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頁

小說天堂移動版

穿越...越姬
關燈
護眼
字體:

第334章 情之一字

我的書架 | 投推薦票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粉紅票100加更章節。

  ..

  “不必了。”衛洛疲憊地說道,“她一尋常婦人,不敢持劍。請君爲我割去吧。先將劍用火燒紅,把腐肉一一割去,然後在開水中放入一點鹽,水一冷便灑在我傷口上,再敷藥便可以了。”

  她說得有條有理,武也嚴肅起來。他一一點頭應是。

  這個時代,也沒什麼不可逾越的男女之防。這陣子,衛洛的換藥用藥,雖然是那個中年婦人服伺的。現在衛洛令武給她動劍,武也沒有反對。

  武解開衛洛的衣裳,看着她光滑玉潔的背部時,不由雙眼一直。

  轉眼,武的眼睛瞟到了那塊紅腫腐爛的地方,頓時一凜。

  武按照衛洛的吩咐,就着火盆炙燒着他的佩劍。

  不一會,那佩劍燒得紅滋滋的,武稍等它冷卻,便運劍如飛,把那腐肉一點一點地削飛。

  明明是普通的動作,武卻雙脣抿得緊緊的,額頭冷汗涔涔,他幾次想要看向衛洛,想看她痛成什麼樣了。想到自己不能分神,又忍受下來。

  不一會功夫,腐肉已經全部切去,武把鹽水灑在傷口上,再給她在傷口上包好草藥。

  他的目光,轉到了脅下。那處的傷口,中劍不深,上過幾次草藥後,已出現了明顯的痊癒。略一猶豫,武便把脅部的傷口也重新換上草藥。

  當衛洛的傷口完全包紮好後,武已是大汗淋漓。

  他直到這裏,才拭去汗水,低着認真地看向衛洛。

  衛洛的臉,蒼白如紙,額頭冷汗涔涔,可她的表情,卻帶着幾分木然,她側着頭,呆呆地看着前方。

  武看着看着,心中一痛,不由跪在她的面前。

  感覺到他的動作,衛洛目光一轉,詫異地低聲問道:“何也?”

  武對上衛洛的目光時,突然心頭一慚。他低下頭去,慢慢站起,訥訥回道:“無,無事。”

  衛洛不置可否,她再次閉上雙眼。

  如此過了十五天後,衛洛的背部傷口,終於腐肉盡去,新肉漸生。同時,她的肺,似乎也有痊癒,現在的她,沒有那種動不動就想撒心裂肺咳嗽着的錯覺了。

  對於衛洛來說,她終於可以不再整天一動不動地趴在牀上了,她可以略側一側身,在牀塌上,極小心地移動着自己的軀體。

  只是,不知何時才能走出去,看看外面的陽光?衛洛透過茅舍的小門,看着外面白晃晃的,灼亮得刺眼的太陽發起呆來。

  幸好,這茅舍雖小,雖矮,卻極通風,涼爽。

  一陣腳步聲響起。

  這腳步聲,輕緩,溫柔。

  武來了。

  他走到衛洛面前,他捧着一碗蔘湯,把湯放在一邊石幾上後,他轉過頭來,目不轉睛的,癡迷地看着衛洛。

  看着看着,他慢慢跪坐在塌上,低低的,溫柔之極地說道:“姝伢,喝參湯了。”

  武極不喜歡按照時人的慣例,喚衛洛爲夫人。

  衛洛低低地回道:“天天都喝,喝太多了。”

  她這麼一說,武不由笑了起來。他笑的時候,是目不轉睛地看着衛洛笑的,那表情,溫柔之極,彷彿能聽到她有不滿,有抱怨,便感覺到無上的幸福一般。

  他輕笑道:“參能補元氣,可助你。”

  “恩。”

  衛洛不再爭辯。

  武把蔘湯碗送到她的脣邊,專注的,一點一滴地喂入她的口中。他的動作十分的輕緩,溫柔。每喂一口,他還拿出一塊小錦帕,幫她拭去她嘴角溢出的酒水。

  武看着衛洛的眼神,無比的滿足,無比的專注,彷彿他正在做着一件極爲神聖的事。

  衛洛飲完一碗蔘湯後,武把陶碗放好。然後,他就坐在牀邊的塌上,擦拭着自己的佩劍。擦着擦着,他的口裏還哼起一支楚歌來。

  衛洛在他的歌聲中,再次暈暈睡去。

  她實是失血過多了,雖然過去了半個月,她還是每次只能清醒小半個時辰,便要小小地睡上一覺。

  她每次醒來,不是對上武靜靜地盯着她的目光,便是聽到他用楚音在唱着歌。那歌聲中,有着最單純的快樂。甚至他看向她的目光中,也是一種最爲單純的,幾乎不含色慾的癡慕。

  轉眼一個半個月過去了,衛洛直到這時,終於可以坐在牀上,亦可以在那中年婦人的扶持下,慢慢地走出幾步。

  雖然她的臉色依然蒼白,人也瘦了很多,一襲深衣穿在身上,彷彿風一吹,便會連人帶衣,一併被捲走一般。

  每到傍晚,衛洛便會讓中年婦人扶着她,來到茅舍後面的草地上,靜靜地坐在那裏,看着日落,看着漫天晚霞,看着天之盡頭。

  避地,是在楚國和中山國交際處,是個極爲偏遠的所在。它的東方,是一片茫茫的原始山林,西方,是一條大河。

  避地本身山高林密,天高日小,一座又一座綿延的山峯中,只有十幾戶人家坐落其中。一戶人家與另一戶人家,相距遠有,足有二裏遠。

  而且,除了武和那個中年婦人,偶爾看到一個鄉人,他們的口音衛洛一點也聽不明白,而這些人,也不識字。

  衛洛知道,自己現在所在的地方,真正可以說得上是雞犬不相聞,五裏不同音的春秋鄉村了。除了武,這裏的人,只怕一生也走不出這個大山。

  這也好,寧靜,她的心,最需要寧靜。

  只是在很多時候,衛洛會撫上自己的小腹,悲傷着失去的孩兒。

  “事情查得如何?”

  涇陵閉着雙眼,聲音沙啞地問道。

  一個劍客向他上前一步,遲疑地說道:“君上,穩公赴越,不過十日,應不曾到得越地。”

  涇陵聞言,薄脣動了動,低低地說道:“不過十日麼?怎似經年?”

  他的聲音很低,很低。那嘆息,化在風中,隨着牀塌前的帳幃,而輕輕飄動。

  那日他吐血昏厥後,後來也沒有再吐過血。而且,他每頓飯都照喫不誤,一到晚上,也閉上了雙眼。可不知爲什麼,他就是精神一天疲憊過一天,人也一天消瘦過一天,每次睜開眼來,便喜歡怔怔地出神。處理國事,也是強行支撐,有時說着說着,便呆呆不語,臉露悲色。

  那劍客低下頭,聲音有點啞,“君上終日怏怏,一日瘦過一日。臣請君上稍事休息!”他知道,君上每晚都合了眼,可是,他根本沒有睡着,只是這般坐到了天亮。

  涇陵閉上雙眼,沒有理會。

  那劍客上前一步,跪倒在地,向他叉手道:“君上,晉國父老,千秋霸業,全在君上一人。君上怎能爲了夫人,如此日夜傷神?”

  涇陵依然沒有回答。

  一陣腳步聲從門外傳來。不一會,一個侍婢輕喚道:“君上,慶君求見。”

  “可。”

  涇陵的聲音,低而沉弱。

  寢門推開,慶君走了進來。

  他瞟了一眼那劍客,見他沮喪地搖了搖頭,慶君不由暗中嘆息一聲。

  他捧着一冊竹簡,向着涇陵叉手道:“君上,越城城牆已經建好,趙城主懼怕再遇強敵,增城牆五磚。”

  慶君說到這裏,朝着涇陵看上一眼,又說道:“韓城城主。。。。。。。”

  他剛說到這裏,涇陵的聲音便沙啞無力地傳來,“決之我父便可。”

  慶君低頭,他朝着涇陵深深一揖,顫聲說道:“聞君侯夜夜無睡,日日失神,與臣等議事,不是倦怠,便是昏亂。君上,君上,你連家國也不要了麼?”

  在慶君沙啞的,含着哽咽的指責聲中,涇陵閉上了雙眼。

  許久許久,他才低啞地說道:“我一閉眼,便見小兒,一睜眼,亦見小兒。恐壽不久矣。”

  他竟然說出了這樣的話!

  慶君心中大痛,他急叫一聲,“君上!”聲音剛起,他已不由自主地跪倒地,伏地痛哭。

  不止是他,寢殿內,一衆侍婢劍客,也都是伏地不起,哽咽聲聲。

  衆人的哭聲,涇陵似乎沒有聽到。

  他依然閉上雙眼,直過了許久許久,他才低低說道:“家國尚在,老父尚在!”

  這句話,含了一份決意,一份苦澀。他彷彿是在告訴自己要振作,要爲了家國,爲了老父振作。

  慶君聞言,抬起淚跡斑斑的臉,他看着涇陵,看着他那憔悴中帶着恍惚的俊臉,無力地張着嘴,想說一句什麼,卻說不出口。

  涇陵這樣自我勉勵的話,光是他,便已聽過三遍了。可是,君侯依然是一日恍惚過一日啊!

  慶君想到這裏,心中實是鬱悶難當。他伏在地上,啕啕大哭起來,“君上,君上,夫人若知君上如此傷神,定然心痛啊!”

  果然,他一提到衛洛,涇陵便精神了些。

  他動了動,側頭看向紗窗外。

  半晌後,涇陵的聲音低低地傳來,“小兒她,她,她恨我。。。。。。”

  他閉上雙眼,眼角泌出一滴淚水來,他喃喃地說道:“她恨我啊,恨我啊。”

  慶君深感無力。

  突然間,他想到了什麼。朝着涇陵深深一禮,慶君朗聲道:“稟君侯,墨家矩子之一,殷允將至新田!”

  什麼?

  涇陵出了一會神後,突然明白了他這句話中的意思,他迅速地轉頭看向慶君。

  盯着慶君,涇陵問道:“何時可至?”

  “十日可至!”

  “善!”

  涇陵的聲音,終於有了一點中氣,“派出使者,迎貴客於郊,言孤渴欲一見。”

  慶君先是一怔:殷允區區一個墨家矩子,他的身份,似乎不能用郊迎之禮啊,這,這是於禮不合啊。若是世人得知,會取笑君侯爲了一婦,竟然以郊迎之禮事一匹夫的。

  想到這裏,慶君張了張嘴,卻終是沒有反對出聲:君侯實是百年難出的英主,只要他能平安度過這一關,能必得昔日容華,區區禮節一事,便不用計較了。

  ¥¥

  終於忙裏得閒又碼了一章,如上面說過的一樣,晚九點半前沒有第三更送到,便不會寫了。

錯誤舉報 | 加入書籤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本站推薦
被逼自刎,嫡女重生撕婚書覆皇朝
射鵰之橫劍
下一次愛情來的時候
球星
神魔之上
蛋王
不死劍神
青春戀歌
異鄉人
我開局震驚了女帝
逆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