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謝濟成也是覺得愧對女兒的。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唐伯一開門,曹祕書快步走了進來。
“於先生,這是李老的心電圖。”
曹祕書從公文包裏拿出來了一個U盤。
“嗯?”於龍愣了一下,他印象裏的心電圖,不應該是紙的麼?
是一個跟筆一樣的針,在紙上劃出來一個個尖銳的折線,用折線代表心跳什麼的。
“現在軍隊醫院都用最新的電子無紙化系統,心電圖信息直接數字化保存了,這個插到電腦上,直接就能現實出來跟以前心電圖一樣的記錄,而且還是動態的。”
一聽曹祕書這話,於龍立刻拿着U盤去了謝清兒的書房。
他趕忙打開了謝清兒的電腦,把這U盤插了上去。
果然很快,打開了一個軟件之後,這李老的幾個小時的心電圖記錄,動態的就出現在了於龍面前。
而於龍,根據屏幕上跳動的心電圖,則是開始在腦海中把這心電圖的圖像模擬成脈搏。
他還是要通過脈搏,來用家傳的醫學理論,分析李老到底是什麼病,以及判斷他要怎麼治。
來來回回的看了很久,看了很多遍之後,於龍還真的漸漸有了一個想法。
於龍按照心電圖,在心中模擬出來了脈搏。他估摸了一下,感覺李老像是營衛不和。
營氣就是身體的消化系統以及血液循環以及呼吸系統等等,簡單來說就是吸收以及給全身輸送養料的。
而衛氣呢,就是人體免疫系統。
於龍按照模擬的脈搏算下來,按照傳統理論就是營衛不和。
按照現代醫學來說,應該算是人體免疫系統的疾病。
這種病要查實在並不容易,而且治起來真心難。
而中醫治療就不一樣了!
“曹祕書,帶我去吧,我能治!”於龍站起身,充滿自信的說道。
謝清兒一聽這話,頓時滿眼放光的看着於龍。
而謝濟成則是不太相信的看着於龍,
“小於,跟伯父說說話,你真的有信心?”
於龍淡淡的笑了起來,“有信心!”
說完,他跟着曹祕書就前往軍隊醫院。
看着於龍出去的背影,謝濟成心中還是不太相信。
他還是覺得於龍是爲了讓謝清兒對他有信心,而故意這麼說的。
在謝濟成眼裏,這種怪病,都是非常難以治療的疾病。
他雖然不是學醫的,但是也聽說過,自身免疫類疾病,到現在西醫都沒什麼好辦法治療。
甚至西醫到了現在,對於很多自身免疫類疾病,爲什麼會發病都搞不清楚。
而治療起來,就只是能用副作用巨大的激素進行治療。
在他看來,西醫都這麼束手無策了,於龍這種玩中醫的,能行?
要是說什麼慢性病什麼需要調理的,那他相信於龍上去可以。
但是這種怪病?他真不相信!
於龍跟曹祕書一起趕到了軍隊醫院。
來到了高級VIP單人重症監護室門口,他通過巨大的窗戶,看到一個瘦弱的老人躺在屋裏的病牀上。
老人身上貼滿了各種探測的探頭,他本人還虛弱的躺在牀上,看起來是真受罪。
“施女士,我是徐市長的祕書小曹,這位是曾經給徐市長父親治療好眼中心臟病的於醫生。”
曹祕書進屋後,對老人病牀邊一個貴婦說道。
於龍跟貴婦對視了一眼,發現貴婦大概也40多歲奔50了,長相一般,氣質真好,看起來就有種官太太的氣場。
“哦,是麼?徐市長的意思是?”那施女士站起身來,小聲的問曹祕書。
“徐市長是想請於醫生幫忙看看,反正李老現在已經這樣了,也許中醫方面還有不同的解決方案,不一定像用激素那麼副作用巨大。”
“就他?”施女士不信任的上下打量於龍。
“這事我還是要聽聽屠主任的意見。”
說完,施女士按了求助按鈕,半分鐘的功夫,一個護士就快步走了過來。
“麻煩你把屠主任找來。”
護士點頭走了,很快帶了一個老太太回來。
於龍一看到這老太太,頓時覺得有些麻煩。
這老太太主任,身體消瘦臉若刀削,一看長相就是不好相處的人。
“施女士,找我有什麼事?”老太太過來也沒搭理於龍,直接問施女士。
“是這樣的。”施女士大概把事情告訴了老太太主任。
這屠主任扭頭開始打量於龍,她眼中帶着強烈的不信任色彩,上下打量的神態,就像是在挑選搬運工,打量於龍體格夠不夠強壯似的。
“就你要給李老治病?你有行醫執照麼?”屠主任用很懷疑的眼神掃着於龍,好像懷疑於龍是什麼江湖術士,上門矇事的一樣。
“有。”於龍壓了一下心中的不爽,將行醫執照拿出來遞給了屠主任。
老太太屠主任接過了執照仔細看了一下,發現是真的。
但是她又發現這執照居然頒發的日期很近,所以她直接把於龍當成了是菜鳥醫生。
“啪。”她把醫師執照扔到了於龍的胸口,“就你這資歷還給李老看病?不自量力!”
於龍頓時受不了了,有這麼看不起人的麼?試都不讓他試,直接就因爲他證拿的時間短,就讓他走人?憑什麼!
“這位於先生可是給徐市長的父親治好過心臟病,而且徐市長父親的心臟病,是市裏第一人民醫院的心臟外科主任都治不好的。”
於龍還沒說話,曹祕書直接站出來幫他了。
他這一懟,讓屠主任愣了下,面如刀削的她冷冷的看了看曹祕書。
“你誰?”
“我是徐市長的祕書曹思明。”
屠主任一聽是市長祕書,一下收住了想找茬的衝動。
“這是李老,不是市長的父親,而且他得的也不是心臟病。就算是心臟外科的專家來,我也不會讓他隨便給李老治療。”
聽着屠主任這麼固執的話,於龍簡直不知道怎麼形容她了。
再想到家裏的謝清兒,於龍此時咬了咬牙,他問道,
“我給李老診脈一下,總沒有問題吧?”
於龍也不管屠主任點不點頭,他徑自的來到了李老的身邊,伸手探向他的脈搏。
大概的診了一下脈,於龍發現李老身體的情況,跟他之前用心電圖模擬診脈出來的一樣!
頓時他治療李老的信心大增。
“我能治李老的病,而且我不用藥,是鍼灸。”
於龍抬頭對施女士說道。
施女士看向屠主任,而屠主任立刻反對。
“鍼灸也不行!”
屠主任斬釘截鐵的說完,伸手就去拉於龍。
“你一箇中醫,在這裝什麼大尾巴狼?”
她滿臉不屑的看着於龍,好像完全不相信中醫可以把李老的病治好,更不相信於龍可以把李老的病治好。
“屠主任,請你注意你的言辭!於醫生可是在市第一人民醫院心臟外科主任面前,通過鍼灸治好了徐市長父親的心臟病!”
曹祕書大喝一聲,義正言辭的說道。
“而且,省醫學帶頭人魏鶴標的師傅戴老爺子,對於醫生代師收徒,魏鶴標醫生見到於醫生,都要恭敬的叫醫生師叔!你說於醫生是大尾巴狼,這是說我們省醫學帶頭人魏鶴標醫生是大尾巴狼的師侄麼?你讓我們全省醫療體系的醫生如何自處?”
曹祕書的一聲大喝,讓屠主任愣住說不出話了。
這難相處的老太太,完全沒有想到於龍居然有這麼大來頭!
一個省醫療系統內,醫學學科帶頭人居然都要叫於龍爲師叔。
而且她也聽說過魏鶴標,魏鶴標還是省醫學院的副院長,可以說全省醫療系統裏,9成的醫生都是魏鶴標的學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