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的一瞬間,林逸凡的身影已經出現在南宮山莊的大門上方,只見下方大門前方,數十名南宮弟子正將玉滿堂等三人圍在中間。
剛剛出現的龍捲風已經消失,旁邊狼籍一片,許多倒塌的樹枝和泥沙散落在四周,還有幾名南宮弟子躺在地上,氣息微弱。
“住手!”
正當玉滿堂準備再次出手之際,林逸凡出聲阻止了他,自夜空中降落到地面,南宮弟子一見到林逸凡,馬上就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玉滿堂看見林逸凡也是心中一鬆,正準備喊出林逸凡的名字,忽然見到林逸凡不經意的給了他一個動作,他立即瞭解的單腿跪地,向着林逸凡行禮。
“參見邪君。”
“起來吧”林逸凡微微抬手,讓三人起身,正想喊玉滿堂的名字,忽然想到不能暴露玉滿堂的身份,畢竟三人也身穿黑袍帶着面具,思慮了一下,馬上改口出聲,“金玉,你這麼急來找我,難道是出了什麼事?”
“屬下有要事稟報,只是”玉滿堂故意看了看周圍圍着的南宮弟子,欲言又止。
這個時候,南宮孤和隱道人還有柳凝霜也來到了現場,見到眼前一片狼藉,南宮孤不由的皺了皺眉頭,衝着周圍的弟子們大吼了一聲。
“這是怎麼回事?”
所有弟子見到南宮孤早就被嚇得連魂都沒了,聽見他的問話哪還有人敢回答,南宮孤的兩道劍眉一挑,就準備發火,終於有一名看起來是管事的人站了出來,哆哆嗦嗦的走到了衆人的身前。
“祖師爺,剛剛這人說要見什麼嗜血邪君,我們根本不知是您的朋友,所以”話說到一半,他就再也說不下去了,因爲南宮孤的威壓已經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你們難道眼睛都瞎了?白天都沒看見是麼?我南宮世家就是如此待客的?”或許是因爲南宮傲的事情,今夜南宮孤早已憋了一肚子火。
見到南宮孤怒容滿面,林逸凡知道此事恐怕不單單是南宮世家的問題,玉滿堂應該也有一定的責任,趕緊出口勸說着南宮孤。
“前輩,這件事也怪我的屬下沒有說明清楚,才造成了誤會,前輩還請息怒。”
南宮孤聽見了林逸凡的話,神色稍稍平靜了一些,不過還是環視了周圍的衆人一眼,長袖一揮,人已經飛上了夜空,向着後山飛去。
林逸凡和隱道人相視苦笑,兩人都知道南宮孤並不是爲這件事發火,而是因爲南宮傲和神族混入南宮世家一事。
本來以爲只有南宮傲一個人和神族合作,誰知道整個南宮世家居然有兩百多人牽扯其中,甚至不發幾名長老,這又怎能不讓南宮孤痛心。
見到老祖宗一走,剩下的南宮弟子一個個大眼瞪小眼不知道如何是好,不過林逸凡等人畢竟是外人,也不好插手南宮家內部的事務,喊了一旁的玉滿堂一聲,馬上帶着他們三人跟在南宮孤的身後飛向了後山。
衆人飛到了後山的山峯之上,只見南宮孤一人坐在涼亭之中喝着悶酒,也許今夜所見的某些事情對於這位老人來說是一種打擊。
畢竟自己付出了心血的南宮世家如今居然出現這種事,這實在讓他有些痛心疾首。
“南宮傲算起來是他的嫡後代。”進入涼亭之前,隱道人輕聲的在林逸凡的耳邊低語了一句,這讓林逸凡心中有些恍然,原來如此,怪不得他覺得南宮孤有些反應過度,畢竟是一名世家的泰山北鬥,原來這裏面還有這樣的一層關係。
“今夜老朽真是讓各位見笑了。”等衆人走入涼亭,南宮孤苦笑着仰頭喝下一杯烈酒,哀嘆之聲不絕於耳。
“南宮世家自建立至今已經有萬年,誰知竟然在今日會出現如此的敗類,真是讓我愧對列祖列宗。”
“前輩言重了,這些並不是前輩的錯,還請前輩不要放在心上,當務之急是要知道對方究竟想做什麼。”林逸凡勸說着南宮孤,同時一旁的隱道人也開口道。
“老友,這麼長的歲月,與你我同一時代的武者死去的死去,隕落的隕落,就連梵天也走了,還有什麼事你沒看透的。”
“呵呵,是啊悠悠萬載,我們幾個老骨頭苟活至今,不就是爲了下一次的神魔之戰,只是,老頭子我就算是死,也不會給靈魂之神佔半分的便宜。”南宮孤一把捏碎手中的杯子,眼神之中透露出某種憤恨之情。
林逸凡聽見他的口中說出了靈魂之神的名字,想到或許那便是二十四主神之一,不過現在的情況顯然不適合開口追問,隨後轉向了身後跟着玉滿堂,這麼急匆匆的趕來一定是有緊急的事情要告知自己。
“玉兄,什麼事這麼着急?”既然周圍已經沒有外人,玉滿堂帶來的兩人光憑氣息林逸凡也知道是秋楓和傲笑兩人,所以才直接喊出了玉滿堂的姓。
“我與摘星樓聯繫上了,你讓查的事情已經查清楚,果然和你所想的一樣,司馬家和上官家的現任家主都受到了重創,現在兩家也陷入了混亂之中。”
“什麼?”南宮孤和隱道人聞聽此言神情一愣,有些不太敢相信的抬頭看着林逸凡和玉滿堂兩人。
“兩位前輩,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便是摘星樓的玉滿堂,也是在下的同伴之一。”林逸凡馬上向南宮孤介紹了玉滿堂的身份,玉滿堂也立即給南宮孤行禮。
“玉滿堂見過南宮前輩,見過天尊前輩!”
“不用了,你剛剛說司馬家和上官家的家主也被人重創了?”南宮孤揮揮手打斷了玉滿堂的話,追問道。
“是的,昨日林兄託人去查探,剛剛得到消息,我就趕來了。”玉滿堂恭敬的回答了南宮孤的問題,畢竟這件事情十分的緊急,一切都如同林逸凡所料一般。
“看來聖山是蓄謀已久,三大世家的家主同時受傷昏迷,這件事光靠幾個人是行不通的,三大世家肯定已經被聖山完全滲透。”隱道人一邊沉思,一邊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林逸凡等人都附和着點點頭,只有南宮孤似乎想到了什麼,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
“前輩是否想到了什麼?”林逸凡注意到南宮孤的神情,開口詢問。
“當年文帝被殺之前已經受傷,當時我與司馬老鬼還有上官家的那個娃娃趕到之時,文帝已經被魔武者殺死,所以才導致魔武者迅速的佔領了南方大部分的地區,但是文帝在死之前曾經和司馬老鬼說過,要小心,至於小心什麼,文帝沒有說出來,是不是在當年聖山就已經滲透進了三大世家?”
隱道人和林逸凡兩人聞言低頭沉思,林逸凡根據南宮孤剛剛所說,如果文帝死前真的說過那些話,很可能真是如此,而且五方天帝不管如何都是人族之中衆所周知的五大至尊,以文帝的實力,居然會被三名魔武者擊殺,這事本身就有些蹊蹺,現在聽南宮孤一說,文帝在和魔武者決戰之前已經受傷,一切似乎就說得通了。
可是文帝究竟是如何受的傷,又是被何人所傷,這似乎又是一個尚不可知的事情,這世界上除了同時至尊的其他人之外,就只有神魔兩族有能傷害到身爲至尊的文帝,難不成真是當時神族就已經暗自隱藏在人族之中,伺機削弱人族的力量?
一想到這種可能性,在場的衆人都是神色凝重,南宮孤越想越不對勁,忽然從石凳上站了起來,“不行,我要去找司馬老鬼,問問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不可!”隱道人見到南宮孤準備離去,立即出手製止,“現在南宮家的事情還未解決,你不能離開,不如我代你走一趟,只不過還需要小友幫忙纔行。”
“我?”林逸凡好奇的反問了一句,他又不認識司馬一族的人,他怎麼幫得上忙。
“對!”隱道人點點頭,“還請小友借幾人給我,我也要喬裝打扮一番,現在小友的身份可是最好的遮掩。”
衆人正疑惑的時候,林逸凡第一個明白了隱道人的想法,頓時如同醍醐灌頂,眼前豁然開朗,“我明白了,天尊你是想”
“沒錯,小友果然是聰慧之人,我們就以其人之道”
“還治其人之身!”兩人一起開口說出了下一句話,接着兩人同時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