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挑釁,也是種警告!
偏偏他們沒有任何辦法,只能聽從。
三公一邊暗罵爲什麼先帝會死得這麼早,又爲什麼要在臨終之前獨寵這個女人,容忍她獨奪大權垂簾聽政,權傾朝。
看到三公焉頭焉腦的模樣,皇太後淡淡一笑,身後的蘇寧海這時候捧上本冊子,上面記載着所有先帝後宮女眷名單,左邊是臨幸過的,右邊沒臨幸過,之間一道鮮的紅,斷定了生死。
皇太後殷佩敏瞟了眼名單,沒有說話,蘇寧海微微一躬身,拿着名冊就要捧下去。
一羣金絲雀的命運,整個齊霄國最爲尊貴的女人,命運就此被決定。
“且慢。”
蘇寧海當即就回過身來,將冊子遞了上來。
皇太後纖手一招,那白玉的手指無形中生殺出一股冷冽的氣息,拿回手冊,皇太後親提硃筆,將右側某個名字,重重一畫,接而將她的名字寫在了左邊。
“哀家記得,陛下駕崩的那晚,就是點的她侍寢,倒是彤史忘了記上去了。”皇太後的聲音輕鬆得就像是說衣服忘了收一般。
“太後聖明,果真是忘記了。”蘇寧海哈腰稱是。
“藍婉卿……”
皇太後往鳳椅上輕輕一靠,略微有些疲倦地說道,“聽聞藍家當初有段奇遇,那東西雖然多年未現世,傳言卻是藍家直系女兒纔有,本宮沒記錯,這藍婉卿正是藍家長房嫡女吧?”
“奴才明白。”
蘇寧海躬着身子恭敬地退下,“奴纔會好好查訪一番。”
小皇帝的腦海一直在宮女胸前蹭來蹭去,突然張嘴一含,“嗚嗚……”
“啊……”
宮女突地被襲胸,不由得輕呼一聲,接着下一秒臉色變得雪白,自知大難臨頭,當即就跪了下來,渾身瑟瑟發抖,卻是連求饒的話也不敢說。
皇太後揮揮手,身後一個太監走上前,抱走小皇帝,一腳將宮女踹倒在地,接着就將她拖了出去,離開的時候,太監還對着殿下一動不動的三公笑了笑。
三公卻是默默地別開了臉。
小皇帝突然離開了溫的懷抱,當即一撇嘴就要哭起來,一旁清瘦的大宮女趕緊上前抱過他,皇帝那小腦瓜看着眼前的一馬平川,不屑地扭開了頭。
皇太後輕瞟了小皇帝一眼,“皇帝都兩歲了,怎麼還喫奶,嘴真是刁。”
語氣有責怪,但是怎麼聽也是滿滿的溺愛。
“稟太後,陛下生來體弱,太醫說,需要人奶補養至成年纔好。”蘇寧海的聲音尖尖的,一點男人的氣息都沒有。
“近日裏換了新奶孃,聽說他常常哭鬧?”
皇太後的聲音倒不像是擔心,而像是想起了什麼讓她不高興的事情一般。
“是的。”
“之前那奶孃呢?不是皇帝很喜歡她嗎?怎麼的出了宮了?”
“她說家裏幼子病重,奴才擔心她身上也有隱疾,就打發她回家了。”蘇寧海回憶起以前那個奶孃,全然是她波濤洶湧的模樣。
皇太後不以爲意地揮揮手,“陛下這樣鬧下去也不是事,既然他喜歡那個奶孃,就把她召回來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