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手到“病”除()
中午下班後,夫妻兩人再次約到了港式茶餐廳。之所以選中這家餐館,是因爲小喫多,價位適中,環境好。
“妮妮,我在這!”剛剛走進茶餐廳,就見翟軍坐在最裏面的靠窗位置向她招手。
黃妮快步走了過去。
“你看你,遲到了一刻鐘。”翟軍責怪道。
“哼哼,我能來就不錯了。”黃妮裝着很不情願的模樣。
“好了,想喫什麼,我來點吧。”翟軍像是不準備再逗黃妮了,認真看起了菜單。
當幾樣小喫和菜餚端上餐桌時,翟軍開始說話了。
“妮妮啊,你工作敬業,是值得表揚的。但是,工作上的事情,最好不要帶到牀上去。”翟軍說。
“這有什麼。平時見不到你,不是隻有晚上十點後才能見到翟大主任嗎?”黃妮的話,明顯帶着情緒。
“你看你,情緒那麼大!昨晚我表現這麼好,還沒有安慰了夫人的心?”翟軍問。
“去你的!”黃妮低頭喫着蝦餃。
“我是這麼想的啊,你想,你要說的那些事,都是讓人厭煩的,心裏不舒服的事。而臥室是什麼地方?那是夫妻愛的港灣,怎麼能讓那些事,髒了我們的眼和耳呢?所以,每次你要說這些事時,我都很不舒服。我寧願在大白天的某個時辰,和你討論問題。”翟軍說這話時,很正兒八經的樣子。
這個,倒有點道理。黃妮聽着,心裏也是同意的。
“現在,在大白天,咱們都是社會人,都要處理各種問題。這個時候,談這些事,我就能夠聽進去,並進行思考了。”翟軍說。
“那你倒是給我提一點建設性的意見啊!”黃妮說。
“當然可以。我這個團政委,也不是白當的。什麼複雜的問題,沒有處理過啊!當年,我們團,有一個……”翟軍又開始韶他當團政委時的光輝歷史了。
“行了,翟軍,趕緊轉入正題。”黃妮夾起了一個糯米雞酷塊,大口喫了起來。
“好吧,言歸正傳。”翟軍笑了,他看着黃妮,眼睛裏滿是深情。
“我怎麼就這麼喜歡你的執着和投入呢?”他說。
“不稀罕表揚,我需要幫助。”黃妮繼續催促。
“哈哈。這時,還是能感覺出我的重要了!老婆啊,既然我那麼重要,你是不是要把你的慈悲心多多的賜予我呢,讓我每天見到你時,心情不緊張,不恐懼。”翟軍再次轉移了話題。
黃妮心中抓狂的要怒吼了!
不過,她還是強忍住心中的怒火,夾起了一塊三杯雞喫了起來。
“現在,海駿的麻煩,在於女祕書。如果女祕書的威脅繼續的話,他的病也無法好起來。”翟軍說。
“這不是廢話嗎?”黃妮說。
“既然她是問題的關鍵,那麼,現在海駿如何處理這個女祕書的關係呢?”翟軍問。
“必須找一箇中間人。這個人,和女祕書不存在利益關係,這個人,女祕書對他不反感,能夠交流……”翟軍說。
“你不會想到我吧?”黃妮問。
“你看你,你的毛病,就是心太軟,不論什麼事,都攬到自己身上,使自己不堪重負,痛苦不堪。其實,你完全可以不這樣的。”翟軍說。
“可以建議海駿找一個律師。這個律師,負責和女祕書進行溝通交流。”翟軍說。
“律師?”黃妮問。
“是的,律師。現在的律師,各個本領高強,處理女祕書這樣的事,基本手到病除。”翟軍說。
“那是不是又要花錢了?”黃妮問。
“唉,你這是瞎操心。海駿如果沒有錢,他會一而再再而三的給女祕書錢嗎?不是他有錢,就是他妻子的家裏有錢。如果花錢請律師能夠解決問題的話,那花多少錢都值得!”翟軍說。
黃妮一下子還沒有反應過來。
不過,很快,她想明白了。
她以前做的事,確實都是馬後炮的事情:給海駿治病,找海駿妻子做工作……
可是,導致海駿生病的那個“炸彈”女祕書,她卻沒有想過用什麼辦法去解決。現在,翟軍提出了請律師的建議,的確可以試一試。
“好吧,我儘快和海駿聯繫,請他找個好律師。”黃妮說。
“不過,你在法律界,你不是更熟悉律師嗎?”黃妮一想,眼前這個翟軍,其實最可以幫忙的。
“找律師可以,其他的事,你們別找我。我可不想沾上這種事。”翟軍強調說。
“沒問題。”黃妮一下子就想明白了這件事的關鍵之處。
之後,兩個人漫無邊際地聊起了吳教授,聊起了翟軍今後的工作問題……這頓飯,喫到後來,黃妮的心情,一下子變得開朗起來。
下午回到診所後,黃妮和海駿說了一下自己的想法,海駿十分贊同。至於律師,海駿還是委託黃妮幫助找。黃妮答應了。
到了晚上回到家裏,翟軍已經落實了律師人選:某著名律師事務所的一位青年才俊,本事很高,要價啊也不低。不過,當他的價位報給海駿時,海駿欣然接受,說:
“只要能夠永久解決這個問題,就可以了。”
事情的發展果然如翟軍所預料的。
自從請了那位著名的律師後,海駿提出了自己的訴求,律師便去和當事人接觸……沒有花費幾天時間,女祕書居然全面投降,並且和律師簽署了備忘錄:
“今後保證永遠也不打擾海駿先生。如再發生此前行爲,本人將承擔一切法律責任!”
也就是說,女祕書“繳械投降”,並以書面形式寫下了自己的承諾。
聽到這一消息時,是新的一週的週一下午。
黃妮正在家中準備出遠門的行李。她接到了海駿的電話,和律師本人的電話。電話的意思全都是:
問題解決了!
“這麼簡單?”黃妮有些不解。
這個律師用了什麼手段,居然讓女祕書投降了?
翟軍回來時,黃妮不由得問起這件事。
“不知道。”翟軍說。
“你真不知道?”黃妮不相信。
“當然!”翟軍說。
“那麼……”她是想問,那麼究竟是什麼原因,使女祕書投降了?
“其實問題很簡單,是人,就都有軟肋。這個女祕書的軟肋,估計被律師抓到了吧。”翟軍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