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到待機室,君宇軒第一時間就是看向崔容赫問道,“容赫,你有沒有覺得,剛剛那些新人後輩除了仰慕我之外,那眼神裏面好像好帶着一些讓我十分理解不了的東西。就好像,好像是一個走動着的提款機一樣。”
“呵呵,宇軒你也發現了啊。那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在韓國歌謠界裏面就是一個所有人都眼熱的香餑餑啊。你想想看,得到你作曲的歌手組合的他們,現在是不是都成爲了韓國歌謠界的頂級歌手了啊。所有,很多新人都希望能從你這裏得到一首歌曲,那樣,就算不能成爲頂尖歌手,起碼也能踏足一線藝人這一個層面啊。”崔容赫笑了笑,然後說出了這一番話來。
而旁邊的君宇軒聽到後,也是笑了笑,然後淡淡的說道,“他們看到的,也只是表面的東西罷了。比如秀妍她們,除了有我給她們的歌曲之外,實力卻也是韓國的頂級。我給的,只不過是一個契機罷了。但是,想現在那些新人,走着後門,靠着臉蛋出道,我就算真的給了契機他們,他們又是否能站得穩在這裏呢。”
“好了,別想了。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是表演好這一次的迴歸舞臺啊。宇軒,你到底準備得怎麼樣了啊?”崔容赫在聽了一會之後,也沒有興趣再在這話題上面聊着了。於是立刻詢問起了君宇軒和那些舞蹈演員的準備,到底準備得如何了。
正坐在沙發上喫着東西的君宇軒聽到這後,再次的笑了出來,“容赫,你也不是看過我們的舞臺大概嗎?像那樣的舞臺,難得,我會失手嗎?就安靜的坐着唱歌而已。我還是有信心的。”
“好吧,這樣最好。可是,下面舞蹈的樸陽他們練習得怎麼樣啊?”崔容赫也是很相信君宇軒的實力的。所以此時在聽完了君宇軒的話後,也沒多想,直接選擇的相信,跟着便問起了舞蹈方面的事情。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了。在君宇軒和崔容赫在待機室裏面待着的時候,舞臺上的彩排也終於來到了最後的一場了。也正是君宇軒的迴歸,所以現場很多新人歌手都聚集在了下面。甚至連一些其他演播室的工作人員,都跑了過來,想要第一時間看看,君宇軒這一次的迴歸現場,到底是怎麼樣的舞臺。
一上去,君宇軒便看到了臺下那不亞於直播現場的人頭,不過因爲心裏那無所謂的性格。所以對這些事情也沒多在意,然後跟旁邊的導演,還有舞蹈演員開始了自己的交談,希望能完美的呈現出自己想象中的那個舞臺。
然後,10幾分鐘過去了。簡單的彩排完了一次的君宇軒也把麥克風還給了旁邊那個還在呆愣着的工作人員,然後跟着崔容赫的身後回到了自己的待機室裏面去了。
可是,現場的那些工作人員,還有那些新人卻是被剛剛君宇軒的那個現場彩排給驚豔到了。這個,在君宇軒消失在舞臺上挺久了之後,纔有一個新人歌手用自己那顫抖的嘴巴輕聲說道,“我的天啊,怎麼可以把一首歌曲的舞臺,表演成一場音樂劇呢。這真的是人氣歌謠的舞臺嗎?真的不是劇院裏面的完美音樂劇嗎?”
“好了,大家都回去吧。這下,你們長見識了吧。也終於知道爲什麼君宇軒能在這麼短的時候裏面,成爲韓國裏面的頂級藝人了吧。這就是他的妖孽之處,不但可以演戲,可以作曲,還可以編排現場舞臺。而且每件事都能做得那麼的完美,甚至是隻有他能做到。這就是君宇軒,你們是比不了的。”旁邊的經紀人在輕嘆了一口氣後,把這一段話說出來後,便帶着自己的藝人回到了自己的待機室去了。
跟着,那些過來圍觀的歌手還有工作人員也慢慢的散去,可是那心底的震撼,還是如潮水般的衝擊着他們的心臟。然後,第二批準備被衝擊心臟的粉絲們,也終於從外面走了進來。
此時大廳的事情,就已經不是君宇軒和崔容赫能瞭解的了。因爲此時,他們正坐在待機室裏面,看着那一個個新人組合,過來拜訪問候自己。看着這些新人,君宇軒突然的想起了當年好像也是如他們那般,懷着一顆緊張熱情的心,走進了前輩的待機室。然後,那個熱情的心臟,一下子掉進了冰窟,冷掉了。
所以,經歷過那樣事情的君宇軒,對待這些新人後輩還是挺溫柔的。那燦爛的微笑,使得那些新人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一些女生更是看着君宇軒那微笑,呆呆的發起了花癡來了。雖然丟臉,但是君宇軒還是很溫柔的笑着跟他們閒聊上幾句後才讓他們離開的。
也許也正是因爲這樣吧,使得君宇軒在韓國歌謠界裏面的地位越來越穩固。一些在歌謠界站穩的新人組合,對君宇軒的崇拜事件更是在各種節目上層出不窮。不過,更多的,還是說君宇軒那對後輩的溫柔,使得君宇軒在歌謠上的位置變得漸漸的高大了起來。雖然時間過短,但是有這麼多圈內人的崇拜的人氣話,就算出道時間不如那些大前輩那又如何,依舊可以俯視那些在圈內尖酸刻薄的前輩。
不過,以君宇軒那樣的性格,就算沒有那些後輩,也依舊對那些尖酸刻薄的前輩沒有任何好感。而想要他給好臉那些前輩看的話,那更是難上加難,用他曾經對崔容赫說的話就是這樣的,“我本來就是喜歡這舞臺纔出來的,然後這舞臺讓我感覺到那種不是心底的喜悅了的話,那麼,我便退出這舞臺,那又如何。”
所以,在君宇軒說出了這一番話之後,崔容赫和楊賢石就再也沒有逼過君宇軒做一些他不喜歡的事情了。因爲他們知道,想君宇軒這種真正是因爲喜歡這舞臺的心情進來這圈子的人,要是這圈子真的讓他覺得不好了,那麼這樣的人真的就會退出這圈子,不再理會。畢竟。想他們這樣的人,不是爲了名氣才進圈子的,而是喜歡。喜歡。和名氣,是兩種完全沾不到邊的事情。
比如,現在的那些新人,或者練習生。他們所說的那種喜歡這個舞臺。想站上自己的夢想的舞臺。這樣的話,都只是表面上的而已,因爲說穿了。他們想要的不是那個舞臺,而是那個舞臺上的人氣。
可是,想君宇軒這樣的人就不一樣的。他們不會理會到底自己有多少人氣,到底有多少人注意自己。他們喜歡的是舞臺,他們只要站上了舞臺,哪怕下面只有一個觀衆,他們都會表演。這就是喜歡。而且,下臺之後,依舊可以高興的喫着東西,聊着剛剛舞臺上的表演。而非是沉悶着臉,哭着淚水。說爲什麼沒有人喜歡自己這類的話。
所以,瞭解到這樣差別的楊賢石和崔容赫倆人,纔會給了君宇軒和韓國那些藝人差別如此之大的自由。甚至說,是在爲君宇軒服務也可以了。但是,那些人也不想想,要是自己也能擁有着像君宇軒那樣的才華,未免就不能擁有和君宇軒一樣的地位和享受了。可惜,他們沒有。因爲,像君宇軒這樣的妖孽,能出現一個,就已經很不錯了。再出現幾個,就是亂世了。
話說多了,跑題了。讓我們看會待機室那裏吧,剛剛送別了又一個過來問候的組合後,崔容赫也終於在門口掛上了請勿打擾這樣的牌子。然後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面,好好的補充着剛剛和那些組合問候時的疲倦了。
“我真弄不明白,爲什麼以前和宇軒你一起去拜訪那些前輩的時候。他們的經紀人就一點累的感覺都沒有,而我這都沒來多少個,我就累個半死了。”在聽到崔容赫的話後,旁邊的君宇軒也是一樣的點了點頭,和崔容赫一樣,倆人也沒有想到,自己倆人跟以前自己兩人拜訪的那些前輩,或者經紀人的差別在哪。
一個,是坐在位置上,等新人過來了,就直接叫他們把唱片放桌上,然後離開,這樣的人,會累纔怪。一個是和君宇軒一起跟那些新人聊得很開心的,不但聊,很拿東西叫他們喫,同時又和那些新人的經紀人聊着一些瑣碎的小事,這樣的人,不累纔怪。所以,前面才說了,那些新人會如此尊重君宇軒這一個前輩的原因了。
有句話怎麼說來着,君以國士待我,我以國土報君。說的,就是這樣的一個事情。你尊重別人,別人必定尊重於你。這還是平輩稱之的,像韓國這樣輩分嚴明的國家,像君宇軒這樣的人,更是容易獲得別人的尊重,而且是很大的尊重。
而那些和君宇軒一個團隊的人,也因爲跟君宇軒久了,對韓國那些輩分之類的也就沒有那麼看重了。所以此時在聽到崔容赫的問題後,都紛紛的瞭解了他的原因,然後紛紛笑道,“呵呵,你們也說了。你們以前去拜訪那些前輩的時候,他們有那個是跟你們一樣,跟一些毫無人氣的藝人聊得這麼開心,而且還送東西喫的啊。沒有把,就只有你們這倆個奇葩了。”
“切,說我們,你們還不是一樣。剛剛不知道是誰在幫人家那些小女生指點服裝,還有造型了。”躺在沙發上的君宇軒白了一眼那邊的金仲國,然後很是鄙視的說了一句出來。跟着,整個待機室就成爲了人與人之間的口水戰了。
不過,那份親密感,卻是每個人都能感覺到的。所以,在君宇軒的這一個團隊裏,那份團結,是很多藝人還有那些藝人的團隊所羨慕的。因爲就算他們能聊得很開心,玩得很開心;但是始終做不到,像君宇軒他們那樣,越是打鬧,吵架,感情越是深刻。區別其實很簡單,前者,是因爲公司的安排,才聚在一起的,然後因爲無聊,才一起聊天玩鬧的;後者,雖也是公司安排的,但是並不是無聊,才一起聊天玩鬧的,而是把對方當成了自己的家人,那般親密,說什麼,做什麼都沒有了顧忌般的玩鬧,所以纔會那樣的親密。
說直了。也就是說,在這一個團隊裏面,有着君宇軒和崔容赫這倆個怪胎。所以把衆人都渲染成了怪胎,事情能做到的最簡單的解釋,就是這樣了。
而在君宇軒他們在待機室裏面鬧着的時候,外面的人氣歌謠也終於在主持人的登場下。正是開始了。一開始,如同其他那些音樂現場節目一樣,是那些新人歌手的舞臺。看着那電視屏幕裏面直播播放着的畫面。君宇軒他們也停止看玩鬧,紛紛的評價起了最近那些新人的舞蹈,和現場了。
時間過得最快的,其實就是在人們在關注某間事情的時候。比如,此時君宇軒他們也是一樣。看着電視屏幕上面的表演,根本沒有注意到,已經快到自己的表演準備時間了。要不是崔容赫因爲三急。去了一趟廁所,看到時間的話,估計就真的會遲到了。
“別看了,別看了,宇軒你快準備一下。我們的舞臺就快要到了啊。我說你們都在幹什麼啊,怎麼都看得那麼入迷啊。”剛從廁所那邊跑回來的崔容赫,第一句話就是對着房間裏面的那羣人教訓了起來。
可誰知道,卻是惹得一大片的白眼。最後,由君宇軒開口說道,“叫什麼叫啊,自己剛剛還不是一樣,還在旁邊說什麼哪個女生的屁股翹呢。現在只不過是去了一躺廁所而已,怎麼變化就這麼大了啊。”
衆人在聽到君宇軒的那番話後,一下子鬨笑了出來。而崔容赫,也被韓彩琳給揪着耳朵,來到了一邊的角落那裏,上起了思想教育課程,雖說已經畢業了,但是這個課程,崔容赫卻是經常在上着啊。
而衆人在看着崔容赫這一個好戲的時候,也沒有忘記幫君宇軒整理形象。誰造型,誰整理服裝,誰整理耳機,誰準備吉他等等的,在每個人的手中快速而又完美的完成着自己的工作。當音樂節目的工作人員來到君宇軒的待機室裏面喊出叫君宇軒出去準備的時候,君宇軒的形象也重新整理完成了。
崔容赫呢,也很是幸運的藉着這一個事情擺脫了韓彩琳的魔爪。可是,還沒讓崔容赫高興幾番呢,韓彩琳後面那句‘回來再好好教訓你’的話,讓他那剛剛笑出的臉色,一下子如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樣,癟了。
幾分鐘後,君宇軒和崔容赫便一起的站到了舞臺後面那個讓人準備的地方了。帶上工作人員準備好的麥克風後,君宇軒伸手便接過了崔容赫手上的那把吉他,小小的試了幾下音後,才把眼睛看向了舞臺上面的表演。
“宇軒,你還ok吧。”雖然說剛剛在待機室裏面玩得很開心,但是玩鬧歸玩鬧,工作歸工作。崔容赫還是分得很清楚的,所以此時在君宇軒準備完畢後,還是如平時一般,問出了這一句話來。
“嗯,放心吧,我又不是第一次了。再說了,我的第一個舞臺,不也是很完美的完成了吧。別擔心,去準備下吧,我可是打算這行程完了之後,就去喫飯了啊。別虐待我的肚子,那樣就真的出問題了。”君宇軒笑了笑,然後用一種自己特有的語氣,消散着自己還有崔容赫倆人心中的緊張。雖然說是說不緊張,但是人無完人,緊張總會有的,多少的問題罷了。
之後,倆人又討論起了等下要喫什麼飯的內容。而這一個情況,被旁邊那些已經等在這裏,等着君宇軒結束了表演後,就上去等待謝場的新人組合們在聽到這倆人的問題後,紛紛愣住了。
什麼嘛,對於自己來說如此緊張,嚴肅的一個舞臺現場。怎麼來到了君宇軒那邊,就成了一個討論中午喫什麼飯的平常地點了啊。而那些已經不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事情的一些比較早出道的歌手們,則是用一種佩服的眼神看着君宇軒他們倆人,雖然他們現在也算是身經百戰了,但是還是做不到如君宇軒和崔容赫那般,如此輕鬆。
就在君宇軒還準備和崔容赫好好的討論下牛肉的品質時,臺上的表演也終於結束了下來。於是,也沒時間跟崔容赫說什麼話的君宇軒就直接跟在舞蹈演員的背後,走上了舞臺。那些新人組合,也終於正式的看到了君宇軒的表演。雖然說剛剛就看到過了,但是斷斷續續的,還是沒有一次過的舒暢,不是嗎?
而臺下那些‘羽翼’在黑暗中看見君宇軒登場後。那歡呼聲頓時的壓過了旁邊主持臺上正解釋着君宇軒的聲音了。使得趙權這一個第一次和君宇軒同臺的人,給狠狠的嚇了一跳。而崔雪莉還有鄭容和怎麼說也是君宇軒的朋友,對於這些的場面。還是有些準備的。
同意嚇到的,還有舞臺後面那些新人們。當他們看到崔容赫在君宇軒上臺後,就連忙捂住了耳朵的表現時,還以爲是幹什麼呢。可是。在萬分之一秒之後,那如轟雷般的歡呼聲頓時把他們那好奇給轟到了九霄雲外去了,剩下的。只是那楞在原地的軀體了。
而臺上的君宇軒也是早已習慣了這樣的場面了,所以臉上依舊是那淡淡的微笑。那幾個舞蹈演員也跟着君宇軒走過許多舞臺,對這情況也不是一次倆次了,自然也沒有問題了。隨着旁邊雪莉那聲音的結束之後,舞臺上的燈光也終於亮了起來。
本來還打算看到很驚豔的舞臺佈景的粉絲們在看到舞臺上面那簡單的幾個道具後,有些楞住了。可是,當她們看到那個正抱着吉他。坐在一個階梯道具上面的君宇軒後,也不管舞臺的佈景了,那歡呼聲頓時像不要命一般的尖叫了出來。
接着,本來坐着不動的君宇軒也慢慢地抬起了頭來,手指輕輕的在吉他弦上面勾起了一根弦。然後。一聲清脆的吉他聲在這如巨浪般歡呼聲裏面,很是奇蹟般的孤立了出來,飄進了每個人的耳朵裏面。
跟着,整個演播大廳裏面頓時在這一秒鐘之後,安靜了下來。看到這情況後,君宇軒臉上的笑意更濃了。既然安靜了下來,君宇軒的表演自然也要開始了。那本來就早已經準備着的右手在吉他弦上再次的輕輕一劃,一道美妙的琴聲頓時飄蕩在了演播大廳裏面。
接着,一個搥弦、勾弦、點弦等等吉他演奏技巧合在一起的歌曲節奏慢慢的在君宇軒的手中展現了出來。特別是那夾在裏面的輪指,還有mute-attack 這兩個頂級吉他彈奏指法,使得旁邊一直看着的鄭容和一陣震撼。在衆人整準備好好的傾聽這一個吉他演奏的時候,君宇軒那迷人的嗓音也終於開口了。
“七月的風懶懶的
連雲都變熱熱的
不久後天悶悶的
一陣雲後雨下過
那簡單明瞭,卻又十分吸引人的彈唱,使得在場的粉絲還有其他人的目光都一下子被君宇軒給吸引了過去。於是,他們都一起的看到了接下來那一幕經典而又唯美的畫面。君宇軒在階梯上面輕聲的彈唱着歌曲。
階梯下面,兩個舞蹈演員,慢慢的從舞臺兩邊走了過來,然後走到階梯前面,面對面,手牽着手的站在那裏。使得所有看過歌曲mv的人,都一下子從這畫面裏面,想到了mv裏面君宇軒和李居麗的那個經典畫面。
一段簡單而又讓人陷入其中的前綴過去了之後,君宇軒也站了起來,然後場內的音響也終於響起了伴奏,隨着君宇軒的歌聲,慢慢的飄進了所有人的耳中。
“場景 兩個人一起散着步
我的臉也輕輕貼着你胸口
聽到心跳
wo
在乎我 和天氣一樣溫度
隨着君宇軒這些歌詞的唱出,後面那兩個手牽着手的演員也在全場那驚訝的眼神下,離開了現場。接着,現場的佈景在一瞬間,變成了街頭的畫面,跟着一對情侶手牽着手從幕布後面走了出來,那有說有笑,最後抱在一起的畫面,再加上君宇軒那歌聲的中介,使得在場的人一下子深深的陷入了其中。好像,真的看到了君宇軒所唱那歌曲裏面的場景,畫面,還有那份讓人羨慕的幸福。
“夏天的風,我永遠記得
清清楚楚的說你愛我
我看見你酷酷的笑容
也有靦腆的時候
一句句歌詞的出現,舞臺上面的各個角落都形成了一個個微小的回憶世界。就好像,此時的君宇軒就是一個創造了世界的上帝,言出法隨,唱出一句歌詞,便形成一個小世界一樣。當君宇軒唱完了第一段歌曲之後,舞臺上面已經有着4對情侶的小世界了。
一個。是那在街頭上擁抱着的畫面;一個,是站在舞臺前面,被風吹起着頭髮的女生。旁邊還有男生舉着一個牌,上面寫着‘我愛你’三個大字;一個,是在一個山峯,大海的畫面下。一對情侶正幸福的牽着手的看着大海;最後那個,也是舞臺中央的那個畫面,正是君宇軒剛剛第一個出現的畫面。階梯上面,一個人在彈唱着,下面,一對情侶在面對面,手牽着手。
可是,隨着君宇軒那最後一句的第一段最後的那一句‘爲什麼你不在,爲什麼你不回來’。場上所有的畫面便被一個投射過來的燈光,給完全的破滅了。也在告訴着現場的所有人,剛剛的一切,都是回憶罷了。
但是,隨着第二段的開始。那一個個畫面又再次的出現在了衆人的面前。也許是因爲失去過一次了吧,這一次,所有人的心思都真的被場上的歌曲,表演,給完全的吸引了過來。就算被旁邊的人,碰到,撞到,都沒有任何動作。
如果要說現場還能找出一些沒有被完全陷入其中的人的話,那就是崔容赫了。因爲已經見過了幾次彩排的他,對這個畫面還是有了那麼一點免疫,不至於因爲一下子的驚訝還有那突如其來喜悅給完全的吸引進去。
可是就算是這樣,崔容赫還是不得不佩服君宇軒。因爲只有他才知道,這一個單曲,君宇軒到底起了一個什麼樣子的位置。不單單是歌手,從可是的作曲,作詞;到後面的mv編劇,導演;再到mv製作,還有歌曲製作;最後是歌曲的現場設計和彩排,都是君宇軒一手包辦了下來。
可以說,要是沒有君宇軒,這首歌曲能不能走到今天這成績和位置,都是一個未知數呢。這就是君宇軒的妖孽程度,這就是爲什麼君宇軒能站在歌謠界的巔峯的才華。想着這些事情,崔容赫又轉過臉看了一眼後面那些新人歌手,最後嘆了口氣,在心裏想到,‘能和宇軒在同一個時代活動,真的不知道是你們的幸運還是不幸了。能見證一個巨星的崛起,的確是幸運的,同樣被深深壓着的情況也是不幸的。’
隨着崔容赫這個想法的結束,舞臺上的君宇軒也終於完美的結束了他的這一個迴歸。可是現場的人,卻很多都沒能從剛剛那個宛如音樂劇般的舞臺現場裏面抽身出來,紛紛在那幾個畫面裏面其中的一個能讓自己共鳴的畫面裏面,沉醉着呢。
不過,也有一些是抽身出來的了。所以,第一時間就送上了自己的掌聲。跟着,驚醒了那些沉醉的粉絲,然後掌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大。最後,把鄭容和用麥克風叫所以歌手上臺的聲音都給徹底的壓了下去。
一直等到君宇軒豎起了一根食指,放到了嘴脣上,示意她們安靜後,那些粉絲才停止了鼓掌。但是從那些粉絲臉上那表情,也就不難看出她們的激動了。接着,鄭容和三人便迅速的按照往常一樣,宣佈出了這一次音樂節目的冠軍了。而君宇軒衆願所歸的拿下了冠軍,在演唱那安可歌曲的時候,更是在第一次現場舞臺上,引發了全場大合唱,使得後面那些已經準備回去的歌手們一陣羨慕,還有那仰慕。
“呼,累死我了。”在唱完歌曲之後,君宇軒便和崔容赫一起回到了待機室裏面。一進到裏面,君宇軒的第一時間就是趴到了沙發上面,好好的休息一下了。手上那獎盃,就像是扔一包零食一樣的,扔到了崔容赫的面前。
“呀,宇軒,你這笨蛋。你就不怕扔壞這獎盃啊,又不是枕頭,你亂扔什麼啊。扔壞了還好,砸到我怎麼辦啊。啊,你說,怎麼辦啊。”崔容赫在慌張的接過了君宇軒扔過來的獎盃後,立刻就教訓起了君宇軒。前面那兩句還挺不錯的,可是後面的那兩句,卻是讓房間裏面的人都笑了出來。原來在這位爺的心裏,不是怕獎盃摔壞啊,而是怕摔到他身上,砸傷自己呢。
“好了。知道了。我們什麼時候去喫飯啊,我餓死了。”君宇軒在躺着讓崔容赫囉嗦了幾分鐘後,才慢慢的站了起來。然後抬頭就是這樣的一句。把還想繼續說些什麼的君宇軒給憋了回去,那憋屈的臉色,讓所有人都大笑了出來。
在君宇軒他們在這房間裏面笑得如此歡樂的同時,網絡上也開始瘋狂的流傳起了君宇軒剛剛直播完的那個迴歸現場。
幾乎所有看到這視頻的人。回過神來的第一句話都是‘這真的不是音樂劇嗎’?所以,在這一切的推動之下,君宇軒這一首單曲的首次迴歸視頻。頓時飆升到了現時點擊榜首位,還有搜索榜單第一名。甚至,還登上了實時新聞上面,賺飽了所有人的眼光。
而這情況,在第一時間裏面,就擺放在了楊賢石的辦公桌上面了。看着這份資料,楊賢石的嘴角真的就快要笑裂開來了。很多娛樂晚報的報紙頭條也從原先定好的標題。改成了君宇軒現在的這個迴歸舞臺。那些據說已經出爐的報紙,也被報社社長大手一揮,回爐重造去了。
外界如此瘋狂,君宇軒這邊卻依舊那麼那麼的安靜,該玩的玩。該睡的睡,該聊的聊。一定都沒有外界那因爲他而瘋狂的表現,也許你可以說,他還不知道。但是,我可以很明明白白的告訴你,就是君宇軒知道這事情,他依舊會這樣,在他看來,這都是無所謂的事情。
“容赫,我們可以去喫飯了吧。我真的餓了啊,工作了一上午了啊。”君宇軒在從走廊裏面走出放送大廳的時候,嘴邊一直掛着的,就是喫飯這事情了。
而崔容赫也是被他問怕了,於是連忙說道,“知道了,知道了。現在不就是去喫飯嗎?你能不能不要在叫了啊,我就奇怪了,你又沒跳舞,又沒彈琴。怎麼就那麼累呢,不對,是那麼餓呢。”
“什麼啊,什麼叫不跳舞就不累啊。你知道嗎?唱歌,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的。你要唱歌,就必須得從”君宇軒也不知道今天怎麼了,把以前學到的那些生物,還有化學之類的知識,全部給應用了起來。從表面都內部,一步步的告訴着崔容赫,唱歌,是一件多麼消耗體力的事情。
最後,崔容赫熬不住了,從後面那袋粉絲送來給君宇軒喫的零食裏面抽出了一包牛肉乾,塞到了他的懷中。終於,世界安靜了。
幾分鐘後,君宇軒和崔容赫衆人終於來到了一家烤肉店裏面。這時,在車上玩了一些平板的崔容赫也終於瞭解到了君宇軒這一次的迴歸舞臺,在外界引發了這麼大的風波。所以,在想了一下後,崔容赫便有些忐忑的對着君宇軒問道,“宇軒,你剛剛也看到了。現在外面都是被你剛剛那個舞臺所震撼的人,也有人問,以後的打歌是不是都是這樣的舞臺呢?我覺得,這個想法,可以考慮一下。”
剛剛接過老闆上的肉的君宇軒在聽到崔容赫這問題後,輕輕的放下了肉盤,然後看着雙眼看着崔容赫的眼睛說道,“容赫,你知道那些奢侈品爲什麼昂貴嗎?就是因爲它的數量少,特別是那些限量版的。豪車也是,正是因爲不能隨隨便便的擁有,駕駛,所以昂貴。要是多了,成爲了大路貨了。就像是lv這一個品牌一樣,要是她到處都能很便宜的買到了。那麼,她還會是奢侈品嗎?還有有名氣嗎?”
“你是說,你這一個舞臺也是一樣嗎?”崔容赫在聽到君宇軒的話後,腦子也迅速的思考了起來。
“嗯,要是每次都這樣表演的話。那麼,這一個現場,雖然說很驚豔,但是多了幾次後,就會變成大路貨,明白嗎?”君宇軒點了點頭,然後繼續的說了下去,“既然這麼一個驚豔的舞臺,爲什麼讓他這麼快就失去價值呢。平常的那些舞臺也是一樣,爲什麼不用呢。一個是可以長期發展的舞臺,你用來短期發展了。你也太浪費了點吧,你真以爲我可以每次都能想出這樣的想法嗎?”
這一次,旁邊的韓彩琳她們也認同了君宇軒的說法。崔容赫也想明白了過來,然後輕嘆了一口氣後說道,“知道是知道浪費,但是,要是你能一直用這一個舞臺表演的話。估計,你的人氣將再上一層樓啊。”
“我不覺得,我覺得現在那些瘋狂的人裏面,很多數都是抱着一種三分鐘熱度的態度來看待這一件事情的。當時間一長,或者多看幾次之後,這件事情就會如隨波逐流的魚兒一樣,遊進大海,消失得無影無蹤。”君宇軒一般在這類的談話裏面,話很少,但是卻都是那種一針見血的語句。
這一次,崔容赫無語了。旁邊的幾人也笑了出來,因爲他們知道,在這話的談話結果,崔容赫都是比不過君宇軒的。幾乎每次,不對,不是幾乎,是每次都被君宇軒給幾句簡單明瞭的話給摧殘了身心。
這一頓飯,因爲下午還有着其他的商演,所以很快就結束了。然後衆人上車,朝着下一個行程目的地開了過去。一路上,君宇軒也終於有時間好好的看下自己手機上面那些朋友發的恭賀信息了。
從鄭秀妍,林允兒到金希澈,鄭容和,最後到張東健,孫藝珍。旁邊的韓彩琳看着君宇軒手機裏面的那些信息,不得不感嘆道,“宇軒,你知道嗎?要是你現在這手機裏面的通訊錄被人知道的話,估計會比剛纔你引發的那個風波一樣,引起一場,更大,更猛烈的風暴呢。”
“我覺得有可能,如果說宇軒手機裏面有張東健這些韓國的頂級藝人的號碼也就算了。畢竟,宇軒是跟着他們拍過戲的,不是嗎?可是,羅伯特,艾瑪,丹尼爾.雷德克裏夫等等的這些美國好萊塢巨星,我的天啊。剛開始看到的時候,我也被狠狠的嚇了一大跳呢。”前面正開着車的司機大叔在聽到韓彩琳的話後,也起興了,大聲大氣的說出了這一番話來。
這可把崔容赫嚇死了,連忙喊道,“大叔,你別那麼激動。你也別被嚇到了,我們這幾個人的小命就抓在你的手上啊,你可別亂來啊。”
“呵呵。”君宇軒幾人在看到崔容赫那被嚇白的臉色後,立刻就笑了出來。整個車廂,在此刻成爲了一個笑聲的海洋去了。
而在韓國首爾的某間房間裏面,一個女生正一臉幸福看着電腦屏幕上在人氣歌謠現場演唱着歌曲的君宇軒呢。鏡頭往她的房間四週一轉,一個驚駭的場景出現在了鏡頭裏面。鄭秀妍,李居麗,林允兒,申敏兒,樸信惠等等和君宇軒有關的女生都有一張照片掛在她的牆壁上面。
可是,最令人驚駭的,卻是那照片都被紅色的筆,劃了幾個大紅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