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崖下風雲 第十二章 探險(六)
第四卷崖下風雲 第十二章 探險(六)
公孫韻想了想,就用手按了下去,可是那裏絲毫不動。 墨若初看着公孫韻的動作,不由笑了起來,“你啊,都不知道想想,這個如果說是往下按的話,那怎麼可能說是你開始打上去的時候絲毫不動,你打上去的時候,不管如何都是有力道的啊。 ”
公孫韻聽了她的話,也不惱,看了看她說道:“既然你知道,那你來吧。 ”聽了他的話,墨若初心中雖然說是有些打鼓,但是還是上了。 她仔細的打量了下那個地方,突然發現了一個問題,這個勢頭雖然說是光滑,但是開始說它光滑的原因是看上去沒有菱角,但是現在看起來,卻是有淡淡的劃痕的。 這樣說來,順着那淡淡的劃痕往下推。
墨若初想着,就做了,然後就聽到一聲輕輕的咔嚓咔嚓的聲音。 聽着那個聲音,公孫韻就明白,定然說是有什麼地方的開關開了。
聽到那個聲音響了,墨若初有幾分得意的看向公孫韻,公孫韻撇了撇嘴巴,像是在說,沒什麼了不起的一樣。 墨若初看着他的樣子,不由的覺得他這樣彆扭的樣子,很是可愛,嘿嘿的笑了起來。 看到墨若初笑了,公孫韻粗着嗓子說了聲:“還不快找,不然的話,怎麼能出去。 ”聽了公孫韻的話,墨若初這才認真起來,四處的尋找着。
經過上次的經驗,他們並不是看着貌似那裏是空地就不去查看。 而是一個個按着的摸,摸到哪裏是空的就可以從那裏走了。 他們是這樣想着,可是不知道爲什麼這次,牆壁似乎都是真實的,並不是說是有玻璃發射的光芒,就在墨若初有些疑惑。 四處摸尋着的時候,突然感覺自己的腳下一空。 然後感覺自己地身子似乎懸空了,然後很快的就觸碰到了地面。
“怎麼回事?”
公孫韻聽到了墨若初地慘叫聲。 立即走過來,大聲的問道,墨若初在下面四處的看着,一邊回頭說道:“沒什麼,只不過,似乎我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對了,這裏就應該是剛纔打開的地方。 你可以下來的。 ”
聽到墨若初的話,公孫韻就從那裏走了下來,然後看見墨若初正在一個地方蹲在,在那裏看着。 公孫韻走到她地旁邊,輕輕的拍了下她的肩膀,沒想到她被嚇的跳了起來,然後看到是公孫韻才說道:“你跟誰學的啊,怎麼走路一點聲音都沒有啊。 ”聽了墨若初的話。 公孫韻皺了皺眉頭:“怎麼了?”
墨若初指了指面前的東西說道:“看來,你家寶圖泄露了,來這裏的人不止我們兩個人而已。 ”聽了墨若初地話,公孫韻纔看墨若初剛纔蹲在那裏看的東西,一看就有些癡了。
“這裏的骨架保存的真的很好,倘若說是能拿出去給我當標本就好了。 ”墨若初聽了點了點頭:“這個骨架不單是保存的很好。 而且啊,你看,他地骨色看起來非常的氳潤,看上去有些像是玉雕的。 我看過很多人的骨架,都沒有看到說是保存的這麼完好的。 ”墨若初說着,然後抬頭看了看公孫韻。
“這個不會是你的師父吧。 ”
公孫韻聽了墨若初的話,有些驚訝的抬頭說道:“你都能欣賞這句骨架,但是怎麼能說出這樣外行的話。 我師父至少說是有八十多歲了,但是你看看這個骨骼,明明就是三十多歲地骨骼。 而且你看。 這個骨骼上面沒有任何地刀斧的傷亡。 骨頭可以說是完整無缺,說明。 這個肯定是餓死在這裏地。 如果說是我師父,我師父可能說是在自己設計的到付餓死嗎?”
聽了他的話,墨若初深感有道理,況且,公孫韻一開始就說過了,這裏肯定說是會有喫的,就是有些難以入口而已,怎麼可能說是佈置這一切的人死掉呢?這樣想來,這個人肯定就不會是墨若初想的那樣了,但是如果說不是他們想的那樣,那這個人會是誰呢,墨若初有些不瞭解了。
“難道說,這個是師父送給我的禮物,這個試煉就到此結束了?”公孫韻感覺有些愛不釋手的在那個骨頭上面擦了擦,把上面蒙着的淡淡的灰塵擦乾淨,而且把上面的蜘蛛網什麼都收拾好了,甚至開始打包準備把這個骨頭架子背起來。
看着他的動作,墨若初十分喫驚的說道:“你這樣是打算說是把這個骨頭架子揹出去?”公孫聽了墨若初的話,點了點頭,像是感覺墨若初的驚訝十分的多餘一樣:“那是當然,我好不容易找到這樣一副完美的東西,把他放到這裏。 實在說是太糟蹋了。 ”
墨若初一聽,頓時心裏發麻,雖然說,她是能欣賞這一切的,但是說是如果說是自己看着自己一起走的人,把這樣的一個東西放在自己的背上,說是要揹走,心裏還是會有心裏障礙的。 “那個啥,我們不需要說是把這個揹走的吧,這樣的東西,放在這裏就好了啊。 這裏不會說是有別人進來也不會有人糟蹋他。 這樣的地方,放他是最好的吧。 ”
聽了墨若初的話,公孫韻笑了笑說道:“你覺得這個人是男人還是女人。 ”墨若初看了看那個骨頭架子說道:“不用說,肯定是女人,骨盆在那裏呢。 ”聽了墨若初的話,公孫韻點了點頭,然後看着墨若初說道:“你覺得說,會有一個女人到這裏來嗎?”
墨若初想了想,然後想到那裏的通道的幽暗,然後立即搖頭:“當然說是不會,不管如何,都是會要人陪,很少說是會有一個那麼大膽子的女人一個人前來地。 ”
聽了墨若初的話。 公孫韻點點頭,臉上有幾分讚賞的樣子:“不錯,你回答的很好,那你看看,這裏就只有她一個人的屍體,那另一個人呢?”
墨若初想也沒想就回答:“那肯定就繼續向下了,要不就是死在了別的機關上面。 ”
公孫韻看着那個骷髏搖了搖頭說道:“因爲這個是試煉用的。 所以說,我師父並未曾在裏面射一些帶有殺傷性質地東西。 即使有,也是非常簡單的。 所以說,很少會有人在這裏死亡。 不過師父知道我們地本事,應該說是會按照我們各自的天賦來下些東西,我估計這裏會有毒。 ”
聽了公孫韻這樣說,墨若初立即跳到了公孫韻的身邊,一點也沒有剛纔躲的遠遠的樣子了。 “我說這些。 只是想告訴你,想到這裏死一個人是很難的。 除非是餓死,但是,一個人餓死以後,她的衣服肯定還是在身上,而且身上一定會有屍蟲,但是她身上沒有。 而且,周圍地上。 一點屍蟲來個地跡象也沒有。 ”他說着,用手在那個屍體上撫摸了下,就像是撫摸着自己最親密的愛人一樣。
“而且你看,這個上面骨質是非常好的,一點被腐蝕的痕跡都沒有。 ”
墨若初再也忍受不住,忍不住開口問道:“你說了這麼多。 你到底是想表達什麼。 ”聽了墨若初的話,公孫韻抬頭看了一眼她。 不知道爲什麼,墨若初覺得公孫韻似乎在挑釁一樣,好像是在說,我還以爲你能堅持多久。
公孫韻站起身子,拍了拍手說道:“綜上所訴,這裏還有第二人,甚至說是第三人,當然也不能保證,他們是否也成爲了屍體。 還有。 這個女人。 是被人弄成這樣的,但是爲什麼。 我看不出來。 ”
聽了公孫韻的話,墨若初不由的打了個寒蟬,居然被人弄成這個樣子。 如果說是和她一起來地,肯定說是關係比較親密的,但是爲什麼說是會把她的皮肉分離,而且說是一絲一毫都不剩,而且皮發都弄好了。 而且說是,在這裏看不出來一絲一毫的痕跡,難道說,都被那個人帶走了,那個人的目的是什麼?墨若初想着,身上感覺一陣發毛。
“好了,我們需要知道這些就可以了,其他地趕快找出口吧,我們沒有準備過多的糧食,只能快點走。 ”墨若初點了點頭,然後又像是好意提醒似的問道:“怎麼,公孫大夫,你不把這個良好的標本帶走了?”
公孫韻聽了墨若初這樣說,臉上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我如果說要把人的****帶走,當然要問問那個人****的本人啊。 ”說着,像是對着墨若初的上方似的說道:“是不是啊,小姐。 ”
他那樣一說頓時把墨若初嚇着了,蜷縮在一個角落裏,四處的張望:“冤有頭債有主,我可沒有殺害你,也沒有猥瑣你,都是那個男人,快去找那個男人去吧。 ”
看着墨若初地樣子,公孫韻覺得自己似乎有些過分了,走過去笑笑說道:“我騙你地,快點起來吧,我們還要找出口呢。 ”墨若初聽着公孫韻的話,明白自己又被他耍了,心裏頓時就難受起來,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玩具一樣,老是被戲耍。
墨若初咬了咬嘴脣,卻也不想和他爭辯什麼,只是四處尋找着出去地機關。 不知道爲什麼,被他剛纔那一嚇,墨若初似乎真的感覺到了涼風陣陣,但是這裏是密封的,哪裏會有涼風。 但是她又不想告訴公孫韻,怕他說是她心裏作用。
過了一會,公孫韻說道:“找到了。 ”然後也不知道他動了哪裏,然後就聽到一陣的聲音,然後一個調門就打開了,看着那個門,公孫韻笑了笑說道:“說不定,他們來的時候以爲這裏是陷阱,根本就沒想過出去的路,只以爲這裏是死路,但是絕對沒有想到,其實,這裏纔是繼續往下的出路。 ”
墨若初聽着公孫韻那話,感覺他像是還深以此爲榮。 墨若初冷哼一聲:“是啊,也不知道那些人是怎麼進來的,怎麼就進入了這樣兩師徒的陷阱。 ”
聽着墨若初的話,公孫韻嘿嘿一笑:“不管是陷阱還是如何,我可以告訴你,那個骷髏的同伴,肯定是個男的。 ”聽了公孫韻的話,墨若初又有些好奇,但是卻拉不下面子去詢問。 但是公孫韻似乎轉性了,沒有吊墨若初的胃口,而是很自然的告訴她:“因爲這裏只能一男一女進來,如果說是兩男兩女絕對是進不來的,你剛纔不是知道了嗎?”
墨若初一聽他這樣說,纔想起剛纔剛進來的時候,她還因爲這個和公孫韻生氣呢,臉頓時有些發燙,但是還是不理會他。
順着那個門走出去,已經不是剛纔那樣材質的巖石了,而是夜明珠。 個個都像是有鴿子蛋那麼大,在深灰色的牆上散發着光明。 但是很奇怪的,這樣華麗的東西,並沒有說是給人一種豪華的感覺而是給人一種冷冷的感覺。
墨若初在那裏走着,不知道爲什麼,感覺有種冷冷的感覺。 本來離着公孫韻很遠,但是不知覺的就一點點的靠近了,或許是因爲這裏的氣氛吧。
公孫韻低垂着頭看了一眼墨若初,嘴角勾起一絲笑容,然後看向前方的時候,笑了起來:“哈哈,我們的食物來了。 ”
墨若初雖然說是感覺到了飢餓,但是卻不好意思告訴公孫韻,在她心裏,似乎告訴了他,就認輸了一樣。 但是她聽到了公孫韻的話,卻看不到公孫韻說的食物在哪裏。 公孫韻指了指前面說道:“你往前面走點就看的到了。 ”
墨若初將信將疑的走到了前面,看到那前面有個坑,坑裏有一大羣色彩斑斕的蛇在那裏吐着芯子,但是都沒有爬出來。 但是就這樣,已經讓墨若初嚇的後退幾步了。 “你的意思是,我們兩個要喫這些東西?你確定能喫嗎,這些可都是有毒的。 ”
公孫韻似乎早就料到墨若初強烈的反映,笑了笑收到:“我不是說了,我師父給我們留的師父,外表肯定會不好看的,這些東西雖然說是比較醜點,但是味道絕對是那個美啊。 ”
說着,像是有些陶醉的樣子。 墨若初看着他的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 “喫了這些東西,難道說不會口渴嗎,口渴了怎麼辦。 ”
公孫韻笑了笑,指了指蛇坑的上面,墨若初剛纔已經看到蛇坑太過驚訝,忽略了上面還有個臺子,似乎是流水的聲音。
“你放心,我師父把什麼都算計的好好的,還是說,你害怕喫蛇?”
聽到公孫韻這樣說,墨若初明明知道是激將,但是還是立即說:“誰怕誰啊,看誰纔是不敢喫的那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