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是誰看見了鍾翠山和劉興瑞,包圍着蘇立弘和劉雅)3動地閃開了一條路,鍾翠山加快步子,搶在劉興瑞前一步走到蘇立弘的面前,溫文爾雅地和蘇立弘握握手:“董事長,給您拜年了。”
當着公司兩位大股東的代表,蘇立弘也就直截了當地介紹劉雅潔的身份:“鍾董,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劉雅潔女士,她的身份我也不用再保守祕密了,兩分鐘過後張總自會宣佈,劉雅潔女士將擔任宜城集團總經理助理。”
蘇立弘的聲音不大,可是卻如一聲驚雷炸響在衆人的耳邊,鍾翠山眼睛都笑得眯了起來,劉興瑞卻皺了一下眉頭。怪不得蘇立弘否決了這個位置上他建議的好幾個人選,原來卻有這樣的後招。作爲宜城集團的控股股東,蘇立弘有權利決定總經理助理的人選,反正總經理張小曼也是他的人,劉興瑞皺眉的並不是爲了蘇立弘的霸道和不尊重,其原因與鍾翠山的興奮也是一樣的,都是基於劉雅潔的美貌。
在劉興瑞看來,美女只能當花瓶,做到如此高層的管理者絕對智商不夠。所謂胸大無腦就是對美女們真實的評價。如果讓這樣一個女子坐到如此重要的地位,宜城集團的利益會不會受到損害?自己所代表的銀輪集團的利益會不會受到損害?也許只有習慣於用下半身思考的鐘翠山纔會這樣興奮吧。
可是,蘇立弘並不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莫非這個女子有些來頭,亦或者的確有些本事?
劉興瑞的這些思想只是閃電般掠過,劉雅潔已經掙脫了鍾翠山的魔爪,朝他伸了過來。
“劉副總您好,很高興能在劉副總的指導下工作,是我的榮幸。”
銀輪集團佔據了宜城集團的11%的股份,聖昌集團佔據了宜城集團1o%的股份,各自派出了李俊偉和羅天行作爲宜城集團的副董事長,不過一般不會出現在公司裏。只有他們的兩個代表,劉興瑞和鍾翠山進入了公司的管理層,擔任公司的副總經理。
劉興瑞突然有種感覺,這個女子真的不尋常。從她說話中自信和平和的語氣,彷佛她不是來擔任總經理助理,而是來擔任總經理。張小曼實際的身份是副總經理,主持企業的工作。一個副總經理招一個總經理助理本來也有些詭異,莫非這個助理的頭銜只是個過渡,或者,甚至只是個幌子?
“哪裏哪裏,劉總年輕有爲,定能給宜城集團帶來新的氣象,讓投資人放心。”
兩個姓劉地興致勃勃地討論着。鍾翠山在旁邊就有點惱怒地看着劉興瑞。劉雅潔跟自己只是輕輕握了一下手就縮回去了。卻沒想到卻和身邊這個太監說了太多地話。劉興瑞說話有點尖。鍾翠華就給他取了個太監地綽號。
正當鍾翠山看向劉興瑞地眼光要冒出火時。團拜會就正式開始了。張小曼代表集團公司講了幾句話。然後就宣佈了對劉雅潔地聘任。然後劉雅潔上臺講了幾句話。這種情況下無非是官話、套話、拜年話。蘇立弘倒有點驚訝劉雅潔地表現。落落大方。從容不迫。老練得似乎在這個位子坐過多年。
衆人一下子就議論紛紛。只是面對劉雅潔地時候還是表現了相當地禮貌和熱忱。有些人就在嘀咕公司爲什麼要如此高調地宣佈這個任命。這個漂亮地女子和董事長有什麼關係?而真正猜中了蘇立弘地心思。也只有劉興瑞一人。
當蘇立弘和張小曼陪着劉雅潔四處去敬酒地時候。劉興瑞拍拍鍾翠山地肩膀說:“老弟。你別想了。還看不出來?這是董事長地女人!”
“即使是天王老子地女人。我也要把她搶過來。”鍾翠山咬牙切齒地說。
“那我就預先祝你節哀了。羅薰不會允許你這麼做地。”劉興瑞扔下這句話就走開了。藥醫不死病。似鍾翠山如此走火入魔地人。劉興瑞也算盡到了義務。他提醒鍾翠山地目地。也是不希望鍾翠山在蘇立(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6.網閱讀!)
弘和劉雅潔手上輸得太慘。畢竟他和鍾翠山對公司地影響力比蘇立弘差遠了。控股地力量總是不能小覷地。而兩個人是分則敗。合則利地地位。不團結起來。只有被這個女子欺負得死死地。
蘇立弘和劉雅潔走到一個人少的地方,從侍應生的盤子上端過兩杯紅酒,遞給劉雅潔一杯。
“我討厭那個人。”劉雅潔突然冒出這麼一句。
蘇立弘笑了笑,以爲劉雅潔是擔心自己誤會,才畫蛇添足地說那麼一句話。鍾翠山是什麼貨色他早就知道了,當初一見姜媛媛,一樣驚爲天人,然後就窮追猛打地請她去喫飯,最後卻被她涮得哭笑。此刻見了容貌更勝一籌的劉雅潔,又豈能不故態復傢伙似乎總是三分鐘熱度,當初被姜媛媛在飯桌上涮了一頓之後,就不再提及此事,第二天見了姜媛媛,也沒有一絲尷尬的樣子。
“鍾翠山這個傢伙有點沒心沒肺。”蘇立弘半是解釋,半是開解地說。
“不是鍾翠山,是劉興瑞。”劉雅潔的話大大出乎了蘇立弘的意料,沒想到她不喜歡的卻是劉興瑞。
“鍾翠山這人雖然看起來有點色,不過是本性流露罷了,大多數男人見了美女也不會比他做得更好。這樣的人好對付。倒是劉興瑞,這人不簡單,在我面前能保持如此鎮靜的,恐怕就這一人了。城府太深,很難招人喜歡。”
蘇立弘沒想到劉雅潔居然還有這番見識,對她的信心不禁有提升了一分。不過想想劉雅潔冰山美人的外號,鍾翠山這個討厭的傢伙恐怕要爲自己默哀三分鐘了。如果鍾翠山太過分,宜城集團當然就留他不得。蘇立弘不允許在劉雅潔的身邊存在無法控制的危險。
“那邊的那個女孩子是誰?”劉雅潔眼神往一個角落裏瞟了瞟。
“你說的是哪個?”蘇立弘順着她的目光看去,雖然這條直線上有五六個人,蘇立弘還是準確地捕捉到了拿着一瓶礦泉水無助地坐在那裏的江冰霞。
只是嘴上還打着哈哈。
“不要跟我裝糊塗。女孩子挺清純,聽可愛的。”劉雅潔斜乜了蘇立弘一眼。
“哦,你說的是她啊。”蘇立弘裝出恍然大悟的樣子,“江冰霞,財務部的,我打算過些時候提她爲財務部副部長,一個絕對可以相信的人。”
絕對相信,恐怕也只是對自己來說吧。如果換了一個女人,特別是一個禍國殃民的美麗女人,蘇立弘很難相信同樣出色的江冰霞還能保持在財務部做一隻鴕鳥。
劉雅潔端着酒杯走了過去,蘇立弘怯怯地跟在身後。雖然自己和江冰霞之間的友誼從來沒有跨越過一條線,可是,要蘇立弘在劉雅潔面前與江冰霞搭訕,需要的勇氣還是太大了點。
“你好,江冰霞。我聽薰事長介紹過你。你很漂亮。”劉雅潔優雅地伸出一隻手。
“你好,劉總。你也很漂亮。”江冰霞伸出手握住了劉雅潔的纖纖玉指。劉雅潔握着江冰霞若軟纖細的手,不禁起了惺惺相惜的念頭。
“你用的什麼化妝品啊,皮膚這麼好。”劉雅潔驚訝地問。
“沒有啊,我從來不用化妝品的。”江冰霞很單純地否認着劉雅潔的驚訝。一旦劉雅潔真心想結交一個人,她這大半年的生活並不是白過的。
蘇立弘聽着劉雅潔以皮膚和化妝品的話題開路,成功地找到了一個共同的切入點來與江冰霞溝通交流。
江冰霞羞紅着臉與劉雅潔交談着,氣色漸漸地平靜下來。蘇立弘悄悄地走開了幾步,相信劉雅潔以如此高調的方式露面,那些老人至少在表面上不敢給劉雅潔使臉色了。
蘇立弘招呼來張小曼,要她陪着劉雅潔繼續認識一下人,自己就走到了劉興瑞和鍾翠山的旁邊。
鍾翠山還在喋喋不休地感嘆劉雅潔的美貌,劉興瑞拉了拉他,鍾翠山沒理會,繼續意淫着:“劉總,這妞比我見過的所有女孩子都正點。不過外表冷漠的女孩,內心都是一團火熱,我堂堂一個集團的副總,背後還有聖昌集團的支持,還怕拿不下一個小小的助理?即使蘇立弘在這裏我也敢說這話,聖昌集團投資宜城集團,解了他燃眉之急,蘇立弘總得領這個情,這妞和蘇立弘看起來也沒有太密切的關係,如果真的是你所猜測的關係,他就不會如此高調地推出她了。這種關係掩蓋起來才更有殺傷力啊。要是我說出自己真正的身份,或許根本……”
“真的是這樣嗎?看來我得和聖昌集團的老總談談了。你別告訴我這話是羅天行教你說的。”蘇立弘冷冷地打斷了鍾翠山的胡言亂語。
鍾翠山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通紅,半響才慢慢地轉過身來:“董事長,我……”
“開玩笑,翠山是在開玩笑呢。”劉興瑞急忙打着圓場。
“有些玩笑不是能隨便開的。有些人也不是你能隨便琢磨的。”蘇立弘扔下一句話就轉身離開了。
鍾翠山看着蘇立弘的背影,有種衝上去在他俊秀的面龐上狠狠地捶上一拳的衝動,可是,骨子裏的懼意還是使他只是捏了捏拳頭,浪費了一點點的過分的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