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天還沒亮彬星等人就已經起身了。而最早起來的莫過於彬星基本上只要冰月不在他都不會睡得很熟。或許是他不太放心吧所以總會放出一絲精神力到處勘察以防任何不必要的事故生。
“星你怎麼起得那麼早?平常不是都睡得很晚嗎?”舒兒直勾勾的看着眼前那個精神爽朗的彬星然後再回想以前總是賴牀不肯起來的彬星讓她感到十分意外!
“舒兒我不過是早一些起來而已有必要那麼驚訝嗎?”彬星勾出一抹慵懶的笑容。彬星這麼一笑讓舒兒不禁紅了張臉垂下頭狡玩着衣角。雖然和彬星相處也有好一段時間但她幾乎從沒看過彬星如此的笑容。
“頓你沒事吧?”彬星並沒有注意到舒兒的不自在和扭捏轉頭對着纔剛用魔法幫他治療傷口沒多久的賽頓問道。
“沒事。”賽頓輕笑道雖然他昨天被人揍得和豬頭沒什麼兩樣但經過彬星的治療後已經痊癒了。
“索大哥早安。”就在賽頓和彬星閒聊的時候舒兒忽然開口對着索打招呼。
“索早。”彬星也說道。
而昨天的受害者——賽頓呢早已先一步躲在彬星後面沒辦法他真的覺得很怕啊!他雖然早就知道索很強但直到昨天他才真正感覺到強者和弱者的差別。無論是冰月、彬星還是芷夢他們下手時都會有一定的考量所以他從沒覺到自己是多麼的渺小。直到昨天真的是直到昨天他才清醒過來自己的實力是微不足道的。
“索過來我有話要和你說。”彬星拉着索走到另一邊。
“索你會不會過火了一些?”彬星劈頭就問道他說的自然是有關賽頓的那件事了。
“會嗎?”完全不知道反省爲何物的索淡淡地反問道。
“他現在很怕你。”彬星扶着額頭無奈地說道。
“他的精神力增長了。”索淡淡地說出結果反正只要有所收穫就好了不需要計較這麼多。
“但也不需要這麼一種增長方法吧。”彬星苦笑道。
“你說的。”索提醒彬星不要忘了昨天說過的話。
“我…………”彬星頓了頓沒辦法反駁他確實說過允許索去找賽頓練習魔法。頭一次彬星對自己的決定冉起淡淡的懊悔。可惜說出去的話猶如潑出去的水覆水難收啊!
“沒事的話就走了。”索說道然後就把彬星拋在腦後徑自走開了。
“小夥子我們出了。”鄒恪如雷的聲音在衆人的耳際響起仝恆和珂寒三人都準備就緒就只差他們幾個而已。
“知道了。”彬星有氣無力地開口回答道。
“星你沒事吧?”舒兒雪亮的大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彬星好奇地問道。
“沒事。”彬星搖搖頭扯出一絲微笑對着舒兒說道。此時賽頓和酷爾都已經整裝待站在彬星和舒兒的後方。
賽頓和酷爾兩兄弟沒有走在前面最大的原因自然是因爲索了。索走在前面賽頓又怎麼可能傻傻地走在他附近呢?爲了自己的安全着想賽頓決定還是離他遠一點兒比較好。
“鄒恪先生你們時常到獸人族嗎?”反正四周的風景都是千篇一律沒什麼好看的所以彬星也就有一句沒一句地和鄒恪等人閒聊着。
“可以這麼說。”鄒恪笑呵呵地回答道。
“獸人族有什麼那麼好?”酷爾問道在年少輕狂的他眼中只有他們帝國的軍隊、人民纔是最好的。而且他們中央帝國可是神眷大6中最強的。
“獸人族中的獅人族、鷹人族和熊人族一向好客、老實和他們做生意不需要太費腦筋。”鄒恪說道。
“如果獸人真的老實的話那爲什麼這次會生掠人事件?”酷爾咄咄逼人的語氣讓衆人不禁微蹙眉頭。
“酷爾。”賽頓出聲喚道另一隻手已經飛快地敲了他的頭一下示意他閉嘴不要再說話了。
“每次都只會打我。”酷爾不滿地瞪着自己的二哥賽頓敢怒不敢言所以只能小聲地抱怨道。
“這一次的事情我也感到很意外。”鄒恪說道。
“我行走江湖多年淵崖山地少說也來過好幾回但卻是頭一聽到這種事情。”經驗豐富的仝恆也開口說道這次來獸人族的其中一個原因就是爲了這個。
“以前都沒有生過嗎?”彬星突然問道。
“嗯。”鄒恪認真地想了好一會兒才點點頭。
“對了鄒恪大叔聽說狐人族的女孩兒都很漂亮是不是真的?”賽頓適時的轉移話題藍色的眸子出期待的光芒。
“小子狐人族雖然漂亮、妖媚但是和氣質非凡的精靈相比那簡直是一個天一個地。”鄒恪一想到精靈族俊美非凡的臉就不自覺地將目光轉到彬星的臉上。
“精靈嗎?”賽頓重複道雖然沒有見過真正的精靈族但他們家裏也有一個半精靈宇斯。比起宇斯他還是覺得芷夢比較漂亮。在他眼中芷夢甚至比冰月、彬星來得更爲吸引人。
“是啊。”鄒恪認真地頷示意他沒有說謊。
“我怎麼覺得芷夢好像比精靈還漂亮。”彬星用能看透人心的眼神望着賽頓緩緩地開口說道。
“星!”賽頓生氣地提高聲量喚道英俊的臉龐上出現可疑的尷尬。
“說說而已。”彬星聳聳肩完全不把賽頓看在眼裏。
“小夥子看你的樣子那個叫芷夢的女孩兒是你的意中人吧。”仝恆不愧是經歷過大風大雨的人單單從賽頓的行爲上就可以直接道出他的心事。
“我…………”賽頓不禁紅了張臉搔搔頭。
“意中人?二哥你什麼時候有意中人了?我怎麼都不知道。”酷爾立刻反問道。他一向敬重賽頓在他看來任何的女生都配不上賽頓。可惜沒有人有空回答酷爾的話。
“我倒覺得你和我的外孫女滿相稱的。”仝恆說道賽頓心思細膩而且爲人體貼真希望他能做自己的外孫女婿。
“不……不用了。”賽頓立刻搖晃着雙手慌張地開口拒絕道。
“她配不配得上二哥還是一個問題。”酷爾用極爲狂妄的語氣說道。但也幸虧仝恆的心情大好所以纔沒有計較酷爾的不禮貌。
“仝恆先生的外孫女幾歲了?”彬星一副興致勃勃的模樣。
“都快二十歲了但一直都沒有找到適當的人家。”仝恆用擔憂的口吻說道。
說實在的他比較中意的是彬星和索。可是看彬星和舒兒之間的互動親暱動作就知道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了。至於索的話相信不會是個好女婿看他的個性就知道了。
“星你有興趣嗎?”賽頓饒有興趣地看着彬星視線最後停留在舒兒俏麗的臉上。
“還好。”彬星笑嘻嘻的說道但語氣卻十分地敷衍。聽到彬星敷衍的口吻讓舒兒不禁笑開了把剛剛聽到彬星對其他女孩兒有興趣時心中那陣陣刺痛拋諸於九霄雲外。
“爺爺淑仙配他們剛剛好。”珂寒暗諷道在他眼中淑仙也就是仝恆的外孫女以及彬星等人都是低等的人根本不值得一提。
淑仙一直是珂寒的眼中釘誰讓她好幾次差點破壞他在爺爺心目中的形象。這樣的話他就得不到他一直想要的東西了。所以爲了達到目的他一定要先除掉淑仙。最好的方法就是把她給嫁出去。
“老爺子既然星對你的孫女那麼感興趣不如回到帝國以後安排他們倆見面好了。”賽頓不怕死地接着說道。
“仝恆先生我看你還是帶頓去好了因爲我相信他回到帝國以後會‘永遠’見不到他的心上人的。”彬星可以加重永遠那兩個字深怕賽頓一時耳鳴聽不清楚似的。
“說……說笑罷了不要這麼小氣啦!”賽頓不是傻子又怎麼可能聽不出彬星口中的威脅呢?所以他趕緊陪着笑臉一副和彬星非常熟的模樣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對啊!頓大哥你就不要讓仝恆爺爺失望了。”舒兒也插嘴說道。不知道爲什麼但她就是不要彬星刻意去見任何一個女孩兒更何況是類似相親活動。
“舒兒你真的變了。”這次就連賽頓也不得不這麼說以前那個單純的舒兒去了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