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個電話沒問題吧?”於龍問道。
在他面前的中年警察打量了一下他,“給誰?”
“女朋友。”於龍想了想,還是這麼說好像比較容易被許可。
“打吧。”那中年警察看起來好像並沒有如何的有敵意。於龍拿出來了電話,第一個打給了謝清兒,“喂,清兒,陵南警察過來要帶我走,說是非法行醫,我跟他們去陵南了。”
說完,於龍就掛了電話,然後就打給了劉茜。“喂小茜,陵南警察來找我,要帶我回陵南協助調查,說是我無證行醫,你跟葉靜說一聲,別擔心我。”
“等等,你不是打給女朋友麼,怎麼打了兩個人?”在於龍身後的一個年輕警察立刻質問道。
“我有兩個女朋友不可以啊?”於龍直接反駁了一句。
“就你小子?”倆警察忍不住上下打量於龍半天,感覺於龍看起來也不像是帥氣到了能有倆女朋友的樣子。
“我再給我師侄打個電話。”說着,於龍拿出電話給尹醫生打了電話,說了他要被帶走的事。
很快,於龍跟着倆警察上了一輛外表很普通的車,不過估計這是他們陵南刑警隊的車,牌照什麼的都看不出來是警方的。
年輕的警察在前面開車,而中年警察則是坐在於龍身邊,於龍手上還被拴着一個手銬。
於龍看了看手上的手銬,挺好奇的觀察了起來。這手銬跟一般電視上那種拷住手腕的手銬還不一樣,是兩個特別特別小的、還帶着倒齒的小銬子和一根小鋼棒組成的。
這倆特別小的小銬子分別鎖緊了於龍的兩根大拇指,銬子裏面的倒齒深深的卡在了肉裏,弄的兩個手都不敢分的太開。“警官同志,你們這手銬哪兒找來的?回頭等我出來了,能不能把這個送給我當紀念?”他抬頭問那正監視他的中年警察道。
這中年警察還沒說話呢,開車的年輕警察不爽了:“誒我去,你當我們這是帶你秋遊呢?”
“小張!”那中年警察打斷了年輕警察的話,然後扭頭看了看於龍,笑了笑說道:“我們最近警械不夠用,所以把以前的五六十年代的這種老古董翻出來了,也算對不住你,回頭到了陵南,這玩意兒也就送給你了……”
通過後視鏡看到中年警察對於龍這麼客氣,那年輕的警察有點奇怪了,他搞不懂平常對罪犯挺兇狠的前輩這時候怎麼這麼平易近人了。
就在他納悶的時候,就聽那中年警察又開口說道:“你這麼戴着手銬也怪不舒服的吧?要不要我給你解開?不過你可別跳車跑了啊,那我就沒辦法交代了。”
“這好!”於龍笑着把雙手伸了出來。等到手銬被解開了之後,他揉了揉發紅的兩根大拇指,然後就嘿嘿笑着跟那中年警察攀談了起來,先聊足球,再聊籃球,他表情輕鬆的一點都不像是被警察跨市抓捕了,而是真的像是跟同學出去郊遊一樣。這番模樣還真是讓那青年警察怎麼看怎麼不爽。
過了兩三個小時之後,跟中年警察聊的火熱的於龍突然開口問道:“誒,師傅,能不能停車一下?我內急……”
“憋着!”那青年警察很不爽的直接吼道。
“小張啊,停車吧。”誰知到那中年警察如此說道。
等於龍下車跑到路邊方便的時候,年輕警察下車走到正在監視於龍的中年警察身邊,不解的問道:“李哥,你幹嘛對他那麼客氣?他是犯人,我們是警察,你怎麼對他客氣的就跟對老百姓一樣?”
“你啊!”老李笑着看了下小張,“你看他那副輕鬆的樣子,就不想想他爲什麼這麼輕鬆?凡事反常即爲妖,他這麼輕鬆,是不是因爲他肯定有後手?是不是中山那邊肯定有人保他?說不好聽的,你知道他背後有什麼人啊?說的極端點,說不定我們再開幾公裏就被人截下來,然後帶着命令讓我們放人呢……這種事情你說咱們衝在前面那麼兇狠幹嗎?是覺得自己日子過得太舒服了,所以想找點刺激?”
小張愣了下,他剛進警隊還沒滿一年呢,這些小事在警校裏還真沒學過。“他……他有後臺?”虛指了一下正在放水的於龍,小張小聲問道,“就算他有後臺,我們也該公事公辦啊……”
“傻孩子!”那老李笑了起來,“你還沒看出來?他這是跟羅家槓上了。你在這個年紀,你敢跟羅家槓麼?不敢吧!沒那金剛鑽,誰傻乎乎的去攬瓷器活啊?他敢去惹羅家,就證明他肯定有背景,你說咱們這些小魚小蝦的碰到了神仙打架,我們衝着神仙呲牙幹什麼?你好我好大家好,我們對他客客氣氣的,然後安全的完成任務不就完了麼,難道非得整的他記恨咱倆?弄到最後就算他收拾不了羅家,指不定收拾咱倆很容易……”
說道這裏,老李談性來了,繼續教育小朋友道:“你還別說我是太世故太圓滑,交通隊的大王你認識吧?那傢伙就是個普通交警,有次他晚上在街上執勤,看到一個人開着輛雅馬哈大爬就衝了過來,那大爬當時就得有一百多公裏速度!當時那大爬轉彎沒轉好,直接就撞了,那開大爬的摔的全身血,還躺在地上呢看到大王走進了,二話不說就拿大哥大要打電話。大王一看他要找人的樣子,趕緊就對他說——哥們兒你別打電話了,我不給你開單子,看你這樣子我趕緊給你叫救護車吧……最後那大王還親自騎摩托車給救護車開道呢,到最後也沒給那人開單子也沒扣車扣人……”
正在放水的於龍並不知道身後兩個警察在聊什麼,他此時一點都不緊張,甚至可以說很期待,他很想知道到底是誰舉報的他。如果是那青年醫生的話,那麼對方給他的驚喜越大,他於龍事後回報給對方的“驚喜”也會越大!
他於龍可不是身後沒有人的小嘍囉可以隨便被人欺負,就算不考慮中山這邊,不是還有吳家麼?就算中山這邊沒辦法幫他,吳老爺子還能眼睜睜的看着他被整?
很快,幾百公裏的路程過去了,於龍坐着警車來到了陵南。
下了車之後,於龍直接被分局的人給待到了審訊室。
“姓名。”
“於龍。”
……
“說說你非法行醫的事吧,不用抵賴,我們證據確鑿。”
審訊的一個警察,冷冰冰的說道。這人,正是青年醫生羅陽的姐夫,劉東。
“我沒非法行醫。”於龍當然不承認了。
“於龍,你知道麼,無證行醫後果嚴重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後果特別嚴重的,十年以上!”劉東冷冷的說道。他想把這個案子辦成鐵案,誰都沒辦法翻案的那種!
“三年?十年?無證行醫?至於麼?我把人治死了麼?”於龍覺得劉旭東是嚇唬他,他給人治病沒錯。按照規定來說,的確也是無證行醫。但是他把人治好了啊,沒治死啊,這還要判刑?
“判多久是法官說的算,不是你。只要你無證行醫了,就是犯罪,是觸犯刑法的!至於判多久,那就看你的情節有多嚴重了。”劉東滿臉冷笑。在他看來既然於龍敢招惹他老婆的孃家,那就別怪他公報私仇了。
“哼,我就不信能把我判刑了。”於龍根本不相信劉旭東的話,他冷冷的笑了起來。
而在此時,於龍之前打了電話的那三人,紛紛行動了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