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飲下杯中之酒後,高湛脣角,有一絲詭異的笑。
“愛卿,這催情酒的味道如何?”
我驚然抬首,手中握着的酒杯,清脆落地,濺開水花。
他竟在酒中下了催*情藥。
身體,竄出一股熱流,臉頰,泛起異樣的潮紅。
滾燙,難耐。
我憤然道:“皇上,木蘭是你親封的翎麾將軍,皇上你怎能如此對待臣子?”
“這酒,不過是爲了稍後增添情趣罷了。”高湛緩緩欺身而近,他伸出手,撫向我的臉頰,低聲道:“愛卿,你可知,那天,在晉陽的城牆上,朕一眼就望見了你。
你站在那兒,蹙眉獨立,絕世出塵,渾身上下,有一種說不出的憂傷。
那怕身處亂軍之中,亦有着絲毫不能掩去的風華。
容貌纖妍,美若佳人。從那時起,朕,已經對你深深迷戀。朕實在希望你能做朕的入幕之賓,有如昔日魏王之龍陽君一般,長伴朕之左右,以解朕日思夜念之苦。”
他冷冷的笑,“可惜啊,可惜,如此璧人,朕卻不得不……”低低垂首,他在我耳畔輕語,“朕實在捨不得讓你去突厥啊,那麼,在去突厥之前,讓朕得到你吧。”
抑住身子的難受,我狠狠推開他,冷然道:“皇上若是魏王,木蘭亦不是龍陽!嬖臣佞幸,爲天下人所恥,恕木蘭死難從命。”
“呵。”高湛被我推得一個踉蹌,俊顏一白,脣角微勾,邪戾的笑了,他一把將我扯入懷裏,不理會我的掙扎,俯首舔咬我的耳垂,“愛卿此時還可嘴硬,再等多一會,只怕愛卿會跪地哀求,希望能得到朕的寵幸。”
一種陌生而又難耐的感覺從小腹湧起,一絲絲傳遍全身,直至每一根脊椎末梢,那怕咬緊牙關,也抑止不住地顫慄,低低呻吟,自脣間溢出。
他卻推開了我,悠悠然斜靠於暖炕之上,望着我,俊美邪戾的面容,浮有一絲殘酷的笑意。
我俯倒在冰冷的地面,汗,沁溼了衣衫。
身體,灼熱如置身於火海之中。
殿外,大雨滂沱,雨聲嘩嘩,嘈雜的聲音,逼得人狂亂迷離,失了神智。
想要呼喊,卻什麼聲音也發不出來,身子輕輕顫抖着,如一汪春水,哪怕只是一瓣桃花墜落,也能泛起陣陣漣漪,眼前,迷離,亂紅飄零。
咬破了紅脣,堅持着最後一分清醒。
“長恭,你在哪裏?快來,救我。”()