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能不能別哭了?誰能告訴我怎麼回事?!”
林義有些頭疼的望着兩個嬌滴滴的小美女,越發的要命,這環境,怎麼看怎麼像他這個‘衣冠禽.獸’對人家怎麼着似的,可他對天發誓,自己真的連指頭都沒碰她們一下啊。
不說還好,這一說,兩個小美女更加來勁,哭得更委屈,眼淚更多了。
“我數三個數,誰在出一聲兒,哥馬上拽過去就地洞房發視頻傳到網上!”林義只好擺出一副惡人相,深處手指,“三、二、一!”
兩個小美女迅速憋回了眼淚,一聲不吭。
像兩隻受驚的小兔子似的,依偎在一起,扁着嘴巴,瑤鼻通紅,泛紅的大眼睛轉着,害怕而無助——
“你們,誰是姐姐?”林義看着一模一樣的兩人,有些暈了。
“我,我是姐姐。”紅衣女孩一臉害怕的說道,低着頭不敢看林義。
林義仔細觀察下,發現兩個美女雖然長相身材一樣,但姐姐紅衣女孩比較溫柔甜美一些,而且眼角左邊有一顆美人痣,而妹妹綠衣女孩顯然性子刁蠻的多,一直氣鼓鼓瞪着林義,一副雖然害怕,但隨時準備上去拼命架勢。
“告訴我你們是誰,這是怎麼回事?”林義問道。
“我叫大雙,我妹妹小雙,我們是華海經濟學院大三的學生——”
聽完兩姐妹詳細介紹,林義才知道,原來這大小雙兒是江南漁家女兒,幼年父母不幸喪命,後來遇到了霍天洪看中了她們的姿色,一直資助她們到大學。
直到前幾天,霍天洪才聯繫她們,只要她們幫自己一個忙,去陪一位重要的客人一晚,她們欠他的,就一筆勾銷。
這個重要客人,自然就是林義了,於是,纔有了剛纔的一幕——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啊,連美人計都用上了。”
林義輕笑一聲,此刻早已經看穿了一切,沒想到這霍天洪手段真黑,竟然偷偷培養起了交際花,來一個‘英雄難過美人關’,試想一下,對於大小雙兒這種天姿國色,連自己都差點心動,又有幾個男人能把持得住?想必他也沒少用這種下三濫手段籠絡人心。
“他霍天洪這是想做陳近南啊。”林義目光清冷,聲音平靜,卻很堅定:“可惜,我不是韋小寶。”
星爺的鹿鼎記中,總舵主陳近南不就是用大小雙兒兩個絕色美女勾.引韋小寶上鉤,心甘情願重返皇宮幫他實現反清復明大計。林義自認自己沒有韋小寶那般逆天的主角光環,也不想去當他霍天洪爭霸天下的炮灰。
兩個姐妹哪懂得這些陰謀算計,還以爲林義思考着今晚要她們哪個侍寢,連忙跑過來,恨不得跪在地上:
“林大哥,你不要碰我妹妹,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滿足你,我求求你了。”
“不,不要動我姐,要陪我陪你!”
又來了——
兩個小丫頭滿臉幽怨可憐,讓人恨不得摟在懷裏狠狠疼愛一番,更要命的,兩人身上只有一件輕紗浴巾,而且是抹胸,在林義清楚看到,那兩團白皙的小兔,在他面前蹦蹦跳跳的,彷彿下一秒就立刻蹦出來——
要命啊!
林義是個血氣方剛的正常男人,美人當面,很難不心動,更何況是眼前這種如花似玉的雙胞胎,他相信,只要自己稍微勾勾手指,這一對姐妹花就會乖乖任他擺佈,肆意把玩。
但他同樣也有着自己底線,像這種趁火打劫,跟那些玩弄別人感情的各種二代們有什麼不同?況且若真是動了色心,那可就落入霍天洪的圈套了,得不償失。
“你們兩個起來吧,我不會爲難你們,也不會碰你們。”在兩個女孩面露啞然神色時候,林義笑道,“我也不會和霍老闆提及,我保證,他不會爲難你們。”
“唯一的要求,就是希望你們能夠遠離霍天洪,這傢伙不是什麼活菩薩,而是喫人不吐骨頭的閻王,你們落在他手中,早晚會喫大虧。”
大雙感激無以復加,大眼睛裏沁滿激動淚水,“謝謝,謝謝你林大哥,你真是一個好人!”
似乎忽然想到,現代社會‘好人卡’氾濫,好人這個詞的玩味深意,她連連擺手,“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你就是我們的英雄。”
“英雄?”
林義搖頭一笑,目光眺望遠方,點燃一根菸,喃喃一聲,“或許,曾經是吧。”
五年前,他是天刀隊長,英名赫赫,現在?不過一個身在地獄的黑道頭子。
月光下,將他偉岸而筆挺的身影越拉越長,香菸繚繞,他那刀削斧刻的面龐似乎在月光下跳動着美妙華章,眼眸深處佈滿着滄桑和深邃,彷彿無盡星空,讓人不自覺沉迷其中,想一探他的究竟。
大小雙兒齊齊愣住了,林義身上的氣質和學校那些故意裝酷耍帥的小男生絕對不同,他身上有故事,更有魅力,吸引着她們想要沉浸其中,去傾聽,去感悟——
叮鈴鈴——
正此時,忽然間電話鈴聲響起,緊接着,傳來高虎陰狠的聲音:
“林義,你女人在我手上,你讓老子一無所有,老子就讓你痛失愛人,來,和你男人打個招呼!”
那邊傳來蘇明月的嬌喝聲,“林義,你不要管我,這是個陷阱,陷阱,你快跑,唔——”
林義面色冷冽下來,氣息卻異常平穩:“你們要我怎麼做?”
“哈哈,你很識趣,凌晨十二點,七號碼頭交人,一命換一命!”高虎語氣冷冽,“別想着報警,江湖規矩,下場你知道。”
“我會準時到達,但我也提醒你一句,蘇明月若傷到一根髮絲,我要你全家陪葬!”林義聲音平靜,卻猶如高山仰止,讓人不可直視。
他掛掉電話後,沒再理會驚愕的大小雙兒,一腳踹開後院大門,闖進一輛越野車內,揚長而去。
管家和一衆下人滿臉驚呆不知所措,跟着塵土飛揚,追了好幾裏地,氣喘吁吁——
“林大哥這是,去救他的女人嗎?這麼奮不顧身。”小雙美眸閃爍,雙手抱着膝蓋,月光下鼻尖泛紅,“他女人可真幸福,姐,你說,我們今後的丈夫,會像林大哥這樣在乎我們吧。”
“或許吧。”
大雙望着塵土飛揚的越野車,美眸中留下一片落寞,“也或許,林大哥這種男人永遠會再有了。”
“姐,其實我覺得林大哥挺配的。”小雙忽然一本正經起來。
“配什麼?”
“挺配做我姐夫的。”
“去,死丫頭!”大雙臉蛋泛起紅暈,手忙腳亂,“馬上穿衣服,回學校!”
“嘻嘻,這就叫做口是心非,姐,其實你剛纔要是叫的再酥一點,表現再可憐一點,沒準林大哥真就從了你了。你錯過了大機會!”
“啊,死丫頭,你要死是不是——”
※※※※※※
“霍老闆,公館傳來消息,林義走了。”麻衣老者接完電話,恭敬說着,那張枯樹皮般的臉上,浮現濃濃的敬佩,:
“見財不動,見色不亂。心愛女人有危險,美人、財富全都拋棄了,奮不顧身去營救。這小子,真是一個有情有義、頂天立地的男人!”
向來眼高於頂,從不誇人的麻衣老者,今天對林義的評價堪稱完美。
“有情有義,成就了他,也會毀了他!”
長江大橋上,霍天洪搖晃着手中紅酒杯,一身白袍隨風飄蕩,目光掃着身下這滾滾波濤,幽幽說道:“帝王之路,向來都是孤獨的、寂寞的,這條路,誰都無法全身心相信,只有自已。”
麻衣老者詫異的望了這位自己曾視爲手足的兄弟,感覺此刻的霍天洪,忽然有些陌生。
“是,霍老闆,據我們資料,綁架蘇明月的人有張宇飛的參與,想必這次早已經佈下天羅地網,我們要不要去幫一下林義。”麻衣目光閃爍,對於林義這個情義漢子,他很有好感。
霍天洪卻玩味笑了起來,“幫?現在幫他有什麼用,頂多讓他對你說聲謝謝,事後再送來幾千萬支票作爲答謝?”
他敲打着林義剛剛送上來的支票,目光凜冽,“我缺的是錢嗎?我缺的是他這個人,是一支能夠爲我開疆擴土、陣前衝鋒的猛將!”
“可是,林義就要落入別人陷阱了,這九死一生——”
在麻衣老者眉頭皺起時候,霍天洪語氣意味深長補充道:“麻衣,你還是看不透人心,簡單打個比方,當一個肚子餓時候你給他一塊餅,他會感謝你對他的好。但若是在他快要餓死時候,你把餅給他,他會認爲是救命之恩,終生不忘!”
“同樣都是一塊餅,送的時機很重要,非常重要!”
“我就是要他九死一生,要他絕望,要他感覺生命將近時候,然後我在出手,從天而降!那樣,他纔會感激、他纔會折服、他纔會爲我賣命!”霍天洪語氣越來越重,拍了拍麻衣老者的肩膀,哈哈大笑着,“等着吧,希望張宇飛的人手強悍些、狠辣一些,讓這小子受的苦再多一些。”
“是。”
麻衣老者渾身不自覺打了個冷顫,忽然想到二十年前,自己被仇家追殺,眼睜睜看着家人被一個個虐殺而死,那種無力、痛苦的場景,隨後,霍天洪彷彿從天而降,一席白衣,談笑風生間,那些仇家全部被精銳手下幹掉,救了自己一命。
從此,他視霍天洪爲手足、爲恩人、爲主子,心甘情願賣命,擋子彈,這一幹,就是二十年!
莫非,二十年前的自己,也是霍天洪所謂‘籠絡人心’的一個圈套?
麻衣沉默不語,望着氣定神閒觀江的霍天洪,他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忽然感覺,這個他曾視爲手足的男人,好陌生,好捉摸不透——關注”xinwu799”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