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警一邊絲毫不願意放手,林偉虎這邊也一樣不肯善罷甘休,兩夥人就這麼僵持在一邊。至於那三個罪魁禍首則是正在警局裏滿嘴的花花腸子顯擺。
劉經天、林白二人說不盡的口花花,劉經綸完全插不上嘴,好半天之後,劉經綸傻乎乎的看着劉經天道:“天哥,你帶我來的時候讓我看的完美模型在哪呢?”
劉經天和林白聊泡妞心得正聊得火熱,哪裏有功夫理會劉經綸,耐不住劉經綸死纏爛打之後,衝身邊的警花微微一笑道:“警察姐姐,麻煩你站起來一下好麼?”
警花不知所謂的茫然站起,劉經天下巴一指警花,色迷迷的看了好幾眼之後,對一邊的劉經綸深沉道:“下巴往下十釐米,腰往上二十五釐米,向外凸出,圓潤無比,這麼好的形狀不是完美模型是什麼,哥哥我帶你來看的就是這個!”
劉經綸聞言果然傻乎乎的看着面前的警花,問道:“姐姐,能讓我看看你的完美麼?”
警花一聽這話,心想這人怎麼這麼流氓,旋即臉蛋完全脹紅,劇烈喘息的同時也讓胸口劇烈的起伏。
劉經綸完全看傻了眼,從地上起身,竄到一邊的辦公桌旁,抄起一張紙,一邊盯着警花的胸口,一邊在紙上嗖嗖嗖勾畫,嘴角帶着近乎癲狂般的笑容:“我知道了,我終於找到模型的基礎了,是彈性模型。我他媽真是天才,老美的那些科研人員給我跪下來舔腳都不配!”
警局的人完全呆滯了,這都是什麼跟什麼,果然今天亂成這樣是有原因的,不說別的,就單單逮進來的這仨,腦殼都不正常。
警局外面仍然是呆滯一片,夜色漸漸淡去,天邊隱隱約約開始有魚肚白綻放出來。林偉虎坐在自己越野車引擎蓋上,一邊等着觀賞日出美景一邊抽着煙,而秦灼則是一臉怨恨的盯着林偉虎。雙方的士兵都是刀槍不讓,槍口緊對,場面驚悚至極。
等到天邊紅日微微露出一抹紅色的時候,從遠處終於駛來一輛掛着燕a81打頭的牌子,前擋風下面放了張國a的牌子的奧迪a6l緩緩駛到了警局門口。
不管是引擎蓋上坐着的林偉虎還是一邊臉色陰鬱的秦灼,都眼神灼灼的盯着駛來車子裏坐着的人。看到車子裏面風風火火走下來的人之後,兩人臉上的神色都突然一滯。
白局長看着這車子的牌照和牌子,心裏邊更是驚懼,國院的人怎麼會給自己出頭?而且這從車上走下來的年輕人好像是曹家大少爺。
看到來人,白局長知道,自己這次絕對是完了,上層們應該是博弈完了,下來的事情就不是他操心的事情了,而且多半會把他當做替罪羊一腳踢開。
“我說兩位老弟,你們都一大把年紀了,還都這麼好的玩性?”曹成洲側臉看了看林偉虎,再看看秦灼,哭笑不得到。這剛到警局門口還真是把自己給嚇了一大跳,清一色的95微衝,不知道的還以爲是怎樣了。
林偉虎低頭微微一笑,不言不語,一邊的秦灼也是鐵青着臉,絲毫不說話。
曹成洲看了看身邊二人的臉色,從口袋裏面摸出兩根菸遞了過去,看着面前的兩個人接着笑眯眯說話,臉上一片溫柔謙恭,不知道的還以爲這傢伙是個八面玲瓏的商人,任誰都想不到這曹正洲是正兒八經的軍隊出身,從小就是被鐵打的紀律管大的。
“行,我也不能讓建洲你白跑這一趟,人我給撤嘍。”林偉虎一招手,三十八軍的那些士兵呼啦一聲全部集合,回了軍車裏面。林偉虎擺了擺手,示意身邊的警衛先把車子開回去,自己還要在這留一會兒。
“賠禮道歉,我再撤!”秦灼盯着曹建洲的眼睛,梗着脖子,沉聲道。
“行,秦灼,你是真長進了,敢跟我頂牛了。來人,把他的槍給我下了,帶回去關一星期禁閉。怎麼沒人動,國院特勤的牌子對你們武警不起作用是麼?!”曹建洲突然收起了臉上的笑容,冰冷着臉,盯着面前的秦灼,冷聲喝道。
然後這羣跟着秦灼來的武警,心臟劇烈收縮,眼睜睜的看着他們老大被奧迪上面下來的幾個黑衣人給摁倒在地上,然後扔進了他們開來的車子裏面。
整個過程,沒有一個人敢去動手,紮根在皇城腳下,就算是再沒有眼力勁兒,也知道那輛奧迪a6l上掛着的車牌是什麼意思,就這兩張車牌加在一起,你就算是去長安街路口玩個掉頭,都沒有交警敢管。
“滾吧,還愣在這幹什麼。回去告訴你們團長,就說我曹建洲說了,把秦灼這小子關半個月禁閉,他要是有什麼不滿的,讓他來國院找我!”曹建洲看着一羣小心肝砰砰跳的武警們撂下這麼一句話之後,攬着林偉虎的膀子就往警局裏面走。
癱軟在地上的白局長看到這一幕,還能不明白是老劉家的人在這次較量裏面佔了上風,想到自己把老劉家的子孫逮進了局子裏,白局長就是一陣心痛,這麼些年組織培養的覺悟都學到哪去了,怎麼着會在這個陰溝裏翻了船。
“哪個是這個警局的頭頭?”曹建洲進了警局之後,環顧四周厲聲喝問道。
“是我”白局長哭喪着臉,走到了曹建洲身前,顫聲道:“您放心,我們會妥善處理這件事情的。”
“你們處理,等你們處理好,恐怕這兒早就被轟平了。”曹建洲不冷不熱的掃了白局長一眼,說道。
白局長如墜深淵,心肝脾肺腎沒有一個不是冷的。圍觀的警察鴉雀無聲,愣愣看着面前這夥人,看起來自己局長在這個人面前也是稀鬆平常。
“把他給我關起來,好好審問一下事情的經過,之前你們逮進來的人都給我放出來。”曹建洲大手一揮,局子裏的人馬上行動起來,把軟成一團的白局長拉到一邊,然後趕緊將林白三人放了出來。
“林白,你們哥仨沒事兒吧?”林偉虎衝林白點頭示意,輕聲問道,他早就聽妻子說了大姐兒子的事情,三個人中只有這一張生面孔,他自然知道是誰。
“沒事兒,我和經天表哥在外面玩來着,這傢伙不知道怎麼地自己一頭撞在了酒瓶上,然後非得往我們三個身上賴,我實在看不過眼,就起了爭執。”林白看着林偉虎笑眯眯的說道,扯起謊來眼皮都不眨一下。
一邊的曹建洲的林偉虎聽得直想發笑,怨不得這次劉老爺子跑的那麼快,都說外甥仿舅舅,這林白反倒是頗有幾分劉老爺子年輕時候的無賴風範。
“行,那咱們今天的事情就這麼結了。偉虎,我的使命完成了,你們幾個人接着好好玩。”曹建洲說完,走到林白身邊,拍了拍林白的肩膀,輕笑道:“林白是吧,劉老爺子可是把你一頓好誇,今天一見,果然名不虛傳,頗有老爺子當年風範。有機會讓經天帶着你去家裏玩!”
林白點了點頭,曹建洲帶着笑便走了,從頭到尾沒有理會過陳北煌一句,單從這便可以看出來高層對這次事情的態度。
沒再理會在一邊咬牙切齒的陳北煌,林白三人和林偉虎便走出了警局的大門。出門之後,林偉虎看着劉經天呵斥道:“帶着表弟出來玩,就好好玩,偏偏要鬧出來這麼大動靜,還好林白在這裏,要不然你小子就等着回家喫鞭子吧!”
“這不是還有小姑夫嘛,有您和小姑在,怎麼忍心看着我受苦。再說這次是陳家老二的原因,上來就罵人,碎他腦袋一酒瓶還算是小的,惹惱了我”劉經天狠話還沒說完,額頭便中了一記板慄,抱着腦袋便痛呼起來。
“惹惱了你,惹惱了你還真能把他給斃了?你不知道這次老爺子廢了多大的事。對了,林白,回去之後你去潤園一趟,見見老爺子。”林偉虎看着坐在一邊若有所思的林白輕聲道。
林白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回頭掃了一眼站在警局門口面露怨恨的陳北煌,心中冷笑不已。
開槍殺人要判刑坐牢,但是風水術士來做這件事情,卻不會被人發現。而且看這小子的架勢,也決計不會善罷甘休,倒不如等等自己來好好教訓一番。要怪,就只能怪他運氣不好,惹誰不好,偏偏惹到了林白這個身爲天相派宗主的風水相師身上!
“話說表弟,你說你泡妞的手段到底是什麼?怎麼着才能讓妞兒們心甘情願的爬上牀,還能心裏邊想着念着的都是你?”劉經天依舊沒有忘記心中的疑慮,盯着林白可憐兮兮問道。
“天機不可泄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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