衰敗下去纔對。卻不料,沒了上古榮光,中土人間依舊繁華一片,人口億兆,高手輩出。相比之下,血海炎獄一脈的妖魔,卻因爲千百年的困頓,族人大多寥落,存活下來的也多半處境艱難。

以一分裂衰敗的文明,對抗興旺強盛的人族文明;以一隅的殘破族羣,對抗已經雄霸整個中土人間的人族,這會有多少勝算?人族之強,妖魔之衰,這正是他與族人所面臨的悲哀。正因此,原本三路齊出、橫掃北地、席捲中土的計劃,便被獄主棄之一旁。

這幾日,他都在暗中思考族羣的未來。困守血海炎獄一隅,肯定是死路一條,不可取;按照原計劃,三路侵襲中土人間,亦不可取;那血海炎獄一脈妖魔的命運又將何去何存呢?白衣獄主猶豫不決。

恰在此時,獨目巨蛇子厲被人族少年擊敗,死前傳來了一條重要訊息。其中,提到了死亡神性和一種神祕紫氣;死亡神性是白衣獄主爲了挽救族羣衰敗的一種嘗試,很是珍貴,若能失而復得,自然再好不過;不過,更讓他欣喜若狂的,卻是那股被獨目巨蛇視爲天生剋星的神祕紫氣。

獨目巨蛇不知道那股神祕紫氣的底細,可是白衣獄主卻或多或少知道一點。正是這知曉的冰山一角,立馬就讓白衣獄主重新振作精神,定下了新的戰略——蛇首妖魔打斷他之前,他就一直在暗中推敲自己的新戰略計劃。眼下,這條新戰略終於全部成型了。

白衣獄主伸手示意,千萬妖魔見之,騷動之勢頓時平靜,無數眼睛射露出期待的神色。

“人族真皇遺禍,吾族已經忍受幾千年了!”獄主就在江石上,背對着滔滔血河,面對麾下千萬妖魔,發表他的開戰檄文,“血海炎獄,忍夠了!”

“咦!自孤爲王以來,中間期年耳,然已喪無陽、玉祝、凃況、珊豬、白壽、銅棘等真血、混血族人七十餘,御前鬼兵、傀儡、陰魂、人族附奴等一萬餘人。此等皆是天地絕通前,先王與孤花費數百年時間,所糾合的四方精銳,並非是血海炎獄一獄所能有的。如今,子厲又死,本王麾下可以依靠的族人又少了一員。若如此,再過幾百年,血海炎獄之中還能有幾個族人?”

白衣獄主的話,聲音並不高,卻傳遍整個血海炎獄,迴盪在每一個妖魔的耳邊。

蛇首妖魔聽及白衣獄主所言,回想被人族真皇封鎖在一獄後,族人相繼頓困而死;又想起自家子侄子厲之亡,心中怒火大起,恨意盈胸。

其他妖魔聞言,或是仰天咆哮,揚言殺入中土人間,定要屠盡人族真皇的後裔;或是目露兇光,默不作聲,只有渾身魔焰高漲,顯露出牠們心中的深深仇恨,如此等等……

外域妖魔的文明,社會組織雖不如人族那般上下嚴密、宗法有序,但也絕非野蠻。

想當年,牠們是上古時代的佼佼者,種羣十萬億,統御九霄,稱雄整個青羅琉璃世界。然而,後來卻被人族真皇連連擊敗,大勢衰敗,種羣不保。最終,牠們這一脈的妖魔,從高高在上的一方霸主寶座下掉下,只落得個閉門自保、苟且偷生的境界。

人族真皇將他們驅逐到血海一隅,佈下封鎖大陣,禁困了無數歲月。千百年來,牠們心頭對仇敵的恨意,一直未曾消散,反而隨着時間的推移越來越濃。故而,白衣獄主的一席話,頓時激起了千百年間積攢在這些妖魔心頭的怒火。

“出兵!出兵!趁着還能打的時候,橫掃人間!”

“殺!殺!殺盡人族,滅絕真皇道統!”

“吼……嗷嗷……”

擁有靈智的高等妖魔,呼喊着口號,宣泄着仇恨;而那些靈智底下的妖魔後裔,則是齊聲嘶吼,用刺耳的聲音發泄着血脈中的蠻橫。

天色依舊一片漆黑,只有少數血色露出。突然間,一道讓人目眩的亮光劃破了黑幕,猶如獠牙一般的閃電,刺在厚厚的黑幕上。在那一瞬間,上古真皇佈下的封鎖,歷盡千年之後,終於崩潰了。

天空上,血色的浪潮頓時渲染整個天際,閃電在空中不斷的滾動,而磅礴大雨也毫不留情的嘩嘩落下,一道由血浪、雷電與雨水組成的通道露了出來。

天地異變之中,白衣獄主獨立江石,在山呼海嘯的怒潮當中,揮手喝令,“出發!”

“出發——目標東平!我們將摧毀一切,打破一切阻礙!出發!去東平——我們最終將牢牢抓住族羣的未來!出發——出發!”

蛇首妖魔先是一驚,不知道爲什麼原本定好是三路齊出的戰略,會變成獨攻東平一路。“難道是因爲子厲的死嗎?還是因爲子厲臨死前傳來的那個的訊息?”

不過,這個念頭只是在他腦中一閃即逝。下一瞬間,蛇首妖魔也被陡然升騰起來的狂熱氣氛所感染,和狂熱躁動的妖魔大軍一道怒吼着出發。

“出發!”白衣獄主下令進兵東平之後,腳下江石隨即戰抖。土石抖盡之後,那佔地極廣的江石也露出了真容,一隻比子厲還要龐大的獨目巨蛇,從蟄伏中甦醒過來。牠昂起數千丈的雄偉身姿,而獄主殿下就站在巨蛇之首,背手俯瞰血海之水,目光幽遠,不知所終。

“我不知道——爲何黃泉鬼府的至寶會出現在你手中。對此,我也不想知道。我只要找到你,殺掉你,搶到它,就行了。有了它,我族就可以延續傳承,血脈世世不絕……”他對着心裏浮起的那個人族少年郎的虛影,如此自語道。

隨即,巨蛇騰雲駕霧而起,千萬妖魔緊隨其後,突飛上天,齊往天幕中開闢的通道竄去。那長長隧道的盡頭,就是中土人間,就是千萬妖魔此行的目標——東平!

……

……

錯誤舉報 | 加入書籤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本站推薦
大玄第一侯
八道橫行
衆仙俯首
九轉星辰訣
萬仙來朝
鴻蒙霸體訣
躺平:老婆修煉我變強
天人圖譜
靈道紀
元始法則
重生白龍,實在太弱的我只能自律
萬般特質加身,我終將成爲不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