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志傑心裏也很鬱悶,越想越憋氣,以前自己很強的,怎麼會這樣?而且還起不來了,難道下次得喫藥?自己纔多大呀,現在就喫藥,那以後豈不是完犢子了?他一把將張雅推開,拿過褲子,套在了身上,鬱悶的走出了酒店。開着車一路瞎逛,這對男人來說絕對是恥辱呀,最主要的是,他還年輕,現在就完犢子的話,那以後豈不是得更完犢子。這時,他看到道邊,一家殘破的醫館。上面寫着,專治各種男性問題,不育不孕……停好車,他向裏探頭看了看,一個五十來的老中醫,戴着厚厚的眼鏡坐在診桌後:“有什麼需要嗎?”秦志傑半信半疑的看了他一眼,坐在了他的對面,想了想,開口說道:“你這能行嗎?”“嘿,小夥子,我告訴你,你可以看不起我,但是不能看不起我的醫術。”老醫生火了;“我告訴你,主治男人這方面的事情,我有獨家祕方,而且是從祖祖輩輩流傳下來的。我就這麼和你說吧,魏忠賢你知道嗎?”秦志傑愕然的說道:“他是你祖宗?”可是魏忠賢不是太監嗎?老中醫瞪了他一眼:“什麼祖宗,我告訴你,我家祖祖輩輩都是行醫的,而我祖上更在皇宮當過差,給皇上看過病,要不然你認爲皇上那麼多的女人,他怎麼受得了。還有魏忠賢,都知道是一個大太監,但是後期他就不是了,經過我祖上的診治,已經恢復男人的雄風,並且那啥還再生了,所以一直都有傳聞,說魏忠賢在宮外有幾個孩子,我告訴你,這不是傳聞,這是真的。”“行了,行了。”秦志傑不耐煩的說道:“我只是問一下,你至於磨嘰這麼多嗎?”“我只是給你解釋一下,我有獨門祕法,而且還是祖上流傳下來的。”老中醫正色了下來:“小夥子說說怎麼回事?”這事有點丟人,但是爲了自己以後的性福着想,秦志傑說道:“那啥我有點不行,以前我不是這樣的,就是最近有點力不從心了。”“這都是小問題
。”老中醫一伸手,一副德高望重的樣子;“我先給你號號脈。”許久,秦志傑拿着一些中藥走了出來,這點玩意還挺貴,好幾千,但是老神醫說如果不管用,全額退款,在他的忽悠下,秦志傑只好乖乖的交錢了。雖然很貴,和自己的性福比起來,也是微不足道的。回到家,秦志傑迫不及待的把藥熬上了。看着黑漆漆的中藥,他一咬牙,一捏鼻子,一口喝了進去。片刻後,他身體一陣火熱,下體嗚的一下子就起來了,他睜大了眼前,讚歎了一句,神醫呀,竟然這麼快就有效果了。這時,他媽回來了,秦志傑一愣,急忙的彎下了腰,害怕他媽看出他的異樣。“兒子,你怎麼了?”“額,沒事,媽,我先回房間了。”秦志傑彎着腰,走進了房間。早知道這藥效果這麼猛,直接就去酒店了?這可怎麼整,還在堅挺着呢?也不能這個樣子出去吧,如果被人看到多尷尬呀。嗯?怎麼回事,怎麼越來越熱了,不得已,秦志傑把衣服都脫了,連窗戶都打開了,可還是熱,甚至身體都隱約的泛紅了起來,就和練九陽神功走火入魔了一般。秦志傑他媽感覺自己的兒子有點不對,在房間裏換上了便裝,就來敲門:“兒子,你怎麼了?哪裏不舒服嗎?”敲門半天,秦志傑都沒有開門:“兒子,媽進來了。”她推門而入,看到自己的兒子赤裸着身體,那啥還在挺立着,嘴裏吐着白沫,翻着白眼在地上不停的抽搐着。“兒子,你怎麼了?”秦志傑他媽焦急的說道。秦志傑不停的抽搐着,翻着白眼,口吐白沫;“老中醫,吹……吹牛B……”嗚嗚嗚嗚……救護車給秦志傑拉到了醫院,化驗結果是,服食了大量性藥,導致的中毒。還好送來的及時,若是在晚一點,他很有可能就做不成男人了。幾天之後,一家老中醫管被查封,所謂獨家祕方的藥,經過化驗,是煒哥磨成的粉,又加了一些亂七八糟的中藥進行出售販賣。
秦志傑躺在病牀上,臉色煞白,雙眼無神的看着天花板,宛如一個隨時會病去的老人一般。……終於上班了,這是王昊的第一個念頭,他從來沒有這麼渴望的上班。在這裏他實在是待不下去了了,楊以沫和他的交流就是刷刷寫字,而他奴隸一樣,給楊以沫做飯,洗衣服,就差給她洗腳了。不過話說回來,他還真給楊以沫洗過腳,這是連江韻都沒有享受過的待遇。楊天生坐在後面詢問了一下,他身體的情況;“阿昊,身體真的好了嗎?如果沒好在休息幾天。”“好了,真好了,楊總。”王昊心裏暖暖的:“謝謝楊總關心。” 楊天生呵呵一笑:“在沒人的時候叫我楊叔叔,我家你阿姨還說你呢,讓你這兩天帶着沫沫回家去喫飯。對了,沫沫的腳怎麼樣?”“她也沒事了。”王昊說道,楊以沫好的也差不多了,最起碼在他看來和往常一樣了,而且都能踢人了。“那就好。”楊天生點了點頭:“今天晚上和我去參加一個飯局,帶你認識一些人。”王昊應了下來,給楊天生送到了公司門口,他開車就走了,準備去看看二胖,這小子這兩天幹啥呢,給他打電話,讓出來喝酒,都說沒時間,也不知道咋回事。來到公司,一些員工對王昊並不陌生,畢竟他在這裏幹過,而且還傳出了他和楊以沫的各種緋聞。哪怕他已經離開了,但是這裏依然還有着屬於他的傳說。正應了那句話,哥雖然不在江湖,但是江湖依舊有哥的傳說。一些人不停的和他打着招呼,王昊笑着一一的回應着。找到二胖的辦公室,剛要推門進去,就看到二胖正在發着脾氣呢,指着一個銷售員的鼻子破口大罵呢:“這事怎麼幹的?這點小事都幹不好,這個客戶鋪墊多長時間了,就這麼被你攪和沒了?而且這還是一個大客戶。你還能不能幹了,不能幹給我滾。”王昊皺了皺眉頭,他看着二胖,感覺這個兄弟似乎變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