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亞一把丟出去的,正是那些從地精的倉庫裏搜刮來的那些魔戒指一上面前是鑲嵌了魔果實代替了魔力水晶和寶石的。 最重要的是,這些東西,無一例外的,不管是什麼顏色,也不管看上去是什麼屬性的,反正都是***火系。
用來放火,那簡直就是殺人越貨居家旅行的必備利器了。
一把戒指甩出去,果然就轟出一大片火光來,頓時將那個桃先生和剩下的一個白袍傢伙被吞沒在了濃煙滾滾和火光之中。
夏亞抱起黑斯廷撒腿就跑。土鱉還留了一個心眼,他抱着黑斯廷卻沒有往自己的藏身處馬車那兒跑,卻是故意往相反的方向撒腿狂奔而去。
黑夜之中,夏亞心中砰砰狂躍。抱着黑斯廷奮力奔跑,連喫奶的力氣都使了出來,一雙長腿在地上拼命的蹬,身子上竄下跳,就在林子裏如一陣狂風捲過。
此時夏亞的實力已經相當不俗。
前些日子黑斯廷還做過評價。認爲夏亞已經擁有了八級武士的水準。而就在地精的地下洞裏的歷險之後,夏亞佩戴的掛墜毀掉了。還吸收了黑斯廷一身的璀璨氣焰,更是來了一個突飛猛進。
可以毫不誇張的說,現在的夏亞的實力,已經站在了九級的頂峯。
這麼說吧,只要不遇到真正的“強者”或者是被實力不弱於自己的對手羣毆,那麼在這個世界,他基本上可以橫着走了。
以他現在的水準,全力逃命的話,這跑起來的速度自然驚人。
不多片刻,夏亞就已經奔過了一座山坡,這莫爾郡北部的地方,大部分都是平坦的平原,偶爾點綴其中的這些丘陵小山都並不高險,形狀和地勢也都以平坦延綿爲主,過了這個山坡,下面一片地勢平坦,樹林漸漸稀疏,就進入了大片的曠野平地了。
夏亞跑到了林子邊,略微猶豫了一下,這再往前跑的話,一片開闊平坦的地勢,那可連藏身之處都沒有了。
正猶豫着,後面已經傳來了動靜。一個蒼老的聲音冷冷傳來:“是哪一位魔師閣下插手?”
原來夏亞剛纔丟出去那麼一把火系的魔戒指,卻給桃先生造成的誤會,以爲這半路插手的傢伙是一個魔師。
這蒼老的聲音雖然是遠遠傳來。但是落在夏亞的耳朵裏,卻讓他頓時一變色!
原來這聲音,上半句傳來的時候彷彿還在遠處,可是說到下半句末尾的時候,那聲音就彷彿一下近了許多,顯然後面的追兵速度也是快的驚人!
夏亞看了看前面的曠野,心中也是有些後悔:***,老子怎麼就腦子一熱衝了出來呢?這黑斯廷和老子非親非故,說起來到是死敵纔對,老子管他死活啊!
可剛纔最後,眼看黑斯廷倒下,也不知道自己腦子裏哪一根弦搭錯了。一下就衝了出來。
此刻到是騎虎難下。
夏亞也是一個性子剛烈的人。既然眼看跑不是上策,乾脆就轉過身來,拉了一下自己的褲帶,狠狠緊了緊,就把火叉拔了出來握在手裏!
不跑了!夏亞大爺就和你們拼一拼!
他才握住了火叉,抱着的黑斯廷卻忽然勉強睜開了眼睛,此刻黑斯廷那一向穩如磐石一般的眼神,卻滿是虛弱,翻了翻眼皮,彷彿終於看清了夏亞的臉龐,卻微微吐了口氣。低聲道:“跑,你不行的”
夏亞聞言大怒!
媽的,這黑老小子,死到臨頭的,還看不起我夏亞大爺?我不行?我不行的話,誰把你救出來的?
夏亞心裏這個氣啊,狠狠一跺腳。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
我跑!!
媽的,好漢不喫眼前虧。黑斯廷的本事比老子大那麼多,他既然說我不行那,那老子多半就是真不行的。
他掉頭就衝出了樹林,跑了幾步,卻聽見懷裏傳來了一聲口哨。
低頭一看,卻是黑斯廷吹的。
這口哨聲傳了出去,頓時就聽見曠野之上一聲嘹亮的長嘶。
隨即從那山坡後飛快的竄出了一條黑色的閃電!正是黑斯廷的那匹神駿的坐騎!
黑馬四蹄如飛,彷彿一團狂風。眨眼的夫就跑到了夏亞的面前,夏亞看見了黑斯廷虛弱的眼神,和他對視了一下,一點頭,先把黑斯廷往馬背上一放,飛快的扯過繮繩來將黑斯廷粗粗綁了幾道。
這個時候,身後的樹林裏。兩條人影已經追了出來。那個叫桃先生的老頭子足尖距離地面還有那麼幾分距離,身子幾乎就這麼彷彿是離着地面飄出來的!
一看對手這份本事,夏亞也是心中一緊這本事本大爺是沒有的。看來打起來,自己多半是真不行的。
綁好了黑斯廷,夏亞也一翻身上馬,就坐在了馬背上,一聲吆喝:“跑啊!!”
馬鐙子一晃,這黑色的駿馬一聳長嘶,前蹄揚起,果然是神駿無比!駿馬猛然就往前竄了出去!速度接若閃電!
可結果馬背上的夏亞在黑馬的人立的姿勢下,促不及防,一下就被從馬背上給掀下去了!
等他哎喲一聲痛叫,滿嘴都是灰土。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再抬頭看去,那黑馬已經馱着黑斯廷跑出十多米去了。
夏亞氣得差點沒把自己舌頭咬斷。一臉悲憤莫名,跺腳破口大罵:“媽的!畜生就是畜生!白眼狼啊!老子好心救你主人,你他媽居然把老子掀下來了!我”被我抓住你,錄你的皮,喫你的肉,喝你的血!哎喲!!”
罵道最後一句,忽然就看見後面一綠色的光芒轟了過來,夏亞趕緊擰過身來,朝着那團綠光就狠狠的丟過去兩枚火系的戒指!
轟的一聲,紅色的火光堪堪抵擋住了綠色的魔光芒,但是魔的光輝交錯之中,巨大的氣浪逼得夏亞連連後退。
遠處,桃先生的身體飄了過來。冷冷看着夏亞:“請問閣下的名字,尊敬的魔師先生!”
魔師?
夏亞一瞪眼,心想老子是什麼魔師?正要叫罵,卻聽見桃先生已經飛快的喝道:“逼上去!魔師不擅長近戰!這傢伙沒帶扈從,斃了他!!”
隨着桃先生的這一聲喝,他身邊的那個白袍的傢伙飛快的撲了上來,手裏還一有柄短劍,劍光閃動,貼上了夏亞!
然後
然後桃先生就悲劇了。
可以這麼說吧這完全是一個誤會。一個美麗的誤會。
這位桃先生也是一個聰慧的傢伙,但是在一上來就犯了一個判斷上的嚴重錯誤。
因爲夏亞的偷襲,那一手“火系魔”使的實在太漂亮太瀟灑太飄逸了,關鍵是,這小子連唸咒都沒有念。上來一揚手,就是火光沖天!
可不是沒念咒麼地精的魔裝備,本來就是不用唸咒的。
可落在桃先生的眼中:這麼漂亮的一手本事,不是魔師是什麼?
何況,夏亞連唸咒都沒念,就更加讓桃先生誤會了。不唸咒語就能瞬發這樣程度的火系魔,顯然是一個精通火系魔的高級魔師,而且還是掌握了默發術的那種。
再加上剛纔這麼一下子,夏亞揚手又是一團火光,擋住了桃先生轟過來的那團綠光,就更加篤定了桃先生心中的猜測了。
桃先生雖然對於遇到這麼一個忽然從天而降的高級魔師,難免有些頭疼。但是在短暫的時間裏,聰明的桃先生依然做出了最正確的判斷一在“正常情況下”最正確的判斷。
如果夏亞真的是一個魔師的話。那麼魔師最大的弱點天下皆知。不擅近戰!如果被一個高級魔師拉開了距離,雙方對轟魔,比拼魔力的話,那麼這場戰鬥就得變成消耗戰了!要想最快最短的時間內幹掉一個高級魔師結束戰鬥,最聰明的做,就是讓一個武技高強的武士想辦衝到魔師的面前貼身近戰!
魔師大多都是身體潺弱,毫無武技的傢伙魔武雙修對於人類來說,那不過是一個傳說而已。
一個魔師,一旦被一個武技高強的人近身貼上了,那麼他的抵抗能力比一個,農夫也強不了多少了。(當然,強者等級以上的除外。比如梅林那樣的,你如果以爲近身貼上梅林就可以萬事大吉的話,那麼你的下場將會和達曼德拉斯一樣,變成一隻可愛的青蛙。)
不怪桃先生的判斷失誤,要怪就怪夏亞的那兩手魔玩得太飄逸了。或者要怪就怪史前的地精,居然製造出這麼風騷的魔裝備,一個不會魔的傢伙都能使出這麼的火系魔來。
說實話,此玄如果桃先生和他的同伴拉開和夏亞的距離,以精靈族的弓箭術和魔來攻擊夏亞,那麼說不定夏亞還真就危險了。
但是,讓那個白袍武士貼身上去和夏亞近戰的話,說實話,以夏亞現在的本領。若是打賭,當今大陸上,近身肉搏的話。一對一的情況下,能穩穩打得過他的。若是能數出超過十個來,夏亞大爺明兒就跟內內大小姐洞房!!
這白袍的傢伙,也是精靈族之中的頂尖高手,一身武技也走出類拔萃。若是放在人類世界,也絕對是九級武士的資格不二人選。
甚至放在平日裏,若是和夏亞公平一戰的話,那麼是近身肉搏。夏亞的勝數也不過就在五五之分。若是施展出“龍刺加緋紅殺氣”的絕招,或許能把贏面拉省到七成。
但是現在麼
這位白袍的精靈武士已經被黑斯廷打傷了,一條腿已經不靈便,最重要的是半張臉已經爛的好像從油鍋裏撈出來的炸餅,一隻眼睛也瞎了。
精靈族的武技講究的就是身輕盈敏捷,一條腿都瘸了,你讓人家還怎麼輕盈得起來?一隻眼睛都瞎了,你讓人家還怎麼敏銳得起來?
更何況,這個白袍武士對桃先生的信任和忠誠絕對級的。桃先生說對方是魔師,那就一定是魔師!撥先生說近身肉搏能秒殺對方。那就,一定能秒殺的!
白袍精靈武士以一個最最標準的突刺的動作,腳下邁着精靈族的舞步。一陣風的就貼上了夏亞的懷裏!
然後
咔!!
夏亞一火叉將對方的刻直接擋住,順手一撩,鋒利的火叉順勢切斷了對方的短劍,還直接將這個精靈武士的一條手臂給齊着手肘切了下來!!
斷手沖天而起,帶着一團鮮血!
夏亞心中疑惑”這傢伙看着好像厲害,怎麼上來撲的這一下如此魯莽,一身都是破綻,最要命的是,力量都用死了,簡直就是鄉下把勢
隨即土鱉已經將身子弓了起來,瞬間就連續三拳擊在了這個白袍精靈武術的胸口。
咔咔一陣悶響,這精靈武士的身子如死魚一樣彈了出去,落在地上時候,就一動不動了,胸前深深的四了進去,肋骨都全部被夏亞打暴掉了,口中鮮血夾着沫子噴了出來!輕輕的扭了兩下,就只有出氣沒有進氣了。
夏亞自己也愣在了當場,看了看自己的火叉,又看了看自己的拳頭”
夷?難道老子不知不覺之中神大成,力猛進,連自己都沒察覺嘛?
對面的那位桃先生也看得險些眼珠子都掉了出來!
眼看夏亞如砍瓜切菜一樣,三兩下就把自毛手下一個勘比九級武士的高手給直接菜掉了。桃先生縱然藝高人膽大,也不禁心裏哆嗦了一下。
隨手就秒殺一個九級的武士。難道這傢伙是“強者”?!
可隨即桃先生的聰明的頭腦畢竟不是夏亞這種土鱉能比擬的,略微一驚訝,很快就回過了神來。
廢話!如果對方是強者,還跑什麼跑?
剛纔那幾下又快又狠,顯然是一個實力高強的武士纔對!是自己一時判斷失誤,才讓手下麻痹大意送了命。
夏亞幹掉了一個對手,信心大增。握着火叉喝道:“啊哈!!想追大爺,有本事過來啊!”
他才喊晚,身後一聲馬嘶,原來那馱着黑斯廷的黑馬已經兜了個圈子繞了回來,跑到了夏亞的身後。黑斯廷伏在馬上用虛弱的聲音焦急道:“上來快走!你不是他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