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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絕色悍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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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天生一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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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若敏走了,小蝦的幸福也被帶走了,這幸福不是指心裏,心裏的幸福纔剛剛開始,痛苦主要來自於**。

之前由於重見的激動和說話分心,他還未覺得怎樣,可現在就完蛋了。他面部淤黑暴腫,以左嘴角爲中心腫着個海碗大的包,蔓延到整個左臉,象被人往左邊嘴裏硬生生塞個大麪包;右眼眶向前凸出足足有兩寸,倘若能睜開眼睛,足可擴大視野三倍以上。身上就更不用說了,左臂打着夾板,右膝纏着繃帶,全身遍體鱗傷,無一處不疼,無一處不痛。

挨千刀的許大軍。小蝦帶着這樣的詛咒,在牀上哼哼呀呀地躺半宿,好容易捱到天亮想去上個廁所,可一動才知道,痛苦遠不止如此。

習慣的左手不能用倒罷了,還可以用右手湊合;關鍵是右膝,不知道被哪個雜種操的踢一腳,把從孃胎裏鑽出來的勁都使出來了,奇痛無比,只能拖着走路。

掙扎着上完廁所,徐蝦又掙扎着拖着右腿,去向醫生詢問病情。醫生還沒上班,熟悉情況的護士告訴了他。還好,基本都是皮肉傷,左臂只是輕微脫臼,所以只上了夾板,沒打石膏,劇痛的右膝也只是硬傷導致的發炎,都不算太嚴重。

返回病房時,好心的護士借他一付柺杖,減少他不少痛苦。

◇◇◇◇◇

七點半,紀若敏一身制服,長髮紮成馬尾,清爽怡麗地來了,在窗外朝陽的映照下,美得讓人不敢逼視。徐蝦又一次驚悸到呼吸頓止,儘管凌晨分別僅幾小時。

紀若敏仍坐在昨夜牀邊的位置,打量他問:“好點了嗎?”

徐蝦作痛苦狀道:“還說呢,比昨天還疼,昨天還有點兒麻木,現在全身都鑽心地疼,路都走不了啦。”指指一旁的柺杖:“你瞧,這是護士小姐剛剛特意給我送來的柺杖。”

小蝦撒謊吹牛合二爲一,絲毫不露痕跡。紀若敏無可奈何道:“我都已經來侍候你了,還說這些幹嘛?”

徐蝦嘴硬道:“我只是說事實,沒有針對你的意思。”看看她一身警服,想起昨天是星期天,紀若敏就穿着制服,順口問,“你平時總穿制服嗎?”。

紀若敏白他一眼:“昨天有個緊急會,開完會還沒來得及換衣服,就到你這兒來了。”

徐蝦心裏一陣熱乎,暖洋洋地望着她道:“才知道,原來你這麼緊張我。”

紀若敏沒理他話茬,遞他一隻保溫飯盒:“行了,趕緊喫東西吧。”

徐蝦道一聲謝打開,見裏面是碗熱騰騰的雞蛋麪,一看就非常好喫,飯盒蓋裏還彆着一雙摺疊筷子。只是眼下他的狀況,恐怕紀若敏又要說他耍無賴了。吞口口水,無奈地把飯盒遞迴:“不好意思,恐怕你得餵我了。”

果不其然,紀若敏緩緩低頭,看看他遞迴的飯盒,一張美面慢慢集滿怒氣,一字一句道:“我警告你,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別太得寸進尺了!”

徐蝦平靜地指指自己左臂:“對不起,我是左撇,如果你帶的是粥或米飯,我可以用右手使勺,但筷子不行,我還不會左右互搏。”

耍無賴就耍無賴,還左右互搏?紀若敏氣得渾身直抖,突然一聲厲喝:“你不耍無賴能死嗎?”

這一聲喝極其清亮高亢,彷彿晴天裏平空打出一記亮雷,聲勢端地駭人,徐蝦儘管早有準備,也問心無愧,但仍嚇一激凌。面不改色道:“我沒耍無賴,你想想在機艙寫小名,我伸的是哪隻手就清楚了。”

紀若敏立馬想起來了,還真是左手,想到自己一通暴怒,冤枉人不說,還自以爲是地惡吼一嗓門,臉色立刻不自然起來。迅速看他一眼,半扭過身,眼神開始閃躲,但仍努力板着臉,不服輸地維持着自己可憐的尊嚴。

紀若敏白髮一頓飆,卻無的放矢,一張臉以驚人的速度從盛怒轉爲尷尬,就象往牆上突然貼一張畫,又唰地撕下來,露出原本風格完全不同的畫,而畫的作者還想極力掩飾這種人人都看得見的變化,顯得更加愚蠢和可笑。

徐蝦看着她的樣子,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但怕牽動面部傷痛,又不敢大笑,捂着腫肥的臉,忍得極爲難受。

紀若敏堅持不住,也不好意思地笑起來,瞬時鬧個大花臉,一把搶過飯盒道:“討厭。”

徐蝦看着眼前因羞窘而豔比花嬌的美人,由衷道:“若敏,你真美,看到你,我整個人都快化了。”

紀若敏咳一聲,重新板起大紅臉:“我真佩服你,這種噁心的謳歌之辭,你居然能當面說出來,我真懷疑你是不是世上臉皮最厚的人?”

徐蝦指指自己左頰:“如果你是指左臉,目前很有可能。”

紀若敏不自覺地向他堪比巴黎聖母院敲鐘人的可憎面目瞥一眼,又忍不住一笑,啐道:“看你那樣吧,都醜死了!”

徐蝦笑道:“那你還不好好侍候我?讓我儘快把傷養好,到時候就沒那麼醜了。”

紀若敏瞪他一眼,把飯盒蓋一揭,挑出一口麪條道:“那還不快把嘴巴張開?”

一場由誤會引起的打情罵俏結束,兩人開始喂麪條。

不說也知道,小蝦必然是故意喫得慢吞吞,好儘量把時間拖長。紀若敏也難得地沒再表現出不耐煩,只是始終半暈着一張極美的臉。兩人就這樣額頭對着額頭,你喂一口,我喫一口,享受着麪條帶來的溫情。小蝦兩眼一刻未離,始終深情地注視着面前人;紀若敏總是脈脈一瞥,又惶恐地低頭,再週而復始。

窗外的朝陽柔柔地灑進,溫柔地籠着房內的一對可人兒。一方小小的病牀,幸福的感覺象長長的麪條,溫暖、好喫,一根接一根,連成情牽的線。

凝神眼前佳人,喫着幸福的麪條,徐蝦不知不覺在溫馨而恩愛的情緒中陶醉了,也融化了。這刻,他終於可以確定,自己找到了尋找多年的東西。回想以往和諸多女孩子瞎玩、狂歡、撒野,無休止的**,他好後悔自己浪費了太多生命。

也許,那時他太年輕。好在,現在還不太晚。

◇◇◇◇◇

兩人喫了良久,徐蝦忽然想起一事:“對了,你妹妹怎麼樣?”

紀若敏無奈地搖搖頭:“不知道,還沒回家。”

徐蝦愣道:“還沒回家!”

紀若敏嘆道:“這是常有的事。對她來說,晚上玩通宵,大白天回家睡覺,把生活顛倒過,這是很正常的事,我都已經習慣了。”

徐蝦皺眉道:“你就沒想過給她找份工作?”

紀若敏頭腦光火道:“怎麼沒找過?她本來學過藝校,成績還不錯呢,可就是不玩活。我前前後後幫她找過好幾份工作,可沒一份她幹超過一個月的。爲這事,不說搭多少人情,臉子就夠一受了。”

徐蝦不解道:“那她平時花什麼?全靠你養着?”

紀若敏悻悻道:“我爸把他工資卡給我了,讓我每月給她一半,另一半不夠時再給她添,一半那也是五千多塊呀!那些上班的一個月才掙多少錢,可那又怎麼樣?她不把另一半從我手要光就不錯了。”

徐蝦不信道:“你爸也不管她,就這麼放任她?”

紀若敏不滿又不屑道:“我爸?哼!我爸還認爲她寶貝女兒好着呢!還誇她有個性、有追求,說讓她趁年輕多玩兩年,多經歷經歷,多見見世面。就因爲這個,那丫頭都把這話當聖旨了,動不動就拿出來跟我理直氣壯。”

紀若敏越說越氣,喂麪條的頻率也愈發加快,小蝦腮幫子不靈活,已經跟不上了。

徐蝦口腔急促運動,腦子卻慢慢思索起來。他覺得紀爸爸的話可能沒錯,從他第一眼的印象看,紀若佳不象個不三不四的小太妹,倒更象那種比較前衛的另類人羣,而且紀若敏也說了,她學過藝校。當然,這類人在普通人眼裏,尤其是紀若敏這種庸俗不堪,又長年爲國家暴力機關服務的人眼裏,跟流氓也沒大區別。

不過現在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徐蝦又道:“不管什麼原因,老這麼下去也不是個事,總得想想辦法吧?”

紀若敏翻翻眼皮道:“你這麼有辦法,那就幫着想想吧。”

徐蝦舔舔嘴脣道:“那當然,我怎麼說是當姐夫的,小姨子有事,怎麼能置之不理?”

紀若敏歪過頭,玩味地看着他:“我是發現了,你這個人,是有根杆就往上爬呀,我真想知道知道,你這本事到底是擱哪兒學來的?”

徐蝦得意地笑道:“我這本事學不來,是天生的。我不是告訴過你嗎,我天生就會學習,不用怎麼學也學得好,學什麼象什麼,你不服都不行。”

紀若敏一口麪條正懸空,一筷子捅他嘴裏:“你這麼能學,怎不學學你右手?”

徐蝦哎喲一叫,捂着腮幫子倒在牀上笑個不止。不僅爲紀若敏的幽默,還有曖昧的用詞,稱林安安爲“飛機場”,讓他學“右手”,這都什麼想法?

紀若敏幸災樂禍地坐在牀邊,隨手把喂空的飯盒丟到一旁。

徐蝦重新湊到她臉前:“若敏,看不出你還挺有幽默感,咱倆還真是天生一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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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阿甘007和touchboy的打賞,え風神え和弓箭手的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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