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給我關掉!”
雲柏山大吼,這些東西絕對不能公諸於衆。否則,雲家就要完了。
今天婚禮的安保都是雲家安排的,大多是雲家自己的保鏢。聽到命令,兩名保鏢動了,衝向臺上。
“帆兒!”
不等老人話音落下,身邊的男子身影已經掠出,速度奇快,幾個起落追上兩名保鏢,一個凌厲的迴旋踢,兩名保鏢大口吐血倒飛回去。
“我看誰敢關掉熒屏?”男子站在臺上,眼神凌厲如鷹隼。
如果楚尋在此就會認出,這名男子不是別人,正是蘇帆,女人正是那個女賭客。
蘇帆凌厲的手段暫時鎮住了場面,雲家保鏢一時不敢上前。
畫面繼續播放,昏暗的房間門被徹底推開,有兩人走進去,其中一個正是臺上的雲南峯,另一個也是一位陰翳邪氣的男子。
賓客突然出現一陣騷動,原來不止這兩人,那個陰翳邪氣的男子手裏還提着一個人,因爲頭下垂的緣故看不清長相,但從衣着來看應該是個年輕女孩。
這時,那個陰暗的怪物動了,他轉身看向兩人,這時現場賓客同時倒吸一口冷氣,因爲這個怪物的長相太恐怖了,眼睛只是兩個黑洞,沒有鼻子,也沒有嘴脣,兩排尖銳的牙齒掛着粘稠的唾液,令人打心裏感到噁心。
“你們來晚了!”怪物竟口吐人言,只是聲音如鋼鐵摩擦,聽起來令人難受。
陰翳邪氣的男子急忙彎腰道:“鬼將大人息怒,這雲巖市陰時出生的女子已經越來越難找了。”
怪物盯着後者看了一會,然後目光移到雲南峯身上,令人難以忍受的鋼鐵摩擦聲再次響起,“花家那個叫花輕舞的女人怎麼樣了?”
“回鬼將大人的話,已經查到了她的線索,花輕舞逃到古江市,我們已經派人去了,相信不久就會抓回來。”
“不久?不久是多久?”怪物突然大怒,一把抓着雲南峯的已經將拎起來,“我已經等的太久了,我受夠了這副鬼樣子。”
“鬼將大人息怒,雲家主說對待花輕舞不能硬來,若是消息泄露出去會引起其他勢力的注意。最好是能把她娶進雲家,然後控制她,到時候再讓她進那個地方取出您需要的東西。”雲南峯只能腳尖觸地,艱難的說道。
怪物聽完後,沉默了半響,然後突然怪笑起來,“你的意思是由你娶花輕舞?”
“是雲家主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