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藏之術,這又是在地通之術級別之上的技巧上.
說穿了也很簡單,就是在地道的個別方位設置成會讓人跌落的陷阱.陷阱當然人人會做,地穴之術的關鍵卻是如何佈置幾個陷阱的方位,然後如何將敵人引誘,或是逼迫入陷阱之內.這是很需要經驗和智慧的一門功夫。【全文字閱讀】而此刻的穎夜不管怎麼說已經朝陷阱內墜去。
但穎夜的反應依舊是那麼迅。手臂一伸袖內的繩鎖飛出度比他下墜更快“啪”一聲已經插入牆壁跟着繩鎖收縮穎夜的人“呼”一下飄起。回頭一掃那洞穴一道寒光正從內側掃過。
穎夜伸手扒住房檐一翻已經攀上房頂。回頭再看衚衕除了那剛剛露出一大洞一切平靜地彷彿沒有什麼事生。
這個人很難纏。如果這就是自己的暗殺目標穎夜倒是有信心也有興趣和他周旋一番但眼下卻顯然沒這個功夫。穎夜還喫不準這人在這的埋伏究竟是一種防範還是就是針對自己的陷阱但不管怎麼說暴露已經是絕對的了。
穎夜當機立斷聯繫了手下:“全體人員迅進駐村子目標在村南口西第五排房小心埋伏。”
剛掛斷通話穎夜聽到一聲門響連忙伏低身子。略抬頭一望看到正對的院內一人低着頭從屋裏走出。幾步已經跨過院子伸手拉向院門。
穎夜心頭一喜。
地藏之術因土層的掩蓋讓地面上的術者無法用氣息探知地底有人。這是其最可怕的一點但同時卻也是它的軟肋所在。因爲地底的地藏術者也同樣無法用氣息來偵察地面。他們完全是根據土地細微的松落以及跌落再由自己的經驗來判斷。
因此地藏之術其實是非常容易受到干擾的。眼下這個埋伏地人顯然是個高手隨便扔兩塊磚頭恐怕是騙不了他但像這樣在原本單對單地情況下突然另有一人出現。絕對是再好不過的迷惑了。
穎夜眼看着那人拉開院門。走出。轉身剛走了兩步突然“哎呀”一聲身子不穩朝一邊牆上靠去。
機會!穎夜立刻出手手臂一振袖中飛索直朝那人腳下飛去。快似一道閃電轉眼已沒入土中。
穎夜跟着回手一扯繩索卻是毫不廢力地縮了回來。穎夜一怔。這繩頭經常用來攀爬之類所以前頭是帶着倒勾的扎中人後絕不會這麼輕易就縮回來。穎夜將繩端拿到眼前一看鏢頭的勾尖上粘有血色。看來對方只是被勾尖劃過而已。畢竟穎夜這一下的攻擊也是完全靠猜測。
但這點血絲卻讓他微微一笑跟着又把繩索甩了下去直沒入土後繩索居然還在不停地移動。而穎夜不過是伸手將其虛握罷了。
衚衕地面地一角突然隆起跟着一人破土而出。火燒屁股似的一竄兩米高。而他的身後穎夜地飛索緊追不休。
看到目標已經出現在眼前。穎夜微微一笑於突然握住繩索一鐙地面裂開一線繩索筆直地揚起緊跟着彎起一彈準確抽在了那人背上。
那人撲倒在地時穎夜已經飛身而下一把將其抓住:“烏鴉在哪!”
那人抬起頭來穎夜一怔道:“怎麼是你?”
穎夜的記憶裏這人顯然是清泠的手下之一。他尚不知道他們已經是葉凡的小弟。此刻看到自是喫了一驚立刻問道:“你們老大也來了?”
“啊!你怎麼知道?”已傻愣愣地回答。
“她來做什麼?”穎夜問。
“不知道啊!?”二毛說完又問了句:“你怎麼知道他來了?”
“我這不是在問你嗎?”穎夜說。
“呀……我暴露老大了嗎?”二毛喫驚。
“看起來是的。”穎夜哭笑不得清泠這五個手下地智商他比葉凡他們領教得還要早些。
“你們已經找到烏鴉了嗎?”穎夜問。
“烏鴉?那是誰?”二毛奇怪。
穎夜皺眉碰上這樣的人也真沒辦法。嚴刑利誘都沒作用因爲人家就是傻乎乎的真不知道。不過不管怎麼說清泠和自己暫時算不上是敵人於是鬆手放開了他問道:“你在這埋伏是等着對付誰?”
“誰來我就對付誰啊!”對方道。
“不怕誤傷……”穎夜說了一半把話打住了他突然想到對方是虛靈。虛靈做事素來是以不擇手段著稱的從來不會姑息什麼普通人地人命這和白牙教導給他的理論完全不同。寧可錯殺一千絕不放過一人這種行爲正是虛靈地風格。
想着穎夜轉過頭去看剛纔被二毛刺傷的那個。這麼一個普通人受了二毛這種地藏高手一下八成要落下個殘疾了。
那人斜倒在牆角背對着穎夜彷彿已經失去了知覺。穎夜快步上前剛要出聲詢問卻禁不住地退後了一步。
就在靠近地那一瞬間他已經明確的感覺精通了氣息。再探頭一看那人的腳下也毫無血跡。
難道是個圈套!穎夜驚慌亂之下已經顧不上去看探測手錶的信息。
這人需要自己接近到這種距離纔有了氣息感應絕對不簡單。穎夜想起這圈套的另一個角色猛一回頭身後哪裏還有二毛的蹤跡。就連剛剛破土而出的那個洞都已經封好。果然是地藏高手打洞填坑一樣迅。
“你什麼人?”穎夜沉聲道。
縮在牆角那人緩緩站起轉過身的功夫把身上裹着的嚴嚴實實的大棉襖脫下來扔在了一旁跟着仰着頭來。
“小青!”穎夜失聲叫道。
劉青笑了笑道:“小夜!”
這個稱呼讓穎夜一怔隨即道:“你想起我了?”
劉青笑笑道:“第一次看到你時我就認出你了。”
“你是說……”
“百貨大樓那次。”劉青說。
穎夜沉默。
“小揚呢?”劉青問。
“他沒事。”穎夜回答。“烏鴉在哪?”他跟着問道。
“不知道。”劉青說。
不知道?
“我知道你是來烏鴉的只可惜他不在這。”劉青說。“我們知道你手裏有靈敏度非常高的探測儀器才設下這麼一個誘餌。引你到這裏來。”
穎夜臉色微變。第上念頭就是拿出通話器:“通知各組立刻撤離。”
“出什麼問題了老大?小揚怎麼處理?”通話器裏問。
穎夜微一怔按自己當初的要求葉凡等人絕不許向自己展開行動劉青也是包括在這羣人之類的。現在對方顯然是完全沒有照自己的意思辦。常識來講當然是要撕票了。
劉青也聽到通話器裏地聲音他沒有阻攔穎夜下令。只是在此時跟了一句:“告訴他們把小揚放了。”
穎夜稍是猶豫後嘆了口氣對通話器裏道:“放了小揚。”
“老大你怎麼樣?”那邊地聲音有些焦急。
“不用管我你們先退。”穎夜結束了通話。
劉青道:“我就知道。無論如何你是不會對小揚下手的。”
“那可未必。”穎夜道。來前他的確是下過死命令稍有異常就解決小楊。但心底其實其實也清楚這打預防針式的的命令。只有自己不在場時纔會有效。只要他人在隨時可以更改。就像剛纔。手下明顯知道情況已經有變。在自己已有命令在先的情況卻依然向自己請求了一下:如何處置小揚。
劉青笑着搖了搖頭說:“你地樣子雖然大變。性子還是沒有變。當年你資質不差卻因太過軟弱被認爲不適合再接受戰鬥部門的培訓準備往科研技術部進行學習。誰知後來卻被白牙看中將你收爲弟子。這讓許多人不能理解但我看來你那本就不是軟弱只是太過善良人情味太重而已。白牙看中的大概就是這一點。一個活了幾十年的殺手一生卻沒殺過任何一個目標以外的人。白牙絕對不是一般人想象中的沒人性的冷血殺手。他想要的徒弟一定也是一個這樣地人。所以他纔會看中你。”
穎夜大爲驚訝:“這些你怎麼會知道?是葉城和你說的?”要知當時穎夜離開時劉青不過還是個生死未卜的小孩這些內幕他是不可能知道的。日後大家爭執其事就是想察也已經沒了頭緒。他只是沒有想到劉青只是血組成員。
血組作爲血色黃昏各組地監察部門有着黃昏所有成員的資料。雖然組長等高層人物地資料不能隨意察看但穎夜的身份無非就是個白牙徒弟僅這一點還夠不上資料保密地資格。劉青看過他的資料已知穎夜就是當年如自己一羣人分開的少時好友。只不過礙於自己青衣使的身份不能去和他隨意接觸罷了。
對於穎夜的驚異他當然也不便回答只是笑了笑後道:“白牙看人還是很準不管怎麼說你的確是一個善良的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