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沐浴在彈雨中的坦克車,雖然依然平穩的向前開去7現了大大小小的凹坑,獨立營的一營長李佔奎心疼的大喊道,“媽的,這可是老子的寶貝,炮兵,給我端掉牆上的碉堡,打壞了你們不心疼我還心疼呢!“
這個時候一營帶來的56門迫擊炮已經在遠處排列開來,戰士們扳着炮彈都已經放到了炮口上,就等着自己營長一句話,馬上就開炮射擊!
正等的不耐煩呢,他們就聽到了營長的吼聲,頓時彷彿喫了二斤蜂蜜一樣,從心裏甜到腦瓜頂,感覺着手裏的炮彈都變得輕巧了許多!
將炮彈的尾翼對準迫擊炮筒,然後平穩的一鬆手,身體立刻離開了炮口周圍!
幾乎是一瞬間,迫擊炮中出嗵的一聲悶響,接着噴出一股火焰,將炮身帶的向後猛然坐去。
56門迫擊炮並不是同時射,而是每八門一組,輪番射!即使這樣,那迫擊炮彈也密集的彷彿飛蝗一樣,帶着尖嘯飛向了牆頭上的碉堡!
雖然碉堡是水泥澆築而成,但也架不住這麼多門迫擊炮輪番轟炸,在一輪射擊之後,靠近大門的四個碉堡都被轟掉了半截,露出了裏面的鋼筋和鬼子兵!不過這會的鬼子兵早已經變成了屍體,沒了一點呼吸!
就這樣迫擊炮陣地上的炮聲不斷,迫擊炮在端掉大門口這的碉堡之後,開始向兩側的碉堡延伸設計,幾乎是按照每分鐘一個的度拔出着牆上的碉堡!
鬼子兵們做夢也想不到,會遇到這麼大規模的炮擊!要知道當十來枚迫擊炮彈落在同一個地方的時候,你就是鐵打鋼築也禁受不起的!
沒了牆上機槍的射擊,坦克車彷彿精神頭也足了,哄哄牛吼着向鐵門外沙袋工事後面的鬼子兵衝去!
步槍射擊沒有效果,身後的大鐵門着急之下一時也打不開,工事裏的鬼子兵可慌了手腳,在工事中到處亂竄,有的還躲到了沙袋之後,試圖借沙袋掩體躲過坦克車的碾壓!
但是沙袋掩體是在平地上堆砌起來地。不是平地上挖出地戰壕。所以坦克車衝過來先撞在了沙袋工事上!
重達數噸地坦克車體彷彿一隻巨大地鐵掌一般。霎時推散了工事上地沙袋。然後推着零散地沙袋和後面地人向大鐵門衝去。
沙袋攜裹中地日本憲兵驚惶地喊叫着。拼命地掙扎着。但是在坦克車巨大地推力之下。就彷彿一隻小螳螂試圖阻擋車輪地前進一般。沒有一點用處!
在日本憲兵那充滿驚恐地眼神下。坦克車先是主炮地炮管捅破了大鐵門伸了進去。隨後推着地沙袋終於和大鐵門猛烈地撞擊在了一起!隨着砰得一聲巨響。大鐵門都猛地忽閃了一下。門軸出了刺耳地吱吱聲。彷彿隨時會斷掉一般。
停了一下之後。坦克車向後退去。隨着它車身地離開。原本被貼在大鐵門上地沙袋紛紛落了下來。大多數都已經被擠爆了。沙土刷刷地落下。夾雜着一些日本兵被擠出來地內臟。花花綠綠地流了一地。
坦克車後退了大該十幾米。然後呼地又竄了出去。朝着已經受損地大鐵門衝去。又狠狠地撞擊在大鐵門上。頓時一個大窟窿又出現在了大鐵門上!
坦克車後退,然後前衝,猛撞在大鐵門上,這樣重複了幾次之後,大鐵門上已經佈滿了窟窿,看上去更像一張大漁網了!
門裏面的日本兵,躲在遠處,目瞪口呆的盯着那不斷增多的窟窿,還有那時不時從大鐵門上鑽出猙獰的主炮,在心中祈禱這個大傢伙千萬別進來!
但是或許是他們幹傷天害理的事情太多了吧,祈禱沒見效果,反倒是從外面飛來了一排迫擊炮彈,嚇得他們趕緊抱頭鼠竄,這才躲過轟炸!
在經歷着數次猛烈的撞擊之後,大鐵門終於承受不住,轟然倒下,露出了大鐵門後面殺氣騰騰的坦克車!
將大鐵門撞開之後,坦克車從門外一下子衝了進來,並沒有急着深入,而是轉向了附近的圍牆,然後開始了東交民巷圍牆的拆遷工程。
在坦克車那堅固的車體撞擊下,圍牆上漸漸出現了一道道的裂紋,然後隨着撞擊的加劇,終於轟然倒塌!一旦被開了頭,後面的牆體明顯脆弱了許多!這個時候從其他方向趕到的兩輛坦克車也加入了拆遷的行列,將圍牆拆的七零八落!
“***,你的隊員是不是原來不會是在拆遷公司幹過吧,幹起這活來這麼駕輕就熟!”鐵頭看着拆牆拆得十分麻利的坦克車,沒好氣的問了一句,“讓他們別在那磨蹭了,給我往裏衝!”
李佔奎了略帶尷尬的笑了笑,然後揮手下了命令,通知坦克車轉移目標,繼續向東交民巷裏面前進。
坦克車接到命令後,迅調轉車頭沿着東交民巷的街道向裏面衝去,在坦克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